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纵欲一整天的菊穴毫无障碍地吞吃了逐渐深入的手指……其熟门熟路地摸索到了伊利亚致命的那点,毫无顾忌地按压 旋绕 抽插……伊利亚低低地倒抽了一口气,腰部以下阵阵发软,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正对面的诺德似乎终于发现了他的异状,目光扫了过来,眉头一皱,问道:“伊利亚,你脸色不是很好,不舒服吗?” 兰洛特假意投来关怀的眼神,手指却恶意地更往里顶了顶,伊利亚差点脱口叫出声,连忙咬住下唇,抖着嗓说:“只是……有点累……” 兰洛特连忙打蛇随棍上,对诺德说:“你这孩子,一连串的课程是要折腾死谁啊!你没见伊利亚都憔悴成这样了!太累也不好受孕的……”他看似苦口婆心地这么说,手指却依旧在伊利亚的下体抽送得欢,闷闷的咕啾咕啾声响被厚厚的桌巾掩盖。 诺德凝着眉眼,说:“还好吧,父亲大人,这些都是基本的课程。”他转向伊利亚,道:“这样的课程你就受不了了吗?伊利亚?” “……”伊利亚垂着眉眼,因为诺德隐隐带着谴责的问句,突然心生一阵委屈。 他想:不管自己怎么做,永远及不上诺德的标准,他也从来没打算了解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过这样的生活,或是自己的兴趣……这样的人……却是他的夫婿……他理应要一辈子顺从 忠贞的对象…… 气 怨 怒……一并涌上……伊利亚突然对自己的出轨生出了一股残忍的快意— 没错! 他为何要觉得对不起诺德! 他为何要因为与兰洛特偷情而感到愧疚! 一切,都是诺德自找的……他没有办法满足自己的性欲,甚至连关爱与体贴也吝于施舍给他,他为什么不能自找出路? 不管是身体,或是心灵……难道这么漫长的岁月,就让他这么闷死在这冰冷的城堡里吗!? 他不要! 伊利亚缓缓抬起眼,眸光十分沈静,像是死水一样平然无波,但下半身却毫不安份—妖娆地随着兰洛特的手指扭动。 他红唇轻启,一如以往轻声细语地说:“我可以的……没问题……” 诺德满意地点点头,执起刀叉切割盘中的带血牛排,道:“那就好。你以后会明白我这样安排的用心良苦。等到你受孕之后,容易疲累,到时我自然会将这些课程做调整,不会让你累着……” 诺德还在滔滔不绝地阐述自己的规划和理念,伊利亚的心思却已经不在他身上……G点的快感正在不断累积,悖德的兴奋与不能被发现的刺激则像是添入火中的柴……蜜液像失禁一样涔涔渗出,无声无息地落在地毯上被吸纳。 啊……他就要在丈夫面前,被公公指奸到高潮了……但那也不算什么……因为相信在不久后的将来,兰洛特就会让自己受孕,而诺德将被瞒在鼓里,什么也不知情…… 伊利亚垂下头,勾起一抹冷笑,在兰洛特手指不间断的作动下,蜷起脚趾高潮了。 接下来的日子,藏书室变成了兰洛特和伊利亚两人胡天胡地的偷情场所。 他们在每一个角落恣意地作爱 呻吟,满身体液地拥吻……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夫。 伊利亚和诺德单调的性爱依旧每日进行着。 但对伊利亚而言,那只不过是例行公事,他索然无味地接受着,不带情绪的。 反正兰洛特能够带给他翻天覆地 欲仙欲死的性爱,他根本不再去冀望诺德有何长进。 伊利亚有时和兰洛特作爱做得忘我,该上的课程都没出现,城堡里早起了小小的流言—关于领主和儿媳过份亲密的揣测,但在兰洛特的全面封锁之下,这些碎嘴都未传至诺德耳里。 毕竟,再怎么说,兰洛特还是现任的领主大人,大伙儿还是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总之,藏书室里头,日日春色无边。伊利亚带来的性感内衣终于有了用处—每回他穿上,兰洛特都会显得更为兴奋,那日操他也操得更凶。 一个月后,伊利亚发现自己有些倦怠,也总有些反胃的状况,唤来医师一诊治,确实是受孕了。 