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可我压根就没欣赏到几次妈妈的丝袜美腿。虽然我的大部分精力都扑在自己的 NPU 设计部分,但爸爸和李魔头给公司领导打了招呼,要对我“特别对待”。 所以各种架构会议、部门沟通会议、人事会议甚至是团建会,能让我参加的都会拉上我。苦逼的我,恨不得自己在电脑前的时候能长出三头六臂,开会的时候有影分身。 当然,忙也不是坏事,现在的我,脑海里已经有了自己公司的蓝图了,更何况我还不缺“金山”和“门路”。 我想这也是爸爸和李魔头的苦心吧,不真正的参与进这种大企业当一块砖,是不会了解透彻这里面的弯弯绕的。 晚上十点半,我才拖着仿佛被掏空的身体,勉强离开公司。走到路口,看到婧妍熟悉的身影等在路灯下,心里才泛起一丝暖意。回到家,喝了她特意为我熬的养生汤,洗完一个热水澡,积攒了一天的疲惫终于彻底爆发。 我抱着婧妍,直接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么累啊?”婧妍侧过身,心疼地搂住我,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 “嗯……”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含糊地应了一声,清香沁鼻,但千斤重的眼皮只有闭上的欲望。 婧妍安静地抱了我一会儿,才轻声说:“轩宇,我和纤凝去参加一个商业培训会,在帝都,为期两周……明天一早的飞机。”我心里顿时涌起不舍,但我知道这对她有好处,只好压下情绪,闷闷地答应:“好……去吧,照顾好自己。”“嗯,”她在我额头亲了一下,“你也别太辛苦,咱又不是真去上班。”我又想起什么,含糊问道:“妈呢?又和欧阳阿姨出去了?”婧妍原本面对我的脸,轻轻搭到了我的肩膀上,声音听起来有些小:“嗯,两位妈妈一起出去旅游散心了,说要去个凉快的地方避暑。”我心中无奈又有点好笑,看样子妈妈之前真是被家庭主妇的身份憋坏了,现在像是要一口气把错过的自由都补回来,享受一下贵妇人的生活。不过,看到她能这样开心地享受,终究是好的。 接下来的日子,加班依旧持续,仿佛没有尽头。婧妍也和慕纤凝如期前往了帝都。周末,上午又在公司忙碌了一上午,我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一个人回到了空荡荡的家里。拖着沉重的步子把自己扔进沙发,连叹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累死了……”爸爸也出差了,家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无聊又疲惫的我,只能拿起手机打发时间。 点开微信,婧妍给我发了几张照片。她和慕纤凝都穿着浅粉色的休闲西装坐在明亮的会议室里,脸上只勾了一下眉毛抹了唇膏,浑然天成的淡雅让她们在一众更为成熟的“同学”中间,显得格外青春靓丽。我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馨的笑意,婧妍越来越往欧阳阿姨靠拢了。 我又点开朋友圈,刷到了妈妈刚发不久的动态。照片里,她似乎在某处景区的树林,戴着鹅黄色的遮阳帽,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贴身连衣裙。裙子将她饱满的胸型完美地勾勒出来,甚至因为蹲姿显得有些“惊险”,仿佛呼之欲出。一条薄薄的白纱披肩搭在她裸露的肩头,半遮半掩,平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停在树叶上的一只蝴蝶,双眸明亮,专注中又带着松弛。 但这张照片就有些奇怪——妈妈的身体只占据了画面的小半部分,构图像是故意截去了她的下半身。可能是妈妈自己觉得蹲姿不太雅观吧?我猜想着。 第二张是妈妈和欧阳阿姨的合照,同样只有上半身。欧阳阿姨一身惹眼的红色包臀裙,与妈妈的洁白无瑕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圣洁与艳丽,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两位风韵依存的熟女身上“势均力敌”,又相得益彰。 是谁帮她们拍的照片呢?是轩曼吧?她之前好像提过周末实验做累了,要去找妈妈散心来着。 正想着,慕灵泽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林大少,您忙吗?/(ㄒo ㄒ)/~~您不忙的话要不要来拯救我一下?我怀疑欧阳阿姨这次是真的彻底撂挑子不管我了!项目计划书我发她八百遍了,电话也不接!啊啊啊啊!大周末的为什么我还要当社畜!”