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母亲最近对我明显上心了，每天厨房里都飘着浓浓的鸡汤味。 她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汤放到我面前，眼神里还是那股熟悉的强势，可语气却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你这瘦弱样，再不补补，连门都出不去！”她皱着眉，手指敲了敲桌子，像是命令，又像是催促。 我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肥嫩的鸡腿，汤面上漂着几片枸杞和红枣，香气扑鼻，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 母亲表面嫌弃我，可我知道，她这是想让我有点青春活力。 父亲那个废物早就让她失望透顶，连她那旺盛的欲望都满足不了，她只能把希望一点点挪到我身上。 “你之前拿手把自己弄得那么虚，现在妈给你补回来。”母亲站在我旁边，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她穿着件紧身毛衣，胸前那对巨乳鼓胀得像是随时要撑破布料，肥臀被牛仔裤裹得曲线毕现。 “吃点补脑的，成绩才能提高。吃了这么多好东西，你要是再考个不及格，别怪我收拾你！”母亲叉着腰教训我。 这话听着还是严厉，可她眼底闪过一丝鼓励，像是在说：你还能更好，别让我失望。 “你还年轻，有得救，吃下去，好好学，妈等着看你出息。” 这话让我心跳加速，母亲不再只是骂我，而是开始教导，带着点期许。 父亲跑出去出差后，她彻底对他死了心，那晚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杯红酒，醉眼朦胧：“你老爸那废物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满足不了，还不如指望你。”她瞥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既有失望，也有希望。 我知道，她是真把赌注压在我身上了。 我舀了一勺汤，热气扑在脸上，心里却燃起一股劲儿——母亲对我的期待，像一团火，点燃了我藏在心底的渴望。 我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窝囊下去了。 母亲想要个男人，一个能让她骄傲、让她满足的男人，而我，要成为那个男人。 她的强势还在，可那丝鼓励像春风，吹散了我心里的自卑。 我攥紧拳头，暗下决心：我要长高长壮，要让成绩翻身，要让那根十厘米的小弟弟变得更硬更强，总有一天，我要让她在我身下颤抖，尖叫着喊我的名字，把父亲彻底甩到一边去！ 这几天，我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 每天埋头啃书，啃得头昏脑涨，连晚上偷偷摸摸看小电影的时间都省了。 母亲给我炖的鸡汤我一滴不剩地喝完，那些补品也按时吃下去，鱼油的腥味让我皱眉，可一想到她失望的眼神，我就硬着头皮吞下去。 我要变强，不只是成绩，还有身体，我要让她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我。 几天下来，我感觉自己精神好了不少，连镜子里那张瘦弱的脸都多了点血色。 忍了好几天，我终于憋不住了。 晚上，母亲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丰满的胸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肥臀撑得沙发垫微微下陷，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香气。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像擂鼓，鼓起勇气凑过去，嗫嚅着说：“妈，我……我又想要了。” 她转过头，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波光流转，眉峰藏着一丝不耐。 我以为她又要骂我，可她只是哼了一声，起身把我按在沙发上，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语气硬邦邦的： “就知道缠我，给你弄完赶紧滚去学习！”这话听着还是嫌弃，可她的动作却比以前温柔了不少，没了往日的粗暴。 她坐在我旁边，睡袍微微敞开，露出雪肤玉润的锁骨和那对颤巍巍的豪乳，草莓一样大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盯着她，脑子里全是那晚她骑在父亲身上的画面——那健硕的身躯，肉浪起伏，巨乳甩动的弧度，肥臀撞击的节奏，父亲在她身下像只可怜的老鼠，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母亲低头解开我的裤子，柔荑温暖，指如葱根，轻轻握住我那根十厘米的小弟弟。 我屏住呼吸，感觉她的指尖摩挲着雄根，黏液淋漓地渗出来，鸡巴硬得发烫。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认真地看着，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像在抚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仰着头，盯着母亲那张美艳的脸。 她的柳烟眉微微蹙着，风情万种，丹凤眼里含情脉脉，眼波流转间透着一丝慈爱。 红唇水润光泽，柔嫩如花瓣，轻轻抿着，像是在压抑什么。 