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就比如,在需要南絮骑马行军之时,在南絮的马鞍上立两根雕刻成男人肉棒形状的木橛子,让南絮开着臀坐在上面,骑一个白天的马。 等到下马时,南絮早就被木橛子操的双腿发软,淫汁横流。 而晚上,被木橛子操的双腿发软的她,还得去太子车驾中挨候纪的肉棍,候纪会将她吊或者捆在车驾内,下几倍量的春药,肆意羞辱,鞭笞。 而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候纪便会给南絮戴上项圈、口塞、伪具,外加一条后庭狗尾塞子,一条狗绳连在候纪手中,直接牵出去,美其名曰“遛狗”。 周围的护军和太监都了解太子喜欢玩弄女人的癖好,对此见怪不怪,但对于南絮来说如此多的人注视她更是羞耻。 有时候候纪高兴,会直接与南絮野合,尤其是候纪还故意牵着南絮去密调室值守区域附近,若不是想被同僚看到,那只能听候纪的话,面对候纪的肉棒冲击,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 “怎么样,昨日与本太子去密调室的营地之外交合,可否觉得刺激?” 候纪不理会南絮的怒视,自顾自的说道:“其实就算你发出了声音,让他们看见了本太子正在操你,他们恐怕也认不出你这母狗一般的女人居然是他们密调室的四品镇抚使!就算本太子说你是,他们敢认么?” 虽然言语中带着极大羞辱,但南絮怒视了一番候纪后,脸色黯然。 “记得今日你这条母狗就吃了一顿早饭是吧?本太子心善,见不得胯下母狗水米未进!抬起头来!” 南絮不再是撅起屁股的姿势,而是抬起头来正对着候纪。 不过候纪倒不急着将肉棒掏出来,而是顺手摘下了南絮脸上的黑色皮质面具。 面具落下,却见南絮的口中被一黑色圆柱状的物体堵着,口中津液已经止不住地从缝隙中流淌出来,一根细细的皮带箍住南絮的口部,防止让她口中的物件滑脱。 候纪笑着解散了南絮脑后的皮带,将那圆柱状的物体抽离出来,稍一用力,那黑色物件便被从南絮的口中抽出,但其中的长度超乎想象。 “呕……” 只见一根六寸长的黑色石棒从南絮的口中带着长长的津液拉丝抽离出来,抽离之时南絮的喉头滚动,不禁干呕了几声。 这样的长度,怕是直接顶到了喉管,怪不得南絮刚才一直都无法说话。 “母狗,这石棒你也插了一整天了,就给本太子含一含!” 南絮会意,竟是伸过头去,用牙齿而不是用手撩开候纪的裤裆,很快太子的肉棒便不受束缚的弹在了南絮的脸上。 压下喉部的不适感,南絮嘴唇微张,将太子的肉棒顶端纳入口中,用舌头来回磨蹭。 接着让肉棒更加深入,将整条肉棒都吞入口中,就像刚才吞入石棒一样。 舌头翻卷,牙齿轻咬,面前南镇抚使如此乖巧听话给让太子候纪带来了无上快感,尤其是让这个四品镇抚使跪在地上,在周遭梁国大军的环绕之下做出如此羞耻的事情,也是这段时间以来太子日夜调教的结果。 让南絮再含了一会儿,在她的干呕之中,候纪抽离了自己的肉棒,迫不及待的取出一卷黑色绳索,以及一柄南絮再熟悉不过的长剑。 “像刚才一样,屁股撅高!跪下!” 南絮顺从的再次跪在地上,高高翘起自己的臀部,后庭中的铃铛“叮铃”直响,而南絮则低着头一直死死盯着候纪手中的剑。 兰俊航送出的碧海狂林剑现在正握在候纪的手中,但是幸好候纪不识货,面对这外观平平无奇的宝剑并无兴趣,但奇怪的是今天这柄剑却被候纪放在自己足上套着的中筒包铁头黑皮靴的脚踝位置,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而另一件东西南絮则很陌生,但是却见候纪将这捆身子随意甩在南絮身上,这黑色绳子像是有了生命力一般,绳子接触到她下半身的那一刻,黑色绳索自动分散开来,在南絮的胯部以下织成密集的绳网! 无常索?这东西太子手里也有一件! 南絮在黄泉地方见过这个东西,当时说这东西仅剩一半,可没料到无常索的另一半居然在太子手里。 但由于下半幅无常索自动捆绑的区域非常有限,因此只是将她的双腿用菱形的绳网绞住,可此时南絮的脚踝位置却多了一柄剑,那无常索将剑和自己的黑皮靴牢牢捆在一起,双腿只能维持外八的姿势分开,却因为这柄剑的存在无法合拢。 “本太子无意间获得了这宝贝,叫什么”无常索“,也是极西之地的炼器高人制作的,可惜在本太子赎买的时候却只剩下一半,只要往女人身上一扔,就能将她捆的结结实实,光是这一半就让本太子垂涎已久,可是四处寻找终究不得,可惜啊可惜!