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yes!yes!” 我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紧咬后槽牙,攥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朝下挥动了几下胳膊。 按照钱铭的意思,七刀,血流了满地,应该是活不了了。 赵晨宇这个奸淫了我女友、岳母、妹妹和好朋友的杂种,罪有应得!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时而兴奋地来回踱步,时而又紧张地盯着手机,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我一开门,是妈妈,她一脸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一出门,是妈妈,她一副慌乱的表情。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就抓住了我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道:“轩……轩曼刚才来电话,说……说赵晨宇被人捅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到医院了!我心头猛地一紧,妈的,不会被救活了吧……不行,还是得先去看看。 我和妈妈一起到了济心医院,刚到地方,就看到欧阳阿姨和轩曼已经在ICU外面了,而在她们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市警察局的翁副局长。 我的心跳瞬间加快。 局长亲临?轩曼一看到妈妈,立刻像只受伤的小鸟,一脸焦急地扑进了妈妈怀里。 妈妈紧紧地抱着她,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不断地安慰着。 而另一边的欧阳阿姨,看上去却镇定得有些反常。 她居然还在和翁副局长低声攀谈着什么,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从容的样子和当初在妈妈生日宴上,再次见到赵晨宇时那个紧张不安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为什么欧阳阿姨会如此淡定?她难道已经知道了?我心中一阵忐忑。 没过一会儿,ICU的门开了,一位穿着手术服的大夫走了出来。 没等他摘下口罩,众人就都围了过去。 “谁是家属?” 大夫摘下口罩,疲惫地深呼吸了几口。 “和我说就行,里面的是我男朋友。” 轩曼走到了最前面,声音有些颤抖,我故意站在最后面。 “手术很成功,赵先生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听到这句话,妈妈她们的身体明显一松,但我却暗暗皱起了眉头。 脱离生命危险……这个杂种的命还真硬。 “可我必须非常坦诚地告诉各位,他的情况依然很严峻,就看接下来的72小时了。” 大夫的话让轩曼、妈妈和欧阳阿姨的眉头都是一皱,但我的表情却放松了下来。 “他的伤势十分复杂,每一处都足以致命,他能撑到医院,本就是一个奇迹了,我和你们说一下具体的情况。” “首先是刀伤,第一刀在左胸上方,紧贴着锁骨下动脉擦过。” 大夫说的时候,伸出手在自己的锁骨上比划了一下。 “这一刀非常险,如果再往下偏一厘米,就会切断这根大动脉,人几分钟内就没了。” 这话一出,轩曼的身体差点摔倒,妈妈急忙扶住她。 “现在造成了严重的血气胸,肺破了个口子,我们已经补好了,也插了胸腔引流管把积血和气排出来。 现在他的呼吸完全靠呼吸机撑着,肺水肿和呼吸衰竭的风险非常高,这是第一关。” “腹部是重灾区,中了四刀。 一刀刺穿了胃,一刀划破了结肠。 肚子里都是消化液和粪便,污染非常严重。 我们做了清理和修补,但严重的感染和腹膜炎几乎是必然会发生的,这是第二关,也是未来几天最可能要他命的关卡。 为了降低风险,我们给他做了一个临时性的回肠造口,让大便从肚子这边排出来,给肠子愈合的时间。 这个以后可以手术接回去。” 大夫缓缓道来,还不时的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妈妈她们三个女人,麻木地点着头。 “这几处也是造成伤势最重的。” “另外两刀在腹壁上,造成了大量肌肉撕裂和出血,加重了休克,但没伤到内脏。” “第六处是脖子上的浅刀口,这很可能是直奔要害的一刀,万幸的是大概率病人用手格挡卸了力,只划破了颈浅层的皮肤和少量肌肉。” “第七处是手掌上的贯穿伤,肌腱和神经有部分断裂,我们作了显微缝合,但功能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保命要紧。” “最后,是下体,我们检查后发现主要是巨大外力造成的严重血肿和剧烈疼痛,睾丸和尿道没有结构性损伤。 功能上的影响要等恢复后才能评估,但目前看,没有造成永久性的器质性破坏。”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听到下体没有永久性损伤的时候,一直镇定自若的欧阳阿姨,竟然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这就是病人的情况了,他能活下来,靠的是极强的身体素质和求生意志,但他远未脱离危险,感染、多器官功能衰竭和营养关,任何一关过不去,都会前功尽弃。” “即使一切顺利,他的身体机能也受到了严重打击,光是胸腔和腹腔内脏器的初步愈合,就需要至少6-8周绝对卧床的静养。 