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清晨的拂香苑,晨曦透过薄薄朝雾,洒在庭中,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辉。 我自昨日与沈师叔一番交谈后,心绪渐平,郁结稍解,今日一早便起身,于庭中苦练武艺。 此时,我随着所悟精髓而动,剑光如练,招式间带起凛风,含章剑在手中轻鸣,似与我心意相通。 练至酣处,汗水微濡衣衫,胸中那股少年意气似又复燃,隐隐有股豪情,欲将前日血谷中所见不平一剑斩尽。 辰时左右,练功方歇,我正收剑回鞘,忽闻苑外马蹄轻响,夹杂着铿锵之声。 未几,一名身着皂袍的配刀差人步入苑中,步伐稳健,腰间佩刀,眉宇间带着几分肃然。 他见我持剑而立,先是一愣,随即拱手施礼,声音洪亮: 可是柳少侠? 在下楚阳府衙差役李元,奉命送来一封函帖,请柳少侠与谢仙子过目。 我略感意外,收剑归鞘,回礼道: 李差人辛苦了,函帖何人所寄? 所为何事? 说罢,我接过他手中递来的函帖,入手微沉,烫金封皮上墨迹遒劲,写着 谢仙子亲启 五字。 李元恭敬答道: 回柳少侠,此帖乃几位上差转交,至于详情,在下不过奉命送信,不敢擅自揣测。 只知今日下午,楚阳府衙有场议事,想来与近日的大案有关。 上差? 这几日风波未平,所指应当是奉命钦办楚阳大案的御使,他们在玺王之后方抵楚阳,倒也不稀奇,只是为何会找上我等。 我微微颔首,心中却生疑惑: 既如此,多谢李差人送信,烦请回禀上差,我与娘亲稍后商议后再做拜访。 李元再施一礼,便转身离去,步履间依旧带着官差的干练。 我持函帖入内,寻到正在苑厅品茶的娘亲。 仙子一袭白衣,清冷如雪,手中茶盏,一旁香炉正轻雾袅袅,衬得她容颜愈发绝世。 她见我进来,便嫣然一笑,好似百花盛绽,放下茶盏,柔声道: 霄儿,练功可还好? 我将函帖递上,母子双手相接一刹那,一股冰雪元炁已将我身上的汗尘尽数涤净,不由神清气爽地笑道: 娘亲,孩儿练功顺畅,倒是方才来了位差人,送来这封函帖。 孩儿有些不解,咱们母子并非朝廷中人,怎会被钦差所邀? 娘亲接过函帖,玉指轻启封口,展开一看,我亦坐于仙子身侧,自然而然地一同观阅,只见函帖上写道:仙子雅鉴:楚阳一案,罪逆滔天,民怨沸腾,朝廷震怒。 本宫忝为玺王,既无厚德,亦无建功,唯居皇裔,上有解君忧之责,下有昭民冤之义,督办此案。 今邀仙子权代擒风卫,与江南道巡、青州牧、兵部侍郎、刑部侍郎、大理寺少卿、兵部郎中等于今日申时,齐聚楚阳府衙,共议此案,匡扶正义,靖清民愤。 仙子德高望重,宅心仁厚,望请拨冗莅临,共议此案。 太宁澂敬拜 瞧那落款处一方朱砂印章,以小篆印上 玺王之宝 四字,瞧来竟还是当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玺王所下的函帖? 我不禁眉头一挑,虽知此函必是内侍代笔,但也有些受宠若惊了,不过想到娘亲曾经觐见过当今天子,似乎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必要,于是开口问道: 娘亲,杨玄感身为承天御祸使,亦是此事的责成之人,为何不亲来此处,以致玺王却要咱们江湖中人代劳? 仙子秀眉微挑,似早已料到几分,将函帖递还于我,眼中宠溺与欣赏交织地笑道: 霄儿所虑不错,依常理,我等江湖人确实无权插手朝堂议事。 然此番玺王邀我,一则多是因你我乃此案的举告人,知晓内情最多。 况且,欺君之案虽是由擒风卫所查的水天教牵扯出来的,却已不在他们的权责臂辖之内。 