不过嘛……” 候纪蹲下身来,看着看着因为被碧海狂林剑限制双腿,导致臀缝中春光大泄的南絮,候纪不由得将手伸出,用力拉扯了两下那铃铛的位置,随后“啪”的一巴掌打在南絮的臀瓣上。 “啊!” 南絮哼叫一声,整个身子猛颤了一下,后庭处的铃铛因为臀部受袭“叮铃”作响 “嘿嘿……想想白天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密调室镇抚使,晚上却在太子的床上被人狠狠操弄!这无常索用在你这条黑皮母狗身上,恰到好处!” 说着,候纪伸手抓住南絮后庭处那带着铃铛的后庭塞子,用力往外拔! 稍一用力,其中如葡萄一般一节一节的形态便显现出来,原来这塞子不是普通塞子,而是一串紫水晶制成的昂贵拉珠。 这串昂贵的拉珠一颗颗足有葡萄大小,上面沾着润滑用的白色油脂,一颗颗“紫葡萄”的被候纪拔出后庭,每从后庭处拔出一颗,南絮就会发出一声诱人的哼声。 “唔……嗯……” 待到最后一颗带着白色油脂的紫色拉珠脱离南絮的后庭,南絮才像如释重负一般低下头去,而她高翘的后庭外,多余的油脂从其中溢出,有些还直接流淌到肉穴位置,将下面的蜜肉也变成白糊糊一片。 候纪淫笑着看着溢出油脂的后庭,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指插入进去,轻轻抠挖,让南絮浑身一抖,再次发出低呼。 “非常好!” 候纪对于南絮的表现非常满意,而这串紫葡萄不过是候纪收藏的昂贵淫具中的普通一种,一个扁平的木盒被候纪翻了出来,打开上面的开关,翻开盖子,却见里面躺着两种不同样式的后庭拉珠。 一串是黑线穿成的黑曜石珠子,整体通黑,珠子大概有蜜枣大小,偶现反光;另一串则是银线穿成的水晶珠子,整体透明发亮,每一刻足有荔枝大小,余下一个空格则是空的。 将这串紫葡萄放回空格中,候纪左选右选,最后拿出了那串颇为沉重的水晶拉珠,在手上抹了些润滑的白色油脂,将这足有荔枝大小的水晶拉珠一颗颗塞入到南絮的后庭中。 刚刚送走了那串紫葡萄的后庭,此时又迎来了满胀的充实感。 “哦……后面……进去了……” 候纪一颗有一颗的将拉珠塞入,享受般的听着南絮的哼叫与娇喘,这水晶拉珠不仅大,而且甚至可以透过珠子查看后庭之内的情况,让难学后庭肉壁尽收太子眼底,直到将最后一颗拉珠用力塞入,南絮的后庭位置只余下一个银环把手露在外面。 “这东西可不短,本太子也玩了不少女人了,别的女人要用这个早就疼的死去活来,而且外面起码也得留下五六个珠子!还是南镇抚使厉害,这么一串又长又大的珠子,居然全都吞去了,真叫本太子意外!” 候纪抓住那把手,慢慢的拧着,在白色油脂的润滑下,同时带动这水晶拉珠在后庭腔道中旋转。 不过转了几圈这润滑的油脂就开始从后庭处流淌下来,一边旋转候纪一边用手抹了些多余的油脂。 淫笑着伸出中指来在南絮的肉穴中用力抠挖。 “咕叽咕叽!” “哦……别……殿下……别这样……” 将前后穴蹂躏一番,候纪这才抽出沾满淫汁和油脂的混合物。 “怎么样,本太子这样玩你的屁眼,舒服吧?” 候纪的手不再旋转那个在后庭突出位置的把手,而是拉住那个把手,慢慢往外拔出。 “哦……” 自刚才开始南絮的口中呻吟就没停下来过,这种舒服有羞耻的感觉让她脸红不已。 只见南絮的后庭在候纪的拉扯下慢慢扩大,一颗又一颗带着油脂的水晶珠子从其中吐出,发出的“啵”的一声,就像是被拔去了塞子的瓶盖。 连续十几次,塞入南絮后庭的那串水晶拉珠这才被完全排出。 满是油脂的水晶拉珠像垃圾一样被随意的丢在地毯上,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后庭,候纪不由分说的挺起自己的肉棒,对准刚刚被水晶拉珠蹂躏过的后庭,接着往前一挺。 “哈!” 刚才润滑的白色油脂有大半都留在后庭中,让候纪的肉棒一挺,几乎一下子就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后庭中。 南絮下半身一抖,下意识的就要合拢双腿,可是被无常索固定的碧海狂林剑却将她的腿牢牢限制住,让候纪的肉棒轻而易举的进入到南絮的体内。 恐怕兰俊航自己也没想到,送给南絮的神兵利器,居然变成让候纪操弄她的帮凶。 “啪啪啪啪!” 