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小敏就笑着点点头,把红旗抱得更紧。 这一夜两个都没睡,整整鼓捣了一夜。 但是红旗跟小敏都很矜持,他们没有喊叫,也没有把土炕弄得叮叮咣咣乱响。 红旗咬着牙,小敏也撕咬着自己的嘴唇,他们只是把那种快感使劲压在心里。 身体憋涨得难受,心里也憋涨的难受,直到第三次,小敏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发出一声竭斯底里的呐喊……第二天早上,红旗就拉着小敏的手进了张大军的家,二话不说进门就拜。 张大军赶紧拉起了红旗,槐花也拉起了小敏。 大军拍了拍红旗的肩膀问:“还行吧兄弟?” 红旗红着脸说:“行,谢谢大军哥,要不是你,我还做不回男人。” 大军握紧了拳头为红旗鼓劲加油:“兄弟,多多努力,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槐花也拉着小敏的手问长问短:“妹,嫂子没骗你吧,那事真的好逮吧?” 小敏没说话,只是红着脸点着头,嗯了一声。 从此以后,磨盘村又多了一对土炕上的悍将,彻夜鼓捣不止。 简直羡煞旁人。 更为惊喜的是,一个月以后,小敏忽然开始恶心干呕,浑身没劲,但是却啥也吐不出来。 红旗心里就是一愣,小敏是不是……怀孕了? 他就拉着小敏到邢先生那里去检查。 邢先生缕着胡子帮小敏把了半天脉搏,最后一拍桌子:“红旗,恭喜你?你女人怀孕了。” “啊?真的?”红旗一下就跳了起来,上去抱住了小敏的腰,把女人举过头顶。 :“小敏,你有了,你终于有了,咱们李家有后了,你是我的大恩人啊。” 红旗抱着小敏从邢先生的医馆里跑出来,又亲又搂满街的乱窜,好像疯癫了一样,小敏也格格笑着,搞得村里半道街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就在红旗跟小敏陶醉在生子的快乐中时,磨盘村气坏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李秀林。 李秀林后悔了,怎么也没想到小敏的病会治好,而且还给红旗怀了孩子。 其实从红旗跟小敏办喜事的那天起,李秀林就后悔了。 人家结婚的那天他没有去,在家憋了一肚子气。 娘希匹格老子的红旗,老子扔的破鞋你也敢捡? 忒不给面子。 俺祝愿你们两个鸳鸯戏水一块淹死,比翼双飞一起摔死,生个儿子没屁眼。 当初小敏在的时候,虽然两个人的房事不能尽意,可总算有个老婆,晚上有个暖被窝的。 回家有口热饭吃,小敏走了以后,秀林家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大白梨病了,整天在炕上哼哼,秀林一边忙活地里活,一边照顾生病的老娘,累的够呛。 晚上钻被窝也孤枕难眠,浑身燥热地不行,一身的欲火无处发泄。 现在小敏怀孕了,他的心里更不是个滋味。 秀林在恼恨红旗的同时,对邢先生跟张大军也产生了深深的仇恨,他恼恨大军跟邢先生治好了红旗跟小敏的病。 让他的尊严扫地。 不是人家小敏不行,是他李秀林没本事。 他恨得躺在炕上咬牙切齿,心里升起了一种报复感,该怎么把张大军跟红旗干倒呢? 最后他心生一计,如果想干倒张大军跟红旗,在经济上肯定不行,张大军家有的是钱,红旗跟着大军也没少分红。 真把张大军惹急了,能用钱把他砸死。 他只能在政治上将他们干倒。 把张大军跟红旗打趴下是很困难的,除非自己的有权有势,秀林暗暗决定,一定要把大队支书的宝座从张大军的屁股下夺过来,不能让他坐的那么舒心。 李秀林的计划是这样的,首先要入党,成为党员,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寻找张大军的错误,只要抓住他的把柄,就能迫使他从支书的宝座上退下来。 磨盘村一共两个党员,一个是张大军,一个是李大壮,只要把张大军赶下台,他李秀林成为村里的支书就顺理成章。 即便不能坐上支书的宝座,做个村长也不错嘛。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跺一跺脚磨盘村就会四面掉土。 李大壮比较好糊弄,让他干啥他干啥,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接下来秀林开始行动了,他早上起来,先来到了李大壮家拍门,啪啪啪,啪啪。 :“大壮哥,起来没?” 李大壮最近也很忙,自从跟翠花从城里打工回来,他就跟媳妇忙活着开窑厂的事儿。 翠花想在村里开一个砖窑厂,这样村里人盖房就不用整天洗石头了,也不用跑几百里以外的国道上去拉砖。 磨盘山的土质很适合烧砖,别的东西没有,除了石头就是红土。 只要火候掌握好,烧成的砖块一定又黄又脆。 昨天晚上,翠花摸着男人的胸脯,大壮摸着女人的mimi,两口子商量了一夜。 窑厂的地址都选好了,就在张大军工厂的旁边。 这里紧挨着幸福路,交通十分的方便,这一代的土质也最好。 