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我站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手指悬停在手机通讯录"爸爸"的名字上方。 冬日的枯枝在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 犹豫再三,我还是锁上了屏幕——有些事情,或许问轩曼更合适。 这个念头刚起,冷风就卷着几片落叶打在我脸上,像是在提醒我,家里似乎有很多事,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傍晚时分,储云拽着我的胳膊往食堂走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林疏月"三个字,我挑了挑眉。 林疏月:“喂林……林学长……”林疏月说话战战兢兢的,背景里还能听见夏榕压低的询问“接了吗?接了吗?” 我:“昂,怎么了?” 林疏月:“那个……我……”林疏月支支吾吾的不说,后面又跟着夏榕的和她的对话:“我说吧!我自己的——” “行了,我说吧。”林疏月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重重的呼了口气道:“那个学长,我和夏榕问纤凝学姐了,她说……你那件羽绒服四万一件……是真的吗?” 我轻笑了一下,原来是这个事情:“是,你们可以去网上搜的。” “啊——”我刚说完,电话那头同时响起两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接着是林疏月带着哭腔的哀求:“怎么办。学长……我们……呜呜……赔不起啊……能不能就是,慢慢还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细碎的抽泣。 “疏月!是我撕的我自己想办法就是了,你别哭了。”夏榕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语气里满是心疼。 “那呜呜……不也是因为我……”林疏月一边抽噎一边自责,背景音里还有夏榕手忙脚乱找纸巾的动静。 这场景让我哭笑不得。 四万的羽绒服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听着电话那头两个女孩的互动,我忽然想——如果夏榕是个男生,倒是个不错的情侣。 我打断她们的互相揽责:“行了,你们帮我办个事情,就不用你俩赔了。” “真的?真的?”两个声音同时炸响,震得我耳朵差点耳鸣。 “学长您说您说,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林疏月说着说着反而害羞了。 “不行!我不答应!”夏榕立刻警觉地反对。 “你不答应什么啊,你不也说学长挺帅的……” “我没有!” 听着她们又要吵起来,我赶紧喊停:“行了行了!夏榕!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赵晨宇的?现在应该大四。” “啊——认识,之前体育系活动的时候见过,也打过招呼。”夏榕回到。 “他对你感兴趣?追你的人应该不止一个吧?”我道。 “不是……他反而对我没兴趣,但乐呵呵的,我才有点印象。” “行吧,那你们两个,想办法把他从他女朋友身边撬走。”我直截了当。 “啊!啊!”两声惊叫后,我听见她们压低声音嘀咕:“我记得,那个赵晨宇的女朋友好像也是大一的,叫林轩曼——啊是学长的妹妹来着……” “我明白了学长,交给我吧。”二人结束了悄悄话,夏榕跟个爷们儿一样答应道。 “可是……如果不成功呢?学长……”林疏月不像夏榕,她怯生生的问道。 “那就赔钱,外加通报学院,这算故意损坏他人财物了。另外,你们平时多留意他的行踪,随时向我汇报。”我忽然换上了一副严肃的口吻。 “好吧……可是我们大一课很多,还有晚自习。”林疏月小声辩解。 “尽力就行。” “保证完成任务!” 晚上,婧妍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写到一半的课程论文。 “哎呀~不想写了……轩宇我们回家吧?”婧妍抱怨着。 “啊?爸妈在家呢,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不好吧?”我轻声劝道,手指抚过她凌乱的发丝。 “我不管~”她撅起嘴,像个耍赖的孩子,“就要一家人一起住嘛。” 回到家,餐桌上,妈妈煮的热汤面冒着袅袅白雾,细软的面条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金黄的煎蛋。 简单却温馨的晚餐香气弥漫在整个客厅。 妈妈放下筷子,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妈去歇着吧,我来收拾。"婧妍立刻站起来,动作麻利地叠起碗筷,居家服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浅浅的凹陷。 爸爸闻言笑起来,眼角的纹路舒展开来。 他习惯性地看向妈妈,目光温柔似水。 可妈妈却突然别过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边缘,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以后我要当好媳妇和儿媳妇~”婧妍一边擦桌子一边宣布,抹布划过桌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爸爸欣慰地点点头,却又意味深长地补充:“还要做个好女儿啊。”说这话时,爸爸并没有看向妈妈,而是看向了客厅墙上,欧阳阿姨送的挂画。 “知道啦……”婧妍撇撇嘴小声嘟囔,耳尖却悄悄红了。 