后续的肠道造口还纳手术又要2-3个月之后。 加上手掌的康复……没有三四个月,他不可能恢复到能正常生活的状态。 这会是一段极其漫长和痛苦的恢复过程。” “我可以去看看吗?” 轩曼对着大夫恳求道。 “你们现在可以有一两个人,轮流简短的进去看一下,但注意情绪,不要喧哗不要触碰病人。” 大夫简单的提醒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我要进去!” 轩曼焦急的朝门口等待的护士走去。 “轩曼~” 妈妈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又不知道该不该拉住这个早已被悲伤冲昏头脑的女儿。 “妈,我和轩曼一起吧。” 我的话,让妈妈和欧阳阿姨都愣住了,齐齐向我投来惊讶的目光。 “虽然是轮流,但我看着一下轩曼,怕她情绪失控。” 我的话不仅是对妈妈说,也是对护士说的。 护士可能也知道能住进这里的病人,家属都不是一般人,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轩曼紧紧抱着我的胳膊,浑身颤抖的走进了icu。 冰冷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酸涩的金属味,瞬间遏制住了我的呼吸,轩曼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胳膊上,颤抖透过羽绒服清晰地传过来。 然后,我看到了赵晨宇。 他躺在房间中央的床上,像一艘破船,静静地搁浅在无数缆绳和管线之中。 脸色是如同死人的白,仿佛全身的血液真的已经流干,维持着这具躯壳运转的,是床边那些冰冷的机器。 干裂的嘴唇微微张着,被一条白色固定带将一根粗大的呼吸管道牢牢地压在中间。 呼吸机就在床头,规律地发出“嘶——哧——嘶——哧”的声音,令人心悸。 薄被盖着的身体根本掩盖不住交错的管线,管线的尽头是垂落在床边的收集袋,左胸下方的透明收集袋里是混着气泡的血水,腹部下方的收集袋里面是浑浊的暗红色液体,暗红的让人发晕。 “呜呜……赵晨宇……” 轩曼的抽泣声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但豆大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想靠近,却又因为医生的嘱托不敢上前,只能徒劳地抓紧我,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也凝视着这个嚣张跋扈的“学弟” 变成这副惨样,紧紧皱着眉头。 他为什么会获救呢?还有这家全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凭赵晨宇的家境,他凭什么能住进来?我的目光慢慢移动到了我的妹妹林轩曼身上,看着她为这个混蛋伤心欲绝的样子,我的心中暗暗升起一个决定。 还要等……离开了ICU,妈妈立刻拉过了还在颤抖的轩曼,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轩曼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整个人都扑进了妈妈的怀里,失声痛哭。 我的脸上,也适时地升起一阵悲伤的神色,但和轩曼的想法相反——妈的,这家伙的命就这么硬?“翁局长,您怎么看?” 欧阳阿姨的声音依然平稳得可怕,扭头和翁局长商谈起来,我的耳朵瞬间竖起,紧张地捕捉着每一个字。 翁局长捏着自己的下巴,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从这个小赵的伤情来看,性质很明确,应该是仇杀,大概率和感情纠纷有关。 不然不会专门攻击下体,腹部伤到肠子的刀伤,我怀疑是奔着肾去的;加上脖子、左胸和手上的伤口,应该是仇人直奔要害想一刀毙命,但被他用手挡了下来,然后才攻击的其他部位,啧,仇真不小啊。” 局长专业而冷静的分析让我顿时后背冒出一身冷汗,但表面上依然要拼命维持镇定的表情。 欧阳阿姨说:“已经给赵晨宇的妈妈打电话了,她应该凌晨会到,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还 是等赵晨宇醒来在说吧,辛苦您了翁局长。” “没事,职责所在。” 现在让我最害怕的,就是翁局长的话。 我长吐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乱七八糟的想法——做了就做了,钱铭后续给我的话说他做的很干净,希望不会查出来吧。 “再说吧。” 欧阳阿姨只是淡淡地回了翁局长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气中透着某种暗示。 过了没多久,婧妍和双胞胎姐妹也赶来了。 婧妍一看到这阵仗,立刻躲到我的身后,小脸上满是惊诧。 双胞胎则站在了欧阳阿姨的背后,慕灵泽担忧地拉着欧阳阿姨的胳膊,而慕纤凝,则一直在偷偷地看我,眼神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寂静楼道内,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和医生们,脚步匆匆地来回穿梭。 