第二百五十四章

江给犹豫了一下,先把手伸进去试了试,没有发现机关掉下来,这才一个翻身,钻进了笼子里。 哪知道身体刚刚进去,右脚还没有落稳,咔嚓一声脆响,铁门上面的栅栏就掉了下来,将笼门死死封锁,江给成为了笼中之鸟。 他跟三只小狼关在了一起。 江给大吃一惊,里面有机关是他预料中的事情,可他没想到机会会设计的这么巧妙。 他立刻意识到,这个是张大军的杰作,整个磨盘山只有张大军有这样的手段。 江给立刻暴怒起来,使劲抓住铁栏杆开始晃荡,嘴巴里嗷嗷大叫,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嗷,嗷,嗷……”一声声狼嚎声凄厉婉转。 他用牙齿咬,用脑袋撞,将铁笼撞得碰碰山响。 整个磨盘山都剧烈颤抖起来。 下面的狼群一下子炸开了锅,纷纷活跃起来,一条条狼影飞身而起,想够到那个铁笼,把江给救下来,可是无论他们怎么飞,双爪只差一点点。 更多的狼焦躁不安起来,有的向着树干猛烈撞击,有的直扑大树,开始撕扯树干,咬得树干咯吱咯吱作响,牙齿都咬出了血。 有的狼看着江给流泪,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整个磨盘山被淹没在群狼的哀鸣中。 狼王被张大军擒获,标志着磨盘山一个时代的终结,从此以后,他们必须选出新的狼王,才能再一次让狼族团结。 江给绝望了,无论他怎么用力也无法冲破鹅软粗细的钢筋,这个笼子做的非常巧妙,关上一只大狼,三只小狼竟然一点也不拥挤。 张大军在不远处点点头,很满意自己计划的成功,江给终于中计了。 为了把下面的狼群轰散,张大军领着阿黄从山梁上跳了下来,冲向了狼群,人未到枪先响了,一颗开花弹在半空中炸响,漫天花雨万千金缶,纷纷的流星飘落,枪声震耳欲聋,那些狼全都浑身哆嗦了一下。 张大军跟阿黄是群狼的天敌,多么强壮的野狼也不敢跟他们过招,见到他们只能退避三舍。 狼们再也顾不得江给了,一哄而散,眨眼逃出去老远。 大军拨开草丛,将隐藏在草丛里的摩托车推了出来,一脚踹响,摩托车就像一只离弦的飞箭,直扑那颗大树。 来到跟前,大军手里猎枪一扬,又是一声轰鸣,子弹刚好打中悬挂铁笼子的钢缆,钢缆应声而断,从半空中坠落,落在了摩托车的后座上。 大军猛地一轰油门,带着铁笼子就飞上了不远处的山道,阿黄跟在后面,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夜幕里。 张大军将狼王捕获了,连同那三只小狼一起带下山。 进村以后,他来到了张家祠堂,拍响了槐花的房门。 槐花还没有睡觉,正在批改作业。 听到门响,赶紧过来开门,张大军开着摩托车扑进了院子。 槐花一眼看到了摩托车后面的铁笼子,也看到了笼子里的江给,惊讶了半天。 “大军,你咋了?” 大军把头盔摘下来微微一笑:“你不是说要儿子嘛,儿子我给你抓回来了。” 槐花的眼睛一亮:“儿子,我的江给,你说笼子里是咱们的儿子江给?” 大军点点头说:“是,我把他从磨盘山上带下来了。” 槐花激动起来,一下扑向了笼子,她多想亲手抱一抱儿子啊,江给出生不到三个月就被野狼抓上了磨盘山,吃狼乳长大,12年的时间,他没喊过槐花一声娘,也没叫过张大军一声爹。 母子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槐花上次掉进鬼愁涧,也是江给救的,可那时候江给跟她很陌生,根本不让她靠近他。 槐花满眼含泪,想打开笼子的入口,大军一下子拦住了她:“槐花,别,别碰他。” 槐花一愣:“为啥,他是我的儿子啊。” 大军说:“我知道,可现在的江给不是人,他还是条狼啊,而且是终极狼王,他的野性未灭,很可能会伤害你。” 槐花说:“不会吧,俺是他娘,他也伤害俺?” 大军点点头:“野兽就是这样。” 果然,笼子里的江给看到槐花以后,一扫上次的温柔跟体贴,扬脖子冲槐花就是一声大吼:“嗷……” 他怒目而视,眼神里充满了仇恨跟不满,牙齿也咬的嘎嘣嘎嘣作响。 把槐花吓得,心脏病差点复发。 