正当这温馨时刻,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慕纤凝”三个字不断闪烁。 我借口上洗手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瞬间,隔绝了客厅的暖光与欢笑,也隔绝了我最后一丝伪装。 坐在温热的马桶盖上,我点开慕纤凝的消息,最先跳出来的是一张照片:高档烤肉店的暖光下,四位风格迥异的美人围坐在餐桌旁。 欧阳阿姨一袭红裙明艳动人,轩曼穿着学院风毛衣乖巧可爱,慕纤凝坐姿乖巧,而慕灵泽则笑得没心没肺。 而在画面边缘,赵晨宇像个侍应生般恭敬地站着,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最讽刺的是,一个真正的服务员从他身后经过,眼神里混杂着嘲讽与羡慕。 我心里一咯噔,回复道:“你们四个……” 慕纤凝回复得很快:"已经发生了,这是之前的事。"紧接着发来一段视频,视频的封面,是她用手机自拍的视角,能看到她自己精致的下巴和羽绒服的领口。 画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 地点似乎是一个幽暗的公园,只有远处模糊的路灯提供着微弱的光线。 赵晨宇高大的背影正对着镜头,他双腿分开站着,姿态嚣张。 而在他的身前胯下,三个女人的身影挤作一团,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能认出那身红裙属于欧阳阿姨,那件学院风毛衣属于轩曼,而另一个,就是是慕灵泽了。 她们三个,就像是争抢着什么,将自己的脸埋在赵晨宇的裆部。 脑袋拥挤地蠕动着,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从镜头的角度,我甚至能隐约听到一阵阵压抑的湿滑吮吸声和吞咽声,间或夹杂着赵晨宇满意的粗重喘息。 他的一只手,还放肆地按在轩曼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仿佛在掌控着她的节奏。 就在这时,镜头猛地一晃,毫无征兆地向下旋转,对准了慕纤凝自己的身体。 手机的光源下,我看到她掀开了自己的黑色长款羽绒服,里面紧身的灰色打底裤已经被褪到了膝弯处,露出了她光洁修长的大腿和整个私密地带。 而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曾经在黑暗中与我十指相扣的手,此刻正大胆地分开了自己的阴唇,向镜头展示着隐秘的一切。 最让我瞳孔骤缩的,是她本该被浓密阴毛覆盖的区域。此刻已经被精心修剪过,阴毛的形状,赫然是一个象征着臣服与归属的——心形。 频到此结束,屏幕暗了下去,只剩下我和她冰冷的聊天界面。 一行新的文字跳了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与挑衅:“轩宇,只要你想,刚才站在我身前的那个男人,就可以是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愤怒和屈辱让我的理智如同磨了几刀的光碟无法读取。 我没有回复慕纤凝这句致命的邀请,而是僵硬地切换到了与妹妹轩曼的聊天窗口。 我的聊天背景还是轩曼可爱的自拍,可现在的她呢?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了一句话。 “明天,找个地方,就咱们俩,聊聊吧。” …… 周末中午,学校的天台。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光线刺眼,却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猎猎的风从楼宇间穿过,刮在脸上象刀子一样。 轩曼把自己裹在一件青色的风衣里,领子竖得很高,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她双手抱着胳膊,像是在抵御寒冷,更像是在抵御我。 “叫我来这里干什么?”她先开了口,声音不大,也被风吹得有些散。 我看着她那张与妈妈有几分相似却更显稚嫩的脸,问出了盘踞在心里许久的话:“你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很好啊。”她回答得很快,几乎没有思考,像一句背好的台词。 我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很好?”我忍不住拔高了音量,“赵晨宇做的那些事情,你就乐在其中?这就是你想要的恋爱?” 轩曼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双臂抱在胸前,摆出了一副防御的姿态:“我的恋爱我作主,不用你管。” “和慕纤凝、慕灵泽她们一起被他玩弄,你到底想干嘛?”我向前逼近一步,质问的声音在风中发抖。 她忽然冷笑一声,笑容里带着些许讥讽和尖锐:“灵泽姐、纤凝姐也和我说过你在她们嘴里射精的事情,那你呢?你又想干什么?” 一句话像一把重锤砸在我胸口,我瞬间哑口无言。我们之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冷场,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忽然,通往天台的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轩曼的反应比我更快,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我拽向了天台另一侧的阁楼阴影里。 我被她拉得一个踉跄,脚下忽然传来一阵黏腻不适的感觉。 我下意识地低头,只见脚下的水泥地上是一滩已经干涸发硬的黄色水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肮脏。 