抓住被皮料包裹的臀肉,肉棒从后面插入,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让南絮的身体不断往前冲,每一下抽插几乎都操入到南絮的后庭深处中。 “哦……好……嗯……噢……” 肉棒在南絮的后庭中进进出出,让她发处一阵阵呻吟,恰好这时车厢震动了几下,刚才的一番调教几乎让南絮忘记了这里是行军路上,而非太子府邸。 车厢外可是有千军万马,她当然不希望有人能听到车厢里的动静,刚才的放声淫叫这会儿变得压抑起来。 “怎么不叫了?外面都是本太子的人,就算叫得再大声他们也不敢管!大点声!” 可就算候纪这样说,南絮还是不愿将声音提高,他坏笑一声,突然挺着肉棒猛操。 抽插的速度突然提高,让南絮猝不及防,连续且不由自主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吐出。 “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 不过操了几十下而已,候纪就觉得腹上似乎被喷上了什么温热的汁液,只是小小的一番猛操就让南絮冲上了泄身的顶点。 泄身后的南絮整个人都无力支撑,只能跪趴在地毯上,双目无神,竟已经是泄身到魂飞天外的样子。

小说推荐

穿越阴盛阳衰的西幻魔法世界,召唤无数*兽大军称王称霸封面穿越阴盛阳衰的西幻魔法世界,召唤无数*兽大军称王称霸心脏撒撒给哟“都给我麻利点!否则今天都别想吃饭了!” 随着话音落下,黑色的鞭影裹挟而下,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这几名男随从仆身上。 陈渊强忍着背部火辣辣的痛,还不得不承受着肩上货物的压力,继续艰难迈步。 一名姿色艳丽,看上去约莫三十左右的妇人正耍着鞭子,督促着这一伙男随从仆的搬运工作。双目之中,也毫不掩饰对这群动作慢吞吞的男随从仆的不屑与厌恶!轻慢支配之王封面轻慢支配之王Surya各国情报机构早已发现,世上第一“夺妻之贼”康拉德,竟然拥有一件无上至宝,能将最纯洁的少女化为渴求不止的野兽——黄金之杖! 为了夺得这件奇物以满足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权势滔天的政客们派出精锐小队追捕他,妄图邂逅并研究那根黄金之杖。康拉德被从世界的一角追杀到另一角,最终陷入绝境。然而,他却在愤怒之下,选择毁掉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去你们一万代祖宗!这黄金之杖只有我能掌握!既然你们想要,那就去捡残渣吧!” 他咆哮着,将枪口对准黄金之杖。就在此刻,天色骤暗,紫色雷霆从天而降。 “蠢货!这是国宝!谁给你的胆子去伤害它?” 幸福之神愤怒沉吟,将康拉德打入轮回。 “这一次,好好利用这件宝物。完成所有任务,也许我还会让你享尽天国的甘甜果实!” “神啊!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幸福之神甚至赐予他一个量身定制的系统。可问题是,他竟重生在一个半魅魔、因冒犯皇帝宠妃而被杖毙的阉人身上! ——惨了—— 皇后、妃嫔、公主、权贵之女……在圣炎城的疆域之内,没有任何美人能逃脱康拉德魔手的侵染。 “终于,得到一个与我魔*相符的躯体。” “天下美人听着,你们的征服从此刻开始!”玄幻:我!天命大反派(加料)封面玄幻:我!天命大反派(加料)乌衣何处不相逢刚穿越到玄幻世界,就遭遇气运之子即将打脸的情况?顾长歌表示有点懵。 不仅女主被她圣主老爹亲自送到自己身边,就连和气运之子许下三年之约的前未婚妻,都对自己无比仰慕? 啧,开局就拉满了气运之子的仇恨值。 这感觉,有些酸爽啊。 好在自己的身份有点牛逼,是上界不朽大教下来历练的真传弟子。 踩死一个小小的气运之子,这还不简单? 等等,还有个专搞主角的系统? 看来这是要自己在天命大反派的路上越走越远啊。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封面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三九音域你是否想过,在霓虹璀璨的都市之下,潜藏着来自古老神话的怪物? 