她的青丝浓密如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散发着香喷喷的肉体气息。 那一刻，我几乎要晕过去，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脑子里全是母亲床第之间媚态横生，杏眼含媚，娇呼低喘的模样。 我咬紧牙关，下身传来的快感像电流窜动般酥麻，手掌不自觉地紧扣沙发边缘，喘息越来越急促。 母亲的大手握着我的阳物，上下撸动，力道恰到好处，像是在引导我释放所有压力。 我低吼一声，眉峰紧蹙，急速抽插了几下，终于射了出来。 母亲停下动作，低头仔细端详着我射在她手上的精液。 那白皙的手掌上，几滴稀薄的液体散开，像米汤一样毫无气势。 她皱起瑶鼻，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伸出丰盈红舌，试探着舔了一小口。 我瞪大眼睛，心跳差点停了——母亲那柔嫩而富有弹性的脸庞，妖冶轮廓在灯光下更显诱人，她舔我精液的样子像毒药一样钻进我脑子里。 可下一秒，她眉头一皱，立刻吐了出来，嫌弃地说：“还是很稀，味道也不够浓，我不喜欢。” 她甩了甩手，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扔掉，转身走向卫生间，高跟鞋敲击地板，留下清脆的“哒哒”声。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满眼都是她刚才舔我精液的画面，那红唇轻启，舌尖轻触的瞬间，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的心。 我冲进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猛地往头上浇。 水流冰凉，顺着脸颊滑下来，可我心里的火却怎么也浇不灭。 母亲刚才的样子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那高大健美的身材，丰乳肥臀的曲线，强势却带着一丝温柔的态度，还有她舔我精液时的嫌弃表情。 我闭上眼，幻想我把母亲按在身下抽插，她巨乳颤动，肥臀起伏，娇呼声浪叫不断。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可刚碰到那根刚软下去的小弟弟，我猛地停住了。 我想起之前对自己说的话：我要保护自己那活儿，不能再自己弄，不能再透支自己！ 冷水浇得我瑟瑟发抖，可我心里却烧得更旺了。 我攥紧拳头，盯着镜子里那张瘦弱的脸，暗暗发誓：我要变强，不只是为了成绩，更是为了母亲。 我要让我的精液变得粘稠得能拉丝，带着浓烈的雄性味道，让她闻着就心跳加速，甚至愿意张开红唇一口吞下去。 我要让她在我身下尖叫，肉浪起伏，媚态横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着脸嫌弃我。 我擦干脸上的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股手淫的欲望被我硬生生压下去，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母亲。 就这样，我连续高强度学习了两个星期。功夫不负有心人，下一次月考，我终于及格了！ 手里攥着那张写着红勾的试卷，我一路狂奔回家，心跳得像擂鼓一样，既激动又紧张。 推开门，客厅里只有母亲一个人，高大的身影斜倚在沙发上，灯光柔柔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熟润欲滴的曲线。 她的纤纤玉手正伸进裙底，轻轻动着，檀口微张，吐出几声低低的媚叫。 那声音像丝绸一样滑进我的耳朵，直钻心底。 我愣住了，喉咙发干，腿像是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她没察觉到我，媚眼半闭，白腻的香腮染上一层情欲的红潮，丰满的酥胸随着喘息上下荡漾，散发着淡雅的脂粉香。 那一刻，我几乎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只觉得下身一紧，宝枪已经硬得发烫。 母亲的身材实在太犯规了，高大健美，盈盈细腰下是葫芦形的肥臀，满月般的臀肉轻轻颤动，连丝缎般光滑的大腿都透着诱惑。 她跟我那矮小瘦弱的父亲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更别提我这还在发育的小身板了。 她的性欲旺盛得吓人，父亲那点本钱根本喂不饱她，连我偷窥她洗澡时都能看到她一边冲水一边自慰，娇靥上满是得不到满足的饥渴。 我知道，她之前嫌弃我，嫌弃我这瘦弱的身子，嫌弃我那在她眼里短得可怜的小弟弟。 可我还是迷恋她，迷恋她那媚骨酥筋的气质，迷恋她走在大街上男人见了都会硬起来的风韵。 可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营养补充，我的小鸡巴也成长了一些，虽然还远远称不上雄伟，但总算是有了一点战斗力，成绩呢也提高了不少，我踌躇满志，觉得现在总该让母亲满意了。 我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走过去，手里的试卷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妈，我……我及格了！” 母亲猛地睁开眼，秋水剪瞳扫了我一眼，动作停了下来。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慌，有意外，有满意，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柔情。 她坐直了身子，秀发滑过香肩微露的肌肤，紫水晶点缀的发簪闪着光。 