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崩溃。我只能回给她一个同病相怜的苦笑表情:“不瞒你说,我也刚下班,周末是什么?可以吃吗?”慕灵泽:“啊……好吧,同是天涯沦落人。那晚上一起约个饭?犒劳一下可怜的自己?”我回了个 OK 的手势。 结束对话,我下意识地将软件切换到了那个监控app。地图上,代表赵晨宇位置的光点依然静静地停留在岛青那个村子的边缘,没有任何异常移动的迹象。我这才稍稍安心,关闭了手机屏幕。 重新躺回沙发,后脑勺枕着扶手,目光放空地盯着天花板。身体是疲惫的,大脑却无法真正休息,被各种杂乱无章的思绪填满。 曾经,这个家总是很热闹,餐桌很拥挤,秦叔叔也不止一次的说要让我们搬去他们附近的别墅,很少像现在这样很长时间空无一人。我也很少有这样独自一人、可以胡乱瞎想的时候。 婧妍在帝都学习,妈妈和欧阳阿姨在外逍遥,轩曼大概也玩疯了,慕纤凝陪着婧妍,慕灵泽在苦逼加班……我身边这些重要的女人和女孩们,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忙碌着。 一切,看起来确实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困意如同潮水般缓缓袭来,视线开始变得朦胧。恍惚中,我仿佛看到洁白的天花板上,有一抹转瞬既逝的倩影掠过。 对了……还有赵倾君。 她现在又在哪里?又在做什么?过得好吗?念头轻轻划过心底,最终沉入疲惫的睡眠之湖。 “吱——吱——吱——”沉睡之前,又是几声聒噪的蝉鸣,好像从没有停过。 …… 又是一个被工作填满的星期。 周六晚上,我终于在十一点前结束了加班,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离开了公司。没让婧妍来接我,她最近和欧阳阿姨还有灵泽在公司忙碌,我也不想她总是为了我熬夜。 独自回到家,用钥匙轻轻打开门,迎接我的本该是一片漆黑和寂静。然而,就在门开的瞬间,客厅角落的沙发位置,一抹手机屏幕的亮光倏地熄灭了,像是有人慌忙藏起了什么。 “谁?”一个紧张中带着害怕的女声传来,是妈妈的声音。 我一边弯腰换鞋,一边压低声音回应:“妈,是我,轩宇。我刚下班回来。”婧妍白天确实跟我说过,妈妈今天上午就旅行结束到家了,只是没想到这么晚了她还没睡。 “怎么……怎么这么晚呀?”妈妈从沙发上站起身,身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朦胧,“婧妍不是说……你今晚可能不回来了吗?”“在公司宿舍睡不踏实,还不如赶紧回来躺自己的床。”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疲惫地问,“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我睡不着,就看会儿手机。”妈妈的声音有些结巴,手指摸着睡裙的腰部花边。 我实在累得脑袋嗡嗡作响,也没精力多想,随口说了句“您早点睡”,就径直回了自己的卧室。 然而,躺倒在床上,身体极度困倦,大脑却异常活跃。刚才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妈妈惊慌熄屏的动作,不自然的语气……不对劲,她很不对劲。她现在还在客厅吗?一种莫名的担忧驱使我悄悄起身,赤着脚,像猫一样无声地溜出房间。 客厅的沙发已经空了。但我的目光被阳台吸引过去——借着清冷的月光,可以看到小藤椅上,坐着一个动人的身影,正是妈妈。 我悄悄走近。妈妈穿着一身轻薄的淡蓝色吊带睡裙,妈妈似乎很喜欢穿吊带了,即使在夜色中也能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我有些意外的是,就算是准备睡觉,她腿上还穿着肉色的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正微微侧着头,一只手抬着,似乎在擦拭眼角。 妈妈……哭了? 我心里猛地一紧,快步走了过去。 我的脚步声惊动了她。妈妈慌张扭头,脸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慌乱。“轩宇?!你……你怎么还没睡?” “妈,你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我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妈妈急忙避开我的视线,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揉搓着睡裙的布料,声音有些沙哑: “没……没什么。