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昨夜辗转反侧,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婧妍的巨乳里夹着赵晨宇的肉棒,深壑的乳沟里伸出的紫红龟头直勾勾的对着婧妍,而婧妍居然张开嘴用舌头舔了一下。 呼……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头疼欲裂。 炎热如同一趟规矩的列车,每次都会随着五月假期来到T城,天刚蒙蒙亮,我就迫不及待地从床上爬起来。 老爸依旧鼾声如雷,睡得昏天黑地。 我没心思叫醒他,昨夜婧妍的事情,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让我心乱如麻。 但这件事情,并非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我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烦躁,先去医院看看轩曼。 一边发动汽车,我一边拨通了婧妍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却始终无人接听。我的心里更加不安,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驱车前往轩曼住院的医院,也是T城规模最大的私立医院——济心医院。 当然,这家医院也是有秦叔叔入股的,洁白的建筑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现代化的外墙玻璃映照着蓝天白云。 深吸一口气,我决定先去洗手间整理一下仪容,也平复一下焦躁的心情。 走进洗手间,水龙头哗哗地流淌着,我仔仔细细地搓洗着双手,试图洗去昨夜带来的不安和痛苦,不要让妈妈和轩曼看出来。 这时,隔间传来两个护士窃窃私语的声音。 怎么了?又一个护士好奇地问道,她的声音,肉肉嚷嚷的,好像舌头被套住了一般。 你说,她们俩像母女吗? 身材差太多了吧! 刻薄护士顿了一下又说:那个当妈的,前凸后翘的,胸大屁股也大,腰还细得跟水蛇似的。 可那姑娘,瘦瘦弱弱的,跟个豆芽菜似的。 可不是嘛! 肉肉护士附和道,我也觉得奇怪。 那个妈,身材好得过分了,一看就是动过刀子的。 隆胸、填屁股,现在有钱人就喜欢搞这些玩意儿。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使劲搓着手,心里怒火中烧。 什么隆胸? 什么填屁股? 我妈的身材那可是天生的! 加上她几十年如一日坚持锻炼,才保持得这么完美! 肉肉的语气更加小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我怀疑啊,她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母女,搞不好是哪个有钱老头的小三,或者干脆就是保姆。 你看她穿得也挺普通的,估计是想装低调。 普通?我差点没笑出声。我妈随便一件T恤,都是上千块的好吗?只是她不喜欢穿得花里胡哨的而已! 刻薄护士也跟着起哄:就是说啊! 昨天晚上我听到她打电话了,语气可客气了,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简直温柔得不像话。 你说,要是自己老公,女儿生病住院还不来,她早炸毛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打电话?男的?昨天晚上,老爸明明就在家睡觉,根本不可能打电话。难道……是秦叔叔? 肉肉护士继续添油加醋:哎,这种有钱人的家庭啊,水深着呢! 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指不定有多脏! 乱搞男女关系,争家产,什么龌龊事儿都有。 刻薄也来了劲儿:可不是嘛!哪像咱们,辛辛苦苦上夜班,就为了那点夜班补助,真是命苦! 肉肉护士打断了她:行了行了,别说了,该查房了,赶紧出去吧。 我一边洗着脸,心里暗骂着,这两个长舌妇!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不能让这些闲言碎语影响到我,现在最重要的是轩曼。 走出洗手间,跟在两个护士的身后,好家伙,一个肥得像个煤气罐,腰上的赘肉一圈又一圈,走起路来,身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另一个瘦得像根竹竿,干瘪的身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有力气照顾病人的。 我轻蔑地笑了笑,加快脚步,朝着轩曼的病房走去。 不远处,我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站在1号病房门口,和妈妈说着什么。 那家伙长得倒也人模狗样的,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的,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猥琐劲儿和挥之不去的油腻,嘴角挂着虚伪的笑容,滔滔不绝地向妈妈说着什么,仿佛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让人感到厌烦。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我的妈妈,轻轻靠在门边,婉转丰腴的身材曲线和笔直的墙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头乌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肩头,更添了几分温柔妩媚。 