我们刚躲好,那边的声音就清晰起来。 “想死我了宝贝!”一个年轻又急不可耐的男生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喘息。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一丝刻意的嗔怪:“讨厌,我可没想你。谁跟你似的,上课不记知识,净想着这些事情。” 男生嘿嘿地淫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意味:“那是谁不写教案,背着自己老公,跑来这里和学生偷情?嗯?” 教案?老公?我和轩曼瞬间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睛都瞪得滚圆。我们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这……难道是女老师和男学生? “混蛋~就知道欺负我~被你吃干抹净了~嗯~啵!” 一声粘稠湿滑的亲吻声毫不避讳地传来,紧接着便是更令人面红耳赤的,布料摩擦和肉体厮磨的声音。 “嗯~嗯~小混蛋!我们去开房吧~不要在这~”女老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情欲。 “就在这儿,骚母狗~”男生的声音粗野而直接,“给我口一下,快点~” “这里不安全……”女人的反抗听起来软弱无力,更像是调情。 “没事,前天晚上我专门来探过路,还听见有对小情侣在这儿搞呢!刺激得很!”男生兴奋地炫耀着,声音里满是刺激感。 “唔~真的呀?你听见什么了?”女老师的声音也立刻兴奋起来。 不止是她,我能感觉到身边的轩曼也下意识地向前探了探身子,耳朵竖得笔直。 果然,八卦是女人最无法抗拒的毒药。 “那男的胆子可大了,还让女的直接在这儿撒尿。”男生一边喘息着一边说。我的目光再次落向脚下黄白色的水垢。 “你们这些坏男生……唔嗯!”女老师的娇嗔很快就被吞没在含糊不清的吮吸声里。 “喔……舒服……”男生发出一声畅快无比的呻吟。 “舒服吧~让你舒服了,你眼睛还往柳老师身上瞥吗?”女老师玩味地问。 “不瞥了不瞥了,嘿嘿。”男生心虚地回答。 柳老师?这个姓氏让我和轩曼再次对视,心头同时升起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 “不过柳老师那对大奶子,是真的顶,走路都一颠一颠的。还有她那个大屁股,一身的骚肉,偏偏还总是一副端着的正经样,真他妈的欠干……哎哟!你别咬!”男生嘴里淫词秽语不断,我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轩曼的脸上也满是困惑和震惊。 按照这个混蛋的形容,这个“柳老师”,不就是我妈妈柳婉宜吗! “你想搞柳老师吗?”女老师突然问道,语气不轻不重,听不出是嫉妒还是试探。 她这句话,让我心里猛地一沉,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我下意识地就要冲出去,却被轩曼死死拉住了胳膊。 她冲我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制止。 “谁不想搞?你以为学校里那些男生找她咨询心理问题,真是去聊天的?要不是她办公室旁边总跟着一个体育系大四的,不知道在里面会发生什么事呢。”男生吐槽着。 而他的话,也彻底让我和轩曼确定了,他们口中的人,就是妈妈,而那个体育系大四的,无疑就是赵晨宇。 “行了~有我还不知足!唔……噗!” “知足,当然知足啊操!柳老师!骚货!射给你!射进你嘴里!操!”男生发出了一阵野兽般的嘶吼,随后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和满足的喟叹。 “嗯……晚上下了课,在我车附近等 我。”女人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冷静,但余韵未消。 “嘿嘿……玩车震啊,好久没玩了,就喜欢你这股骚劲儿……” 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过后,下楼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天台上又恢复了死寂,天台上又只剩下我和轩曼,还有这吹过耳边的,冰冷刺骨的风。 刚才的混乱和愤怒还堵在我的胸口,我一把抓住轩曼的胳膊质问道:“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 轩曼的反应却出奇地平静,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了然。 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轻描淡写地说道:“拦着你?我为什么要拦着你?哥,暗恋妈妈、想得到妈妈的学生多了去了,光是我知道的看着妈妈照片射精的男生就有好几个,你每一个都去拦吗?不说妈妈,婧妍姐的追随者就少吗?你管得过来吗?”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心头的黑火浇得一干二净,我感觉这个才上大一的妹妹,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同龄人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她好像已经不是看破红尘,而是早已在红尘的浑水里,找到了自己的游泳方式。 说起妈妈,我想到了另一个一直盘踞在我心头的疑问。 我盯着她,问道:“你知不知道一个叫‘秦哥’的人?