就是这次出去玩,和你欧阳阿姨去了几家儿童福利院,捐了些钱……可问题更大的是,那些孩子的心理健康……想想就——我的心里有些难受。”妈妈说的很真,让我都有些难过,而且福利院的事情婧妍也提过。但……妈妈始终低着头,没有和我对视。 为什么?到底是什么事,让她如此伤心,却又不愿对我这个儿子坦言? 我想不通,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看着她强装镇定却难掩悲伤的样子,我不忍心再逼问,只能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妈妈的后背:“好吧……妈,别太难过了,早点休息吧。”“嗯……你先去睡吧,我……我再坐一会儿,吹吹风就好。”妈妈的声音还带着鼻音。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但在走到客厅与阳台连接的拐角处时,我故意停下了脚步,借着墙壁的遮挡,悄悄回头望去。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妈妈身上。她依然低着头坐在藤椅上,背影显得格外孤独。过了大约一分钟,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幅度越来越大。随后,她抬起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压抑的啜泣声隐隐传来,甚至还自言自语的呢喃着:“柳婉宜,你真的……不是一个好女人。”妈妈又哭了,而且是因为自责?难道……她还在为之前和赵晨宇的错误关系而自责吗?可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而且她最近看起来明明开朗了许多……还是说,这次旅行中,又发生了什么事,触动了她的心结? 看着妈妈在月光下哭得如此伤心,我的心脏也跟着一阵阵揪痛。我的脚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冲过去安慰她。但最后,这一步还是缓缓地收了回来。 妈妈又低声嘟囔了些什么,声音太模糊,被夜风吹散,我听不清。 我心情沉重地回到卧室,鬼使神差地,又点开了手机里那个监控赵晨宇的软件。地图上的光点显示,他此刻在岛青某个县城的小区里,定位没有异常。每天一次的人脸加指纹验证记录也都在,时间规律。 或许……妈妈就是这样一种性格吧。她没有欧阳阿姨快刀斩乱麻的豁达。她的内心更像一个细腻敏感的水池,情绪如同细流,慢慢汇聚,而当需要排解时,也无法轻易地泼洒而出,只能依靠时间,让它一点点地缓慢流淌。 我凝视着黑暗中婧妍沉睡的侧脸,带着对妈妈心事的重重疑问,在疲惫和困惑中,沉沉睡去。 “吱——吱——”月影婆娑,树叶的阴暗处,依稀传来几声聒噪的蝉鸣。 …… 忙碌如永不停歇的潮水,将时间冲刷得模糊不清,一个个需求迭代,就像一块块沉重的砖,在我面前不断垒高,筑成一堵让我窒息的墙。 光头学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厚重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带着调侃问:“怎么样,轩宇,还顶得住吗?”我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哀嚎:“顶个屁!都快俩月了!老子的暑假!老子的青春!就这么耗在这破屏幕前了!我感觉我人都要疯魔了!”是的,从项目进入最关键的验证阶段开始,这种高强度、无休止的加班已经持续了近两个月。每天面对的都是代码、测试和永无止境的会议,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成一块没有散热的 CPU 了。 学长听着我的抱怨,不但没安慰,反而按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指了指我的电脑屏幕:“别嚎了,看看邮件,最新那封,我发的。”我狐疑地抬起头,在一堆未读邮件的最顶端,果然找到了他刚发来的一封。点开后,弹出的内容却让我眯起了眼睛。 “邀请函?”我下意识地把脑袋向左上方扭了九十度,盯着学长那张带着明显坏笑的脸。 “看我干嘛?这可我给你争取来的福利,让你放松一下。”他笑道,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去国外参展?柏林?来回折腾几十个小时,这叫放松?”我忍不住吐槽,“您倒不如直接给我放三天假,让我在家睡个昏天黑地来得实在!”“行了行了,别不知好歹了小子,”他又用力拍了拍我,“公费旅游,出去见见世面,还这么大意见?”“世面我还真不缺,麻烦您行行好,先把拖欠的工资奖金结清一下可否?”