穿着她们说的朴素的白色体恤衫,因为妈妈这对随着呼吸都会上下晃动的饱满巨乳,所以她的衣服都是宽松版型,但就是这样,布料依旧紧绷绷的,好像随时都会爆开,胸部往下,因为布料的鼓起,完全看不到妈妈的小腹,只能隐约看到那纤细的腰肢,曲线玲珑,盈盈一握。 但背后弯曲的腰线和白蓝色墙壁勾勒出一抹半月型的空隙,如微微开启的美眸,隐藏着无数美丽的景色,引人遐想,腰线下滑,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那肥美浑圆的臀瓣,将那诱人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饱满的臀肉,紧紧地挤压在墙上,仿佛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妈妈典雅美丽的脸庞上虽然带着浅浅的微笑,但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眉宇间也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悦。 她微微侧着头,似乎在耐心地听着男医生说话,但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显然心不在焉。 要换了是欧阳阿姨,估计早就冷着脸,用她那标志性的冰冷语气,把这种烦人的家伙给打发走了,哪会像我妈这样,还耐着性子跟他周旋,真是太善良了。 欧阳阿姨的性格,向来都是雷厉风行,果断决绝,绝不会给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任何机会。 但是……她现在也不是之前的欧阳阿姨了。 前面的两个极品护士从妈妈旁边经过时,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妈身上扫来扫去,随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屑地挑了挑眉。 哎,这俩人是咋混进来的?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加快脚步,走到妈妈面前,亲切地打了个招呼:妈,我来看轩曼了。 我的声音刻意提高,希望能够打断那个医生的喋喋不休。 那个男医生,似乎并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依旧不依不饶地和妈妈说着什么。 妈妈对我点了点头,给我让了个位置,我愣了一下,但妈妈和我快速说了一声进去,我就走了进去,虽然有些不情愿留下妈妈一个人应付那个讨厌的医生。 一张柔软舒适的病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床头柜上,摆放着一束鲜艳的百合花,花瓣洁白如雪,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小桌子和两把椅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晕,为这个病房增添了几分生机和活力。 我的妹妹,正靠在床头,一张青色的床单盖在她的身上,床单微微翘起一个尖,尖端还一抖一抖的,肯定是她那翘起的小脚丫了。 她的目光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轩曼~我走到床边。 哥轩曼瞬间放下手机,像只小猫一样钻进我怀里,柔软的身子紧贴着我,一股淡淡的清香钻进我的鼻子,我低头看着因为生病脸色有些苍白、但依然俏皮可爱的妹妹轩曼,淡粉色的病号服包裹着她微微发育的苗条身材,锁骨在宽松的领口若隐若现,显示出一种青涩的美。 几缕短发贴在嘴角,一脸依恋的蹭着我的胸。 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青提和抹茶蛋糕。我将手中的饭盒放在桌子上。 嘻嘻~哥哥最好了~抱抱! 轩曼少见的没有像以前那样见了吃的忘了哥哥,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又在另一边亲了一下,然后,她突然凑近我的嘴唇,轻轻地印了一下。 蜻蜓点水般的触感转瞬即逝,我顿时愣住了,我的心跳加速,耳朵微微发热,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轩曼。 轩曼咯咯地笑了起来,调皮地问道: 怎么啦?怕我传染给你嗷? 当然不会。我连忙摇了摇头,生怕她误会。 那就行。轩曼满意地笑了笑,嘟着小嘴,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种特有的甜美和满足,可眼神中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既纯真又复杂。 我仔细地看着她,发现她有些惨白的脸蛋上,泛起了一阵阵红润,显得格外娇艳动人。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只调皮的小猫。 就在我想要逗她的时候,轩曼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她马上松开了我,身体微微后退,那种亲密的温暖瞬间消失。 她拿起手机,低头看着屏幕,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看什么重要的信息。 什么啊?我歪头瞄了一眼,想看看是什么让她如此关注。 没什么。 轩曼居然躲着不让我看,她身体微微转向一侧,用肩膀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只看到了是微信的聊天窗口,绿色的对话框占据了屏幕的大部分,名字好像还挺长,四个字,具体没看清楚。 