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混小子升仙记 大漠孤烟斜 6266字 一夜过后,陆川与房子鹿两人都很享受,其中的快活滋味自不必细说。 打道回府的路上,陆川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试着打探道,“对了,房兄,你知道这国师是什么来头吗?” “你想知道这个?”房子鹿瞧了瞧陆川,然后皱眉道,“国师和我一样,其实他也是新来没多久,好像是半个月前吧,陛下生了一场怪病,就连御医也束手无策,最后这国师就来了。你还别说啊,这国师还真有两下子,也不知道给陛下开了什么药方子,结果一下就给陛下治好了。这从此啊,陛下就开始信任这个人,让他做了国师。” 陆川继续疑惑道,“这国师莫非大有来头?” “我也没见过,这人太神秘了,他不用上朝的,但是陛下有什么事情都会和他商量。”房子鹿提醒说,“告诉你吧,这人你以后最好少去去惹他,他深受陛下宠信,最近就连祁王都没有他受宠。前几日不知道为何事,丞相与他产生了争执,这不,丞相就栽了跟头。听说他手下还有两个侍卫,各个都下手狠辣,谁也不敢得罪。所以说,陆兄你初来诈道,京城里的事,还是少得罪人为好。” “多谢房兄提醒。”陆川心里已经大致有了思考,他很怀疑那个国师就是万邪教的教主阴开山,只是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掳走婴儿。 陆川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就不在多问,因为自己的钱包送人了,陆川就拉着房子鹿的手微笑道,“只是,在下还有个事想请房兄帮个忙。” 房子鹿爽快的回道,“你只管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那个,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回头我还你。”要不是钱包空空,陆川才不会沦落至此。 房子鹿笑了笑,“这个啊,那你先拿着用。”他说着就解开了自己的钱包,递给了陆川,“祁王他们迟早会给你找个差事做,到那时,陆兄可不要忘了我啊。” “当然不会,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还指望房兄能指教一二呢。” “指教谈不上。”房子鹿道,“对了,还有三天,太学院举行的考试时间就到了,陆兄你不妨也可以去参加一下,以你的才华,考个功名至不在话下。当然了,即使没考好也不用太担心,祁王他们对你期望挺大的,肯定不会说什么。” “哦,那我倒要试一试了。”陆川本也不想被人说闲话,既然有这个平台,那他真的想去试一试了。 他心想就凭自己的聪明才智,再加上小艺从中帮忙,那自然是不会考得差的。 两人走在路上,很快被祁王的大管家王管家叫住了,来人吩咐说是有事情商量,于是陆川和房子鹿转道一同去了岐王那里。 见过面后,祁王要给陆川安排一个差事,让他先从太子庶子做起,待考察一番后,再酌情升职。 可是陆川心中多少有些忐忑,想把职位先留着,等自己考试结束后再到任,这样别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对于祁王来说,这种小事情,他只要出面举荐,皇帝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见陆川执意要这么做,就只好让他先以暂代任职,并答应其考试。 不过祁王还是担心他考不好,朝廷有捐官的传统,准备一旦失利就花钱给陆川捐官,但是陆川却胸有成竹,势在必得。 回到府里后,白菲菲将院子收拾的很好,不仅里外打扫了一遍,还将陆川的卧房收拾的妥妥帖帖的,而且还做了一大桌好吃的等着陆川,这让陆川非常的开心。 饭后,两人少不了的亲热了一下,还破天荒的一起洗了个鸳鸯浴。 白菲菲现在非常的会服侍男人,两人做爱到大半夜才一同休息。 翌日,陆川要去詹事府报道,出门前,他吩咐白菲菲买些东西回来。 白菲菲一听到焰硝、麻黄和白糖,心中不由得一咯噔,不知道陆川要做什么,她好奇道,“公子,我们买这些是要做什么吗?” “这个你先别管,反正买了我有别的用处,注意啊,别让东西碰着火了。”说完陆川掏出了一些银子交给白菲菲。 陆川有自己的打算,他想要制作一些火药出来,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但是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所有就没有和白菲菲明说。 