诺德得知消息后,显得开心又松了一口气,当日便在城堡里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仪式。 伊利亚轻抚着腹部,静静微笑着,心里清楚地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许是真的太开心了,诺德不断接受敬酒,酒杯总是瞬间就见底,到最后,伊利亚还得搀着他回卧房。 只听得诺德还不断指手画脚,滔滔不绝:“呵呵……我就知道……一定没问题的……这不…怀上了吗……嗝……我当初啊……还担心是不是伊利亚你的身体不好受孕呢……呵呵……幸好……没问题了没问题了……哈哈哈……” 伊利亚静静听着,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有唇角勾起的一抹弧度,冷冷的。 果然……诺德永远看不见他自己的问题……对于他带给伴侣的,如此糟糕的性爱,也一点反省也没有……甚至还把久久未受孕的原因猜疑到自己头上……真是太可笑了…… 伊利亚将诺德放倒在大床上,拉来丝被替他盖上。 伊利亚坐在床缘,静静地望着诺德的睡容,想起他方才醉后的一席话,突觉一切都是那么的荒谬:这夫夫关系,这表面风光的领主之子,看似端庄优雅却和公公偷情的未来领主夫人……这场闹剧,已经无法落幕,台上的角色,只能继续演出。 一只有力的手臂伸了过来,勾住伊利亚纤细的腰身,伊利亚软软地嘤咛一声,一面望着丈夫的睡颜,一面往后偎进这个他已经很熟悉的怀抱中。 淡淡的酒气飘来,伴随着湿润的舔吻,雨点般落在他白皙的颈子,浓浊的嗓音响起:“我太高兴了,伊利亚……终于……拥有了我们的孩子……”大掌覆在伊利亚白皙的手背上,一起抚摸着依旧平坦的下腹,但另一手可不安分,摸上了伊利亚的胸脯,有意无意地揉着。

小说推荐

*缚之花:波澜阴角少女,沉沦于姐姐男友封面*缚之花:波澜阴角少女,沉沦于姐姐男友五月病姬她是流传千年的古老退魔家族四方家不成器的次女, 四方爱子。 I规模奔放在校服下呼之欲出,饱满的臀线足以令任何男人忘我。 然而,精致如京都瓷娃娃的容颜之下,却笼罩着阴郁的气场。 内向疏离,不善言辞,是淹没在华彩之下、名为“天才姐姐”四方华子阴影中的存在。 十八岁,是她的逃离。 逃离那个视她为平庸者的京都名门,前往东京开始新生活。 落脚点,是姐姐那位异地男友——山田慎的廉价单身公寓。 初次拜访,不过是为“关照”打个招呼。 清冷有礼的谈吐,严苛的家族教养,掩不住沉甸甸波澜带来的念头张力。 本应只是短暂的初见寒暄。 却成了燎原情欲的引信。 “我们到床上去吧。 ” “请用我的底衫。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封面侯爵嫡男好色物语AL在现代霓虹做着低薪员工的某男人,不知为何转生到了幻想中世纪的异世界去了。并且转生到了国家里少有的某个大贵族的侯爵家中。 在进入12岁的那天生日,他被其父亲,库沃路丁奇侯爵叫了过去。 “不管是城下町的女孩,或者自家的侍女都没关系,去了解女*吧!”从父亲那等到允许使用贵族之力去随意胁迫女*的权限之后、他威尔克开始了为下半身而行动的生活。大隐封面大隐血珊瑚一三〇七年,法王腓力四世突然发布密令,逮捕圣殿骑士团成员,教皇克莱门多五世全力支持。圣殿骑士团高层因此全都被捕。一三一〇年,法王下令处死了大部分圣殿骑士团成员,只留下了一些重要成员,為的是从他们的嘴裡知道圣殿骑士团藏匿的财宝在什么地方。圣殿骑士团有些没有被捕的人,原本试图靠外交的方式,救出被捕的成员,腓力四世的凶残让他们认清了现实,他们决定靠自己的力量救出同伴。一年后,他们组织了一场救援行动,冲入监狱之中,救出了一些人,其中包括牧师团最高十二人之一的赛门.阿拉贡……自此卡佩王朝、教廷和圣殿...堕落天使咒封面堕落天使咒陈苦回忆一个女人,如同回忆一场深度共振。 