就在这微妙的氛围中,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妈妈进来了,她的脸上原本带着的不悦突然消失,变成了如沐春风的和煦笑容。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疲惫,但在看到我们时,那疲惫立刻被温暖取代。 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婧妍的事情让我心神俱疲,我本能地叫出声,站起身,脚步有些焦急的扑进妈妈怀里,这一刻,妈妈那丰满的胸脯紧贴着我的上身,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我的胸膛轻轻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隔着奢华而简约的布料,我眼角的余光甚至看到了妈妈保守的内衣都包裹不住的北半球乳肉,雪白细腻的皮肤在领口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人光泽。 一股温暖和柔软立刻包围了我,如同回到了童年时代那个安全的港湾。 丰满硕大的乳房就像两个柔软的靠垫,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起伏,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着温度和安慰。 每一次起伏都带来一阵微妙的摩擦,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加靠近这源源不断的温暖。 妈妈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钻入我的鼻腔,直达我的心底深处。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感受着妈妈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一种母性的柔软与安慰立刻流入我的身体,给予我无尽的安全感和慰藉。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妈妈身上的香气,让那种熟悉的气息填满我的肺部,冲走内心的所有阴暗和痛苦。 哥你不许独吞! 轩曼跳下床,从我和妈妈的缝隙中挤了进来,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头将妈妈的一团巨乳挤在我的脸上,股温煦的奶香让我差点就张开嘴咬上一口。 妈妈的乳肉是任何名贵的丝绒都无法比拟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紧贴着我的面部,让我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但这种窒息却令人心安。 你还生病呢,就这么蹦蹦跳跳的。 妈妈轻轻揪了揪轩曼的脸,声音如同流水般清澈温柔,充满了关爱和宠溺。 我们母子三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一时间我竟然有些恍惚,我的岳母欧阳阿姨、我的女友秦婧妍、喜欢我的好朋友兼闺蜜慕纤凝慕灵泽都被一个男人玷污了,但我还有妈妈,还有妹妹,她们永远爱我,我也永远爱她们。 抚摸着妈妈和轩曼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她们温暖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给我的指尖,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被母亲的怀抱驱散,只剩下纯粹的安宁和幸福。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房间内温馨的氛围,我抬起头,刚刚还溢满身体的温馨,瞬间被愤怒取代,热血直冲脑门,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因为来人是,赵晨宇。 打扰一下,请问可以进来吗? 他站在门口,身体歪着朝向房间内探进一个头和半个身子,甚至还故意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脸上挂着那副让我作呕的微笑,装的像模像样的。 是晨宇啊,快进来! 妈妈松开我,扭头柔声招呼道,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内心的波涛汹涌。 而我则如同一尊雕像,站在原地,全身的肌肉紧绷,随时准备爆发。 赵晨宇走进病房,手里还提着一个精美的水果篮,眼神在看到我时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伪善的面孔,脸上的笑容甚至更加灿烂,扭头礼貌地向妈妈问好说道:阿姨好,昨天晚上才听说轩曼生病了,今天一早就赶来看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但在我眼里只有做作的关切,那种虚伪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昨天晚上搞了我女友,今天来看我妹妹? 我心中怒火中烧,拳头在身侧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甚至能听到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如果不是妈妈在场,我绝对会冲上去,但我只能强忍着怒火,站在一旁,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牙齿在口腔内无声地磨动着。 