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二叔公还陈静在妈妈胸前的柔软之中,一脸陶醉,双手也一刻没有停歇的揉捏着。 妈妈起身站了起来道:“叔,洗好了。我再给您擦点药。”说完便转身向房间另一边的柜子走去,可能是去拿药吧! 二叔公的老手被迫不舍的离开了妈妈的胸部,两只眼睛贼溜溜的转了两圈:“侄儿媳妇啊!你的问题我已经给你解决了八成,今天晚上你肯定能睡个好觉了。” 二叔公说话的时候妈妈已经拿到药来的二叔公身边:“柱子叔你往后仰一点,我给您擦药。” 二叔公的鸡巴受伤了?刚才不是还挺猛的吗?难道是刚刚干得太猛弄伤了?也不像啊! 二叔公仰躺在床上,双腿成M形,双脚踩在床沿上。 妈妈弯身正给他擦药。 看上去就像医生在给女人做妇科检查一样,有点滑稽。 妈妈一边擦药一边带疑惑的口气问道:“叔您刚刚说只解决了八成!那还有两成呢?怎么办?以后会不会还有什么问题?。” 二叔公露出一脸惭愧像叹气道:“都怪叔道行浅薄,要是叔道行够的话一次就能够给你彻底的。……哎!可是叔就只有这点天分,虽然修行了几十年,可叔就只有这么多的道行,实在对不住侄儿媳妇你了。” “不不不这怪叔,叔您你给我做法,侄儿媳妇媳妇打从心眼里非常感激您了。”妈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从她眼睛里能看出一丝失落的神情。 二叔公当然也看出来了:“虽然叔没能给你彻底根除,但这几天之内你可以放心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你想彻底根治的话叔七天之后可以再给你做一次法,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当然你要是信不过叔的话,你可以去找个道法高深的……。” “不不不不用找了,我完全相信叔,那就麻烦叔您七天后再给我做一次……”妈妈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那行。七天之后叔就再来给你做一次,为了保证百分之百的根除,等七天后做完再过七天再做一次…” 我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看下去。 看情况妈妈确实是心甘情愿让二叔公干的,但肯定是被二叔公诱骗的。 妈妈结对不是那种耐不住寂寞水性杨花的女人! 就算是妈妈真要找男人也不可能找二叔公那样的货色。 二叔公平时和普通村民没什么区别,只是在村里有人婚丧嫁娶和修房造屋的时候会找他选个吉利的日子。 听老辈人说是因为他小时候家里穷养不起了,就把他送到他舅舅那边跟一个不知道是道士还是什么人过了几年,一直到十多岁那人好像突然嗝屁了,才又回到村里和他父母一起生活。 总之二叔公在我们村里就相当于半个神棍。 他肯定是利用我妈妈迷信又有点胆小的弱点,把妈妈诱骗干了,关键听他刚才的口气七天后还会再来干妈妈,然后再过七天后还会再来。 难道他还想长期占有妈妈? 关键妈妈好像还很希望他来。 我操他妈的! 不能再让妈妈继续被他骗下去。 我要想办法收拾他狗日的,最好在事情没有被其他人发现之前弄死他狗日的。 可我现在远在千里之外。 我要想个办法,我要想个办法! 第一最好不要让爸爸知道。 爸爸应该也不会知道因为爸爸平时都不玩手机,就会打电话接电话,他手机上就一个抖音还是过年回去的时候我教了他好几天,他才勉强学会了刷下小视频,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所以爸爸肯定不会用手机看监控。 第二不能让村里人知道,像我们这样一个传统闭塞的村子,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用唾沫也能把人淹死。 