她顿了顿,美目中闪过一丝洞悉世情的锐芒, 杨玄感身在京畿,恐有他务缠身,也难以亲至楚阳,故而存了让你我代他便宜行事的心思,恐已知会过玺王,后者也不置可否。 我低头细读函帖,果然如娘亲所言,字里行间虽恭敬,却隐隐透着我等无关紧要之意,虽然言明今日议事关乎赵钧恩与吕莫槐之案,但只是需擒风卫代表到场而已。 我也不由笑道: 娘亲,杨玄感却是当了一回甩手掌柜啊。 霄儿此话倒也不虚,不过杨玄感此番能在天子面前仗义执言,已是大为不易了。 仙子闻言,轻轻一笑,随后略一沉吟,语气多了几分笃定, 不过此案涉及杀良冒功,欺君罔上,圣上震怒,意欲重办以儆效尤,遣皇子亲临,已是明证。 杨玄感邀我等参与,十有八九有圣上授意,欲借我等江湖身份,避开朝堂掣肘,为仇、虞两家多添一些阻力。 我听罢,心中豁然开朗,却又感到这朝堂中也未免太过勾心斗角,不禁犯了难: 娘亲,那咱们可要去? 娘亲螓首微点,柔声道: 自然要去。 一来,霄儿可见识朝堂与江湖交汇的微妙,瞧瞧朝中大员的行事风范到底如何;二来还能探得吕莫槐等人的下场。 她美目凝视我,温柔中带着一丝洞悉, 霄儿对此案耿耿于怀,欲知结果如何,娘又岂能让你失望? 早些让此事落地,也好教霄儿心安。 我心头一暖,知娘亲句句为我着想,点头道: 娘亲说得是,孩儿确实想知道赵钧恩与吕莫槐的罪行如何清算。 前日刑场一幕,衣冠禽兽的下场虽大快人心,但吕莫槐的狂笑总教孩儿有些不快。 仙子微微一笑,玉手轻抚我的肩头,温声道: 霄儿不必多虑。 吕莫槐虽狠毒,然恶人自有天收。 今日议事,定能见分晓。 你我且养精蓄锐,下午前往府衙,看看这楚阳大案如何收场。 我颔首称是,胸中热血微涌。 吕莫槐的狂笑与赵钧恩的狼狈历历在目,这二人沆瀣一气,杀良冒功,罪不容诛。 昨日刑场一幕,玺王亲临,圣旨宣判,足见此案已惊动朝野。 如今议事,或能揭开更多隐情。 我虽年少,未谙世事,却也知江湖与朝堂交错,风云诡谲,今日之会,或非寻常。 娘亲见我神色坚定,嫣然一笑,带着几分宠溺: 霄儿既已拿定主意,便随娘用些午膳,而后准备一番,莫要失了礼数。 是,娘亲。 我应了一声,与仙子并肩走向膳厅,心中却已开始揣摩,今日府衙议事,究竟会是何等光景? 用过午膳,我与娘亲各自回房稍作休整,为下午的府衙议事做准备。 未时将至,得娘亲传讯,我出了西厢,却见已然换上一袭素白长袍仙子恰在庭中相候,面覆轻纱,清冷如霜雪,若天仙化人,举手投足间尽显绝世风华。 娘亲如此超凡脱俗,我也不由暗自打量自己,青衫合体,佩含章剑,收拾得齐整,虽无娘亲那般绝世风姿,却也有几分少年英气,想来于仙子的爱儿与夫君一职上皆不有失。 想到此处,我也不禁昂起了头,娘亲却微微摇头,似是知道了爱子心中所想,笑得有些宠溺与促狭,玉手却是柔柔牵了过来。 苑外传来辚辚车轮声,我与娘亲牵手自苑中步出,只见一顶八抬大轿停于门前,轿身雕龙画凤,鎏金镶玉,垂珠帘幕随风轻晃,宛若宫廷御轿,华贵中透着几分庄严。 轿顶嵌以碧玉,雕刻祥云瑞鹤,阳光下流光溢彩,轿壁以紫檀为骨,覆以蜀锦,绣金线游龙,栩栩如生。 帘幕间缀满珠玉,微风拂过,叮当作响,清脆如仙乐。 八名轿夫侍立四方,轿旁站着一名皂袍差役,腰佩长刀,神色恭谨,正是早前来送信的李元。 有外人在,我亦不好再与娘亲十指相扣,于是自然地放开玉手,迎上前去,拱手见礼道: 李差人,又劳你奔波了。 李元忙回礼,恭声道: 柳少侠言重了,在下奉霍大人之命,特来接谢仙子与少侠前往府衙。 轿子已备好,请二位上轿。 我略一颔首,转身望向娘亲。 