但他们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在我们这群人身上多徘徊几秒。 也难怪。 这场景,实在是太奇特了。 除了我以外,我的女友婧妍、我的妹妹轩曼、我的岳母欧阳阿姨、我的“小妾”慕纤凝慕灵泽,还有我的妈妈柳婉宜。 六位风姿卓越神采各艳的女人同时围在ICU病房的外面,都是一副担忧的看着那扇模糊的玻璃门,这场景,任谁来都要诧异。 我没有等到凌晨,和婧妍先行离开了。 妈的,算这小子命大!晚上,婧妍钻进了被窝,柔软的身体贴着我。 婧妍说:“我听到爸爸和妈妈打电话了,妈妈好像……今晚不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心不在焉地应着。 婧妍紧紧抱着我的身体颤抖,小声问我:“轩宇,你说赵晨宇怎么会突然被人捅了呢?”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无所谓,甚至带着一丝厌恶:“谁知道他呢?沾!花!惹!草的!保不齐就得罪了什么人。” 我故意把“沾花惹草”四个字说得极重,婧妍的身体颤抖的更明显了。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不再言语,我也乐的她不再提这个人。 第二天,我才再次独自一人又去济心医院,不是来探望,而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下手的机会。 但是在这家市内最高档的私人医院中,最高等级的特护病房外,显然是不可能了。 果然,门口甚至有一个穿着西装的守卫!欧阳阿姨和双胞胎已经不在这里了。 ICU病房的门外,一个身穿黑色羽绒服的中年妇人坐在椅子上,腰好似直不起来一般,双眼的红肿也还未消散。 她的旁边,还坐着我的妈妈。 妈妈的眼眶同样红肿,眼里布满了血丝,一看就是整夜没有睡好,但即便是这样,她还在不断地轻声安慰着赵晨宇的妈妈。 虽然这件事和我的妈妈没有任何关系,赵晨宇也和我妈妈没有任何关系,但她依然在遵循着自己心中的善良,在这里陪了赵晨宇的妈妈整整一夜。 这就是我的妈妈。 又过了一周,在我下班回家之后,婧妍告诉了我一个震惊的消息——赵晨宇醒了。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再次来到医院,走进安静的vip病房区,推开房门,走过病房的“客厅”,再推开病房卧室的门,才看到我的妹妹轩曼——她果然守在病床边。 这一周,轩曼白天跟着导师参加化工系的科研项目,晚上雷打不动的来照看赵晨宇,看着她憔悴却又专注的侧脸,我忽然觉得,轩曼和赵晨宇在一起,或许并不完全是因为她嘴上说的“让自己爽”那么简单。 在长期的肉体纠缠下,二人之间,恐怕真的产生了什么扭曲的情愫。 难办啊…… “轩曼,我和赵晨宇说几句话。” 我说完后,轩曼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了我和躺在床上的“尸体”。 轩曼关上门的瞬间,就一刹那,我直接想掐死赵晨宇!但这个念头,马上就过去了。 眼睛环视过这间奢华单人病房,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的繁华框成一副动态的画,房间中央的智能病床与一旁浅蓝色的陪护床和温润的实木茶几格格不入;呼吸间,是一种甜香的空气,完全没有令人头晕的消毒水味道。 宛如一个金钱堆砌出来的柔软的茧。 还有外面的客厅……一家病房有客厅……呵呵。 我冷笑了一下,心中不禁升起一个念头——赵晨宇,配吗? 低下头,看着那个浑身插满管子、连动一下都困难的男人,我“开玩笑般的”轻松道:“行啊你,这是又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人搞成这样?” 赵晨宇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但是,他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眼睛,正死死地直勾勾地盯着我。 眼神里的怨毒与仇恨,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点燃。 看到他这副无能狂怒的表情,我笑了,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的床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早就应该是这个结果了。 或者说,你本该,连这次睁开眼睛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你还懂事,等这次好了之后,就有多远,滚多远。” 赵晨宇身体开始颤抖,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瞬间变得杂乱无章。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充满了怨毒和恐惧的眼睛死死地盯了我许久,最终缓缓地闭上了眼,点了点头。 我离开了病房。