我继续阴阳怪气。 “快了快了!等流片!等流片哈!”他打着哈哈,又絮絮叨叨交代了一些出行注意事项和需要准备的资料后才离开。 幸亏,我只是陪同,具体的参会人员另有其人。这光头学长是怕我回去和李魔头告状吗? 我拿起手机,习惯性地解锁屏幕。手指几乎是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点开了监控赵晨宇的 APP。直到图标亮起,我的手指才悬在半空,愣了片刻,随即无奈苦笑了一下。这个动作,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成了下意识的行为了。 地图上,代表赵晨宇的光点正在他老家小县城范围内沿着道路移动,速度不慢,应该是在开车。每日的验证记录也正常。我关掉 APP,心里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扣。 下班回到家,只有爸爸一个人在客厅看新闻。他见到我,一脸抱怨但语气有些狡黠: “你妈又不在,今天咱爷儿俩继续下馆子吧。”我耸了耸肩,心里有些郁闷,三天后就要飞柏林了,原本还指望能让媳妇婧妍帮我收拾收拾行李,现在看来是指望不上了。第二天,妈妈总算回来了。晚上两家人约好在婧妍家一起吃晚饭。饭桌上,我注意到妈妈坐上椅子后总是不太安分,时不时地悄悄左右扭动一下屁股。 爸爸关心道:“婉宜,怎么了?椅子不舒服?”妈妈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连忙摇头:“没……没事,可能坐久了有点麻。”说起来,妈妈最近的脸色确实红润光泽了许多,大概是经常和欧阳阿姨一起做保养、心情舒畅的缘故。 吃完饭,秦叔叔和爸爸兴致勃勃地去地下室打台球了。我在一楼上完厕所出来,发现客厅空无一人。 我心念一动,直奔二楼婧妍的卧室,想趁着难得的空闲和她温存片刻。然而,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 “嗯~刚吃完饭不行~”是婧妍娇嗔的拒绝。 “啵~”一声清晰的亲吻声。 我轻轻推开门缝,看到的景象让我瞬间石化! 我的妹妹轩曼,正将我的女友婧妍压在床上,两人忘情地接着吻!更让我震惊的是,轩曼的一只手竟然探进了婧妍的裙底,而婧妍……她好像根本没穿内裤! 开门的声音惊动了沉醉中的两人。她们同时扭头看向门口目瞪口呆的我。 “打扰了!”我瞬间关上了门,心脏狂跳,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轩曼不是说她和她的室友是拉拉吗? 这……这怎么还发展到婧妍身上了?老妹啊,你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尴尬得无地自容,像逃难一样溜走,瞥见旁边欧阳阿姨的卧室门开着,便下意识地闪了进去。 难不成欧阳阿姨和妈妈也……? 房间里空无一人。正当我疑惑她们去哪了的时候,连接卧室的独立卫生间里,传来了妈妈压低的委屈声音:“哎呀岚岚,真的,我不想戴了,都两天了,还是不舒服。”欧阳阿姨的笑声传来:“没事,适应一下就好了。哎呀你别乱扭,你忘了你一扭就“嘘!别乱说!”妈妈急忙害羞地打断了她,声音更低了。 但我心里的疑问却更深了。戴?不舒服?扭?难道和妈妈吃饭时扭屁股有关?但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外面……没人吧?”妈妈小心翼翼地问。这时,厕所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欧阳阿姨的脸探了出来,警惕地左右扫视。我吓得赶紧缩到门后的阴影里,心脏咚咚直跳,预感中,有什么我无法理解的大事正在发生。 “嘎哒”一声,厕所门又关上了,但妈妈和欧阳阿姨并没有立刻出来。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隔了大约一分钟,里面才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和低语。 “啊~”妈妈一声轻呼。 “啵~”像是某种软物分离的声音。 “岚岚~别揉了,都疼了。”“是~多心疼呢~”“行了——哎~”“好了婉宜姐,一回家就这样。”欧阳阿姨漫不经心的安慰。 “你倒是想得开。”妈妈带着怨气反驳。 “反正,也就两年。”“还两年呢,这才多久……就已经……”妈妈的话让我云里雾里,而且云是黑云,雾是脏雾。 “婉宜姐,你就是心里装的太多,累不累啊~”我不知道妈妈和欧阳阿姨两个人怎么在厕所里可以聊的这么久。 “累~累死了~”妈妈这话,怨气很深,我总感觉她回答的并不仅仅是欧阳阿姨的问题。 “哈哈~”“还笑~嘶~好难受~”“你就这么一直撅着啊?