还有,欧阳阿姨跟你说的,关于她们以前的故事,到底是什么?” 轩曼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神情。“我就知道是你,那天晚上在外面偷看我们说话。” 我无语的耸了耸肩:“是你俩不关门好吧,如果是爸爸妈妈听到了呢?” “爸爸妈妈正忙着做爱呢,哪有时间来偷听我们,倒是你,纤凝姐都送上门了——” “行了,你赶紧回答我的问题吧。”我打断了她的话。 “这两个其实是一个问题,”轩曼慢悠悠地说,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秦哥’,就是秦叔叔,婧妍姐的爸爸,他是妈妈的初恋。”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我张着嘴,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轩曼却像没事人一样,轻松地继续说:“其实也算不上严格的初恋。准确地说,是当年欧阳阿姨和妈妈,都对秦叔叔有意思。当时她们上大学,秦叔叔看上去又正直又强壮,比同龄人成熟,所以两个人都喜欢他。”她顿了顿,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又继续说:“但欧阳阿姨家里因为秦叔叔家境一般,不同意他们交往,反而给欧阳阿姨介绍了另一个男人。你猜是谁?”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冒了出来,让我浑身一震:“不会是……爸爸吧?” 轩曼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猜测:“就是爸爸。” 我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记得妈妈刚读博的时候,我已经出生了啊。” “所以你以为妈妈的那个博士真的读完了吗?”轩曼的反驳,让我想到了很多。 “欧阳阿姨也没跟我说得太具体,”轩曼的目光飘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她只是说,那时候,他们四个人的关系很奇怪。又生疏,又暧昧,又混乱。后来随着年龄增长,再加上有了我们几个孩子,才慢慢变成了现在这样正常的两对夫妻。” “也就是说……”我艰难地开口,问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心惊肉跳的问题,“妈妈……不爱爸爸?” “嗤,”轩曼不屑地笑出了声,“怎么可能?妈妈当然爱爸爸,爸爸也爱妈妈。只是……”她的话说到一半,却没有再说下去。 她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分析利弊的成熟口吻:“不过现在这样也好。你想想,要是当初欧阳阿姨和爸爸在一起了,爸爸那个闷葫芦脾气,加上欧阳阿姨的火爆性子,我感觉早就离婚了。” “反过来,要是妈妈和秦叔叔在一起呢?妈妈家境虽然不错,但在事业上给不了秦叔叔和晨宇哥这种人太大帮助,秦叔叔也可能拥有不了现在的财富。” “所以现在这样就挺好,秦叔叔和欧阳阿姨吵吵闹闹地过了大半辈子,我们爸妈也相敬如宾地过了大半辈子。” 听着她这番话,我心里的怒火再次被点燃:“那你呢?你和赵晨宇,和欧阳阿姨,你对得起秦叔叔吗?” 轩曼的脸上,那份故作的成熟和冷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死死地盯着我,只说了三个字,就让我再次哑口无言。 “那你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欧阳阿姨没有跟我说吗?就算她不说,我就没发现吗?”她向前一步,追问一句比一句紧,让我无处可逃。 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破碎的自嘲:“我曾经想过,和婧妍姐一起做你的女人。我甚至想过,这辈子就不结婚了,等你和婧妍姐生了孩子,我就抢走一个,当成自己的孩子养。” “可谁知道呢,”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疯狂的笑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在我最痛苦,最难过,疯狂揪着自己头发的时候,我的亲哥哥,却和我最喜欢的阿姨,鬼混在了一张床上。” “哈哈……哈哈哈哈……”轩曼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而凄厉,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冰冷的风中迅速冻结在她的脸上。 “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只剩下麻木和冰冷,“不过现在我想明白了。什么兄妹!什么情侣!什么叔叔阿姨!什么夫妻!你们所有人,都只是在让自己爽而已。既然你们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凝视着她,心中早已是巨浪滔天,这个我一直以为单纯天真的妹妹,内心竟然埋藏着如此巨大的痛苦和怨恨。 “哥~” 她忽然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又软又媚的声音叫了我一声。随后,她当着我的面,缓缓拉开了风衣的拉链。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青色的风衣向两侧敞开,里面竟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Z大校服衬衫。 