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怎么感觉有点像个反派呢?“哥!” 轩曼却在我身后叫住了我。 医院的天台,又是天台。 今天的天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灰暗。 我和轩曼面对面地站着。 轩曼直直地盯着我,我也凝视着她,我们兄妹二人,就这么在沉默中对视了整整一分钟。 “赵晨宇这样,是不是你做的?” 轩曼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质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别装了!” 轩曼突然对我吼道,喷出的灼热白气瞬间模糊了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是欧阳阿姨!是她不让翁局长继续调查下去!下午她来看赵晨宇,赵晨宇那个混蛋,居然也同意了!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除了你,还有谁会让欧阳阿姨这么做!” “然后呢?”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想怎样?” “我……” 这下轮到轩曼说不出话了。 她愣了一秒,随既猛地冲上来,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推了我一下,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啊!哥!” “他做了什么事,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也瞬间爆发了。 我一把揪住轩曼厚重羽绒服的领子,将她猛地扯到我面前,“欧阳阿姨、慕纤凝、慕灵泽,还有……你的婧妍姐!他对你我这些家人朋友,都做了些什么,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咬着牙,瞪着近在咫尺的轩曼的脸,恶狠狠地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和欧阳阿姨鬼混在一张床上,婧妍姐怎么可能会伤心地跑出去!怎么可能会去了慕纤凝的家里!” “你他妈的脑子是糊涂了吗!” 我这一声怒吼,感觉要把自己的心脏都吼出来。 轩曼哭花了的脸也瞬间被我吓的怔住了。 “我有错,我认!但是,你好好想一想,如果在慕纤凝家里的那个人,换成了储云呢?你觉得,那天晚上,储云他敢动婧妍一根手指头吗?就是因为那个人是赵晨宇!是你所谓的男朋友!你婧妍姐,才会被他灌醉,然后被他强奸的!那是赤裸裸的强奸!你懂不懂!就因为他是个畜生!” 我拎着轩曼的领子,歇斯底里地摇晃着她,仿佛要将她摇醒。 “呜……” 轩曼的脑袋在我的摇晃下无力地前后摆动,身体越来越软,像一个被抽空了棉花的破布袋。 “轩曼你好好想想,他为什么会同意欧阳阿姨的要求,不再追查?因为他心里有鬼!因为他罪有应得!” “呜呜……呜呜呜……” 轩曼终于彻底崩溃了,她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眼见轩曼的内心防线已经动摇,我立刻松开了她的领口,张开胳膊,将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轩曼,对不起,” 我真诚且充满愧疚的说出了这句话,“是哥哥,之前冷落了你。” 隔着厚厚的衣服,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不住颤抖的身体。 “也许是肉体的欲望,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让你一直愿意和他在一起,甚至包庇着他。 但其实你心里很清楚,他做的那些事情,和我们这两个家之间,根本就没有办法调和。” 我的话音一落,腰上便多出了一双属于轩曼的手臂。 “哥……呜呜……哥……” 轩曼的哭声,愈演愈烈。 “我知道,你、欧阳阿姨、慕纤凝她们俩,你们几个女人,已经和他做了不少淫乱不堪的事情了。” “甚至……你婧妍姐也和你一起过吧?” 我的话说完,轩曼没有回答,只是将脸突然埋进了我的肩膀,埋得很深很深…… “哥……你别怪我姐……是我的错……呜呜~” 轩曼压抑地哭泣着。 “呼——” 我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抱着怀里这个早已被玷污的妹妹,仰望着天空。 墨蓝色的夜幕笼罩着这一切,那么近,又那么远;那么小,又浩瀚无垠。 “就当这一切,是一场噩梦吧,”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这次,等他的身体养好了,你就和他彻底断了关系。 我虽然没见过你们两个在一起生活的样子,但也可以想象得到,除了性,你们俩也根本长久不了。” 轩曼的身体,又是猛地一颤。 “知道了。” 她带着浓重的呜咽,小声地回应着。 我撤开怀抱,低头看到轩曼哭花了的小脸,伸手为她抹了抹眼泪,微笑道:“轩曼,无论如何,我们才是最亲的兄妹。” “嗯!” 轩曼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只是,泪眼依然模糊……离开医院,开车行驶在灯火通明的马路上,城市的霓虹灯光,在车窗外飞速地倒退,模糊成一片片没有意义的色块。 