我拍照了啊~”欧阳阿姨的话,让我确定了是妈妈的屁股,难道妈妈屁股受伤了? “别!你别拍!也先……先别出去。”妈妈更羞涩了。 “婉宜姐,那个事儿——”欧阳阿姨突然拉长了语调,欲言又止。 “什么事儿?”“你说呢?”“哎呀!无聊!你们真……无聊!”妈妈唾弃。 “你看着的时候,眼睛可比小时候听老师讲课还专注呢。说实话婉宜姐,我觉得……你陷的比我还深。”欧阳阿姨的话,让我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嗯~下次再说吧。”妈妈的轻吟中夹杂着一丝痛苦。 “好了,我们快出去了,别晾着了。”欧阳阿姨带着些许笑意促狭道。 “哎呀你!没个正经!”厕所门打开,我趁着她们出来的间隙,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卧室。 本就狂跳的心脏这下涌动的更剧烈了,思绪一片混乱。妈妈和欧阳阿姨的私密对话,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了我。 然而,时间不等人。三天后,直到我登上飞往柏林的航班,身边的一切似乎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我没有再发现任何明显怪异的痕迹。 …… 来到柏林,这座城市并未给我带来多少闲适,和同事们倒了一下时差,第二天赶往展馆,我也跟了过去,但和他们简单打了个招呼后,决定一个人在附近随便转转。展馆里人声鼎沸,各色人种行色匆匆,就当我准备离开展馆出去透透气的时候,在一个展台前,一抹熟悉的身影猛地吸引了我的视线,让我瞬间定在原地,再也无法挪开。 是一个穿着略显宽大黑色西服套装的倩影,正局促不安地跟在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身后,亦步亦趋。 是赵倾君!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小跑着穿过人群追了上去。 “赵倾君!”走到她旁边,我这才压制自己的喜悦,轻声呼唤。 她闻声转过头,看到我时,目光先是瞬间的呆滞,随即涌上巨大的惊讶,紧接着,一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但这一切都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强行压下,迅速转变为一种纠结万分的复杂神情。 她的表情分明在说:她认出了我,她想靠近我,却有一股力量在阻止她;她似乎有千言万语想对我说,却又把一切咽回肚子里。 我敏锐地察觉到,赵倾君如此异常的表现,不仅仅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事情,更与她身前惊异地扫视着我俩的中年男人有关。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快步上前,尽量礼貌的对中年男人说道:“您好,先生。打扰一下,我是赵倾君的朋友,没想到在柏林能遇到她,能方便让我们单独聊几句吗?”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闪过审视的神情,但很快又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皮笑,他转向赵倾君,语气看似客气实则带着命令:“小赵啊,既然遇到朋友了,那就聊一会儿吧。我在前面 XX 公司的展台那边等你,别耽误太久。”说完,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才转身离开。 一等那人走远,我立刻将赵倾君拉到街边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急切地低声问道: “倾君!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人是谁?”赵倾君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嘴唇嗫嚅了几下,才低声回答道:“我……我离开 T 城后,帝都就有一家小公司给我打电话让我入职……待遇还不错……我没多想就直接去了,没想到刚干了一个月,就被领导……就是刚才那位王总,点名带出来参加展会了……而且……”她犹豫着,眼神闪烁。 “而且什么?”我追问,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声音满是无奈:“而且……我感觉……王总他可能是……故意带我出来的……”她的手不自觉地又抚上自己的小腹。 我瞬间明白了。这哪里是看重工作能力,分明是看上她这个人了! 