仙子莲步轻移,长裙曳地,宛若一朵白莲自水面升起,淡然道: 霄儿,既已备妥,咱们便走吧。是,娘亲请。 我侧身让路,恭请娘亲先行。 仙子莲步轻移,素裙如云雾流转,掀开珠帘,优雅登轿,动作间不带一丝烟火气,似白莲自水面升起,令人心神俱醉。 我随后跟上,步入轿内,却又为内中装潢一惊。 只因轿内更显奢华,宛若一座小型宫室。 地面铺设殷红锦毯,柔软厚实,踏之无声。轿壁嵌以螺钿,绘花鸟山水,栩栩如生。 紫檀小几置于中央,上面摆放鎏金茶盏、玉雕果盘,旁有青铜香炉,袅袅檀香升腾,香气清幽,令人心旷神怡。 软榻上铺陈蜀锦坐垫,绣以金丝牡丹,触手柔滑,华贵中透着舒适。轿顶悬挂一盏小巧琉璃灯,灯芯微燃,映得轿内光华流转,宛若星辉。 我与娘亲并肩落座,软榻宽敞,却因彼此亲近,肩头几乎相触。 方一落座,我便觉一股清幽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似兰似麝,非花香可比,正是娘亲独有的体香。 这香气如春风拂面,柔而不腻,深嗅一口,顿觉心神宁静,杂念尽消。 我不由侧首望去,娘亲端坐如玉,面纱下雪靥若隐若现,美目轻合,似在凝神静思,仙姿高华,令人不敢直视。 为祛心神之荡漾,我强自顾左右而言他,低声道: 娘亲,这轿子倒比咱们在白水城的排场还大几分,楚阳不过一县之地,怎地如此奢华? 娘亲美目微转,透过珠帘望向轿外,微微一笑,天籁之音中尽带为爱子解惑的温柔,却也透出了一丝对这些贪官墨吏的不齿: 楚阳虽小,却是青州要冲,商旅辐辏,财帛丰厚。 赵钧恩沆瀣一气,搜刮民脂,自然不逊于排场。 闻得此言,我不由真个心头厌烦,正欲开口,忽觉一只柔荑轻轻复上我的手背,温软如玉,触感细腻,似春水流过指尖。 我低头一看,正是娘亲的玉手,纤细修长,骨肉匀停,肌肤欺霜赛雪,莹莹如玉脂凝成,指尖微微泛着粉嫩,似桃花初绽。 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泛着淡粉光泽,恰似贝壳映月,华美而不张扬。 掌心温热,掌纹细腻如丝,似藏着无尽温柔,握住我的手时,既轻柔又坚定,仿佛要将母子间的深情尽数传递。 我心头一暖,抬头望向娘亲,却见她美目微睁,纱幕后秋水流转,带着一丝宠溺与柔情,正凝视着我。 母子四目相对,虽未开口,却似有千言万语在心间流淌回荡,娘亲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嫣然浅笑,宛若冰雪初融,春芳尽绽。 我亦回以一笑,少年意气中多了几分柔情,只觉心跳与呼吸皆与娘亲相合,仿若琴瑟和鸣,灵犀相通。 轿内香气萦绕,珠帘叮咚,阳光透过帘隙洒下斑驳光影,映在娘亲白衣上,宛若仙子披星戴月。 我手背感受着仙子玉手的温存,指尖不由轻轻回握,与她十指相扣,娘亲未有丝毫抗拒,反将玉手握得更紧,掌心相贴,似要将彼此心意融为一体。 我心神微荡,欲念未起,只觉一股暖流自心底升起,化作无尽柔情,似涓涓细流,润泽心田。 凝视娘亲,见她美目中宠溺不减,似在鼓励我尽情享受这片刻温存。 轿外车轮辚辚,轿内却静谧如水,唯有檀香袅袅,伴着娘亲的体香,将我心神尽数笼罩。 轿夫步伐稳健,轿身行进无一丝颠簸,珠帘轻晃,发出清脆叮咚,似为这静谧时光伴奏。 如此心神安定中,母子握得住彼此双手,却握不住流逝的光阴。 未几,轿子停稳,李元在外恭声道: 谢仙子,柳少侠,府衙已到,请下轿。 我与娘亲步出轿子,抬眼望去,楚阳县衙的气派远超意料。 