只是衬衫的扣子早已被解开,白色的布料下,她挺翘的雪白乳房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由于寒冷,两点粉嫩的乳头已经变得坚挺无比。 她就这么敞着怀,用一种我完全陌生的破碎坦然的眼神看着我,轻声说道:“哥~如果你想要我,我现在就给你。” 风吹过,晴朗的冬日,居然飘下了雪花。 …… 时间本是无形的,就像雪花飘落又消逝,来去之间便是光阴。 From:赵倾君 [email protected] To:林轩宇[email protected]:紧急求助!学弟救我!😭 林学弟: 十万火急!我在做后端布局时遇到一个超级诡异的问题,mentor去开会了,我在公司的人脉就只有你这个架构组大佬了! 我综合了给我的RTL代码后,时序报告里突然冒出来一堆holdviolation,但是约束文件明明已经加了falsepath啊? Vivado跑没问题,但DC就报错,插buffer也没用。(附件有截图)RTL就是之前给你发的那个。 卑微请求: 能不能帮我看看附件里的errorlog?还有别告诉我mentor啊,上次刚说我布线像蚯蚓找对象。 我请你喝奶茶! ——赵倾君(随时可能被开除版) 附件: error_report.log violated_paths.png 我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的邮件提示打断了我的思绪。 看到发件人是“赵倾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收到她的求助邮件了,每次都是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我点开附件,熟练地按下“Win+Ctrl+右方向键”,切换到专门为她解决问题而设的桌面。 这个桌面背景还是她上次恶作剧给我换的——一只戴着眼镜的卡通仓鼠,旁边写着“架构组救火队员”。 食堂里。 “所以最后是怎么解决的?”赵倾君咬着吸管,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 她今天扎了个丸子头,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耳边,随着她说话轻轻晃动。 “你少加了个时钟约束组,”我比划着戳了戳她的额头,“这么基础的错误都犯。” “哎呀!”她夸张地捂住额头,“还不是mentor给的文档太乱了!”她撅着嘴抱怨,“上周还说我的布线像‘蚯蚓找对象’,太过分了!” “确实像,”我忍不住笑出声,“特别是你那个蛇形走线。” “林轩宇!”她作势要掐我,却在碰到我胳膊时突然收力,只是轻轻捏了一下,“谢谢啦。”声音突然小了下去,耳朵微微泛红。 “不用谢,奶茶!”我对着她摊开了手心。 “下班再说。”她扬起手,在我的手心上拍了一下,害羞的跑掉了。 我笑着将手掌揣进兜里。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不会堵车~” 下班,我刚掏出车钥匙,耳边就响起了赵倾君的歌声。 转头就看见赵倾君骑着她那辆亮黄色的小电驴,她今天戴了个兔耳朵头盔,看见我时还故意按了按喇叭。 “怎么样~还是小电驴更好吧~”她停在我前面,得意地晃着脑袋,兔耳朵跟着一颤一颤的。 “好是好,就是有点冷啊!” “这才有风驰电掣的感觉吗~上车!”她拍了拍后座。 我坐在她的小电驴后座,冷风吹的我只能眯着眼,双手扶着两侧的扶手。 狭窄的座位让我们的距离近得有些暧昧,每当车子颠簸,我的膝盖就会不小心碰到她的大腿。 “滴滴——”她突然在一个煎饼摊前急刹车,我的胸口猛地撞上她的后背。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柔软的曲线隔着羽绒服传来的温度。 “你俩搁一单位上班呢?”老板熟练地摊着面糊。 “对呀!”赵倾君回答得轻快,又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那挺好,小两口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这句话让我们同时愣住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我们尴尬地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微妙的东西在发酵。 赵倾君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塞给我一个热乎乎的煎饼。 “给,不要辣多加葱的。”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没等我说完“谢谢”,就拧动油门一溜烟跑了。 我站在路灯下,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小电驴的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色的轨迹。 我笑了一下,伸了个懒腰,一周又一周忙碌的工作对我来说,反倒是一种放松,加上和赵倾君的接触也越来越多,她的开朗,甚至让我忘记了自己身上这渐浓的绿意。 推开家门,婧妍的脑袋立刻从玄关外探了出来,她一身丝质睡袍,立刻迎了上来,温柔地帮我脱下外套。 我任由她摆布,脑子里却赶紧擦除着刚才赵倾君红着脸的样子。 婧妍蹲下身帮我换拖鞋,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飘进鼻腔。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现在的她,确实是个无可挑剔的贤妻。 这也让我放心,赵晨宇没有时间缠着她了。 进了卫生间,我先是拿出了手机。