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兰俊航快步走来蹲下身,接过油纸包。 他注意到男孩湿漉漉的肩头,显然他是沿着屋檐一路跑过来的,便温声问道:“孩子,你还记得那个大姐姐穿什么颜色衣服吗?” “看不清楚……” 男孩抹了把脸上滴落的雨水:“那个大姐姐的衣服像蛇一样的鳞片,还会反光,她还给我五个铜板让我买糖葫芦吃。”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铜钱,在烛光下泛着铜色。 见此情况,兰俊航与李云馨交换了一个眼神,拍拍男孩的肩膀:“孩子,东西叔叔收到了!快回家吧,别着凉了。” 男孩咧嘴一笑,蹦跳着消失在走廊中。 兰俊航关上门,小心地展开油纸——里面裹着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字迹虽然潦草,但仍能辨认:“今夜子时,旧城隍庙后巷。黄泉。” “黄泉这时候托人送信来,恐怕真的出事了,但是临津城外松内紧,我们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反而无法觉察到异样。” 李云馨凑过来看了几眼,递给兰俊航,后者最后看了一遍后,将纸放在烛火上烧毁。 “我一个人去看看。” “不行,一起去!” 李云馨拉住他的胳膊:“万一有什么事情好有个照应,我还能帮忙出出主意。” “云馨……罢了,一起去吧!” 兰俊航看了一眼床底的银龙枪,最终还是让它安放在原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临近子时,大雨渐息。 两人悄悄离开客栈,躲开街上的魔军巡逻兵,在打更的梆子声中,借着夜色的掩护向旧城隍庙摸去。 破败的庙宇在月光下显得阴森恐怖,四周寂静得可怕。 “等下!” 兰俊航似乎听到了什么,按住李云馨的肩膀,示意她留在阴影处。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庙后闪出。 “兰将军,李大学究,没想到那么快又见面了,还是在临津城里。” 月光下,墙边黄泉的面容若隐若现,只不过她再没有自己标志性的媚笑,神情反而极为凝重。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鬼罗?”兰俊航问道。 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跟我来,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了?” 兰俊航心有疑问,但还是与李云馨一起紧随着黄泉的脚步,来到一座破烂的城隍庙外。 残破的屋檐不断漏下雨水,黄泉推开破门,点燃一盏残烛,昏黄的光晕照亮了角落里奄奄一息的鬼罗。 这位曾经的魔帝此刻面色灰败,胸口缠着的绷带已被黑红色的血浸透。 “鬼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兰俊航可还记得白天在街上遇到的邪魅男人,却不料还不到半天功夫,鬼罗已经重伤,奄奄一息,真是造化弄人。 鬼罗艰难地睁开眼:“你们……终于来了……” 兰俊航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者物之后,这才与李云馨一起撤掉了易容,扯掉了脸上的猪皮和假胡子,露出兰俊航本来的面貌。 “你叫我们过来,就是看你死么?” “去你妈的……” 鬼罗岂不知道兰俊航嘲弄于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黄泉连忙轻拍的他的后背。 但他拒绝了黄泉的动作,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个黑铁匣子。 “几年前……我还是个长平镇的穷书生。少时的洪水大旱给我极大的震撼,后来我便以考取功名为己任,只要当了官,励精图治,百姓的生活一定可以有所改观。寒窗苦读,我以乡试第一名的成绩中了举人,可这……根本没用,我连会试都上不了,后来我才知道,临津城主赵雍的儿子顶替了我的名字参加了会试,十年苦读统统做了他人嫁衣……” 烛火摇曳间,兰俊航看到鬼罗眼中泛起血色。 “我去六扇门告状,可临津城本就官官相护,对我不理不睬……我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只能在长平镇当一辈子穷书生。可没料到等我返家,却发现房子已经被赵雍派人付之一炬,他想堵住悠悠之口,结果让我爹娘俱葬身在火场中,黑发人送白发人……” 李云馨捂住嘴,眼中泛起泪光。 “那时我万念俱灰,在深山寻死时……偶然从一颗千年古树下发现了这个。” 鬼罗轻抚铁匣:“我触碰它的时候,就被剧痛击昏了过去,醒来以后我就变成了满头银发的样子,以魔为道,脱胎换骨,不仅融会贯通各种魔功法门,还成为绝世高手。抬手间就可以开碑裂石,有了这等实力,我就去联络各个对梁国不满的势力,造反……” “当年奴家也是意外遇到鬼罗,那时候他还叫罗奎,就为报那一饭之恩。罗奎本想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的世外桃源,可那些追随者……” 黄泉冷笑:“到头来,只有贪狼拼死护着我们逃出去,至于灵蛇影刺之流,不过是借机满足私欲的豺狼。” 鬼罗剧烈喘息起来:“不过……灵蛇说的也对,我……太天真了,满脑子都是仁义道德。自以为力量可以改变一切……却连身边人都管不住……哈……我可真是没用呢……” 他猛地抓住兰俊航的手,将黑铁匣子塞入对方手中:“现在灵蛇一家独大,铲除了所有的反对者,夺走了魔国大权,若让它继续壮大……后果不堪设想……” 兰俊航皱眉看着手中的铁匣:“你就这么放心把它交给我?” “我都快死了……现在不过是硬熬着……还留着这东西作甚?” 鬼罗惨笑一声,只是颤抖着示意兰俊航打开匣子。 兰俊航接过匣子,隐约可以摸到匣子底面有一行小字,仔细翻看一下发现是“魔灵珠”三字,应该就是这东西的本名了。 打开匣子,一颗猩红色的珠子静静躺在其中,似乎是一种天然宝石制成的东西,龙眼大小,表面流转着血气与黑气,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 “魔灵珠……这是邪物?” 兰俊航和李云馨都能感受到让人睁不开眼的邪气,尤其是兰俊航甚至想要伸手触碰,却被鬼罗当头一喝。 “别碰它!” 兰俊航的手被吓得猛的缩了回去。 “就算是像我一样练过魔功的人……都会被其中的邪气灼伤,更何况你们……所以魔灵珠基本都待在匣子里,只有需要温养魔功之时,才会取出!有了魔灵珠,魔功靠着此物温养,可愈发精纯,还能对特定之人汲吸和灌注功力,只要你想……但这东西毕竟是个邪物,长期使用……它也会放大心中执念……” 鬼罗突然抓住兰俊航:“我已经想明白了,把这一身功力全带到地下去,太浪费了,还不如直接传给你……你受了功力,带着黄泉一起逃跑也好,前去报仇也罢……都与我无关了!” “不可能!” 兰俊航猛地甩开他的手:“这是邪功!我若接受,与那灵蛇有何区别?” “兰俊航!” 黄泉突然上前一步,很少发怒的她,今天也难得发怒:“你为何如此迂腐?魔国已经没救了,若不能变强,灵蛇迟早会让整个中州陷入黑暗!” 她的声音在破庙中格外清晰,但兰俊航还是摇了摇头。 “愚蠢!” 李云馨怒道:“邪恶的从来不是功法,而是人心!有人满口仁义道德,心却比锅底还黑;有人练的是魔功,却比那些伪君子干净万倍!” “唉……看来不下点猛药,你兰俊航是不会同意的……” 鬼罗又从怀中掏出一根带着底座的透明晶柱来,黄泉自然见过这个东西,不仅脱口而出:“都什么时候了!你带这个东西出来干什么?” “我随手拿的东西,总归有几件是有用的……” 鬼罗拍了拍身旁染血的丹阳天罗刀,顺便将晶柱立在地上,一旁博学的李云馨立刻便认出了这件东西:“这是显影水晶?” 见鬼罗和黄泉点了点头,李云馨更加确定了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显影水晶,是什么?”兰俊航问道。 “据说是一件能够刻录影像的奇物,分子、母晶柱,按动任意一根子晶底部机扩,晶柱便可刻录下周围的影像,影像不会间断。只要子晶完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能通过母晶观看刻录的影像,甚至母晶底部的机扩旋钮还能向前向后调节刻录影像的时间。所以魔帝拿来的这根晶柱,应该是母晶吧?敢问子晶在何处?” “子晶?所有的子晶全都在皇宫里……至于录下了什么,你看一下就明白了!” 