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两个人跟地下党接头一样,开门进屋,也不废话,直接开始。 三巧脱了衣服,长海也脱了衣服,两个人抱在一起。 三巧一开始就显出特有的那种焦躁和不安,好像八辈子没有碰过男人一样,他的皮肤光滑,因为刚生过孩子的缘故,身材相当的丰满,前凸后翘。 看的长海欲火中烧。 长海一下把女人压倒,两个人在炕上翻滚起来,嘻嘻哈哈打闹调笑。 大憨娘在外面听不听楚,恨不得变成夜猫子,将自己的耳朵甩进房间里面听个清楚。 她想爬墙头过去,可是年纪大了,老胳膊老腿,根本敲不上去脚,于是老太太一咬牙,回家! 把儿子大憨叫过来,揍他丫的。 于是大憨娘就扭动着一双小脚跑回了自己家,进门以后发现大憨在逗儿子玩,老太太一下把孩子抢过来,掼在地上,顾不得孩子哭叫,揪住大憨的耳朵就往外拖。 大憨被他娘拉得趔趔趄趄,耳朵几乎被扯成风筝,赶紧求饶:“娘,咋了,你扯俺耳朵干啥?” 老太太气的都说不出话了:“你个乌龟王八羔子,人家把绿帽子从头给你戴到脚了,你还有心思在家逗孩子?你老婆跟人睡了。” 大憨一愣:“咋回事,你说三巧?跟谁睡了,她不是出去撒尿吗?” “撒尿是假,偷人养汉钻别人被窝是真,你还傻愣着干啥?还不快去把你老婆拉回来?” 大憨一听就火了,在磨盘村,女人偷人养汉子虽然不算个事儿,被丈夫知道确实够没面子的。 男人的脊梁骨会被村民的口水压弯。 “三巧在谁家?” “长海家,是长海偷你老婆。” “狗日的长海,爷爷跟你拼了!?” 大憨再傻,也听明白了娘说的是啥,立刻暴跳如雷,其实男人的脸面都在女人的裤腰上拴着呢,她哪儿裤腰一松,你的面子就丢尽了。 三巧的背叛激起了大憨仇恨的怒火,日她奶奶哩,竟然背着男人偷汉子,这还了得? 刀呢? 我的刀呢。 大憨暴跳如雷,一下子冲进厨房,抓起一把切菜刀气势冲冲出了门,他娘在后面跟着。 大憨听到孩子在家里哭,就转身说:“娘,你别跟着,在家看孩子吧,孩子在里面哭。” 大憨娘说:“看个屁!你确定那孩子是你的种?谁知道是那个野男人跟三巧生的,死了也不管,又不是我孙子。” 大憨觉得有理,他头前走,他娘在后面给他擂鼓助威,母子二人直扑长海家。 来到门口,大憨气冲牛斗,将长海家的街门拍的震天响:“狗日的长海你出来,竟然睡我老婆,看我不剁了你,劈了你……” 这时候,三巧跟长海在屋子里玩的正欢,街门一响,两个人停止了动作,长海真的吓得阳痿了,从三巧的身上爬了下来。 三巧也意识到了不妙,一听就知道是大憨的声音,哎呀不好,被人捉奸在床了,她问长海:“是大憨,咋办?” 长海临危不惧处变不惊,立刻说:“还能咋办?穿衣服,跑!” 于是两个人悉悉索索开始穿衣服,衣服都穿反了,长海抓起三巧的小裤就往脑袋上套,三巧抓起长海的裤子就往身上披。 两个人慌慌张张半天才将衣服穿上,凌乱不堪。 出来房门以后,三巧就扑向了街门,但是长海一下拉住了她,说:“街门不能走。” 三巧问:“为啥?” 长海说:“你傻啊,大憨在门口呢,从另一边围墙走,快点,我扶你过去。” 两个人慌不择路,走向了另一边围墙,墙头太高,三巧的个子小,根本爬不过去,长海的脑子就是好使,一下子蹲了下来,对三巧说:“你踩我脑袋上,我抬你过去。” 三巧就踩在长海的肩膀上,长海直起身子,把三巧高高举起,因为三巧穿着高跟鞋,把长海的肩膀踩得生疼。 长海就托着三巧的屁股,使劲往上顶,一边顶一边说:“你别放屁啊,你要是放屁,把我熏晕了,掉下来把你屁股摔八瓣。” 三巧怒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快点。” “你往哪儿踢呢?原装的零件,踢坏了你赔。” “闭上你的臭嘴!” 终于,长海把三巧托上了墙头,手一松,扑通一声,三巧从墙头这边就摔倒在墙头那边,那边传来哎呀一声惨叫。 把三巧送出了墙头,长海终于吁了口气,现在三巧不在,我就不信大憨敢把我怎么样? 他就慢慢吞吞去开门,一边走一边假装刚睡醒:“谁呀,半夜三更的,这是干啥类?” 外面的门几乎被大憨拍散架,大憨一边踹门,一边用菜刀在门框上剁,把长海家的街门剁得条条裂痕,嘴巴里还不停地骂。 长海打开门,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问:“大憨哥,咋了?” “咋了,我去你娘的!”