她紧紧抱着大军:“大军,咋办,该咋办啊?不能把儿子一直这么关在笼子里吧?” 大军说:“现在只能把它关在笼子里,我要慢慢调教他,把他调教成人。他早晚还是我们的儿子。” “那要关多久?” 大军说:“至少一年。” “啊?一年?这么久。那还不把儿子给憋死?大军,你这是摧残儿子啊?” 大军说:“没有别的办法,不把他的兽性去除,出来他早晚是个祸害,会祸害乡民的。家里的人也不安全。” 槐花的眼泪哗哗流了出来,眼巴巴看着儿子,眼前的儿子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看着儿子受苦,她的心跟撕裂了一般疼痛。 张大军把笼子从车上卸下来,放在了院子的墙角处,并且告诉槐花:“先饿他十天半个月再说,任何时候都不要喂他吃的。” 槐花说:“十天半个月,还不把儿子饿死?大军,你咋那么狠心啊?” 大军说:“不是我狠心,我在把他度化成人,不用点手段,根本不能度化,槐花,听话,我会把一个完整的儿子还给你,但现在必须让他吃点苦。” 张大军看也没看江给一眼,拉着槐花进了屋子。 这一夜。 江给彻夜的嚎叫,在笼子里焦躁不安,三只小狼也彻夜嚎叫,狼嚎声吵得整个磨盘村的人都睡不着。 槐花也睡不着了,彻夜的哭,她为儿子感到伤心,一夜起来好几次,每一次都站在笼子边看着江给流泪。 “儿啊,你饿不饿?渴不渴?娘对不起你,12年啊,你没吃过娘一口奶,没穿过娘为你做的一件衣裳,你受苦了,娘有愧啊。” 现在的江给跟爹和娘的距离很遥远,他们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傻呆呆看着槐花,从槐花的眼神里,他能感受到母亲的温柔。 也能感受到母亲的疼爱。 更加熟悉的是那种母亲的味道。 江给也哭了,手抓着铁栅栏,眼巴巴看着母亲,真想扑过来抱娘一下。 可是一根铁笼隔断了两个世界。 张大军被槐花的哭声惊醒,披上衣服把媳妇拉进了屋子里,怒道:“你干什么?现在不能心疼他,你如果心疼他,那你一辈子就得不到儿子。” 槐花怒道:“张大军,你真狠心,你还是不是他爹?你咋这么狠心,这么狠心,这么狠心啊……” 槐花激动不已,拳头在丈夫的胸前无奈地扑打,最后一头扎在大军的怀里放声大哭。 她替儿子感到难过。 大军把槐花抱在怀里,劝道:“你以为我想啊?他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可也是我张大军种啊?不这样,他就不能变成一个真正的人,听我的话,必须要先饿他十天,饿得的他摇摇欲坠,奄奄一息,快支持不住的时候,才能让他吃点东西,先把他的狼性磨掉再说。” 槐花没有办法,他知道丈夫同样不忍心,她想得到一个完整的儿子,就必须听张大军的话。 “大军,你真有办法把江给训练成人?” 大军点点头:“我有十足的把握,槐花,你放心,儿子我会还给你,而且是个健健康康十分完美的儿子。你不但会看着他长大,而且会看着他走路,上学,将来娶媳妇,抱孙子。他会跟正常人一样快乐的生活。但现在必须受点苦,儿不教,不成材,玉不琢不成器,他在狼群里侵染的太久了。一旦兽性爆发就会伤人,咱们必须磨掉他的兽性。” “你有把握吗?” “有把握,只要你听我的话。” 槐花使劲咬咬牙说:“好,大军,俺等着,你可要说话算话。” 大军把槐花抱得更紧:“他是我儿子,我难道会害他?” 大军准备着手训练江给了。 大军驯狼是很有一手的,也非常的有手段,当初训练阿黄,也是这么训出来的。 所谓九狗必出一獒,三虎必出一豹。 在所有的动物里,獒狗是最忠心的。 獒狗的忠心是用特殊的手段训练出来的,不是说你喂他他就听你的话。 真正的獒狗价值万金,堪比国宝,但是训练的过程却极其残忍。 想要训出一条獒狗首先是选种,就是家里训练有素的猎狗,跟最强壮野狼配种。 让它在春季怀孕,八月十五左右降生。 生出来的小狼狗必须要九只,九只以下,那这个计划就算是破产了。 如果狼崽子正好是九只,必须要在他们断掉狼奶一个月以后开始着手训练。 院子里有土井或者地窖最好,把九只狼崽放进地窖里,一个月的时间不去管它们。 九只狼崽饿的急红了眼,就会自相残杀。 将同伴咬死,然后其它的狼崽就会一拥而上,把死去的狼崽子分食掉。 随着时间的加长,地窖里的狼崽子数量会越来越少,直到剩下最后一只。 那一只就是未来的獒了。 这时候还是不能把小獒放出来,还是要饿它,等它饿得皮包骨头,奄奄一息,摇摇欲坠的时候,才能把它放出来。

