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却说元玉容将这杨隐儿剥衣抽骨,揉做一团,纳入腹中,坐在床上,运功炼化了数个时辰,直到天色蒙蒙,拂晓将露,才终于长吐一口气,睁开眼来。 “如此一来,便算是成了!” “仙童!如何便是成了?这肚腹,却还没消下去几分……” 在旁护法的吕九妹指着玉容的肚子,问道。 玉容的肚子仍旧和刚才一般高鼓,只是略微小了一圈,面上平整光滑了一圈,但仍旧大得不像话。 玉容说:“你是觉得,我将她放入腹中,是要将她彻底消化,化其功力为我所用,如同进食一般?” 吕九妹脑袋一歪,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难道不是?” “以腹食人,也未尝不可,但此番却不消如此。”玉容拍了拍自己肚皮,轻轻一按,巨大的肚子十分柔软地凹了进去,“来,帮我取她出来。” 玉容身子后仰,靠在被褥上,舒展四肢,张开双腿,露出那一条紧窄小缝来。 虽肚子里塞了个活人,但过去这几个时辰,玉容的小肉缝早已恢复如初,只留出了粉嫩的一线天。 众女轻车熟路,也不跟仙童客气,把指头伸进缝里一抠,抠出些许水来,便将五指都撮拢了,塞进去半只手,然后抓住两侧阴唇后的淫肉,往两边一拉,便把一条小缝,拉成一张红艳艳的大嘴。 玉容年岁幼小,阴道短浅,这把阴门一拉开,立马便看见里面粉嫩嫩的一团宫颈来。 宫颈肥嘟嘟的,掬做一团,十分可爱,将杨隐儿牢牢关在里面,一根指头也不露出来。 吕九妹唱一声得罪,便将手指从宫颈中插入进去,略微活动活动,让着肉嘴儿舒张一些,便把整只手塞入进去,抓住里面的物事,往外拖拽起来。 吕九妹只觉得入手湿滑,触感柔软,入手之处,几乎感觉不到杨隐儿的肌肉。轻松一拉,便似那扯布条一般,一把拽了出来。 杨隐儿在玉容的小子宫里住了几个时辰,这番便又重见了天日。 “噢~ !这可真是开了眼~ ” 吕九妹拎起杨隐儿,左看右看,开心嚷了起来。 “……什么事儿?怎么了?” 这番惊呼惊醒了宋浪,这小子揉着眼睛,也凑了过来。 宋浪毕竟年纪幼小,虽有神功加持,但熊香也还是要求他晚上好好歇息。他在隔壁把娘亲肏了个爽,便将卵子塞在娘亲肉穴里,安心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正看到吕九妹拎着杨隐儿,左右看得起劲呢。 宋浪定睛看去。 杨隐儿本就被抽光了骨头,瘫软无力,又经过玉容这番炼化,就连肌肉内脏,也似被炖烂了一般,端的是柔软无比。 被吕九妹拎在手里,便似提了一帘挂面似的,四肢躯干,全都软绵绵地垂着,不着一点力。 “我听人品鉴,说上等美人,方才用得到『柔若无骨』几个字。谁料如今见过这杨隐儿,这才是真真的『无骨』了!” 姜柔拿着杨隐儿,细细把看,一面说道。 宋浪问:“品鉴?什么是品鉴?柔姐姐你都听谁说的?” 姜柔但笑而不答。余二娘、吕九妹也自识趣不提。熊香小声叫儿子少多嘴,却被儿子摆了个鬼脸。 见众人看得起劲,玉容又道:“你且抻她看看。” 吕九妹听令,便抓住杨隐儿肩膊,横着微微一抻。 杨隐儿的肩膀便似那面筋一般,轻松便改变了形状,被九妹拉长了一尺有余。 “喔!竟有这般柔软劲道!” 众女齐声惊呼起来。 九妹一惊,手上一放,杨隐儿的肩膀便立刻回弹,恢复了原本长度。 玉容便又指示道:“你且试试抻她后颈那窝。” 杨隐儿后颈处,便是玉容拔她全身骨骼处。如今全身骨骼已拔,只剩一个小洞,还留在后颈肌肤之上。 吕九妹闻言,捏着杨隐儿身子,把两手食指扣入后颈那小洞中,往两侧微微一拉,便将小洞拉成了尺余的大洞。 洞里便似那女人的私处一般,满是红鲜鲜的嫩肉,还正冒着热气呢! “仙童!这是?……” “你们觉得这是什么?” 众女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面露窃笑,却又不肯立刻回答。 