大憨一脚跺了过来,正好踢在长海的肚子上,长海一个没留神,被踢了个仰面朝天。 大憨顾不得搭理他,领着他娘就往屋子里冲,想看看三巧是不是在长海的被窝里。 冲进屋子以后,两个人立刻傻眼,只见长海的炕上空空如也,三巧连一根毛也没有留下。 大憨跟他娘两个人互看了一眼,没想到扑空了。 长海妆模作样扑了过来,一下抓住了大憨的脖领子:“狗日的大憨你干啥?为啥提着刀子来俺家?你想杀谁?” 大憨一使劲就把长海甩开了,:“我杀你,你睡俺老婆。” 长海说:“你放屁!谁睡你老婆了?你那只眼睛看见了?” “俺娘看见了,俺娘跟着三巧出来的,看见她进了你家。” “你胡说八道,少污蔑人,说话要讲证据。” 大憨没啥说了,是啊,没证据说个屁,屋子里根本没有三巧的影子,怎么能告他们两个通奸呢? 还是大憨娘老谋深算,老太太瞪着眼睛,使劲抽着鼻子,跟猎狗一样,她从屋子凌乱的现场闻到了儿媳妇来过的味道。 炕上是两个被窝,她伸手摸了摸,两个被窝里面都是热热的,还有余温。 再一个,地上有两只鞋,而且两只鞋子不一样,一只平底的,一只高跟的,原来三巧走的时候太慌张,把鞋穿差了,穿走的也是一只平底的,一只高跟的,地上的那只鞋正是三巧的。 大憨娘毫不犹豫,啪啪就扇了长海两耳瓜子,怒道:“你还给我装?你个光棍汉,为啥睡觉是俩被窝?地上的鞋是谁的?你屋子里有女人吗?这就是三巧的鞋,你还给我装。” 然后他吩咐儿子大憨:“给我打!” 大憨一看有娘撑腰,一下子鼓足了勇气,一拳打在长海的脸上,他不敢用刀子,关键时刻大憨还能控制,知道用刀子杀人是要偿命的。 长海的鼻子一下子就窜出一股鲜血,再次倒在了地上,大憨气急败坏,挥刀冲了上去,将菜刀架在了长海的脖子上,怒喝一声:“我他妈杀了你……” 大憨咬牙切齿,已经愤怒到极点,长海知道纸是保不住火了,事情已经败露,垂头丧气把眼一闭,说:“大憨哥,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 可是大憨的刀子在长海的脖子上晃了半天,就是砍不下去。 三个人这么一闹,村子里的人都被惊醒了,大家呼呼啦啦出门查看,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长海娘,长海娘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听说大憨娘领着大憨跟儿子拼命,老太太两脚一蹦,几乎窜房顶上,扭着一双小脚就冲了过来。 走进院子以后,发现大憨提着刀子架在儿子脖子上,老太太护犊子心切,使劲一跳,就从院子当中跳在了屋子当中,挺着一双大圆香撞在了大憨的身上。 “死大憨,臭大憨,你杀俺儿子干啥,有本事你就杀了俺,俺跟你拼了!” 长海娘的圆香大,在村里是出了名的,使劲一拱,大圆香就把大憨拱出去老远。 大憨娘一看就不乐意了,没想到长海娘会跟儿子拼命,她也不甘示弱,揪住长海娘的头发就滚到在地上,两个老太太滚打在一起。 说是老太太,其实两个女人的年纪都超不过40岁,她们开始……斗奶。 大憨娘揪着长海娘的头发怒道:“你儿子偷俺儿媳妇,你赔俺媳妇,赔俺媳妇。” 长海娘不甘示弱,揪住大憨娘的两个mimi,使劲的拧,一边拧一边骂:“你放屁!你是儿媳妇勾搭俺儿子,你儿媳是残花败柳,她吃了俺儿子的童子鸡,一滴精十滴血,吃多少好东西也补不回来,应该你赔俺!!” 整个屋子打作一团,也吵作一团,磨盘村的夜晚无比的喧闹。 磨盘村的村民被熙熙融融的吵声惊醒了,大家纷纷出来查看。 很多人过来劝架,拉了半天才把大憨娘跟长海娘拉开。 两个娘们斗得狼狈不堪,一个个衣衫不整,大憨娘的衣襟被抓破了,长海娘的头发也被揪掉一缕。 大憨娘还不服气,接着骂:“你个王八养的,生个儿子不成材,专搞别人的女人,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也不是啥好东西。” 长海娘不甘示弱,拍拍自己的肚子道:“别看咱的窑不好,烧出的砖块就是比你强,至少俺家长海不呆不傻,再看看你自己,净烧些破砖乱瓦,三巧看上俺家长海,那是俺儿子有魅力,有本事就关管住你儿媳妇的大腿,别让他随便夹男人。”

小说推荐