小说推荐

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封面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陌上残红(郭晚)李少平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美妇,自己的亲生母亲,心情特别乱!想起师傅的嘱咐,李少平有些不自然,眼前的美妇确实风韵动人,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灵动的风情,乌黑的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别着一只银簪子,衬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朱果小嘴儿一点点,琼鼻悬丹,美目嫣然,真真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尤物。李少平想不明白,在这闭塞的大山里怎会有这样的美人儿?出山来见到的李白菊也一样是楚楚可人,可和眼前的女人比,少了些成熟之美!这就是自己的娘亲,是师傅口中那个孽缘未了的女人。 想到以后自己要跟她发生种种的事情,李少平有些胆怯,不敢再直视眼前的女人!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封面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voxcaozz2017年底最新作品:偷之三部曲中的第三部作品《嫐》,又名《沟头堡的风花雪月》,之前开头弄的倒叙,后来觉得不成熟,有些偏离了沟头堡这三个字,既然写的是沟头堡的风花雪月,那么我就把开头的序撤掉了,觉得这样还算是符合主题思想吧!故事情节发展有些慢热,喜欢追剧情的可以一起来看看,我觉得还算蛮有意思的。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封面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别雪天才少年李锦破因为与女友偷吃禁果被女友的哥哥差点打成脑震荡,从此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而后又因为语言的中伤导致继母的离开,彻底孤单一人的李锦破在这个大多数男人都外出的村子里过上了卖身求饭的日子,但天才就是天才,最终走上的还是一条异于常人的道路,且看李锦破如何共度良宵……静静的辽河封面静静的辽河zhxma《静静的辽河》为《童年》的续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美妙的童年,让自己记忆犹新,难以忘记,可是童年是美好的,但是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珍惜。当然也不是每个小孩子都有非常顺利的儿童时代,那些坎坷的,有创痕的我们没有拿出来说只是不想他们创痕加深而已。春乱香野(妇科乡医)封面春乱香野(妇科乡医)萧九成人小说《一股阳精射入晚辈》简介-刘旭是以为玉嫂在洗衣服,可当他悄悄拉开门时,却看到什么都没穿的玉嫂正在洗澡,还拿着水瓢舀起温水浇在锁骨处,那调皮的温水就顺势往下流,划过玉嫂那饱挺的前襟后就溅向前方。