晨宇哥!轩曼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雀跃,她小跑到赵晨宇面前,看起来比见到我时还要兴奋。你真的来啦,我还以为你忙得来不了呢! 轩曼这话,好像她知道赵晨宇要来?难道她刚才在手机上和赵晨宇聊天?那四个字的微信名片会不会就是赵晨宇? 昨天晚上我知道了,一宿没睡好,赵晨宇恬不知耻道。 咦——轩曼一脸肉麻的嫌弃,但那嫌弃的表情下却藏着一丝笑意,并不是那种厌恶,而更像是对熟悉朋友调侃的反应。 而且,轩曼脸更红了…… 学长好~阿姨您好~又见面了~赵晨宇对我和妈妈微微点头。 我在旁边深呼吸一口气,压根不想搭理他,但妈妈看了我一眼,我只好也对着赵晨宇点头。 心疼的一宿没睡好?这话是轮到你说的吗?还有你是心疼吗?是肉疼吧。 我看着赵晨宇的左脸,还微微红肿着,可见慕纤凝那一下真是用力了。 怎么样?好点了吗?赵晨宇关心轩曼。 好多了!一个发烧而已~今天就出院喽轩曼开心地回答,眼睛亮晶晶的,丝毫看不出病态。 好那就好,早点好起来,但以后要注意点喽,这段时间还是不要生病啦,赵晨宇提起手上的水果:喏,给你买的,都是你爱吃的。 谢谢晨宇哥!轩曼毫不客气的一把抢了过来,两个人就像认识好久的朋友一样。 赵晨宇,你的脸怎么了?妈妈突然关切地问道,手指着他肿起的左脸:看起来挺严重的。 哦,这个啊,没什么大事,赵晨宇轻描淡写地回答,手指轻轻触碰着自己的伤处,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笑嘻嘻道:昨天不小心撞到门上了,看起来吓人,其实不疼。 我总觉得他的嬉笑里带着嘲讽,他的眼神在说完这句话后,悄悄瞥向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仿佛在炫耀昨晚的战果。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只有我能够察觉,而妈妈和轩曼对此全然不知。 好吧S妈妈也没有多问什么,招呼赵晨宇坐下,轩曼跳回床上,赵晨宇坐在床头柜的一侧,妈妈坐在另一侧,给我们几个削苹果,薄薄的果皮在她手中形成一条完整的螺旋。 我站在床尾靠着墙,抱着胳膊,藏着自己紧攥的拳头。 看着他和轩曼聊的眉飞色舞的,我是真想就想让他另一半脸也肿了。 赵晨宇在病房里呆了十几分钟,期间不断展示着他的关心和体贴,无论是对轩曼还是对妈妈,都表现得彬彬有礼。 而我则始终保持沉默,;令眼旁观这一切,内心的怒火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累积。 终于,他告辞离开了,我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下来,但心中的怒火依然未消。 咚!病房门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仿佛给这场拙劣的表演画上了句号。我终于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 这个赵晨宇,和你关系不好吗?我记得还是你给他介绍去你欧阳阿姨那边的,妈妈突然问了我一个这样的问题。 就这样吧,我随便说了一句,声音低沉而含糊,不愿多谈这个话题。 我的目光避开妈妈的视线,落在窗外的天空上,那里一片晴朗,与我阴云密布的内心完全不同。 嗯,不过还是要礼貌一点。妈妈语气依然温和,没有怪我什么。 我心中有一万句话想说,但却无法说出口,和最亲近的人,却要藏着最复杂最难过的事,这样的苦楚,每个人都经历过,但也都不愿经历。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再次打开,这次是爸爸来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套装,看起来很轻松,但眼睛下方的黑眼圈和微微浮肿的面容却透露出昨夜饮酒过度的痕迹。 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摸轩曼的额头,检查她是否还有发热的迹象。 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爸爸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焦虑和关切,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 已经好多了,爸爸,轩曼笑着回答,脸上的红润比早上更加明显,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医生说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妈妈看到爸爸的状态,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她走到爸爸身边递给爸爸一颗青提,声音温柔但带着些许的不满:昨天喝到那么晚? 轩曼生病了都拦不住你喝。 爸爸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闪烁:这不是突然的事情吗,老婆我错了错了。 爸爸低声下气的道歉着,但这样的对话在我们家非常少见,平时爸爸妈妈夫唱妇随的,一直都是邻里的模范夫妻。 哼妈妈瞥了爸爸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的严厉已经开始消退,被一种隐藏的宠溺所取代。 老婆吃草莓。 爸爸拿起桌子上洗好的草莓,动作轻柔地捏着那颗饱满多汁的鲜红果实,送到妈妈唇边。 