村里就剩下些老人和父女,其中已老人为主办。 我家住在半山坡,平时没什么事都不会有人来的。 只要二叔公和妈妈自己不说出去,村里人是不会知道的。 所以这一条暂时也应该是安全的。 第三不能让妈妈知道我知道。 这个只要我不说妈妈也应该不会知道。 因为妈妈也不会知道我会看监控,要不然她也不会把本来放在堂屋的摄像头移到了她房间里还正对着她的床。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把二叔公这个狗日的王八蛋解决掉。 我杀心已起,就算不把他弄死,至少也要让他狗日的变聋、变哑、变瞎。 生活不能自理,以后不能再去骗人! 我要怎么做?我要怎么做? 对!我现在首先应该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了解清楚。我忙拿起手机打算把最近几天的监控视频回看一遍。 前几天的情况都很正常,也没有人来过我家。一直看到今天早上八点过两分到时候,妈妈正在院子里喂鸡。咚咚咚!这时候院门被敲响了。 “谁呀?”妈妈一边问话一边像院门走去。 “兰婶在家吗?我是覃二柱,来给你家配种来了。”这个声音是从院门外传来的。 这时候妈妈已经把院门打开了:“哟!是柱子叔啊!快请进!快请进!。”妈妈忙把院门口的人往里迎:“哎呀柱子您可千万别这么叫,兰婶那是晚辈们叫的,二叔你是长辈,您叫我侄儿媳妇或小兰都行,可千万别再兰婶、兰婶的叫了,要让人听见说我们家没老没少的不懂规矩,让人笑话!。” 这个柱子叔也就是我二叔公是我爷爷的堂兄弟。 虽然说是我叔公辈的,其实比我妈也大不了几岁,今年应该还不到五十岁。 只是辈分大,不过二叔公看起来确实显老,又瘦又黑又矮,最多也就一米六不到吧! 前几年跟着村里人出去打工,钱没挣到反而还把腿弄瘸了回来。 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老辈人看到他都开玩笑说:“大柱子啊!你怎么走路姿势越来越跩了!” 二叔公已经已经牵着一头大公羊和妈妈一起走到了院子里面。 这不就是我开始监控里看到院子里栓着的那只公羊吗? 我还以为是妈妈买的,原来是二叔公牵来的。 “好!好!应该叫侄儿媳妇,是柱子叔叫错了。”二叔公笑嘻嘻的说到:“侄儿媳妇你前几天不是说要给你家母羊配种吗?我今早上一起床就发现我家公羊发情了,你看那玩意都伸出来了。”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大公羊吊在肚子下面那条鲜红的羊鞭。 “你家母羊呢?” 妈妈顺着二叔公手指的地方看了一眼公羊鸡巴,有点不好意思迅速的转过了头:“在圈里关着呢,刚要准备要放出去吃草,我这就去把它牵出来。”说完妈妈就向羊圈走去。 不一会妈妈就牵着母羊出来了。 二叔公家的大公羊一看到母羊出来就“咩咩”的叫着要朝母羊奔去,二叔公拉紧套在大公羊脖子上的绳子骂道:“你个大骚羊,一看到母羊就骚得不行鸡巴就翘起来了,老子还差点拉不住你了。” 我一看果然刚才还垂在公羊肚子下的鸡巴,这时已经翘起来快贴着羊肚皮了。 村里人没什么文化常把什么鸡巴、逼之类的粗俗语言挂在嘴边。 妈妈也听习惯了没有说话牵着母羊继续朝二叔公这边走来。 公羊看到母羊走近显得很兴奋,蹄子在地上乱蹬。 而母羊却好像有些害怕朵在妈妈身后,等快靠近公羊的时候“咩”的一声撒腿就跑,妈妈没注意一下被它挣脱跑了。 二叔公急吼到:“快关门,别让它跑出去了。”妈妈急忙跑到院门口把院门关上。 二叔公把大公羊栓在柱子上和妈妈一起在院子里追了十多分钟才合力把母羊拖到公羊面前。 