鬼罗按动底座的机扩开关,不一会儿这根母晶便在地面打出一道光来,将影像投在地砖上,投射的画面慢慢清晰起来。 只见周围都是“囍”字或者大红装饰,俨然就是一间婚房的样子。 “雨儿,咱们该做正事了!夫君可忍不住想要进去痛快一番了!不过,可能会有点疼!” 这个声音兰俊航可非常熟悉,这不就是梁世宗侯景的声音? 再看画面,却是正对着梁世宗的光赤的屁股,而这时候梁世宗扒开身下女体油光红丝的双腿,正要将自己的龙根插入进去! “夫君尽管进来吧,只要夫君舒服就好,还请夫君怜惜……” “雨儿?” 这声音让兰俊航顿时脱口而出,那梁世宗身下之人竟然就是自己的未婚妻韩烟雨! 接下来的画面,只见梁世宗的龙根已经完全插入自己未婚妻的处子肉穴中,顿时韩烟雨处子身破,龙根过会儿稍稍拔出,带出一片猩红刺目的血丝。 接着龙根便在韩烟雨的肉穴中一下下插入抽出,带着处子血丝的淫汁不少滴落在大红床单上。 “雨儿,夫君可肏的你舒服……嗯?” “啊……夫君……太深了……好快……” 破身之时,兰俊航不禁心中一痛,她竟然喊梁世宗为夫君! 而且还顺从的为梁世宗这头猪含肉棒! 一想到那大太监李福顺说的,那会儿韩烟雨已经被下了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接下来韩烟雨的话,兰俊航也是痛在心里,恐怕韩烟雨在婚床中,看到的还是自己的摸样吧。 这新婚一夜,梁世宗竟是一连肏了韩烟雨足足七次,无论是后庭肉穴和小嘴都被他玩了个遍,直到各个肉洞都灌满了白浊这才罢休。 而画面一转,房间中的陈设都发生了巨大变化,四周的大红装饰都变成了春宫图,各种千奇百怪的姿势都有,也不知道梁世宗是如何搜罗到这些图的。 而墙边的木柜上都是各种淫具,花色和样式都没有一样的,还有悬挂的各种镣铐,锁链,乃至各种春药都准备齐全。 而“咔哒咔哒”的机关抽动声响起,兰俊航却见韩烟雨双手被镣铐束缚在木架上,眼罩蒙住双眼,口球堵住小嘴,她被白丝包裹的双足向两边岔开,却骑在一个怪模怪样的机关上,两根木橛子交替插入她的肉穴中,让她只能发出“吚吚呜呜”的闷哼。 但尤其让兰俊航注意的是韩烟雨的小腹,此时她的小腹已经有些许鼓起,显然是早已珠胎暗结,可让兰俊航恼恨的是,就算受孕,却也免不了被梁世宗绑在机关上折磨!

小说推荐

六朝清羽记封面六朝清羽记弄玉,龙璇一个景气差遇上裁员的不得志小子程宗扬,与一天到晚想要穿越时空的好朋友段强,一起坐上了往上海的班机。 两人正在机上开着穿越的玩笑,忽然机身微微一抖,像是遇到气流。倏地一道强烈的紫色雷电闪过,正看到段强惊讶的目光,接着那电光像细针一样刺在程宗扬的太阳穴上。于是,两人凭空从飞机上消失了。 当两人清醒后,遇到了荒诞离奇的事,明明是秦朝的军队背景,却正攻打着半兽人。而段强也在这一次半兽人的袭击死于非命。后来程宗扬也更了解原来,岳飞的口令是: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综漫世界我为王封面综漫世界我为王无限推土机【恭喜宿主,成功启动无限升级系统……】 【任务发布:迈向成人的阶梯。 】 【面对如此疼爱你的养母,你要如何回报她对你毫无保留的爱?所以……你懂得少年,去放心大胆的做吧……】在恐怖游戏里高能不断(无限h)封面在恐怖游戏里高能不断(无限h)黛妃姜璃莫名其妙被拉入了无限循环的恐怖游戏里,别人的任务一个比一个困难,一个比一个惊悚,一个比一个要命。 只有她的任务,唯美的让她怀疑咸鱼人生…… 灵异恐怖的游戏还在继续,唯美重口的任务更加艰巨 【中式恐怖 搞笑 主剧情 1V1 双处 半强制 甜宠】 咸鱼社恐·身娇体软·逗比女主X变态属*·各种身份·大BOSS强势男主 这里是恐怖游戏的下部(没看过上部也不影响剧情),上部请看《在恐怖游戏里巅峰不断》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大夏芳华)封面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大夏芳华)浮白若雪东方大陆,随着夏蛮两国战争合并,风云跌宕。 有剑仙堕落,有女帝沉沦,有江湖妇人跪倒在蛮人膝前,爱恨情仇,庙堂博弈,市井悲乐,不过眨眼间,若不察觉,本属于你的幸福便会悄然离去。