妈妈本能的向后躲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地扫了我们兄妹一眼,随即又向前张开嘴,饱满的红唇和鲜红的草莓互相映衬,妈妈的嘴唇如同两片柔软的花瓣,轻轻张开,接纳了那颗水润的草莓。 草莓消失在妈妈嘴里,只剩下一缕晶莹的汁水从妈妈的嘴角缓缓滑落,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流淌。 爸爸急忙给妈妈拿纸,轻轻为她擦拭嘴角,动作中带着无限的温柔和爱意。 见爸爸态度良好,妈妈的眼神彻底软了下来,也没有再责怪之前的事情。 啊——哥你喂我! 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张开嘴对着我,小巧的贝齿整齐洁白,像个等待喂食的小鸟。 我坏笑着挑选了一颗最大的草莓,嘴里比划着啊——的动作,将草莓塞进了轩曼嘴里。 唔——轩曼的嘴被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但很快又弯成了两道月牙,发出满足的哼声。 她艰难地咀嚼着,汁水从嘴角溢出,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看你,多大人了,一口吃不下就不能吃两口,妈妈急忙拿纸接过轩曼嘴边的大半颗草莓,皱着眉头给她擦嘴。 你这当哥的,就爱看你妹妹出丑是不是。妈妈慈爱的瞪了我一眼。 你忘了他俩小时候抢西瓜吃,半张脸都被西瓜汁弄花了,吓得你还以为他俩打架满脸都是血呢,哈哈!爸爸突然说起我俩小时候的事。 也就你这当爹的心大,万一真是血呢!妈妈脸红的碎了爸爸一口。 嘿嘿!爸爸笑着,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一脸幸福和喜悦。 哈哈! 一家人都因为这美好的氛围笑了起来,病房里充满了温馨和欢乐,仿佛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被这笑声驱散。 可就在这一瞬间,轩曼大张嘴巴的动作和草莓塞进轩曼嘴里的样子,让我恍惚间想到了昨天,赵晨宇那紫红色的龟头慢慢塞进婧妍嘴里的样子。 那种强迫的画面,婧妍痛苦而屈辱的表情,赵晨宇脸上得意的微笑,这一切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将我从幸福的氛围中硬生生拉回到痛苦的现实。 我左右看向周围,看着爸爸妈妈相视而笑的幸福面容,看着轩曼灿烂的笑容,看着这个充满爱的家庭。 表面上,我们一家洋溢着幸福,和睦融洽,但一股淡淡的哀伤却在我心中蔓延开来。 就像着病房蓝白相间的墙壁,看似干净明亮,却无形中将我们困在一起,与外界隔绝。 婧妍怎么样了?刚才我给慕纤凝发消息,她说婧妍还在睡觉,她已经离开婧妍家了,她和慕灵泽定好的车回老家。 我给婧妍发消息,她也说让我下午再去找她。 她明白,我也明白,但彼此的心境就好像一层窗户纸,很薄,但永远捅不破。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驱散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画面,强迫自己回到当下,回到这个温馨的家庭氛围中。 但那种痛苦和愤怒已经在我心中生根发芽,无法轻易抹去。 我知道,只有等下见到婧妍,我才能清楚。 欧阳阿姨——秦叔叔——轩曼眼睛一亮,小跑着扑进了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的秦叔叔怀里,一拉一扯的将秦叔叔拽到床边坐下。 呜呜呜——秦叔叔我好难受呜呜呜! 刚吃饱,一脸红润,嘴角还带着油光的轩曼,在秦叔叔怀里马上就哭了出来。 那副夸张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在撒娇。 小脸贴在秦叔叔宽阔的胸膛上,眼睛微微眯起,泪珠却像是按了开关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欧阳阿姨在秦叔叔旁边,摸着轩曼的头,眼睛却看着旁边的爸爸妈妈和我。 婉宜姐欧阳阿姨站起身挽住了走到她面前的妈妈,一脸欣喜的两位美熟女面对面贴在一起,欧阳阿姨的挺拔乳房和妈妈的饱满豪乳肉肉相贴,欧阳阿姨的乳房被妈妈的豪乳挤的抬高的几分,而妈妈的豪乳在二人兴奋的动作中波涛汹涌,乳浪荡漾,随着她们拥抱的动作微微震颤,仿佛随时会从衣物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我站在旁边,细细品味起妈妈和欧阳阿姨两位成熟女性身材的区别。 妈妈的身材堪称丰腴华美,是那种能让男人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惊艳类型。 她的胸部尤为出色,那对硕大的豪乳挂在胸前,饱满而坚挺,仿佛两颗熟透的蜜瓜,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引起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颤动。 她的乳房不仅体积惊人,而且形状极佳,偶尔在偷看到妈妈换衣服时,她的豪乳即使在不穿胸罩的状态下也能保持傲人的挺立,这在她这个年龄的女性中实属罕见。 妈妈的腰肢虽然不似少女那般纤细,但经过岁月的雕琢,反而形成了一种成熟的韵味,与她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形成了完美的曲线对比,宛如一把性感的提琴,臀部丰腴而富有弹性,肉感十足却不显臃肿,走路时那轻微的摇曳足以让任何男性为之疯狂,仿佛两个盛满水的气球,摇摇欲坠却又韧性十足。 整体而言,妈妈的身材是典型的沙漏型、但更偏向于丰满的那种,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惑力。 