在二叔公的指挥下一人一边分别把母羊的两条腿按在地上让母羊不能在逃跑,公羊看到母羊被控制住,走到母羊身后一个人立而起,把两条前腿搭在母羊后背上,早就已经勃起的羊屌对准母羊屁股往前一挺就插进了母羊体内,母羊发出一声凄惨的“咩”。 大公羊的屁股开始快速的耸动了起来。 妈妈蹲在旁边双手按着母羊后腿,脸刚好对着两只羊交配的地方,可能妈妈觉得这样脸几乎贴着羊的生殖器看着它们交配,而且还有二叔公在旁边,觉得很尴尬,脸羞都红了对母羊骂道:“咩什么咩?你个畜牲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侄儿媳妇,你家母羊是第一次配种吧?”二叔公在一边笑呵呵的问道,没等妈妈回答又自己说道:“没事!一会就好了,这畜牲和人一样,第一次没经历过肯定有点害怕,一会多插几下它觉得舒服了就不会跑了!” 我看到公羊趴在母羊背上交配的画面,脑袋里突然闪出开始二叔公俯在妈妈背上从后面干妈妈的画面。 动作、姿势、节奏几乎都一样。 不同的是妈妈是自愿撅着屁股让二叔公干的不需要人按着腿。 还有就是公羊个子大,母羊个子小。 而相反二叔公个子小妈妈个子高。 没一会随着大公羊最后几次的耸动完成了它的这次交配把身体从母羊身上退下来。 “完事了,松手吧!”二叔公对妈妈说到。 母羊感觉到没有了束缚,后腿一用力,一个后撅腿想要跑开。 还在一边刚想起身的二叔公没想到母羊还有这么一腿,被结结实实的蹬在了胸口。 本就没有站稳的二叔公再加上本来就有点瘸腿,一个重心不稳往后趔趄两步一屁股坐了下去。 “哎呦喂!”二叔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心想,二叔公也太矫情了摔一跤也没有必要叫得这么凄惨吧! 再仔细一看我差点笑出声。 原来好巧不巧二叔公这一屁股刚好坐在用来耙草钉耙上。 哈哈! 活该! 妈妈好像也发现了这一点,赶快跑过去扶二叔公。 二叔公一手被妈妈扶着,一手捂着下身“呃呃呀呀”的艰难站了起。 妈妈可能看到二叔公捂着下身,焦急的问道:“柱子叔,你伤到哪里了?” “应该没伤到要害”二叔公呲着牙回答。然后把捂着下身的手抬了起来。 “哎呦!出血了!”妈妈的声音有点惊慌。 “叔!严重不?我先扶您进屋擦点药,先把血止住。”二叔公听完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妈妈便扶着二叔公往里屋走去。 农村人干农活经常难免会受点伤,所以家家一般都会备点止血消毒的药。 我看他们往里屋走去也把画面切换到堂屋的摄像头。 妈妈扶着二叔公来到妈妈房间后松开了扶着二叔公的手,去柜子里取出小药箱来到二叔公面前:“柱子叔,我先给您止血吧!” “这……这还是我自己来吧!”二叔公支支吾吾的说道。 妈妈可能想到了二叔公受伤的部位也觉得有点尴尬,便把药箱交到二叔公手里:“这个是白药止血的,这个是碘酒消毒防感染的……,我就在门口叔你有什么事就叫我。”说完便转身向房间外走去。 “嗯……唉……好……”二叔公回答完看到妈妈已经走到了门外。 便解开裤带把内外裤一起退到小腿处,拿起药准备擦。 这时二叔公发现了一个难题,用手前后左右都试了一下根本抅不到受伤的地方,而且视线也看不到。 想了下便对门外的妈妈问道:“侄儿媳妇!你家有……那个……镜子吗?” 二叔公问完一抬头“啊!” “啊!”。 这两声啊是分别从二叔公和妈妈嘴里同时发出来的,因为二叔公抬头的时候发现妈妈已经来到他面前两米的地方,二叔公可能没有想到妈妈会没有回答这么快就直接进来了,急忙用手挡住下体。 尴尬的说道:“……那个……我看不到伤口,能不能……借你家镜子用一下。” 妈妈可能也没想到二叔公会这么快就把裤子脱了,也可能更让妈妈吃惊的是二叔公下面那条惊人的尺寸,虽然二叔公急忙用手挡住了下体,还是被面前的妈妈看了个清清楚楚。 所以啊完之后妈妈嘴边还保持着“啊”的口型。 