夏榕又给我发消息了:“学长,不知道为啥,林疏月出马,那个赵晨宇,居然无动于衷!” “疏月和我说,她都穿上深v裙去挑逗他,赵晨宇反而变得更冷漠了。” “但是我们发现了他的一些规律。” “每天中午下课,他都会去教职工宿舍!”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教职工宿舍?去找我妈妈? “具体说说。”我快速回复。 消息提示音立刻响起:“啊学长你在呀,就是……时长不固定,短则十五分钟,长的话一个小时,可是每天都去!并且每次都拎着保温饭盒!昨天还捧着一束满天星!” 我的脑海中立刻想起上周去妈妈家时,餐桌上插在玻璃瓶里的花,虽然不是满天星,但应该也是赵晨宇送的。 “还有其他发现吗?”我问。“没什么了,我们大一课太多了……晚自习查得又严,逃课的话会被辅导员约谈的。” “嗯,好继续留意就行。”我放下手机,心中不由得想起天台的时候,那个和女老师偷情的男学生。 难道……赵晨宇也是? 不过我更偏向于,他是去给妈妈献殷勤做饭去了。 我相信妈妈…… 不知不觉中,元旦到了。 婧妍发了个朋友圈,是她和欧阳阿姨在商场里亲密地挽着手逛街的照片,两个人都笑得灿烂,我点开她的头像私聊,打字过去。 她几乎是秒回:“晚上不能去陪你了,我要陪母上大人。” 我问她:“怎么突然和你妈妈关系这么好了?”但话一发出去,我就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问这种蠢问题干什么,女儿和妈妈好不是应该的吗。 “这是我妈妈唉,”婧妍的回复带着一丝俏皮的理所当然,“再说了,我们现在是好姐妹!” 看着屏幕上“好姐妹”三个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复道:“行行,你们出去好好玩吧。” 没有媳妇陪,我只能去找妈妈了。 快到中午,算算时间,她和轩曼应该结束了学校的扫尾工作,准备回家了。 我心里盘算着,脚步便自然而然地走向了母亲的教职工宿舍,想去接她们。 然而,我刚用备用钥匙打开宿舍的门,就隐隐约约听到一股不寻常的声音。 那不是说话声,而是一种被刻意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卧室的方向传来。 我放轻脚步,几乎是屏住呼吸地靠近卧室。门虚掩着,透过门缝,里面的景象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卧室的大床上,被子凌乱地拱着,勾勒出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体轮廓。 妈妈平躺在下面,丰腴熟透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而轩曼高挑的娇躯正半压在她身上,紧绷的青春身体与妈妈成熟柔软的曲线紧紧贴合,形成一种既怪异又充满了背德色情的画面。 轩曼的一只胳膊完全消失在被子下面,正探向妈妈的腿间深处。 从被子紧绷的轮廓可以看出,妈妈丰腴的大腿死命地并拢着,试图抵抗那只手的入侵,但抵抗看起来却没有丝毫力气,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轩曼的肩膀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耸动,显然她的手指正在妈妈最私密的禁地里肆虐,执拗地抠挖着。 妈妈紧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着,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艰难的喘息。 “轩曼……别……别弄了……”沙哑无力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哀求。 轩曼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妈妈的耳朵,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报复般的快意:“谁让妈妈要偷看我和晨宇哥做爱呢?” “我……我没有……是你们两个,偷偷跑到这里来,太过分了!”妈妈的嘴唇哆嗦着,用最后一丝母亲的权威反驳道,但声音里的底气荡然无存。 “怎么了?不是妈妈你让我住这里,不让我和晨宇哥回家的吗?”轩曼轻笑一声,俯下身,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这句话彻底堵死了妈妈所有的话。 就在妈妈失神的瞬间,轩曼俯下身,猛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将头埋进了妈妈胸前。 一对丰满雪白的豪乳,在毫无防备下一览无遗。 硕大挺翘的乳房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晕是诱人的深粉色,在日光的映照下,顶端乳头早已因为持续的情动而硬挺着,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轩曼张开嘴,舌尖先是如蜻蜓点水般,在一颗挺立的乳头上轻轻打了个转,引得妈妈的身体一阵痉挛。 随后,她不再戏弄,直接张嘴,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啵”的湿润声响,将整个乳头连同乳晕都含进了嘴里。 “嗯啊——!” 嘴唇碰上乳头的瞬间,妈妈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整个人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尖叫,随即又被她自己死死咽了回去。 