相比之下,欧阳阿姨的身材则更加修长精致,属于那种高挑优雅的类型。 她的身高比妈妈高出几厘米,身材比例近乎完美,腿长腰细,走起路来自带一种模特般的气场。 她的胸部虽然不如妈妈那般夸张丰满,但形状极其挺拔,如同两只完美的白桃,紧实而富有弹性,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优美的起伏。 欧阳阿姨的腰肢格外纤细,几乎可以用盈盈一握来形容,这使得她的上围和下围显得更加突出,腰肢往下,堪称臻品的臀部,紧实而挺翘,形状如同完美的蜜桃,无论是站立还是行走,都能展现出令人心醉的曲线美。 与妈妈那种丰腴的性感不同,欧阳阿姨的身材更多地体现了一种优雅与力量的完美结合,既有女性的柔美,又不失运动员般的健美紧致。 两位美熟女各有千秋,但都散发着令人心动的成熟魅力。 妈妈的丰腴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安全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投入她的怀抱;而欧阳阿姨的优雅则令人心生敬畏与渴望,让人忍不住想要征服这份高贵。 两位成熟女性的体香在拥抱中交融,欧阳阿姨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清新而不失高贵;妈妈则带着一丝茉莉混合着体香的温暖气息,两种香味在空气中缠绕,形成一种独特的馥郁香气,瞬间征服了整个病房的空间。 欧阳阿姨一脸眼神中闪烁着掩不住的亲密光芒,明明她比妈妈还要高几厘米,而在妈妈面前却像一个乖巧的妹妹,一点没有她当老板时候的威严。 秦叔叔,欧阳阿姨~我开心的打招呼。 我的宝贝~欧阳阿姨一把拉过我,在我的脸蛋上重重的一吻,一阵湿润过后,我这才打量起欧阳阿姨的装束,上身黑色的吊带背心加黑色网纱外套,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的网纱下,能看到她光滑的肌肤。 下身是一条红色的小皮裤加黑色厚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充满了诱惑力。 而这次,欧阳阿姨的脖颈上,环绕着一条红色的项圈,项圈上盘绕着一条黑色的金属链条,如同一条黑龙紧紧锁住这一抹红色一般,加上欧阳阿姨浑身的装束,已经不仅仅是魅力四射了,甚至是……妖艳,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放纵和狂野。 这又是赵晨宇给的吗?我心头一黯…… 之前不是说好的,不戴了吗?难道说,就仅仅是一下?为了应付我? 你怎么喜欢戴这种东西了?妈妈揪了揪欧阳阿姨脖子上的项圈,细微的哗啦声让妈妈皱眉。 好看啊~我也换换风格。欧阳阿姨轻撩秀发。 嗯~你喜欢就行,我的岚妹妹怎么都好看,妈妈虽然不理解,但也为欧阳阿姨*3。 呜呜呜……轩曼还在秦叔叔怀里哭,她的表演越来越夸张,小手紧紧抓着秦叔叔的衬衫,仿佛真的有什么难以承受的痛苦。 哎呦!我的小公主不哭了不哭了。秦叔叔一脸心疼的抚摸着轩曼。 行了轩曼,刚才吃饭的时候就你吃的多,现在想起来哭了,爸爸坐在秦叔叔旁边,伸手揪了揪轩曼的小脸,语气中带着宠溺的调侃。 我就哭我就哭!轩曼突然倔强的闹着,小嘴嘟起,眼睛瞪得大大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那副模样既可爱又好笑。 还哭呢,你牙缝里还塞着菜呢,爸爸指着轩曼的嘴道。 啊? 哪里哪里? 有吗? 轩曼果断的起身开始抠自己的牙,那副认真的模样,与刚才的病人判若两人。 她的手指在嘴边乱戳,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自己真的有什么东西留在牙缝里,那样轻信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哈哈—— 哈哈.哈哈.. 我们几个人看着她俏皮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啊一—坏爸爸!轩曼恼羞的嘟起了嘴。 哈哈,对了老秦,你刚回来?爸爸对着秦叔叔问道。 哎呀,别提了,本来打算昨天下午回来的,结果一号晚上有个应酬,就给耽误了。哎,可惜没有看到我宝贝女儿的舞姿。秦叔叔十分惋惜道。 我心中的惋惜和忧伤也跟着一起升起,如果秦叔叔昨天回来,婧妍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但人生不是小说,不是删了稿重写,结果就会改变。 婧妍呢轩宇?欧阳阿姨扭过头问我。 她昨晚太累,今天应该在赖床吧,也不知道吃没吃。我有些结巴的回到。 嗯要不,咱们一起去月竹小轩吧,那里离这里也不远,环境好,好好享受一下大自然,过一个舒舒服服的假期,过完了再去学习喽,欧阳阿姨的提议得到了两家人的一致认同。 好耶!轩曼脸上还挂着泪珠,就开始兴奋的欢呼了。 那你们先去,我去接婧妍,我的回答得到了欧阳阿姨和妈妈欣慰的目光。 离开医院,我驾车沿着熟悉的道路向婧妍家驶去。 车窗外的阳光明媚,树影婆娑,与我内心的阴霾形成鲜明对比。 一路上,我的思绪不断回到昨晚的情景,那些画面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让我的心一次次绞痛。 开车回到婧妍家,推开大门,一进门冷冷清清的,静得出奇,仿佛被时间遗忘了一般。 我的心跳加速,快步走到婧妍的卧室,我犹豫了一下,轻轻转动门把手,门没有锁。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裹着浴袍,背对我侧躺在床上的婧妍。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脆弱而无助。 