几秒钟之后妈妈才把张开的嘴边合拢:“柱子叔……要不……还是我帮你擦吧!” “……这……这……” “您就当我是医生好了!”妈妈没等二叔公这完就说道。 “那好吧!那就麻烦侄儿媳妇了。”二叔公说道。 妈妈:“你伤口在哪里?” 二叔公:“卵子旁边,还好!差一点就要了我的老命了。”二叔公说话的同时还用手指了指自己下面。 妈妈顺着二叔公的手指看向了二叔公的阴部。 二叔公没有再用手去档,而是由那条和二叔公身体有些不相称的大鸡巴在妈妈眼下自由的晃荡。 妈妈这次可能有了些心理准备,没有表现出像刚刚第一次见到二叔公大鸡巴时的惊讶,更没有发出惊叫,只是做了一个深呼吸后,用比较亲切的口说道:“柱子叔你去床上躺着吧!躺着方便擦药些。” 二叔公闻言顺从的退到床边躺了下去。只是我发现在二叔公躺下的时候,妈妈又眼光扫了下二叔公的大鸡巴然后快速的移开。 “叔!你把腿分开一点,再往上点,脚也放上去。” 二叔公按照妈妈的要求摆好了姿势。 妈妈弯腰准备给二叔公上药,却发现二叔公那条肥硕的大鸡巴吊在那里挡住了施工,伸手想把它移开,可当妈妈伸出的手就要触碰到二叔公鸡巴的时候妈妈却把手停了下来,微微抬眼看了下二叔公的脸,发现二叔目光公正看着房顶没有看向这边,好像松了口气。 随后又把目光转回到了二叔公的鸡巴上,伸出的手也用力的握了握,思考了两秒钟,然后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继续把手往前伸了伸捉住了那条大肉虫,往上一拨把它按在了二叔公的小腹上。 另一只手也开始对伤口进行施工。 片刻后。 妈妈:“柱子叔,血已经止住了,我再用碘酒给您消下毒,免得感染了!”妈妈说话的时候也把眼光转向了二叔公。 随即按住大肉虫的手向触电一般快速缩了回来。 同时又发出“啊”的一声,只是这次没有刚才的那声大,好像刚发在喉咙里又被妈妈硬生生憋了回去。 因为妈妈发现刚刚被自己按在二叔公肚子上面软趴趴的肉虫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条坚硬的擀面杖。 而且擀面杖的主人此时也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二叔公此时也好像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说完见妈妈没有反应又继续解释道:“侄儿媳妇,叔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你婶子去年就去城里带孙子去了,这都快一年了叔都没有那个……啥了!……这女人的手一碰它就那个……啥了……”见妈妈还是没说话二叔公急了,一边用手拍打自己坚硬的鸡巴一边骂:“你这不争气的鬼东西,就像那该死的公羊畜牲一样,见到母的就发骚就翘起来了,改天老子把你切来扔了,你信不信?”一边骂一边继续用手拍打着自己的鸡巴。 妈妈这时好像有点缓过神来,看到二叔公的行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叔您别打了,要真打坏了以后婶子回来可要找侄儿媳妇的麻烦了。” 二叔公:“小兰你不生叔的气了” 妈妈:“叔!我本来就没生你的气。” 二叔公:“那就好!叔真不是故意的,你手一碰它叔就控制不住,它就硬起来了……” 妈妈:“叔!你不用说了。我和覃勇结婚那么多年了,我知道怎么回事,您这也是正常反应。我真没怪您!……我还是先给您消下毒吧!” 二叔公连忙答到:“呃……!行!好!先消毒,先消毒!先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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