我的心里不断思考着刚才的一幕,这也是之前我和轩曼进了ICU之后,我就立刻意识到必须要做的事情——必须要把轩曼和赵晨宇剥离,如果不是轩曼那被欲望蒙蔽的爱,赵晨宇无论如何是住不进这样顶尖的医院里的;如果不是轩曼,赵晨宇早就……还好,不算晚。 轩曼这边,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我的车子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一栋我从小玩耍到大的别墅里。 欧阳阿姨的家。 “哎呀宝贝~知道你秦叔叔出差了,过来陪我啦?” 欧阳阿姨穿着一身性感的红色真丝睡衣,正拿着一张还滴着精华液的面膜,要往脸上贴。 “我今天和赵晨宇说了,等他好了,他自己会离开我们周围。” 进了别墅后的我连鞋都没换,直奔主题,开门见山,用一句话击碎了她所有轻松的伪装。 “啊?” 欧阳阿姨举着面膜的手,悬在半空。 “欧阳阿姨,我和赵晨宇,你该做出抉择了。” 说完这句话,没有给欧阳阿姨反应的时间,我扭头就走。 “啪!”在我关门的一刹那,眼角的余光瞥到,欧阳阿姨手上的面膜,摔在了地上。 再次驱车上路,这一次的心情,比之前更加轻松。 欧阳阿姨这么聪慧的人,她知道该怎么做。 最后,我驱车回到了自己的家。 一进家门,就看见婧妍正蜷缩在能看到玄关的沙发角落里,安静地望着门口的我。 “轩宇?你去哪了?” 婧妍立刻跑了过来,白皙的小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没事,就出去逛了逛。” 我随口回了一句,“爸妈睡了?” “爸爸睡了,妈妈好像……去医院了。” 婧妍犹豫道。 “嗯,赵晨宇醒了,妈妈应该是担心轩曼。” 在我说出“赵晨宇” 这三个字的时候,婧妍的眼睛,瞬间放大了一下。 但也,仅仅只有那一瞬。 卧室内,床上,我搂着婧妍香软的娇躯,手掌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她温润光滑的美背。 “怎么啦轩宇?一直摸我~” 婧妍的脸埋在我的胸膛,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身体还在若有若无地蹭着我。 很痒,但丝毫没有影响我此刻冰冷的思绪。 “婧妍,你爱我吗?” 我直接说道。 “嗯?爱~” 婧妍只是稍微愣了一下,接着就毫不犹豫的说出了那个字。 我搂着婧妍纤腰的手,猛地紧了紧,然后又缓缓地松开,缓缓道:“那就只在我身边吧。” 我这句轻飘飘的话,却引来了婧妍娇躯的巨震! “轩——” “睡觉~” 我打断了婧妍的话,闭上了眼睛,手臂的触感告诉我,婧妍转过了身去。 应该解决了吧?我心中这样想着,但欧阳阿姨、婧妍和妹妹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到底会怎么决定,还要看她们自己。 对了,还有双胞胎……我没有想好,但我确实一直在冷落她们,或者说——我的大脑胡思乱想着,黑暗中泛着星光的意识深处,渐渐升起了另一副充满了阳光与活力靓丽面孔。 日出日落,自从赵晨宇住院后,我的生活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某个寻常的中午,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 “嘎吱” 家里的门响了。 “轩宇,你出去看一下是谁来了。” 厨房里传来妈妈柔软的嗓音,,她正忙着炒菜,围裙下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我们回来了~” “我们回来喽~”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和一个柔柔的娇弱女声从门口传来。 我走到门口,是爸爸和妹妹回家了,爸爸放下自己的公文包,而妹妹纤细的胳膊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回来啦?” 妈妈从厨房里探出身子,F罩杯的巨乳在围裙下颤颤巍巍。 “嗯~” 爸爸径直走进厨房,从背后搂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妈妈丰腴的身体猛地一僵。 “老实点,我手上可攥着菜刀呢~” 妈妈娇嗔道。 “我来给你打下手~” 厨房里爸妈嬉笑的声音响起,而在客厅内—— “哥——你懂化学不?” 轩曼坐到我身边,膝盖故意贴着我的大腿,抬手将电脑屏幕掀开。 “你哥我的化学水平,现在应该有半个高三的程度吧?” 我笑着打趣道。 “半个?” 轩曼圆圆的大眼睛眨巴着。 “另一半都还给老师了。” “啊~怎么办~哼哼!” 轩曼突然搂住我的胳膊,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保暖服在我手臂上蹭来蹭去,她故意拖长音调,声音软糯得像要滴出水来。 没过一会儿,一桌子的美味就出现再了我们一家人面前。 “吃饭吧~” 妈妈依旧围着围裙,坐在了爸爸旁边。 四个人拿起筷子开始了熟悉而温馨的一幕。 “给~多吃点~” 妈妈把炖鸡的两个鸡腿拆了下来,一个夹到了爸爸的碗里,另一个夹到了我的碗里,妹妹低着头心不在焉的吃着。 爸爸和妈妈则默契的扭头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微笑了一下。 