你是否想过,在那高悬于世人头顶的月亮之上,伫立着守望人间的神明? 你是否想过,在人潮汹涌的现代城市之中,存在代替神明行走人间的超凡之人? 人类统治的社会中,潜伏着无数诡异; 在那些无人问津的生命禁区,居住着古老的神明。 炽天使米迦勒,冥王哈迪斯,海神波塞冬…… 而属于大夏的神明,究竟去了何处? 在这属于“人”的世界,“神秘”需要被肃清!我只想安静的做个苟道中人(精校反和谐加料版)封面我只想安静的做个苟道中人(精校反和谐加料版)爆炸小拿铁“叮咚!” “欢迎使用全智能修真系统!” “您选择修炼锻骨决,系统开始为您修炼,系统检测缺少修炼丹药淬骨丹,请稍等……” “叮咚!” “系统成功为你偷取了十颗淬骨丹,修炼继续……” “重要提示,系统修炼期间,您将失去身体的控制权……” 得到智能修真系统后,裴凌不声不响的飞速成长,准备一直苟到成仙,直到某一天…… “叮咚!” “您选择修炼无名功法,经系统鉴定,这是一门双人功法,系统开始为您修炼,系统检测缺少道侣,系统正在为您寻找道侣……” 于是,裴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跑去隔壁仙子的修炼室……*帝复苏封面*帝复苏Calling宇宙始于鸿蒙未判,清浊未分的一片混沌。后有盘古开天,身化万物,其脊柱化为不周山,贯穿天地,定下三界之基。世界的核心是"大道",一切法则与力量的根源,修士的修行本质便是参悟并窃取大道之力的过程。 男主: 姓名: 罗天浩 *别: 男 外貌: 超级帅,180cm,邪* 人物*格: 冷漠孤傲 种族: 魔族 - 嗜血残忍,力量强大 体质: 上古神体 身份: 上古最强大的*神(只要有人一靠近就会自动沦为随从,女*则变成随从),曾经统治全世界,最后被自己的心腹所背叛,封印在北冥州的冰川之下数千年,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看护力度的下降,封印在解除将诸天踩下脚下的*熟雌菩萨,被巨根正太干翻匍匐在地脑姦灌精封面将诸天踩下脚下的*熟雌菩萨,被巨根正太干翻匍匐在地脑姦灌精无限北俱神洲。 混沌分而魔孽生,纯善与极恶战于洪荒,天地崩裂,万物不存,生息绝于四地。世有圣牝感念大慈大爱而证道果,修为雌菩萨果位。得胜魔孽,永镇北俱神洲于外,万民遂得在雌菩萨尊座庇佑下享万载安宁。 历千万载、受亿亿凡人顶礼尊崇的雌菩萨仙国,其名为至爱牝慈圣溺妙乐玄境。 万慈万爱的雌菩萨们居于玄境神山之上,此山百万丈高,耸入雨霞缥缈之上,形似肉熟爆臀雌母菩萨席坐于凡尘。无量烟霞伴法身,日月照耀放神光,统治着神洲的雌菩萨,连所居玄境都荡映让万民崇拜的灵光。变身随从封面变身随从柳梓文二十二岁的柳梓文是一个初出茅芦的电影助理编剧,身高,样子平凡,是那种走在街上也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类型。今天编剧将一大堆剧本交给他,要梓文明天修整好放在他的桌上,于是梓文只好一边碎念念的,一边赶忙地在公司里通宵的处理这一大堆讨厌的纸张。 大约凌晨一时的时候,他觉得肚痛,于是便去厕所。因为他工作那层的厕所在进行维修,他只好走到下一层的去方便。下层是公司管理层的办公室,他看到老板的房间还有亮灯,本来他也不以为意的。 “呀……”但突然一声惨叫由老板的房间传出。于是梓文静悄悄的慢慢走到老板房间外。这时老板的声音由房里传来……修真世界的欲魔封面修真世界的欲魔没事就写点东西严渊穿越到修真大陆后,不再压制自己的欲望,把自己最真实,最混沌的一面展现出来,他要*遍修真界的仙子,魔女,圣女,妖女。殒仙卑微守护者传封面殒仙卑微守护者传zhelishian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成为了清虚宗的一名外门弟子。 系统提示在我脑海中闪过,但还未激活,这让我有些失落。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脏兮兮的青色弟子袍,布料粗糙,袖口磨损,腰带松垮地系着,衣角沾满了泥土和草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