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谷爷不要吃咱——!谷爷不能吃咱啊——!” 谷家,灶房。 灶膛里,柴火烧的正旺,大锅架在上头,呼呼冒着蒸雾。 “咔嚓咔嚓——” 灶台前,谷三秋抓按住一把稻杆,用菜刀三五下切成几段。 “谷爷,您昨夜跟咱说好的,不杀咱的,谷爷!谷爷——!” 苏小小泡在锅里,温水逐渐将她娇嫩的肌肤煮的粉透。 忽然,她红瞳一紧,眼睁睁看着谷三秋抓起刚切好的稻杆,往锅里一撒。 “哗啦啦——” 不一会,碎稻杆子在锅里飘浮的满是,黏在自己身边,越来越多。 完了,这是一定是调料! 不要啊——! “谷爷,咱错了,咱真错了,咱以后再也不敢偷吃您的鸭子了!” 苏小小抓着锅沿,仰起小脑袋,“咱,咱以后给您养一辈子的鸭子!” “不、不对,咱给您养十辈子、百辈子的鸭子!” “咱给您种地!养老!养您白吃白喝!给您肏!给您口!” “......” 炉灶旁,谷三秋好似充耳未闻,慢慢脱起衣裳来。 ‘完了,脱衣服,这是不想溅上咱的血啊!’ 苏小小眼神绝望。 “呜呜......谷......谷爷......” 她抱着手臂,泪眼汪汪地看着谷三秋,贝齿带着薄唇打牙颤。 “咱......咱还小......咱还不想死......” 话音方落,泪流两行。 “......” 脱下衣裳,露出古铜色的八块腹肌,谷三秋缓步到她小脑袋前。 “谷、谷爷!?” 她抬眼。 四目相对。 “烫不?” “不、不烫!” “......” 将手伸进锅里,谷三秋捞起一把软烂的碎稻杆子,放在鼻下嗅了嗅。 “谷爷......咱......咱......” “张嘴。” “啊?是!阿~” “......” 谷三秋抬手,将那把软烂的碎稻杆子塞进她嘴里。 “唔——!?” 一瞬间,土腥味夹杂着谷香充盈整个口腔。 两侧香腮被撑的鼓鼓。 她下意识想呕,但在谷三秋的注视下,终究还是没敢。 “嚼。” “唔,吧唧吧唧......”她乖乖动起腮帮子,嚼动着。 “吞。” “唔——” 小脸憋得通红,苏小小艰难地吞咽着嘴里的东西。 “咕噜——” 那一团碎稻杆子终是滑进了胃袋。 “嘿、嘿嘿......谷爷......咱、咱吞下了。”她张开嘴,哈喘着热气,朝着谷三秋讨好地傻笑着。 “往里挪挪。” “好......啊?” 苏小小还没反应过来,谷三秋就撑着锅沿跨坐了进来。 “哇~”她惊呼一声,连忙往锅壁贴去,给谷三秋让出位置。 谷三秋在她对面坐下,水位顿时上升不少。 “......” “......谷爷,您,您还吃咱......” 双臂抱腿弓着身子,苏小小抬眼瞧着身前的男儿。 她本想开口,但下一刻,却被男儿拳头上的血迹给吓得怔住。 那是梁平的血。 察觉到身前小狐妖对自己拳头上的血有些害怕,谷三秋无奈翻动手腕。 他歪头,瞅着自个儿的手背,莫名自嘲地笑了笑。 “咏春,南方小拳种,一代三五人。” “......” “一个外地佬,跑江县来娶了个好女人,最后却让只老狐妖给吃了。” “......” “你说,他想开武馆,我娘顺着他,他想娶妾室,我娘也顺着他,我娘对他百依百顺。” “......” “可他做什么不好,偏要去找死,还搭上了自家儿子的这条腿。” “......谷爷......诶!?” 苏小小的俏脸不知何时已被谷三秋捧在了两只巴掌间。 他俯首,噙住她的唇。 许久,唇分。 “但我依然爱他。”谷三秋舔舔嘴唇,他笑了,“我父亲,他做了全天下男人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呃......” “我记得那天,他走之前,叫我娘温了壶酒。” 谷三秋的手在锅里捞起一把碎稻杆子送入口中,混着温水吞下。 “他没回来,那酒最后我喝了。” “嘶......!?” “梁家给他收的尸,呵,兔死狐悲!可我娘她义的很,觉着这是恩。” “呃......谷爷......您的手......” “我爹想开武馆,那梁家处处碍事,我看,那老狐妖就是他家找来的!” “啊......谷爷......您别......” “至此以后,我娘见到狐妖就要杀!” “哈啊......哈啊......谷、谷爷......您手指......太深了......” “我娘明明那么美,可你说,天底下的男人,为何都那么喜欢狐狸精呢?” “呜呜......谷爷......您......您停会儿......好、好胀......”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狐妖,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谷三秋两根手指头已深入苏小小腹底许久,将那花心子搅浑的泥泞。 忽地,他指端一狠,猛地一勾! “嘶——” 一抹鲜红的处子之血应声顺指流出。 苏小小身子一颤,腿脚一软,整个人立时朝前扑去,倒在谷三秋怀中。 ...... 诶? 不痛? 怎么回事。 明明自己刚被破了处,同时那男儿的手指还在自己的体内不断搅动,可自己却不觉着痛。 反而自己小穴里的酥麻感正在节节攀升,玉浆被搅的愈来愈多。 忽然,一阵暖流从丹田处涌起,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这是?”