白菲菲闻言点了点头。 太子庶子并不是太子的庶子,而是一个官职,隶属于詹事府。 陆川一进府门,发现院子里围了一圈人,谁有没有在意他的到来,陆川好奇的也围了上去,只见其中两人正在下棋。 那坐在东首的年轻人珠颜玉面,穿着一身华丽的丝绸宫装,他头戴金冠,腰间挂着镶着美玉的香囊,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人。 他走一步白棋落子,朗声道,“小叶子,如果你输了,别忘了可是要给我洗一个月马的哦。” 那被称作小叶子的回道,“太子棋艺高超,看来小的只有认输了。” 陆川闻言一惊诧,原来面前之人居然是当今太子鲜于康,怪不得这小叶子会给他面子,暗中有意让他棋子。 不多时,太子的白棋执胜,他抱怨道,“真是扫兴,你们怎么都这么不中用啊,居然没有一个人能赢我。” 鲜于康言罢,场上人连忙附和着称赞道“太子棋艺出神,我等皆不及啊”。 这一听就是溜须拍马之言,不过只有陆川没有啃声,他心想这些人的演技也太拙劣了。 但偏偏鲜于康却听不出来,还乐在其中,很快的,鲜于康就发现了陆川,不由出声道,“嘿,你是哪位,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陆川见对方颇有一股子纨绔子弟的做派,有点看不惯,不过一想到这与自己又有多少关系呢? 于是陆川弯腰作揖道,“小的见过太子,在下今天是来詹事府报道的。” 鲜于康瞧了瞧陆川,轻视道,“有帖子吗?” 陆川掏了掏袖口,将事先准备好的帖子递了过去,有祁王的荐贴,陆川觉得这事应该很好办。 谁知鲜于康翻开看了看后,出声道,“王叔介绍的,你就是陆川啊?听说你不仅会打仗,还懂得天文,可有这回事?” 一听到陆川的名字,在场的人都是一愣,不过陆川却低声道,“坊间传闻算不得数。” 鲜于康对此似乎毫无兴趣,他对陆川道,“我问你,你会下棋吗?” “会一些。” 鲜于康这时却乐了起来,他笑着说,“那你跟我下棋,如果你赢了,就让你留下来。当然了,如果你输了的话,嗯,那你就给我牵一个月的马吧。” “这?”陆川想说这太子也太不成体统了。在场的人瞪着陆川道,“太子跟你下棋,那是看得起你,还不快答应。” “那好吧。”陆川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不过他已经想好了,暗道老子才不会给你留面子呢。 双方对垒,陆川使白子,鲜于康使黑子,开始的时候,陆川故意让着他,棋子不和他的棋子纠缠,任其占据星位,于是一群马屁精,开始对陆川尽显嘲讽之能事,一通夸赞鲜于康。 数次提子过后,陆川一改保守风格,开始不断的占位,很快将白子反杀提了出去,渐渐占了上风。 这时一众人等都变得呆若木鸡,纷纷给鲜于康出谋划策,但是却都敌不过陆川,总不能找到破解棋局的方法,很快就输了一局。 不过鲜于康还是不甘心,嚷道,“这局不算不算,我们再来一局。” 陆川随他的意思,继续让他执黑子先走,不过这次他很快又输了。 鲜于康是即扫兴又兴奋,他对陆川道,“既然王叔举荐了你,那你就领左春坊吧。你这人下棋的水平还挺高,以后要听我的吩咐陪我练手,懂了吗?”陆川点点头。 出了詹事府,陆川并没有急着回去,他在路上打听到了国师府的位置,于是在外面转了一圈。 国师府紧挨着朱雀门宫殿,背靠乐工坊,在北大街边,建筑非常的气派,朱红色的大门透着庄重,白玉阶由厚厚的大理石铺成,府门两旁各立一个高大的石狮子,彩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绚烂的光华。 从院墙外,举目能看到许多的亭台楼阁,以及高大的假山花谢,这都显示出府邸的极尽奢侈。 绕着国师府打探了一圈,陆川将基本的情况都记在了心里,现在是白天,陆川还不好混进去,不过他已经算好了,准备在晚上的时候找个机会溜进去看个清楚。 回来的时候,白菲菲已经将陆川吩咐的事情办好了,焰硝、麻黄、白糖各买了一大包回来,“公子,我们买这个到底要做什么啊?”白菲菲懵懂的疑惑再次问了起来。 “要做什么,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今天我得谢谢你。”陆川夸奖了她,还捏了捏她的小脸,“不过后面还有事情要你去做。” 白菲菲非常的高兴,喜悦的道,“只要公子吩咐,我什么都能做。” “那个,要这样……..”陆川在白菲菲耳边交代了起来。 之后两人开始忙碌起来,陆川让白菲菲负责把焰硝和麻黄磨成粉末,陆川自己则找来木材,切成大块后用泥巴糊了起来,然后架起火堆烧制,再把烧制成型的木炭也研成粉末。 