天云孽海封面天云孽海猫绿吴大当家打量着床头被绑起来的年轻女子,一张惊艳凛丽的秀靥,眉目如画,红唇水嫩,整个人透着一股出尘超然的气质,身段儿也是曼妙非常,胸前因为恚怒羞恼而不断起伏的起伏更是引人无限遐思。她穿着一身的湛蓝色长裙,衣袖边绣着朵朵流云,腰间系着一条坠着银白色小珍珠的流苏腰带,倘若不是被他拘禁在这里,走起路来的时候,这串流苏还能把这娘们儿的腰身衬托得动荡生姿。 在朦胧的灯光下,一双在袍子下半遮半掩的白皙长腿映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令吴大当家不自觉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一趟真的是太值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碰上姿色如此出众的女子了,而且这一位还是拥有明息境上品修为的修士,二十出头的芳华,便拥有这份造诣,在寻常宗派里便是毋庸置疑的翘楚,放到名门大派里,凭着这副如花似玉的姿容,也定然不会泯然于众人。冰美人仙子的特殊爱好,竟是露出裸足供人遐想与用秘境侍奉她的狗老公封面冰美人仙子的特殊爱好,竟是露出裸足供人遐想与用秘境侍奉她的狗老公茉莉色冰淇淋某位自称“最近自O过度提不起*欲要缓上两天歇一歇”的苏姓碧池朋友找到了吾辈来聊脑洞,说道“裸足仙子”时吾辈是不为所动的,众所周知吾辈就算要露出也是选丝足而不会是裸足的!但说道“和大OO野合”,就,有了一点,兴趣了,就肝出了一个短篇来——据说,某位有着雪白绒毛大大耳朵喜欢跳跃的逛大兔子阅览后赞叹道:狗日的仙子,是好事啊!虽然如此,但是,又有点……不想承认是吾辈写的啊,感觉是黑历史的级别了!!一根棍子闯江湖封面一根棍子闯江湖午夜奸熊一点灯火,在漆黑荒凉的山道移动。 夜鸦嘎鸣。 一名体格稍矮,身材略带圆滚的少年,年纪约略十六,七岁,丰隆挺鼻,浓眉如刀,大眼明亮,长相福气圆满,穿的虽是粗布麻衣,却让人感觉此子他曰必非池中之物。 平曰纯真开朗,眼底总是充满憧憬的他,此刻却是神情焦灼。鬼书生封面鬼书生queen路曦一向浅眠,有个风吹草动就会醒,所以会醒来不奇怪,奇怪的是她睁眼就看到一轮明月,还听到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原来还在作梦。 她想站起身来看看,发现自己没穿衣服,是了,她习惯裸睡,睡时只盖着薄毯,薄毯掉落在地上呢。 路曦把毯子捡起披上,这梦里的夜风微凉。 举目所望,是一片树林,路曦试着往前走几步,赤脚丫踢到碎石,痛彻心扉,她吱吱唉叫两声,蹲下查看,大拇趾竟然流血了。 “这痛感好真实啊。”她无奈地说。 路曦裹着毯子,捏住流血的大拇趾,垂头丧气地等止血。 “小姐可有碍?”是温润的男声。 路曦抬头一看,看到有个白袍书生飘在她眼前,可因为是梦,她虽然吓了一跳,却也不是太害怕。冢鬼袶封面冢鬼袶白紙靖沙苍苍,漫天飞扬,滇海之途,澎湃怒江。 一折小船沿江西行,刚通过了大理国第一大城后,便顺着滇池往偏僻的绝川小径行船。 船的主人是拥有天下第一快剑的庵宗人府少庄主,身份,不仅是大宋朝的皇亲国戚;地位,更是名满江湖的侠义之士。 他与夫人刚草草办完一年一度的名剑大会,便匆匆忙忙的由苏州城赶往这里来,原因是他的夫人乃苗疆‘五凤门’的掌上明珠,没想到才刚嫁入庵宗人府不到数年,娘亲,也就是掌教的圣母,竟思女成疾、命在旦夕。 五凤门是苗族数千族种最大的一支,偏居怒江河以北,由于地处窒碍难行的偏远山地,因此自成一系、是个政教合一的母系族群。魔道(月影修改版)封面魔道(月影修改版)佚名【如果给你肆意满足欲望的机会,你愿意付出一切来作为代价吗。】“这什么破命题啊,这还用的着考虑吗,当然是愿意啦,一无所有的人生就算有灵魂又能有什么用啊。” 电脑面前,景昭一脸鄙视看着,再他所在的都市中,流传着一个传说,就是再六月六日,六点六分六秒,再电脑网页上输入一个域名是dongfangmodao的地址,就可以打开一个神奇的网站,可以满足一切的欲望。 景昭抱着一试的心态,按照一切步骤和时间去进行,果真让他打开了一个诡异的网站。 深黑如深渊一般的背景,上面只有血红的两排大字,字体的下面只有YES和NO两个选项,看得让人毛骨悚然,但却让景昭兴奋异常,因为这代表着某种可能,一种摆脱现在生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