慾念之身(晨哥情史)封面慾念之身(晨哥情史)李赢强(矩震)故事从我16岁说起,距今也有十年了,那时我刚上高二…… 高二,老家的高中,吉林省松原市平安县一中,家里有个姐姐,比我大了9岁,她上完了高中没读大学,经熟人介绍在县城的一家网吧里当收银,后来攒了点钱开了一个美甲店,不久和一个开出租的结婚了,婚后她俩一直没孩子,直到我高二那年……狐家屯的孽事儿封面狐家屯的孽事儿山水魂夺妻之恨让他暴怒成雄狮,一刀下去,黄老六的孽根就断在孙娟眼前。他锒铛入狱,可二十万的赔偿金,却让母亲和两个妹妹落入黄家六虎的虎口,惨遭非人的试炼。出狱后他成长成了乡村富豪,以牙还牙的复仇,那是花落残红的复仇之路。山野春潮封面山野春潮油茶桃花村,村如其名,那绝对是附近十里乡的一个桃花源。 整个村背靠大山,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不说这十里乡的,就连很多城里人都来山上看桃花。 村前流淌着一条水清鱼肥的桃花河,让整个村子美得仿佛置身在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一样。 不过桃花村最出名的还是两样东西,一个是桃树,一个是美女。天浴迷情:桃花谭的女儿们封面天浴迷情:桃花谭的女儿们花月夜一潭春水演尽人间风流。在一座遥远的小山村,有一个四季常温可以男女同浴的桃花潭,乡风民情淳朴而宽容,男女间情事、*事,随*而自然,俨然一个虽然贫穷闭塞,却又让人自得其乐的世外桃园,一副原生态的画图,一种令人神往的境界……小镇情欲多封面小镇情欲多棺材里的笑声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张东带着一张老照片来到荒僻的小镇,岂料途中坐错车,到达小镇时天色已晚,便疲惫至极地住进一间旅馆。 张东在遐想柜台内青春可人的少女之余,竟阴错阳差地与*感的老板娘酒后乱*,随之发现一连串的谜团……荒地封面荒地近水山庄庄主男人外出挣钱养家,女人留守照顾家庭,彼此不想分离却无奈只能留下女人夜夜守着个冷炕头空虚寂寞自我抚慰,日复一日地也荒了心也荒了…杨家洼情事(杨树洼的情事-杨树湾情事)封面杨家洼情事(杨树洼的情事-杨树湾情事)以泪洗面奶源自口外卢尔岭,长310公里的下运河,在这里自南向北地拐了个弯,呈半圆型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主河道,湾里怀抱着的便是杨家洼,一个掩映在郁郁葱葱中的小村。 正是初春时分,河岸边柳树吐了新芽,一条一条泛着嫩嫩的绿随风动荡,苇塘边田埂上,沉寂了一冬的野草野花在春露的滋润下一天天的拔节攒高,鲜嫩的野菜一簇簇钻出了化了冻的的泥土,伸展着泛着新绿的。就连沉寂了很久下运河似乎也被这满天满地的春意感染了,撒着欢儿奔腾着流向远方。 昨夜下了一场透雨,空气中充斥着夹杂着草气的清香和湿润,清晨的杨树洼在仍未散去的雨雾中越发的朦胧,看起来如画似的仙气缭绕。开放乡村的少女们封面开放乡村的少女们最后的骑士一个因为家庭原因被迫从城里回到偏远落后乡下的少年和那里的姐姐一起生活,本该叫苦的少年最后却是在进入村子后对以后的乡村生活充满期待乡镇王子封面乡镇王子檀口愠香腮郑强,留守儿童,父母常年外出务工,从小到大没正经见过几面,一直是爷奶抚养,和父母唯一的亲情维系,就是每月初银行卡里准时增加的生活费。郑强从小到大一直住在“德尚镇”,据传明朝时候,这里出了不少贞洁烈女,于是朝廷钦封了这个名字,寓意就是道德高尚,崇尚贞德之类的。这里相比一般的乡村要稍大一些,基础设施也更为完备,镇上的小学就是郑强的母校,不知是不是天资愚钝,这个小学郑强整整念了9年才毕业,小考的成绩也差的离谱,父母一合计,别念了,毕竟初中就要到县城去上,到时候上学、租房子乱七八糟算一下得不少钱,反正脑子也笨,不如帮着老人务农把。共用的女儿丫丫封面共用的女儿丫丫佚名在青山绿水的农村里,住着这么一家人,两兄弟以及各自的妻子孩子,他们的老父亲,共同住在一起。 而这两个女人在城里找了份工作,离开农村两个月了两兄弟和他们的父亲还在家务农。 老大有个儿子,明明,11岁了,老二是个女儿,叫丫丫,9岁。 老大的儿子独立意识强,和父亲分开住的,而老二还是和他女儿住一间房。 女人离开这么久了,男人在家寂寞难耐,两个男人在家时常心浮气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