史加达回忆起他第一次记住女人的脸,是鲁茜的脸,当初,就是鲁茜把他打败,从而把他带入人类的社会,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一匹狼!但他也不算是一个人;他是人类社会最低层的随从,且是一个“随从”,是专门服侍女人,给予女人“*”的满足,从而收取酬劳的“特殊随从”。 他的工作,就是哪个女人需要,哪个女人给钱,他就睡哪个女人——不管那女人是肥是瘦、是老是幼、是丑或是美!新破魔游戏封面新破魔游戏廉访使位于比特大陆的哈兹特王国的首都哈兹特城的哈兹特国立高等魔法学校内,今天是期末考试前的一个月,通过期末考试优秀(前50名)的人就可以进入破魔大会,虽然李可的成绩在本年级只能算中等,但是心里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有可能考试成绩达到优秀来获得参赛资格的事情,所以从上午开始就已经有些心不在焉的,心里总是想着破魔大会的事情,反正今天已经是考试之前的最后一天上课期限了,接下来就是自主训练时期,课上也不会有什么可以多讲的了,所以今天的课程差不多都是体术训练这类的。放纵的异世界封面放纵的异世界温酒此文毫无三观,纯属练肉之作,每章都是超级h,纠葛、亲子、兄妹、宿命之约、亲子、背离、ntr,np什么都有的大乱炖,慎入!慎入!加群为广告请忽视已经无敌的我要为所欲为封面已经无敌的我要为所欲为黄涛卡拉奇市,伟大的圣罗兰帝国最大的海港都市。在这里无论是头上穿戴着奇特头巾的来自沙漠国家伊比亚的旅行商人,还是凶狠残暴,连被称作人类禁地的精灵之森也无法阻拦他们脚步的捕奴队,都行色匆匆。 “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是一切”这是在卡拉奇市最出名的一句话。可就在今天,在卡拉奇市最大的码头,人们不是如同往常一样迅速的搬运着货物,进行着交易,而是挤在了一起,肩并着肩。远远看去黑压压一片,如同蚁群。 “那不是城主大人吗?怎么城主大人也会专门跑到码头上来?太阳这么毒辣,我看他那肥胖的身体坚持不久就要虚脱了吧”深渊魔帝艾拉蒂雅封面深渊魔帝艾拉蒂雅月见均衡乃世之常理。 此意即为,万物都有自己的长处和弱点。 而生为最强魔神的艾拉蒂雅永远都想不到,自己的弱点竟然是H!? 于是毫无防备地中了远古的诅咒,挂上*具,失去力量,感*不断,还得横穿这片险恶而混乱的魔界。 旅行,战斗,结识同伴,遭逢恶意,然后经历各种各样的H,见证这个自己从未好好看过的世界,然后经历各种各样的H。 最后艾拉蒂雅能够找回自我,重回王座,还是就此沉沦呢?救祓少女系列封面救祓少女系列nemo“呜噢噢噢拒绝、拒绝私语——这样的、这样粗暴的动作噢噢噢❤里面、里面要被撕烂了啊!好疼、好疼咿咿咿咿停下啊❤肚子、肚子感觉要被撑坏了咿咿咿——放过我啊——我、我明明是为了救人才、咿噢噢噢拒绝!?好疼、下面、里面都要裂开了!拒绝啊、这样的、这样的、这样的事明明不对啊!分明我是来拯救咕呃呃呃噢噢噢——” 充斥着恶臭的山贼棚屋里,将近十人正在围观着凄惨的公开侵犯表演——壮硕高大的雄*正从背后肆意侵犯着惨遭捕获的艳丽修女,粗暴的动作就像是在用飞机杯发泄施暴欲般毫无怜悯。诺谛卡的极夜惊魂记录封面诺谛卡的极夜惊魂记录救火队长塞尔伦科考站的窗玻璃结着三层厚冰,刺目的白光从保温垫的缝隙闯进室内,在地上投出一道歪斜的可怜亮痕。 粉色卷发的少女起伏着跪在电报机前,借着光斑机械*地按着机器上的电钮。手套里的指节冻得通红,每次按压指尖都针刺般地疼。 “拒绝来南极……拒绝来南极……拒绝来南极……” 诺谛卡低声对着空气说话,同时看着指示灯闪着微光,机器把这些电波发送出去。 “地母之息藏于冰隙,叩问者的血是开启冻土的第一把钥匙。” 少女歪了歪头,戴着的鹿皮风帽滑到肩后,露出乱蓬蓬的头发和一截垂至胸前的麻花辫。 小耳朵虫又在和她说话了,虽然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