苏小小讶异的看向谷三秋,“咱的修为......怎的......在提升!?” “小丫头,你应该感谢我娘。” 谷三秋抽出手指,将指端黏液朝她两只可爱的俏乳上抹去。 “仙禾成稻,当年我娘为了我这条瘸腿,也是煞费苦心。” “仙禾!?谷、谷爷,咱,咱......呃......大恩无以为报!” 仙禾。 这东西凡人不晓得,可苏小小却懂得很。 相传,这是上古大妖们为了噬取地根下的灵气,背着天庭搞出来的一种禾苗。 万年前,妖族大面积的种植仙禾,差些毁了整个凡间。 这玩意折天损地,残耗灵气,容易被仙人察觉。 而为了掩人耳目,妖族化成人形,一亩田里只种三成,这才躲过了几年天上神仙的耳目。 ‘嘶,等等,那也就是说,谷爷的鸭子是用来守仙禾的!?’ ‘我还给它们,全吃了......完了......’ 想到这,苏小小咽了咽口水,玉背已然香汗淋漓。 “你运气不错,这是真气最足的一捆仙禾。” 灶膛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大锅里的温水愈发灼热。 “谷爷,水怎么突然这么烫了!?” 霎时间,苏小小想站起,却被谷三秋的双腿勾住。 大锅内,炙热的水泡咕噜噜一个接着一个破裂。 真气。 嚣烈的真气弥漫在整个灶房,不断的窜入二人的体内。 “三年了,你晓不晓得,一个瘸子在这三年里是怎么过来的!?” 十七岁突破筑基,本想跟着娘亲进镇妖司,斩妖除魔。 可同年却被废去腿脚,跌回练气。 虽有娘亲在无人敢嘲笑。 但自己那死对头,梁氏武馆的二少爷,梁路。 仗着他天赋异禀,被剑宗看中,更是在见着自己瘸了的腿后。 跋扈的很! 之后,他还特喜欢在自己跟前,鼓起对眼珠子瞅向娘亲那浑圆饱满的两瓣大屁股,当时他那淫邪的嘴角。 恶心至极。 早便想杀了! 一念至此,谷三秋仰天咧嘴,喉中泄出一声癫狂的笑意。 “终于这般,再入筑基!” ...... “再找不到少爷,你们便自个儿领死去罢。” 江县。 梁氏武馆,厅堂。 厅中跪着一排武馆弟子,个个低垂着头,不敢出声。 上首坐着的中年男子面色阴沉,手中把玩着两个铁球,悠悠转着。 “回老爷。” 一武馆弟子挺腰抱拳颤声道,“少爷昨日回了江村,可今日我们把那村子搜了个遍,也没......” “谷家,搜过了么。” 两颗铁球在掌中停下,中年男子盯向那名弟子。 弟子身子一僵,额头冷汗直冒,“这......” “怎么,不敢?”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还是说,你们连个瘸子都怕?” “可、可老爷,那是宋大人的家......我们......”武馆弟子急忙辩解。 “啪——” 一颗铁球重重砸在地上,木屑飞溅。 “废物就是废物!” 中年男子霍然起身,“什么宋大人,那谷六冬当年还是谷大人,不也一样被老夫......” 话音戛然而止。 厅中众人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片刻,中年男子冷静稍许,他坐下,再次开口。 “村里的乡亲们都问过了么?” “问过了,问过了。” 那武馆弟子连忙点头,“都说几天都没见过他了。” “几天没见?”中年男子眯起眼睛,“我儿昨日才回村里,怎会几日没见?” “嘶......这......呃......” “......” 中年男子再次起身,在厅中踱了几步,忽然停下,“去,把村里那几个和谷家走得近的,一个个给我带来。” “是,弟子这就去办!” 话音落下,几名武馆弟子起身保拳,转身离开。 看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中年男子脸色愈发阴沉。 他起身,转身,朝后堂的卧房走去。 “夫人。” 中年男子推开门,对着正在刺绣的美妇人说道,“你即刻修书一封,让路儿回家。” 美妇人坐在床头,玉指勾线,红唇含咬扯断绳结,“怎么,好端端的为何又要教他回来?” “相公,你的脸色怎么......” “......” 中年男子沉默了半晌,方才开口,“告诉路儿......” “告诉路儿什么?” “告诉他,他哥哥......” 闻言,美妇人心中一紧,慌切起身,“你说平儿?他怎么了?是不是哪儿受伤了?” “夫人,你先坐下。” “我不坐!你快说,平儿他到底怎么了?!”美妇人声音发颤。 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气:“平儿,许是死了。” “什么?!” 美妇人整个人摇摇欲坠,随即跪到在地,后被中男子扶起,“老爷,你、你胡说什么?平儿他昨日还好好的......” “莫要说了,修书去罢。” “不可能!绝不可能!”美妇人拼命摇头,“我家平儿那么聪明,那么小心,怎么会......” 忽然,她想起了一个女人。 “是那宋蔚对不对?又是她,又是她!” 美妇人目眦欲裂,恨不得当年便叫百十来个人到此轮了她! “好了,莫要想了,去罢去罢。” 说完,中年男子捏了捏眉心,不欲再作纠缠,他转身,正要踏出房门。 然而。 恰在此时,外边忽尔传来一声尖细高喊: “镇妖司苏大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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