我觉得快乐而痛苦着,快乐的是爸爸妈妈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依然恩爱如初;痛苦的是鸡腿出现在我碗里的同时,轩曼的手也拧在了我的腰上。 “婉宜,你好久都不直播了,某音动态也好久没有更新。” 爸爸问。 “不想弄了。” 妈妈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眉眼有些低垂。 “嗯,不直播也好。” 爸爸没有多想,反而很乐的如此。 但妈妈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还是让我有些不安,我刚想说什么,就发现自己的手机传来了特别的提示音——是婧妍,她昨天就和欧阳阿姨出去玩了,现在给我发消息,不会——“我和妈妈马上到你家哦/调皮” 我笑着摇了摇头,果然。 “妈~加加两副碗筷吧。” “嗯!” 妈妈心领神会。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嘿嘿~妈妈~我回来喽~” 婧妍甜美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显然这声“妈妈” 是叫给我妈听的。 “臭丫头,还没过门心就已经跑了~” 欧阳阿姨成熟妩媚的嗓音紧随其后。 我走到门口,看到母女二人都脱下了羽绒服。 一位穿着红色高领紧身保暖,下身紧身包臀裙,正甩动着自己大波浪长发的英气十足的美艳妇人。 一位穿着绿色毛绒线衣,下身肉色打底裤,正一脸俏皮杏眼含春看着我的青春少女。 是我未来的岳母大人欧阳岚和我的未来的妻子秦婧妍。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欧阳阿姨的脚踝,没有了那个红色的项圈,再也没有。 “轩宇~好想你~” 婧妍小跑着扑在了我身上,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胸前的弹性。 还没等我回应,“咕噜~” 一声响——是婧妍的肚子在抗议。 “赶紧来吃饭吧~” 妈妈热情招呼。 “秦斌呢?” 二女落座后,爸爸问。 “有人请客!” 欧阳阿姨毫无波澜的说道。 一阵欢声笑语之后,桌子上的饭菜都见底了。 “嗯~柳阿姨做的饭真好吃~” 秦婧妍摸着鼓起来的小肚子对着妈妈说。 “好了,老规矩,女同志去休息,桌子我和轩宇收拾。” 爸爸说。 收拾完毕,我见妈妈卧室门开着,想去关上,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对话。 我下意识地贴着墙,往门缝里偷窥。 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欧阳阿姨正抱着妈妈的胳膊,亲昵地说着话。 “婉宜姐,怎么感觉你魂不守舍的?” 欧阳阿姨问。 “唉~赵晨宇那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 妈妈叹息道,而在她提起赵晨宇的时候,我看到欧阳阿姨的身体,也明显地愣了一下。 “嗐,没死就让他好好养着吧,之后……” 欧阳阿姨的停顿让我心中一紧。 “他爱干啥干啥吧。” 但欧阳阿姨接下来的话,又让我浑身一松,看样子,欧阳阿姨知道该怎么抉择。 “为什么不——算了,他自己都那么决定了。” 妈妈眉头拧在一起,又立刻释然的松开。 “不说他,说说你把婉宜姐~” 欧阳阿姨把下巴搭在妈妈肩膀,挑逗道。 “我?” “对呀?看你脸色,比之前润了许多呢~” 欧阳阿姨说着,伸出葱白玉指轻抚妈妈的脸颊。 “哎呀~胡说什么~” 妈妈像是被烫到一样,急忙躲闪着,可脸蛋也浮现出一层无法掩饰的红晕。 “嘻嘻,婉宜姐——” “你睡不睡?不睡出去!” 妈妈佯怒。 “哎呀坐一会儿~吃完就躺不好~” 妈妈和欧阳阿姨的闺蜜玩闹我没有继续听,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打开门,里面居然没人!婧妍应该和轩曼在她的卧室吧。 我这么想着,扭头朝着轩曼紧闭的卧室门走去。 我的脑子里,还在不断回响着刚才欧阳阿姨说的那句,妈妈的脸更“润”了。 手已经攥住了轩曼卧室的门把手。 “嘎吱!” 门一开。 “啊!” “呀!” 两声清脆的尖叫响起,轩曼和婧妍正襟危坐在学习桌前,身体僵硬地盯着电脑屏幕。 只是……刚才开门的一瞬间不是这样的啊,我分明看到两人原本贴在一起的身体猛地弹开,轩曼的手还慌乱地从婧妍大腿上收回,至于她们到底干了什么—— “哥!你进女孩子卧室不敲门的吗!” 轩曼叉腰质问,嘴巴高高撅起,但嘴唇却紧紧抿着,粉嫩的唇瓣上似乎还有水光,看上去有些滑稽。 “就是……” 婧妍也嘟囔着附和,但她却一直没有回头看我。 奇怪。 我没有理会轩曼的质问,径直走到婧妍身后,婧妍依然背对着我,我按着她的胳膊俯身低头朝她的脸蛋望去。 “干嘛~” 婧妍扭捏着小声呢喃,她的脸蛋上除了一片红晕,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硬要说有的话,也就是她的嘴角边上,好像有一圈淡淡的亮晶晶的“油渍”。 “哥!你帮我看看这个软件咋弄。” 轩曼打断了我刚刚升起的疑虑,我挪到二人背后中间,右胳膊从婧妍头的右侧绕了过去,握住鼠标。 “哎呀你就不能坐我俩中间吗!” 这个姿势让我的胸膛压在了轩曼和婧妍的头顶,自然引来了轩曼的抗议。 “不能!” 