等做完了这一切后,陆川有又找来秤砣,按照比例将之与白糖混合在一起,整个配置过程完全在远离明火的地方制成。 两人足足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完成。 忙碌了好久时间,白菲菲虽然没有什么怨言,但是心里的好奇更加浓厚,她非常不解的问道,“公子,弄这玩意有什么用啊?”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陆川怕她别说漏了嘴,就没提前给她明说。 火药是陆川根据小艺的指示,就地取材制作而成,他相信这时的社会上还没有做的出来,出于安全考虑,陆川然后还交代她谁都不可进这个屋里,当然最重要的是也不可见火。 陆川叮嘱的事情,白菲菲只得点点头。 很快的,太学院主持的考试时间到了。 一大早的,贡院门口就挤满了前来考试的人,足足有好几百号人,只见考生们各个携带着考篮,每一个入场的考生,必须脱衣解履,让考官搜查是否夹带书本及其他作弊工具。 陆川和房子鹿一同排队等候验明身份,这阵仗,陆川总算见识了科举考试的场面,要不是自己穿越而来,当真是无法想象这种场面。 房子鹿看着陆川只提了个包袱,不免有所诧异,对陆川道,“陆兄,看来你这是胸有成竹啊,连个考蓝都不带。呐,这是我煮好的鸡蛋,带几个进去吃,不然时间长你会饿着的。”说着给他递了几个鸡蛋还有馒头。 陆川也是好奇,这些人怎么都带着个篮子,没有带着考篮的考生,少不了扛着大包小包进场。 陆川不由得掀起房子鹿的考篮看了看,只见考试所用的一切文具和生活物品都在里面,三屉槅考篮里,下层是笔墨、稿纸、挖补刀、糨糊等;中层是些精巧的细点,可口的小肴;上层都是米盐、酱醋、鸡蛋等食物……可谓应有尽有。 陆川知道考试分为3天考三场,所有考生都要在各自的号舍内度过,他起初还不知道考生们要怎么度过这三天,现在一看瞬间都明白了,和自己上一世的考试相比,陆川觉得这很滑稽,但他还是得装作顺其自然,陆川接过吃的嘿嘿笑道,“我这也就是重在参与一下,我看这次的甲等及第还是非房兄你莫属啊。” 房子鹿被说的很受用,两人都相视笑了笑。 过了会儿,经过检查后,两人分别都进了各自的号舍,这号舍说起来其实就是个搭起来的考棚,大小还没有一张方桌大。 号舍沿着明远楼被分成好几排,高大的明远楼是用来监考用的,上面一直有人在巡视。 第一场考的是诗词赋还有经文。 诗词作为一种重要的文学形式,在科举考试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考生需要凭借扎实的文学素养和诗词造诣来应对各类题目。 这需要考生不仅具备诗词鉴赏能力,还要有良好的表达和创作能力。 而经文则考察考生对典籍的理解和解读能力,考生需要结合具体的例子进行分析,并发表自己的见解,这不仅要求考生对经典著作的熟悉程度,还需要他们有深入思考和独立见解的能力。 这些都难不倒陆川,他有小艺的帮助,经过超脑智能算法,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陆川提笔信手拈来,行文洋洋洒洒一气呵成,当写完了之后,他自己都对此拍案叫绝。 号舍里呆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待其他考生们都睡着休息了,陆川才关上舍门轻手轻脚的摸了出去,翻墙而过出了贡院。 他当初之所以没有带考蓝,其实是早就想好了对策,区区一个贡院怎么可能挡得住陆川,以他现在的功夫,那些考生们以及监考们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动静。 夜深人静的时候,陆川根据之前探路的情形,一路摸到了国师府。 远远的,只见府门前挂着大灯笼,还有卫兵把守。 陆川绕过府门,小心的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墙边,他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响,于是袖口一撕用布片遮住了自己的脸,他还不想被人认出,所以不得不这样做,很快的他身子一跃翻了进去。 国师府里房间众多,陆川一时也没个目的地,绕来绕去只能四处随便看了看。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顺着山墙挨个探查也没有什么发现,正当叹气之时,忽然发现视线远处的一个偏僻房间里有人影出入,于是陆川放轻脚步跟了上去。 