当然,大部分温水是顺着那深深的壑口往下流去,在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汇合后就顺着大腿内侧落到地上,或者是直接就滴在了地上...爱恋熟妇的人生封面爱恋熟妇的人生春之望(xjmncglly)2002年,李丁从师范大学毕业,那一年,还有包分配的说法,从山沟沟里出来的他被分配到一个农村中学教书,从市区做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才来到将要任教的地方。 和兴中学是和兴乡唯一的一所初级中学,学生毕业后,高中是需要到县里上,学校不是很大,总共只有300多名学生,另外有十八名教师,最近这几年,都没有新分配在编教师,学校的领导跑了几趟县里的教委,总算是拉来了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虽然李丁读的是一所连省重点都算不上的三流师范院校,不过在这个普遍年龄在四十岁以上的老龄化中学中,已经是学历最高的了。农村的家庭生活封面农村的家庭生活佚名丈母娘虽然酒量好,但今天高兴喝得过了量。蒙蒙胧胧中觉得有个男人翻身爬上她的床,在旁边辗转难眠,又把被子蹬到床脚。后来竟然动手强行褪去她的三角叉,而且把棍子放在自己幽径口摩擦。初时还以为是幻觉,因为这种幻觉以前也出现过,也作过和男人合欢的春梦。当棍子刺进幽径的时候,立刻感到下身一阵真实的疼痛方才醒悟:今天绝不是幻觉。那么这个男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婿了。2000年村支书在山村学校里的随从封面2000年村支书在山村学校里的随从1241018771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落在课桌上,映照出一片金黄。 顾小佳坐在座位上,心不在焉地听着老师讲课。 她的目光不时飘向窗外,那里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校园风景。 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同学们,下课了。”老师宣布道。帝王深度共振日记:我在荒岛磨练感*少女封面帝王深度共振日记:我在荒岛磨练感*少女肉po酱一场失控的探险,造就一段无法回头的渴求沉沦。 原本只是一次短暂旅游,他却在荒岛上迷航,遇见了一位由狼群养大的野*少女。 她不会说话、不穿衣服、不知道人类的礼教,但她知道怎么感*,怎么用身体表达占有与期许。 他试图驯服她,却反而被她坦诚的依恋、日复一日的深度共振所驯服。 每天醒来,都有柔软的舌尖、湿润的吐纳和跪着求爱的身体等着他。 他从男人,变成了她唯一的神,唯一的肌理主宰者。 文明?不过是回不去的幻影。 在这座岛上,他是帝王,她是感*的小母兽——每天求他侵犯、让他征服。 这不是爱,这是欲望原形的解放。佳人的夙愿封面佳人的夙愿脚儿沁心老婆春杏的身子似乎比自己外出打工时更加白皙、更加丰满了,一个24岁的女人,竟然有一对木瓜大小的前襟,红豆还是少女般粉红色,但前襟整体已经开始微微下垂,大成记得在他去北京前,春杏的圆润可没有这幺大,想来是这一年被刘海奎这个王八蛋拿捏的。再往下是春杏依旧纤细的柳腰,紧接着便是春杏那两片浑圆、结实的粉臀,春杏一转身,大成看到在她平坦的丹田下,两腿中间的芳草特别浓密,又黑又亮,这一点倒是跟大成记忆中的春杏一模一样。而此时春杏已经完全褪去了下身的秋裤,两条丰腴、健康的双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出奢靡的肉色光泽,不但是大成这个一年多没有过私密互动的男人感到口干舌燥,就连在床上趴着的刘海奎,此时已经把他一双肥厚、宽大的手掌贴在了春杏的那两条美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