身上的毛毯只盖着她纤细的蛮腰,香肩半裸,露出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 美腿交叠之间,嫩肉在阳光下反射出白色的光泽,那种纯净的美让人觉得神圣,又觉得心疼。 她穿着的浴袍因为侧躺的姿势而有些松散,领口大开,露出了她饱满又如凝脂般光滑细腻的D罩杯乳房的侧面轮廓,丰腴而柔软,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浴袍下摆也因为姿势的缘故向上掀起,隐约可见她并未穿着内裤,修长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悄悄的走近,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使她看起来像一幅静谧的油画。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旁,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 走到床边,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状态。 浴袍的衣襟松松垮垮,一边肩膀已经完全暴露在外,饱满的胸部侧面轮廓清晰可见,上面残留着几处淡淡的红痕,应该是昨晚留下的。 胸部的丰满程度令人惊叹,即使是侧躺的姿势,依然能看出它们的挺拔和弹性。 浴袍下摆更是凌乱,几乎没有起到任何遮挡的作用,修长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尽收眼底,而在大腿根部,隐约可见她私密处的一丝痕迹,那里似乎有些微微泛红,让我心头一紧。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心安的气息。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精味,可能是她用酒精擦拭过身体,试图清洗掉昨晚的痕迹。 我也心安,看到她平静的睡容,知道她至少在梦中暂时逃离了现实的痛苦。 但又心酸,想到她独自一人面对昨晚的创伤,独自清洗,独自哭泣,没有人能给她安慰和依靠。 那种孤独和绝望,想必如同刀割一般。 我上下打量着婧妍,她脖子上的痕迹已经消失了,可能是她用化妆品遮盖了,或者是洗澡时认真清洗了,但是洗了又怎么样呢? 婧妍确确实实被赵晨宇玷污了,不仅如此,更是将他那污秽的脏东西喷射进了婧妍的嘴里,让她咽了下去。 站在床边,看着她脆弱而美丽的身躯,我既心疼又愤怒,既想将她揽入怀中保护,又不忍惊扰她难得的安宁。 最终,我决定轻轻坐在床边,等待她自然醒来。 床垫微微下陷,我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不想打扰到她,可我刚坐下,婧妍突然就翻身了。 嗯?啊!轩宇!婧妍迷蒙的睁开眼,看到是我,急忙拉起毛毯遮住身体。 是我,怎么了这么惊讶?我脸上欣慰的笑,心里却是苦笑,婧妍的眼圈依然有些肿,我知道她一定是哭过了,而且哭得很厉害。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婧妍放下毯子,十分依恋的扑进我怀里,紧紧的搂着我。 刚来,你爸爸也回来了,你妈妈还有我爸爸妈妈轩曼几个人都去月竹小轩了,我来接你一起去。 我轻声说道,手掌安抚地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想让她平静下来。 我们…我们不去了吧,我们就在家吧。 婧妍犹豫了一下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饱满的乳房蹭着我的胸,很舒服,但越舒服,就越让我想起了昨天车上的事情,想起了赵晨宇那张丑陋的嘴脸,我的心里就越是愤怒和痛苦。 怎么了?我抱着她纤细的蛮腰道。 没怎么——轩宇,我们是不是天下第一好?婧妍突然这么问我,像个小孩一样。 当然是,我们是天下第一超级无敌好,我记得,这好像是她小时候问过我的问题,而我也是这么回答的。 那就好……婧妍话里有话,我知道,但又不能表达出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衣服,像是害怕我会突然消失一般。 那我和你妈妈她们说,咱们不去了?我掏出手机。 还是去吧……我们去,婧妍压下了我抬起的手腕,她的手很凉,与这炎热的夏日格格不入。 好,那你收拾一下。我放下手机。 和婧妍收拾了一些东西,我开车和她一起前往月竹小轩。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从繁华的城市到宁静的郊外,我们的心情也随之起伏变化。 车辆渐渐驶离了喧闹的城区,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说暗还没暗,呈现出一种灰黄互相侵蚀的迷离色彩。 我关闭了车内的空调,摇下车窗,让清凉的晚风吹进来,拂过我们的脸庞。 那带着泥土气息的清风,仿佛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我那颗昨夜几乎要破碎的心,让那些裂痕渐渐粘合在一起。 我歪头一看,婧妍坐在副驾驶位置,风吹起婧妍的发丝,在暮色中飞舞,衬得她的侧脸格外动人,如同精致的瓷器,她的眼睛望着窗外流动的风景,但我知道她的思绪并不在那里。 婧妍一直拉着我的手,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我心头一紧。 她的依赖和不安如此明显,仿佛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每当我需要换档时,她不舍得完全放开我,而是立刻揪住我外套袖子的一角,生怕我会在某个瞬间消失不见。 吹的难受吗?我轻声问道,看着她微微眯起的双眸。 