她的眉头痛苦地紧紧皱起,紧闭的眼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泪水。 轩曼的舌头灵巧地在乳头上打着转,舌尖不断地舔舐、刮弄着敏感的顶端,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发出“啧啧”的吮吸声,雪白的乳肉上甚至因为刺激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啊!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从妈妈的喉咙里冲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种源于血脉相连的禁忌快感和来自亲生女儿身体接触的羞耻感,混合成最猛烈的毒药,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这光天化日之下的宣淫,对象还是自己的女儿,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地增长。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双腿在被子下面猛地绷直,又无力地抽搐着分开,随着轩曼在她胸前的吮吸和腿间手指愈发深入的抠挖,她丰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发出一阵濒死般的呜咽。 一股浓重混杂着汗水与雌性体液的腥甜气息,即便隔着门缝,似乎也钻进了我的鼻腔。 妈妈高潮了。 “啊~啊哈~”妈妈瘫软在床上急促的喘息着,丰腴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潮红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神涣散,还沉浸在刚才由亲生女儿带来的禁忌高潮余韵中。 轩曼从妈妈的胸前抬起头,舔了舔湿润的嘴唇,看着妈妈狼狈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侧过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儿,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无力。 她抬起发软的手臂,想推开轩曼,却没什么力气,最终只能用沙哑的嗓音骂道:“你这个……小混蛋!” 轩曼调皮地“略”了一声,吐了吐舌头,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这可不怪我,谁让妈妈你和欧阳阿姨在卧室里互相自慰的时候,被我一不小心发现了呢~”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也让妈妈的身体瞬间僵住。 原来轩曼今天的所作所为,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早就洞悉了妈妈的秘密后,有预谋的报复和模仿?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她猛地伸手,精准地揪住了轩曼的耳朵。 “哎哟!疼疼疼!”轩曼痛呼着,被妈妈从身上拉了下来躺在一边。 她捂着自己发红的耳朵,不满地嘟囔着,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真是的,让妈妈舒服了还要教训我……明明你自己去找欧阳阿姨的次数更多……”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我开着车,妈妈和轩曼坐在后排,一路无话。 我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妈妈一直扭头看着窗外,而轩曼则低头玩着手机,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母女宣淫从未发生过。 回到家,爸爸正在客厅看新闻,见到我们回来,高兴地迎了上来。“回来啦?今天学校事多,辛苦了。”爸爸自然地想去拉过妈妈的手。 然而妈妈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避开了爸爸的触碰。 一整天,她都表现得极不正常。 爸爸和她说话,她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不敢与他对视;吃饭的时候,她也只是埋头扒饭,一言不发。 我以为,是白天和轩曼在宿舍里的事情,让她面对丈夫时感到无比的害臊和心虚。 直到晚上,我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间,妈妈却跟了进来,并随手关上了门。 她站在床边,穿着保守的睡衣,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梳好,似乎又恢复了那个端庄温柔的母亲形象。 但她泛红的眼角和不自然的站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以为她要跟我谈谈轩曼的事,或者白天的事。 然而,她沉默了半晌,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我,突兀地问了一句:“轩宇,你和婧妍,多久一次?” “啊?” 妈妈的问题,让我一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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