当然,窑厂是以个人的名义开的,跟大队不掺合。 两口子一直商量到天明,翠花熬不住了,在大壮的身上又磨又噌,一个劲地抱着男人往自己身上贴。 李大壮问:“你干啥?” 翠花岔开大腿说:“你说干啥?人家憋得慌。你日不日,想日就快点。” 大壮就知道翠花熬不住了,说:“不日,累死了,你一天到晚,咋光想那个事儿?” 翠花说:“难道你不想?” 大壮说:“不想。” 翠花就哀求他:“快点嘛,快点嘛,你好好安慰俺,俺也好好安慰你,早上起来你想吃啥,俺给你做就是了,是吃烙饼还是吃饺子,俺都做给你吃。” 翠花开始对大壮威逼利诱了,大壮没办法,只好抱住了女人,两人在被窝里忙活起来。 还没弄几下呢,街门响了,棒棒棒,棒棒:“大壮哥,在家没?” 李大壮吓得几乎阳……痿,翠花也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两个人立刻停止了动作。 大壮问:“谁这么讨厌?” 翠花一耳朵就听出是李秀林的声音:“是秀林。” “大早上的,他来干啥?” 翠花说:“夜猫子进宅,没事不来。” 大壮只好从翠花嫂的身上爬起来,去给李秀林开门。 秀林也不客气,开门就进了屋子,进屋子以后,眼睛一个劲的往里屋扫,想看看翠花穿没穿衣服。 李大壮很不耐烦:“秀林,你有啥事?这大早上的。” 秀林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李大壮,李大壮一看吃了一惊,原来是一张入党申请书。 上面第一行就是,我志愿入党……。 李大壮搔搔脑袋问:“秀林,你想入党?” 李秀林说:“是,大壮哥,我想你做我的入党介绍人,你看行不?” 李大壮本来挺讨厌李秀林的,这样的人混进党的队伍里,那是给党抹黑。 犹豫了一下问:“你行吗?” 李秀林赶紧掏出黄鹤楼,甩给大壮一根:“大壮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俺李秀林今非昔比了,俺要上进,俺要入党,俺要为人民服务。大壮哥,给个机会吧。” 李大壮捉摸不定,真不知道该不该当这个介绍人。 其实自从小芳死了以后,秀林的确转变了很多,人也矜持了不少。 人都在转变,社会也在进步,不能用老眼光看人,大壮犹豫了很久,终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还拉开抽屉,盖上的村委会的公章。 李秀林扑哧笑了:“大壮哥,本家兄弟就是本家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呢,放心,如果能成功入党,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期望。我走了。“大专还蛮客气:“再坐一会儿呗。” 李秀林说:“不了,不了,你忙你的。”秀林一边说,眼睛一边往里屋的土炕上瞄,翠花就在里面,女人还没起,两只粉嫩如玉的手臂露在外面,把李秀林馋的,恨不得立刻把翠花从大壮的被窝里拉出来。 走出大壮街门的时候,李秀林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现在磨盘村的同龄人都比他混得好。 张大军自不必说,都养三房了。 红旗也娶了小敏。 至于李大壮,一直跟翠花嫂日日笙歌夜夜吹箫,吹得小鸟变大雕。 就数他李秀林落魄。 李秀林心里不服气,他恼恨李大壮抢了翠花,想当初翠花可是我李秀林的相好啊。 老子没少日她。 这娘们嫁给李大壮以后,摇身一变成贞洁烈女了。 早晚把你拉进被窝,再咔嚓一次。 秀林怀里揣着入党申请书,当天上午就骑了毛驴,跑了一趟县城,找到了县委的李副书记。 他早就打听好了,李书记是个昏官,喜欢受贿,只要给他钱,自己变成党员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但是秀林很聪明,没有找李书记本人,而是找到了李书记的老婆,给他老婆口袋里塞了两千块钱。 希望那女人在书记的耳朵边吹吹风。 果然,一个月以后,李秀林的党政就下来了,他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党员。 这是一条长线,秀林想放长线钓大鱼,一步一步实施自己的计划。 早晚有一天,磨盘村的人都要唯我马首是瞻,所有的女人都会主动爬上我的土炕。 老子要一手遮天。 李秀林手里拿着党政在苦苦等待着,等待着大机会的来临,终于,机会来了。 年的冬天,一场铺天盖地的厄运再一次横扫磨盘山一带的村落。 像乌云遮盖湛蓝如洗的天空,像烈火灼烧青葱翠绿的田亩,像洪水漫过一望无际的河堤,像黑夜笼罩旭日东升的大地,整个山区都在这次大厄运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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