还是宋浪这小子胆儿大,直说道:“我瞧这样儿……该不会……能钻进去吧?” “钻进去?这可是一活人呢!”吕九妹当即叫了起来。 宋浪也不客气,一边捏着杨隐儿的大腿,一边说:“你看她这软绵绵的,哪儿还有活人的样子?” “这可笃定还活着!摸着还热乎,血管都还在跳呢!”吕九妹不服气地说。 “我瞧这也就是件皮套罢了。”宋浪不屑地撇了撇嘴。 “她当然还活着。也当然可以当做皮套来穿。”玉容打断两人的争执。 余二娘慢慢说:“仙童……您的意思是……她颈后这洞……” 熊香也已经收拾好被儿子肏了一宿,满是腌臜的下身,靠了过来:“这洞里……真能塞进人去?” “塞你这肥婆肯定塞不进去。”宋浪对自己娘亲可是一点也不客气。 吕九妹掩着嘴,忍住笑,提着杨隐儿看了又看,又抻了两抻,试了试松紧,“这杨隐儿身材窈窕,熊姐姐和余大姐定然不行。姜柔姐姐和我,身型倒还勉强合适,但穿了进去,怕也撑大两圈。而且,这胸前尺寸……” 杨隐儿胸前贫乏,奶子瘦小,而吕九妹和姜柔演练醉情,如今奶子都肥美可人,断然是对不上的。 “身型倒是无碍,我醉情功法最擅炼化肉体,只要得我亲传的法门,自可与之契合如一,与本人并无二致。”玉容说到。 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又是期待。 “那仙童,这法门……” “我已经传给他了。”玉容说。 众女一脸茫然,却听低处传来一声惊叫:“啊!?你在客栈里传我的那古怪功法,就是干这个的!?” 宋浪一脸惊讶,张着嘴,瞪着玉容。 玉容道:“要穿这杨隐儿上身,你难道不是最好的人选?这杨隐儿可未练过我们的功法,就算有我炼化,终究性能有限,也不能塞入太不相称的肉体。你体型尚未发育,便是杨隐儿这般窈窕女子,身形也比你大了许多,你来穿她,正当合适。” “可是……这……” 宋浪吃惊不已,看看玉容,又看看杨隐儿。 “有趣,有趣!小浪,快穿上给姐姐看看!” “小浪,还不快试试?” “有意思……小浪,还不快试试?” 这女人,便是最喜热闹。众女看着有趣,立马便将宋浪围在中间,都起起哄来。 只有熊香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她慢慢靠到床边,对玉容低声道:“仙童……您看这……” “嗯?”玉容故作不懂。 “奴婢心知仙童是为了浪儿好,浪儿迟迟不愿化雌,如以这般妙法,令浪儿暂化女身,当可避过村中规矩……” “香香客气了。”玉容淡然自若。 熊香见玉容不打算揭破,嗫喏了片刻,还是只好鼓起勇气:“但是……仙童,如穿着女子上身,就得行这女子之事,替这女子身份,入杨府查探消息罢?” “你倒是明白。”玉容肯定道。 熊香急道:“可是……仙童,浪儿如此年幼,省得甚么,哪里走得这般险事!还望仙童……” 玉容笑道:“你这孩儿如此聪明机警,便是我们,不也被他尾随了半路。你又何必为他担心!” “可是!……浪儿还只是个孩子啊!……” 眼见熊香窘迫不已,玉容这才收起笑容,沉声道:“这你大可不必担心。穿这人肉肤衣上身,身材样貌全然如一,活活便是本人,便是身边最亲最近之人,亦找不出分毫差别。不但如此,更能使得衣女全套本事,武功书法,抚琴作画,无一不同。更甚者,还能查看衣女脑中记忆,知她平日习惯应对。便是宋浪这样的孩子,掌握要领,也绝非什么难事。” “这……可……” 见熊香仍有犹豫,玉容往床外一指:“我们尚可在此居住几日,你且见识了再说。” 却说宋浪端着杨隐儿,左看右看,终究还是孩童好奇心性占了上风。 他抬头看向熊香和玉容,见娘亲虽面有忧色,但并未阻拦,而仙童更是面露轻佻之色,似是讥他不敢。 宋浪便再无犹豫,夺过杨隐儿,大呼道:“我堂堂男子汉,还能怕她不成!好!穿就穿!” 玉容笑而不答。自有众女将杨隐儿的身体抚顺捋平,收拾妥当,拎起颈口小洞,递到宋浪跟前。 宋浪气宇满怀,将身上脱得精光,抓起小洞洞口。 这颈口肉洞入手温润柔软,十分舒服。