我盯着屏幕操作鼠标,左臂突然环住轩曼纤细的脖颈,将她往怀里一带。 “啊!坏哥哥!” 轩曼发出夸张的叫声,象征性地挣扎起来。 “嘻嘻!” 婧妍把脸颊贴在我的右臂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手腕,像小猫一样轻轻蹭着。 痒痒的,暖暖的。 这种三人亲密无间的时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第二天,叫醒我的不是清晨的阳光,而是我的闹钟。 虽然要上班,但我昨天晚上并没有得到一个好的睡眠,因为—— “哎呀什么东西一直叫啊~吵死啦~” 背后传来慵懒妩媚的女声传来。 “是轩宇的闹钟啦!你也快点起!哼!” 婧妍忿忿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 我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穿着一身粉色真丝睡衣的婧妍,正叉着腰站在床的左边,饱满的酥胸随着气鼓鼓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凸起在薄薄睡衣下格外明显。 她的眼神越过了我的身体,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背后。 我转过身,一张朦胧中带着醉意的成熟脸庞,正一脸坏笑的盯着我。 “宝贝~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样?” 被窝里,欧阳阿姨温热光滑的手顺着我的腰一路向上,径直摸在了我的胸上,手指还捻着我的乳头!“你还好意思说!” 我没来得及说话,婧妍接过了话茬,“就是妈妈你昨天晚上非要钻我和轩宇的被窝,害得我们两个都没睡好!” “这~么~大~床——” 欧阳阿姨故意拉长了语调,“睡三个人绰绰有余嘛~我昨天睡的可香了,要是没有这个闹钟就更好了~” 欧阳阿姨一边说,丰满的C罩杯紧贴我的后背,随着说话的节奏轻轻磨蹭,温暖的被窝里,被一具芳香馥郁的熟媚娇躯这样抱着,确实很舒服。 “睡!不!下!” 婧妍一步一步跺着脚绕到床的左侧,隔着被子摇晃起欧阳阿姨的身体。 “妈你放手啊!轩宇还要去上班!等下早饭凉啦!” 婧妍一边笑一边摇,摇的床都吱呀吱呀响,就像…… “我就不~我就不!就要赖床!就要你男朋友陪我赖床!” 欧阳阿姨不但没松手,反而像八爪鱼一样缠得更紧。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腰,修长白嫩的美腿交叉锁住我的腿,光滑的肌肤摩擦着我的腿毛,柔软的乳肉在剧烈摇晃中不停挤压摩擦我的脊背,两颗硬挺的凸起隔着薄薄的睡衣,清晰地顶在我背上,就象两个充满了弹性的温热水球,在不停地给我做着最淫靡的按摩。 “妈你快放开!” “我不放!” “放开!” “不放!” “啊——” 婧妍又气又笑,气急败坏的她竟直接一个飞扑,一瞬间,两团柔软又坚挺的“重物” 压在了我的身上。 “啊~坏丫头!哈哈~压死妈妈了!” 欧阳阿姨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肉浪在我背上起伏。 “坏妈妈~轩宇你快起床!” “婧妍呜……我没法呼吸了!” 我的脸完全埋进婧妍胸前深邃的乳沟,鼻腔里满是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每次呼吸,柔软的乳肉就会轻轻颤动。 三个人叠在一起,欧阳阿姨在我背后,她的手还不安分地在我腰间游走;婧妍压在最上面,随着呼吸起伏,胸前的软肉有节奏地挤压着我;而我夹在中间,前有婧妍的酥胸,后有欧阳阿姨的乳峰,本来这个时间就该有反应的某个部位,更是充进了一股热血。 “呼——” 我的脸从两团“柔软”中挣扎出来,一扭头,看着在我面前肆意打闹的母女二人,也就只有在我的面前,她们才会这样。 尤其是只有我们三个的时候,欧阳阿姨又开始故意的去“激怒” 她的女儿。 我知道是为什么,又有些迷茫,但是这种再次出现的美好,值得我用一切去守护。 起床穿衣时,两个女人都没回避,就这么看着我换衣服。 吃过早饭,和婧妍在玄关深吻道别,她的小舌热情地纠缠着我,直到欧阳阿姨咳嗽才分开。 离开了家的我,走过了两个路口,眼睛立刻捕捉到了在路边等着我的一个小电驴,车上的女孩正冲我挥手。 “上车!我的大少爷!” 赵倾君微笑地拍了拍后座。 “出发!” 寒风呼啸而过,她的发丝飘到我脸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虽然天气很冷,但我的心如初升的朝阳,越来越暖。 ……美好的日子依然在继续,但也有些意外。 二月十六日,除夕的早上。 妈妈穿戴整齐,脚边还放着一些营养品。 “妈你去干嘛?” 我问。 “去看看赵晨宇,马上过年了。” 妈妈一边穿鞋一边说。 “妈,医药费都是欧阳阿姨出的,他自己惹是生非被人捅了,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我皱眉阻拦。 我有些阻拦意味的和妈妈说,医药费是欧阳阿姨出的,他出事完全是自己作的好不好。 妈妈只是温柔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微笑:“有始有终吧,轩宇。” 我心中五味杂陈——明明是我找人做的,现在医药费却要我的亲人承担。 该死的赵晨宇,之前和我们这两个家庭的链接,还是牵扯得太深了。 “轩宇走啦~回家喽~” 婧妍从洗手间出来,过来挽着我的手。 今年的除夕,我们两家准备在欧阳阿姨的别墅里一起过。 豪华别墅早在几天前就请人打扫得干干净净,客厅里,爸爸和秦叔叔正在下棋,轩曼、婧妍和欧阳阿姨三个女人围在餐桌旁翻看菜谱,叽叽喳喳得挑选着中午和晚上吃什么。中午时分,门铃响起。 慕纤凝和慕灵泽姐妹俩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登门拜年。 “秦叔叔、欧阳阿姨还有林叔叔,新年快乐!” 双胞胎甜甜地给长辈们拜年,欧阳阿姨也没有小气,给了二女厚厚的红包。 寒暄过后,这对双胞胎姐妹花便一左一右,不由分说地将我拉进了婧妍的卧室里。 我歪着头,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的婧妍。 她正低头摆弄手机,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怎么还没回家?” 我问她们。 “一点半的车票,晚上六点多到家呢。” 慕纤凝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那你们就是专程来拜个年,然后就走?” “对呀~” 慕灵泽的眼神,妩媚得能滴出水来,她突然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畔,“既要给长辈们拜年,还有给我亲爱的少爷~” 慕纤凝也凑到另一边,粉嫩的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耳廓,又湿又痒。 她用气声低语道:“少爷,您都已经……好久没有宠幸过我们姐妹了。” 自从赵晨宇住院后,这对双胞胎确实再没找过他。 在慕纤凝的协助下,我已经将赵晨宇在独栋别墅里所有的视频资料全部销毁,包括云端备份。 “啵!啵!”左右脸颊同时被一股柔软和弹性挤压着,留下了一抹温热而又湿润的触感。 随后,两具同样火辣、同样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娇躯,缓缓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少爷~请您……送我们姐妹一份新年礼物吧。” 我的裤腰带,被两双白皙的小手迅速的解开了……最后,这对双胞胎姐妹,嘴里各含着我一半滚烫的精液,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欧阳阿姨家。 “哥~快来吃饭吧,妈说不回来了,要陪着赵晨宇的妈妈一起吃个饭。” 轩曼坐在餐桌上招呼我。 我心中一阵纠结,妈妈还是太心软了。 或者说,难道她已经猜到是我做的?思绪有些乱,但我选择相信妈妈。 并且,就算赵晨宇现在想做什么坏事,也根本做不了。 他肠子还漏着呢。 晚上,妈妈终于回来了,但脸色有些苍白。 妈妈说,是陪着赵晨宇的妈妈逛街买了些衣服,有些累了。 晚上七点,两家人围在一起,吃着年夜饭。 偌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精心准备的菜肴——红烧肉油光发亮,妈妈给爸爸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撒着葱花,轩曼却嫌弃的将葱花扒拉到一边;糖醋排骨酸甜可口,欧阳阿姨将骨头扯出来,把肉夹在了秦叔叔的碗里;金黄的炸虾球堆成小山,婧妍自己夹了一个,又给我的碗里夹了一个;饺子冒着热气,轩曼夹起一个咬了一口,却突然眼睛瞪大。 “嗯!” 她的惊呼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她身上。 轩曼低头,嘴里蠕动了几秒后,一个亮晶晶的东西被她吐在了盘子里。 “嘻嘻,硬币被我吃到了,新的一年我要赚大钱!” 轩曼兴奋的扬起手。 “哈哈!” 两家人不约而同的一起笑,笑的如同一家人一般。 “嗖——砰砰!” 窗外不时传来烟花爆竹声,五彩斑斓的焰火在夜空绽放。 “叮咚——” 手机响起,我拿起一看,是赵倾君发来的新年祝福,还附带了一张她穿着新年红衣对着镜头俏皮比心的自拍,她的脸上不施粉黛,笑容干净得像冬日里的初雪。 我嘴角不自觉上扬,快速回复:“新年快乐。” “轩宇在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婧妍凑过来。 “工作群里的新年祝福。” 我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 “哼~”婧妍白了我一眼,但很快又被桌上的美食吸引。 “来来来,再干一杯!祝大家新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秦叔叔提杯。 “祝大家开开心心!” 欧阳阿姨补充道。 “新的一年,阖家团圆,健健康康~” 妈妈也举杯,但她的眼神,却有些失焦,不知道在想什么。 “啪——” 碰杯声响起。 觥筹交错间,两家人其乐融融,所有的阴霾都被这温馨的氛围冲淡,新的一年,十佳青年的入选,工作的顺风顺水,欧阳阿姨、婧妍、轩曼、妈妈还有……赵倾君,这些我爱的和爱我的女人,重新围绕在我的身边,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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