而且……赵倾君这边离职,帝都就来了电话?这什么情况? “入职不久姓王的就在暗示我,他的秘书自然懂他的意思,这才这么安排——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赵倾君彻底垂下了头,盯着自己小腹上的手。 “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我看着她的眼睛,给她鼓励。 “我……我……”赵倾君欲言又止,眼神剧烈地闪烁起来,里面交织着恐惧、犹豫和微弱的希望。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腹部,仿佛那里有什么需要保护的东西。最终,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她此刻具体在想什么,但她渴求的无助眼神已经足够了。我立刻转身,找到那个王总,直接了当地表明赵倾君身体突然极度不适,需要立刻去医院检查,不由分说,无视对方瞬间变得难看无比的臭脸,带着赵倾君迅速离开了展会区域。 我将惊魂未定的赵倾君安顿在了我下榻的某冠皇假日酒店的总统套房。原本三天的展会期,我说可以陪她在柏林逛一逛,散散心,但她却总是摇摇头,显得心事重重,宁愿待在房间里。我见她情绪低落,也没再勉强。 展会结束后,我没有立刻回国。出于一种复杂的责任感和隐隐的不安,我在柏林郊区靠近森林的地方租了一栋安静的小别墅,带着赵倾君暂时住了过去。 一路上,赵倾君异常沉默,一只手始终紧紧挽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却几乎从未离开过她的小腹。 “这里景色真好~”到达别墅时已是傍晚,夕阳给森林和远山镀上一层金边,别墅后的湖泊泛着粼粼波光,赵倾君望着眼前宁静如画的景色,轻声感叹,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喜悦。 “嗯,是有名的度假区,但很安静。在这里住几天,放松一下吧,离市区也不算太远。”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别墅,默契地选择了两个相隔较远的房间。晚餐是简单的速食。饭后,我独自回到房间,试图用刷手机来平复纷乱的心绪。 窗外已完全黑透,只有远处森林的轮廓和近处湖泊的反光隐约可见。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了微信提示音。是慕纤凝。 “轩宇,在吗?”我看了看时间,柏林的晚上八点,是 T 城的凌晨两点啊,她还没睡吗? 我:“我在,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我以为她只是睡不着随便聊聊,没想到她接下来的消息,让我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慕纤凝:“你是不是一直在监视赵晨宇?用一个软件?”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我强压着震惊,回复了一个字 “是。”慕纤凝:“是不是征服者论坛上的某人发给你的?”我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是。”慕纤凝:“他早就联系作者,破解了。”轰——! “破解了”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里爆开,炸得我耳鸣目眩,整个人都懵了。早就……破解了?也就是说…… 慕纤凝:“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破解的,但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在 T 城,就在独栋别墅里。”这一段话,如同一击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不对啊,独栋我检查过,并没有人住着的痕迹——可恶,我这一段时间太忙了!最近没有检查。 “轩宇,我发你一个东西,看完之后怎么做,都随你。”“但我求你,不要放弃婧妍,好么? ” “ [链接]”我急促呼吸,但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我盯着慕纤凝给我发的链接,手指颤抖着,还是点了进去。 又是一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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