宋浪轻轻一拉,便把洞口拉开尺余,露出里面红鲜鲜的嫩肉来。 宋浪抬起一脚,便往杨隐儿后颈这洞内插去。 这一脚下去,便似踏入了女子阴户之中,触之柔软肥嫩,温热生香。杨隐儿躯干化肉,将宋浪的小腿轻轻包裹,感觉异常奇妙。 宋浪略微一呆,也不说话,隔着杨隐儿后腰,一脚踩在地面,拉开颈口肉洞,便把另一条腿也插了进去。 姜柔搬来凳子,宋浪便坐在凳子上,像穿裤子一般,将杨隐儿的身子往自己大腿上裹,杨隐儿整个身子被套到宋浪腿根,肩膊到下腰都皱成了一团。 宋浪便提起杨隐儿双腿,抬起脚,像穿袜子一般,往杨隐儿腿内插去。 直到自己脚趾从内抵到杨隐儿脚趾,便伸出双手,将趾头一一理顺,自己五趾和杨隐儿五趾,来了个里应外合。 宋浪活动了一下脚趾,杨隐儿的腿儿脚儿,便也一般活动起来。 这人肉肤衣内部充满弹性,杨隐儿的大腿肌肉、经脉,将宋浪腿儿裹得温暖湿滑,异常舒服。 宋浪不禁拍手笑道:“有趣!有趣!” 这两脚都穿戴完毕,宋浪便站起身来,用杨隐儿的脚站在地面,将她身体往自己身上扯上来。 扯到胸口,宋浪便折起手臂,将两手也插到杨隐儿体内,在一团暖肉中细细摸索,找到手臂位置,便把手臂也插进了杨隐儿的手臂之中。 宋浪一面穿着,一面整理,很快,就只剩脑袋还露在杨隐儿身体之外了。 “……这还真是厉害,一旦穿上,好似手脚都换了个人似的……” 宋浪一面说着,一面端起杨隐儿的脑袋,便似套个头袋一般,罩到了自己头上。 略微整理一下身上的皮肉,那颈后的小洞便自然弹回了原状。 “这……和预想有些不太一样啊?仙童?” 宋浪穿着肉衣,活动了两下,问道。 他孩童身型,个子矮小,这杨隐儿穿在身上,全身上下都皱巴巴的,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玉容道:“你忘了昨日我授你的心法了?” 宋浪一愣,站在原地,闭上眼睛,依照前两日玉容所授之法,运转真气,与包裹自己全身的杨隐儿功力相通。 渐渐的,宋浪感到,这身肉衣仿佛融化了一般,往自己身上紧紧贴来,整个四肢百骸如有热流涌动,那肉衣似乎渐渐变薄,又似乎一成不变。 但某种奇妙的感觉却迅速蔓延开来。 原本整个捂在暖肉内的感觉,渐渐淡化,而传来阵阵冷风的触感,仿佛自己没穿衣服一般。 宋浪睁开眼睛。 “诶?九姐姐?柔姐?你们怎么都变矮了?” 吕九妹和姜柔莞尔一笑:“不是我们变矮了,是你变高了!傻小浪!” 宋浪一摸自己身体,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不着片缕。入手肌肤虽同样柔嫩,却和自己过去的孩童肌肤大不相同,更为滑腻柔软。 宋浪一惊,一低头,一扭腰,感觉腰细了许多,屁股却笨重了不少,眼前所见,自己似乎离地面更远了,胸前微微凸起,两颗鲜红殷桃傲然挺立,往下则是一马平川,只有尽头一点深黑草丛。 端的是肌肤如玉,乳头似血。 “这!?……” 宋浪抬起双手,只见自己手臂纤细,玉手如葱,狭窄修长,大异以往。 再一抹脸,脸颊干净瘦削,小鼻翘翘,下颌尖尖,头上浓密青丝,更非孩童可比。 更神奇的是,这手脸相碰,自然而然便传来彼此肌肤触感,浑然便似天生。 “这……我这是……真的变成这杨隐儿了!?” 宋浪惊呼道。 就连这吐词之声,也全然是尖细女声。 “那可不是!”吕九妹笑道,“快说!你到底是浪儿还是隐儿?” 余二娘也笑道:“且让我取面镜子来,与你看个真切。” 余二娘拿来镜子,端到宋浪面前。 这镜子里映着的,不是杨隐儿又是谁!? “有趣!有趣!” “杨隐儿”看得欢喜,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做做鬼脸,扭扭腰肢,掐掐身上皮肉,玩得不亦乐乎。 “浪儿,如今穿着这女子肉衣,便不可再如男子般举动了。你来,娘教你梳妆先。” 熊香便将光溜溜的“杨隐儿”牵到梳妆台前坐下,捋起他满头青丝。 “浪儿啊,这女儿家的头发,可不比男子发型那般简易,你可看好了,娘慢慢教你……” 熊香手臂粗壮,却异常灵活,很快教了“杨隐儿”几个发型,又教他勾眉画影,扑粉点唇。众女皆在旁帮手。 一番梳妆下来,“杨隐儿”越发俏丽,瞧着镜中自己,竟不觉痴了。 “杨隐儿”双手不自觉便往这身上摸去。摸“自己”这光滑的屁股,这纤细的腰身,以及…… “……可惜这奶子却实在太小。” “杨隐儿”捏着自己胸前这两只烙饼,叹道。 杨隐儿诸般都好,唯独胸前平平,乳房不但小,还且软塌下垂,十分不雅。也难怪成为她一大心魔。 玉容在后面冷笑道:“你修我醉情功法,难道还不能自催奶肥不成?” “也是!”“杨隐儿”刚展笑容,又露苦色:“可惜我还没学到这一层……” “谁让你不肯化雌,这些可都是入门功法。”熊香轻斥道,“且听好了,要如此这般……又如此那般……” “原来是这样……”“杨隐儿”双手抓住自己奶子,一通揉搓,一面暗暗运功。 那瘦小下垂的奶子,便似发面一般,逐渐发热,隐隐有鼓胀之势。 玉容道:“打住!杨隐儿身材原本如此,如变化太大,恐受人怀疑。她这乳房,你可日后慢慢催生,如今可却不行。” “……是!”“杨隐儿”答道。 见识了玉容诸般手段,宋浪如今对这位仙童再无不忿,已是服服帖帖。 熊香又取来杨隐儿衣物服饰,一一教孩儿穿上。 这女子衣衫本就较男服轻薄,杨隐儿世家大族,金银无数,又年纪轻轻,风华正茂,这曳袖裙裾,无一不薄如蝉翼。 宋浪只觉得这虽穿了衣服,却还似那没穿一般,四面透风,飘飘似仙。 熊香拉着“杨隐儿”,转来转去,看个不停,脸上大有喜色。 “我只道儿子好,没想到这养个女儿,似乎也不赖!……”熊香喜上眉梢,眼睛都眯成了两根丝线一般。 “女人这屁股……可真大。” “杨隐儿”捏了捏自己屁股,说道。 须知这女子发育,第一位长的,便是屁股。 杨隐儿虽身材窈窕,但也终究是女子,身型自与男人不同,比起男童屁股,自是大上许多,捏起来肥满丝滑,十分称手。 这屁股也是女人一大重要器官,在男女交合之时,女子难以回身观看,便专用屁股感受身后男子的撞击,男子撞击越是威猛,女人便也越是爽利。 故这屁股远较身体其他部位敏感,多少女子好事不爱,却偏爱被打屁股,遭人作践,也正是这般缘由。 宋浪哪知道这许多,觉得手感上佳,便抓着“自己”屁股一通揉捏,殊不知这屁股上快感如同过电一般化开,瘙痒热辣,喉咙里忍不住便想出声,急忙咬住嘴唇。 “……浪儿啊,你这般举止也是要不得的,女孩子家可不能如此粗鲁。且待为娘教你些女子礼仪……” 熊香还没说完,玉容已经在旁冷笑起来:“尚有数日时间,礼仪举止,再慢慢教不迟。我看这骚娘们儿,此刻也无心听你讲些什么,倒是满脑子风流事,等不及挨肏了。” “胡……胡说什么呢!虽穿了这身肉衣,但我内里终究还是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做女子勾当!” “杨隐儿”赶紧斥道,一面昂首挺胸,做大丈夫状。虽满脸通红,手掌却兀自不肯放开“自己”的屁股。 不等玉容开口,爱热闹的吕九妹已经幽幽说道:“你难得穿上这身肉衣,伪作女身,便不想尝尝这女子滋味?” 一面说着,吕九妹的纤纤细指,便已攀上衣服,顺着“杨隐儿”小腹,慢慢向下滑去…… 宋浪暗叫不好。 这杨隐儿身体与己内外交合,早已融为一体,一如己身,两腿之间,那女子物事,感觉也是清晰无比。 内里山洪奔涌,江河泛滥,又如何感觉不到? 要是被九姐姐摸到,定然笑话自己外闷内骚! “使不得!” “杨隐儿”赶紧将吕九妹小手打开,跳开一步,护住腿间。不自觉间,反倒将自己的手指,隔着衣服抠了进去。 “嘿!这可就有点姑娘家的样子了!”吕九妹笑道,也不管“杨隐儿”脸红不红。 熊香不管她们打闹,慢慢靠近玉容身边,小声说:“仙童,穿了这肉衣,外表虽是那恶女模样,但内里,可还是浪儿的男儿身罢?那哪里行得男女之事?只怕不大妥当……” 玉容道:“你心念爱儿,可以理解。