她接过试卷，细长的柳叶眉微微一挑，唇若含丹的檀口抿出一抹笑：“还算有点出息。”声音成熟又低沉，带着点揶揄。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大脑空白的动作。 她掀开上衣，露出那对丰肥如云朵的乳房，雪白的肌肤弹性十足，草莓般的乳头挺立着，像在勾引我。 我傻了眼，呼吸都停了。 她拍拍沙发，示意我过去，“来，给你点奖励。” 我像被蛊惑了一样扑过去，双手颤抖着捧住那对酥胸，沉甸甸的触感让我几乎窒息。 我埋下头，张嘴含住一只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芬芳的味道灌满口腔。 她没推开我，反而微微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媚态尽显。 我的手指揉捏着另一边，乳肉从指缝溢出来，荡漾出一波波乳波。 我脑子里忘记了一切，只剩下对她的迷恋，那种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她身体里的冲动。 母亲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温柔和欲望交织在一起。 她忽然轻声呢喃，“想当年你还是个小不点，就这么吃着我的奶，长得可真快……”她的声音柔得像水，带着慈祥美艳的回忆。 那时候的她，每天抱着我，丰满的胸脯贴着我的小脸，喂我吃奶时总会哼着歌，细腻如丝的春山眉舒展开来，琼鼻轻皱，满脸都是母爱的光辉。 那时的她，是我唯一的依靠，是温暖的港湾。 可现在呢？ 我嘴里叼着她的乳头，手上揉着她的胸，嘴里甚至还含糊地喊着“妈”，这场景淫荡得让我自己都觉得羞耻。 她却没阻止，只是轻轻抚着我的头，手指滑过我的头发，像在安抚，又像在鼓励。 母亲的心理此时和儿子一样，翻涌如潮。 她看着我吮吸她胸部的模样，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小脸埋在她丰满的乳房间，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当年哺乳时的温柔画面还历历在目：我抱着她哭闹着要奶吃，她总是耐心地哄着我，拍着我的背，直到我安静下来。 可如今，我已经长大了，虽然还是矮小瘦弱，远不及她高大丰满的身躯，可那双眼里对她的迷恋却浓得化不开。 她嫌弃过我，嫌弃我这副软弱的样子，嫌弃我那在她眼里短小的宝枪，连父亲都不如。 可现在，看着我及格的试卷，她忽然觉得我似乎有了点成长的影子。 她满意，甚至有些欣慰，下体竟然不自觉地湿了，水乡泽国般的花瓣渗出晶莹剔透的蜜液。 她有些慌乱，这种感觉太陌生，太危险，那是她不该有的反应。 我越吃越起劲，腰身不自觉地挺动，想把滚烫跳颤的小弟弟凑近母亲湿润的下体。 母亲猛地回过神，眼神一凛，成熟的脸庞瞬间恢复强势。 她一脚踹开我，我瘦弱的身子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她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像座山一样压迫着我，丰乳肥臀的曲线在灯光下更显傲人。 她整理好衣服，冷冷地说：“你再敢乱来，我真不管你了！” 可这话听起来却不全是责骂，尾音里带着点娇嗔，像是在撒气，又像是在试探。 我揉着摔疼的屁股，抬头看她，她的娇靥上还残留着一抹红晕，媚眼里的怒意似乎没那么真切。 我知道，她拒绝我，一半是因为母子伦理，那道她心里过不去的坎；另一半，则是因为我目前还是太弱。 那十厘米多一些的小弟弟虽然硬得像铁，可在她眼里，跟她那旺盛的性欲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 母亲是个成熟丰腴的妇人，翘臀傲人，丰腴多汁的下体需要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深入，可我这还在发育的身子，连插进去都费劲，更别提满足她了。 她转身走开，肥臀扭动间臀肉轻颤，我盯着她的背影，心里又酸又热。 她去洗澡了，每次跟我接触后，她总要仔仔细细地清理自己，像是要洗掉我的痕迹。 可我知道，她的心态变了，从纯粹的嫌弃，到现在夹杂着一丝期许，她开始觉得，我或许还有成长的空间。 我爬起来，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母亲那对荡漾的乳房和她复杂的眼神。 她的主导权和控制欲碾压着我跟父亲的软弱，她的高大衬得我们像两只小鸡崽，她的性欲是我们永远填不满的深渊。 可我不在乎，我只想离她更近，哪怕被她踹开，被她骂，我还是迷恋她，迷恋得要命。 她的身影在我心里越来越清晰，那红橘色眼影的渐层晕染，牛奶粉色腮红涂抹过的白腻香腮，丰唇蜜润过的檀口……一切都让我神魂颠倒。 母亲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湿漉漉的秀发贴在柔滑如绸的肌肤上。 她瞥了我一眼，没说话，可那眼神里藏着的东西让我心跳加速。 她坐回沙发，翘起玉腿，丝缎般光滑的大腿露出一截，我又硬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春山含黛的眉毛一皱，哼了一声，“没出息。”可她没再赶我走，甚至还让我去给她倒杯水。 我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心里乐开了花。 她对我的态度真的在变，从冷漠到有点在意，哪怕只是迈出一小步，也够我高兴好几天了。 我端着水回来，她接过去，纤纤玉手碰了我的指尖一下，我像被电击了似的，整个人都酥了。 我攥紧拳头，下定决心，我要变得更强，强到能让她不再拒绝我，强到能让她在我身下娇吟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