婧妍摇摇头,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微笑:不,这风很舒服,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某种解脱的意味,似乎只有在这远离城市的路途中,她才能暂时忘却那些痛苦的记忆。 我握紧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拳着她的手背,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婧妍的手指秀长,骨节分明,手背上能看到细微的青色血管。 这只手曾经弹奏过美妙的钢琴曲,曾经画过优美的水彩画,曾经和我十指相扣走过无数个春夏秋冬。 现在,它却因为某些不堪回首的经历而微微颤抖。 路两旁的树木渐渐变得高大而繁茂,偶尔有鸟儿从枝头掠过,发出清脆的鸣叫。 黄昏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公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感受着身边婧妍的温暖,吹拂着车窗缝隙传来的凉爽的风,广阔的郊外和稀疏的车流让我心旷神怡。 昨夜纠结在一起的思绪渐渐活络起来,像是被风梳理开的毛线球,一条条思路变得清晰。 我现在手上有赵晨宇强奸婧妍的证据,这些证据足以让那个畜生付出代价。 可是,我真的要把婧妍的事情捅出去吗? 那样子婧妍的形象就全毁了。 可不这样怎么办呢? 任由那个畜生逍遥法外? 得想个办法,一招把赵晨宇搞定,恨不得宰了这个畜生。 找黑帮? 也不是联系不到,我确实可以找到那样的人。 但这种事情,让那些色胆包天的人掺和进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多美啊,婧妍望着周围青葱的旷野轻声说,可惜纤凝回家了,说起来这么多年了,也没去过她们老家玩。 婧妍的话如同一记闷雷,瞬间轰醒了我。 对啊!慕纤凝!她肯定也恨死赵晨宇了,如果和她商量一下的话…… 但随即我又摇了摇头,我和慕纤凝不仅是很好的朋友,现在她更是我室友的对象,还是不能对不起他们俩……我再想想。 再想想.... 我们驶过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斜阳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光影交错间,车内明暗变换,为婧妍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思绪飘飞之际,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在车轮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庭院里的竹子随风轻摆,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自然对我们的低语欢迎。 我们已经进了月竹小轩的门。

小说推荐

歪打正着(舞蹈系女友的沉沦)封面歪打正着(舞蹈系女友的沉沦)南天一今天蹲在J大女生寝室楼下,准备看看这届新生又有什么新货。没想到看到了以前干过几次的老相好。” 下面接着就有热心群友回复: “吕总威武,听这意思这新学期刚开始就要炮火连天啦。”同学的肥熟妈妈学芭蕾封面同学的肥熟妈妈学芭蕾夜不能寐"小胖帮我扶好你妈妈,我都插不进去了~"同学的肥熟傲人妈妈穿着高叉舞蹈服学芭蕾,抬高长袜大丰盈被我暴干灌精忘我打桩!克里姆林宫:铁幕1985、Kremlin、 The Iron Curtain 1985封面克里姆林宫:铁幕1985、Kremlin、 The Iron Curtain 198551985年3月11日苏联共产党中央政治局非常会议投票决定了62岁的格里戈里·瓦西里耶维奇·罗曼诺夫同志担任了苏维埃中央委员会总书记,维克托·瓦西里耶维奇·格里申同志担任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March 11, 1985The extraordinary meeting of the Central Politburo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the Soviet Union voted Comrade Grigory Vasilievich Romanov, 62, as General Secretary of the Central Committee of the Soviet and Comrade Viktor Vasilievich Grishin as Chairman of the Presidium of the Supreme Soviet.召唤绿传封面召唤绿传无媛召唤万岁同人溺爱儿子的腴润妈妈封面溺爱儿子的腴润妈妈夜不能寐—"宝贝儿,放心交给妈妈来处理吧~"我总是闯祸,温柔的奔放妈妈帮我解围善后,抬高大丰盈替我还债!一身美骚肉换上各种特色装束被各种男人暴干灌精忘我打桩Free—、、、封面Free—、、、夜♂膜♂侠顾名思义,白嫖党万岁(大声)Uruma Satsuki's Strike Back封面Uruma Satsuki's Strike BackShercle暂无简介醉后的时崎狂三与恶臭乞丐(一)封面醉后的时崎狂三与恶臭乞丐(一)解放皇暂无简介【约稿】魔改版走丢的舰娘俾斯麦篇封面【约稿】魔改版走丢的舰娘俾斯麦篇一个大绅士来自一个试图约一部字数与走丢差不多的同人小说的大佬,最近在被他压榨中,暂时不接稿子了战神的老婆封面战神的老婆牛头人战神战神的老婆不好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