但做母亲的,不能何事都由着孩儿胡来,否则性子劣了,将来创出大祸,只怕你追悔莫及。” “奴婢自也明白……可是这……” “这化肉为衣之法,内外既分且合,既二且一,本就是精妙至极的无上法门,区区男女之妨,根本不足挂齿。他既在衣内,体验女子之乐,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况且……” 玉容微微抬首,指向“杨隐儿”:“……况且我醉情神功,本就讲究以情炼体。你儿虽穿了此衣,但交融有限,无法发挥那恶女的真正力量,若强行驱动,甚至还会遭其反噬,内外易主。须得与衣女共赴巫山,齐登大宝,方可融会贯通,如臂使指,彻底将其化为己用。” 玉容又指了指“杨隐儿”:“便是现在,你不见她情欲高涨,几难自控?这便是内外不和,精气逆行之兆。若不及时行淫化解,当欲火焚身,内外交困,纵是不死,也成废人。” 熊香听得骇然,乖乖,这秘法怎地如此凶险!赶紧道:“奴婢无知,顶撞失当,还望恕罪!劳请仙童指点我儿!” 玉容心道:便要欲火焚身,少说也是一两日后了,入我醉情魔道,还能有一日不交淫不成? 虽有隐患,必无大碍。 总不能告诉你我说来就是吓你的。 于是道:“不必惊慌,我又不是害他,还着落他办事呢。我早说过,我这功法只利女子,不利男身。这般历练,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熊香千恩万谢,玉容这才小移碎步,朝那边厢走去。 这边“杨隐儿”与吕九妹嬉闹未已,一个要抓,一个要躲,两个绕着余二娘打起了圈圈。 余二娘碍于长辈身份,不好动手,姜柔却已不声不响飘至“杨隐儿”身后,不过一息,便已将“杨隐儿”劈手剪住。 “杨隐儿”力挣几下,但外身还未能掌握,内身又仅是孩童,哪里挣脱得开? “柔姐姐!放开!我只道这肉衣有趣,可没想真做了女人!” 吕九妹扑到跟前,双手专往女子敏感处摸:“嘻嘻!那可由不得你了!” 姜柔在身后,半是玩笑半是严肃地说道:“小浪儿,别挣了,没见仙童过来了?她老人家对你自有处置……” “杨隐儿”急道:“她也只大我一两岁,称得上甚么『老人家』!我宋浪堂堂男儿,宋家之长,可不能被人入了身子,白白辱没了祖宗!!” 话虽说得轩昂,音却倍加娇媚,不似男子之慷慨,倒似女子之娇喘。 玉容冷笑道:“你昨日在客栈里入了我一日,我又可曾说什么了?女子腹容万象,母仪天下,又如何辱没你祖宗了?你难道不是你娘生出来的?” 说罢,伸手探入隐儿裙裾,往那幽深处一抠,点了点头:“血脉鼓胀,触之发烫,汁液饱满,正当行房。” 把手一挥:“抬走!上床!” “不要啊!……”“杨隐儿”哀嚎连连,却哪里架得住众女五六只手? 余二娘靠了过来,问道:“仙童……您这阳根乃天赐奇物,浪儿功力尚浅,会不会禁受不住……此处又无别根,要不老奴去屋外,带两个汉子进来?” 玉容道:“不必。那凡夫俗子,顶什么用?阳具短小,怕是连胞宫也探不仔细。要行淫助他融体,还须得是我醉情中人。” 余二娘看了看自己胯下,道:“可惜我们临行前已一一切屌……那……还请仙童……” 玉容道:“这有何难!阳根乃修行必备之法宝,你们如今修炼小成,便是不用我魔气相助,你们亦可自催其屌。虽比上次慢些,但一两日上,亦足以成长堪用。待你们日后修炼更深,更是瞬息即可生出屌来。” 余二娘点头道:“原来如此。那老奴这就……” “不急。” 玉容伸手拦住,“这隐儿肉衣乃我亲自以宫腔炼化,哪会承受不住?这破处之事,还是须得我亲力亲为方可。一者是助他运功,二者嘛……也正好杀杀这小子的威风!” 余二娘笑道:“如此是老奴多虑了。” 众女早已将“杨隐儿”按倒在床。宋浪见自己亲娘也笑吟吟地按住自己,心知无幸,嘴里兀自嚎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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