很快,陆川跟进了一个院子里,他发现来人进屋后,似乎和里面的人交谈了几句,就抱着婴儿出去了。 待那人离开后,陆川上前来到关闭的窗户边,用手指戳破窗户纸一看,发现里面放着许多摇篮,里面睡着的竟都是婴儿。 这些婴儿有男有女,陆川数了数,发现有五六个。 陆川心头一震,心想看来丢失的婴儿,都在这儿了。 刚才那个人要把婴儿抱到哪里去呢? 陆川很想跟上去看一看,但是又怕被发现,沉吟思索时,一不小心脚下碰到了块石头,弄出了响声。 这时不得了了,只见那炸毛头孟惊天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 陆川一看不妙,他虽然神功已有所大成,但对这些万邪教的人,他还是很忌惮的,陆川想也没多想的就离开了窗户边,迈开步子跃了出去。 炸毛头很快发现了异常,不由得大喝一声,“什么人?敢闯国师府,你找死!” 孟惊天脚下功夫一点也不差,很快就追了过来。 看着陆川的身影,他没有丝毫的迟疑,对着陆川的后背拍了一掌过去,他的出掌如此迅捷威猛,一霎时间,陆川已觉呼吸不畅,胸口气闭。 炸毛头孟惊天是万邪教阴教主身边的护教左使,他的武功属于一流高手的境界,这一掌击非同小可。 陆川百忙中分辨掌力来路,只觉上下左右及身后五个方位,已全被掌力封住,倘若硬闯,非使硬功不可,不是击伤对方,便是自己受伤。 陆川一时不及细想,他双掌运力向身前推出,喀喇喇声音大响,身前的假山被他连座推倒。 假山挡住了掌力,瞬间被劈成两半,炸毛头眼见一招不成,身形一晃继续追了过来。 陆川害怕惊动府中其他高手,顺势纵身而前,只觉背心上掌风凌厉,掌力未到,风势已及。 陆川不愿与炸毛头对掌斗力,右手抓起一块巨石,回臂转腕,将巨石如盾牌般挡在身后,只听得当的一声大响,孟惊天一掌打在巨石之上,只震得陆川右臂隐隐酸麻,巨石碎成数块。 此时响声已惊动府中的人,许多卫兵正向此而来,陆川知道多留一分便多一分危险,要想全身而退就得击退炸毛头。 陆川心想老子也不是吃素的,也得给你点颜色看看,他不由分说的双手提气戳出一条黄球推了过去,这一招还击威力十足,超出了炸毛头的预料,他连忙擡手格挡,不觉身子一晃倒退了三步。 陆川一看情况,双腿一蹬想攀上院子,可身子刚到半空中时,黑暗里蓦地又出来一人,正是阴开山身边的护教右使花脸陆一鸣。 “休想离开!”来人见状瞬间击了一掌过来,陆川心中暗叫不妙,这时如果要还掌,必定会被两人缠住。随知就在这紧要关头,只听空中“呲呲”几声,从院墙外的一颗大榆树上飞出了数道水滴状的利剑出来,强力的劲风划破长空,所到之处连陆川的衣服都掀了起来,不及陆川多想,瞬时只听“啊”的吃痛声,锥形物已经打在了那花脸陆一鸣身上,只见他剧痛不止,身体摔倒在地。这是有人在暗中帮自己,陆川不在耽搁,脚下一个翻踩跃上了院墙,出了国师府。 “是谁?”陆川一出院墙便展开轻功,身子一飘落到了大榆树旁边的另一颗树上,可是四周并没有人回答他。 微风轻拂下,陆川只看见树叶的飘动,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这人的武功真高,竟能将无形之物当作利器,还悄无声息地就不见了,还好对方是友不是敌。 陆川心中直犯嘀咕,可是忽然的,陆川就想到了李清雪,他没来由的心里立马冒出了一种强烈的预感,肯定是她不会错了。 因为每当这个美人出现时,陆川都会有一种淡淡的熟悉之感,此时,就连空气中都似乎还留有她身上的那种淡淡的兰香味。 只是,她为什么不和自己照面呢,陆川很想去找她,却一点踪影也没有。 陆川既然打探到了那些婴儿的下落,他也就放心了,陆川相信,自己与李清雪还会再相见的。带着种种思绪,陆川很快又回到了贡院里。 第二场考试是杂作官场应用文,有点像后世的小作文,主要是写出一段上下往来的公文以及根据提供案例来撰写司法判文。 对陆川来说,这依然是小意思而已。 到了第三场时,考的是策问,涉及的是具体的国计民生问题,要求考生给出对策和办法,考生需要面对各类社会、政治、文化等问题,通过文章进行分析和论述。 这种题目不仅考验考生的知识广度,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思考能力和逻辑表达能力。 陆川每每都是第一个完成考卷,三场考完之后,他第一个出场,别的学子大多垂头丧气,他却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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