正门高悬鎏金匾额,上书 楚阳府衙 四字,字迹遒劲,鎏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门前两尊石狮雄踞,雕工精湛,獠牙毕露,似欲择人而噬。 朱漆大门洞开,门内影壁上绘金龙腾云,左右廊柱皆嵌玉石,流光溢彩,几近奢靡。 两列甲士持戟肃立,目光如炬,气势森然,显是禁军出身,非寻常府衙差役可比。 我低声对娘亲道: 这县衙修得如此排场,怕是连青州州府都不遑多让。 娘亲淡然一笑,纱幕后的美目微微一眯: 赵钧恩贪墨成性,府衙如此,恰是自掘坟墓。 霄儿,随娘进去吧。 我点头,跟随娘亲穿过县堂,堂内更是金碧辉煌,青石地面光可鉴人,四壁悬挂锦绣帷幕,描金画银,尽显豪奢。 正中公案虽空,却摆放着紫檀笔架、玉石砚台,案后太师椅雕刻繁复,椅背镶嵌螺钿,华贵得近乎俗艳。 穿过县堂,来到后院的议事堂,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更让我心头一震。 议事堂内,雕梁画栋,檀香袅袅,地面铺设青玉石板,嵌以金丝纹路,宛若星河倒挂。 四壁挂满蜀锦帷幕,绣着祥云瑞兽,堂顶悬挂一盏鎏金八角宫灯,垂下珠玉流苏,随风轻晃,折射出斑斓光华。 正中设一座紫檀长案,案上摆放玉雕笔筒、鎏金香炉,香烟氤氲,令人心神微醉,堂内两侧各设三张太师椅,椅上铺陈锦缎坐垫,尽显尊贵。 堂首一面碧玉屏风,雕刻百鸟朝凤,屏风后隐约可见一道身影,旁有两名宫女手持仪仗扇,轻摇生风,华贵中透着莫测威严。 堂中已有六位官员在座,五人身着绯红官袍,一人身着紫色官服,气度各异。 见我们入内,那紫袍青年率先起身,面带浅笑,拱手道: 想必是谢仙子,柳少侠,久候多时,请入座。 我与娘亲还礼,依言落座。 紫袍青年年约三十,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几分从容,目光却锐利如刀,似能洞穿人心。 他朗声道: 在下兵部郎中刘望希,奉命主持今日议事,先为二位引见堂上诸公。 他指向屏风后那道模糊身影,恭敬道: 此乃玺王殿下,太宁澂,奉圣上之命监审此案。 屏风后传来一声淡淡的 嗯 ,声音清朗却不露面,仪仗扇轻摇,隐隐透出皇室威仪。 我心下暗忖,这位玺王倒是一副深藏不露、气度非凡的模样。 刘望希转向长案上左首,续道: 此二位,一为议政台季丞,加封太子太傅,暂领江南道巡,钦办此案的霍再刍霍大人。 循声望去,只见左首的霍再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面容沉稳,目中无甚官威,却有种不动如山的稳重,他微微点头,目光平静,似在打量我与娘亲。 刘望希又指向右侧: 此为青州州牧张凤镗张大人。 张凤镗相貌匡正,略带儒气,眉眼间透着几分书卷气息,却又不怒自威,不愧一方封疆大吏,点头示意时,嘴角微微上扬,似有几分亲和。 刘望希转而指向两侧: 此三位,上首为兵部侍郎颜垂颜大人。 我看向颜垂,见他须发皆白,目光炯炯,性情似有些乖张,点头时嘴角略撇,似不屑于礼节。 右首为刑部侍郎洛聿颖洛大人。 洛聿颖面貌略显老态,却仍可见昔日丰神俊朗,点头时目光温和,带着几分审视。 洛姓?我眉头微微一扬,冒起一个猜想,却未敢断定。 末位为大理寺少卿王嘉元王大人。 王嘉元笑眯眯的,眼神温和,仿佛对一切都不甚在意,点头时嘴角笑意更深,似在掩藏什么心机。 刘望希最后自报家门: 在下刘望希,兵部郎中,今日忝为主持。 他话音方落,堂上诸人皆点头示意,未发一言,气氛却隐隐透着威压。 仙子先行起身,清冷的声音响彻堂中,不卑不亢: 在下谢冰魄,一介江湖无名人士,此乃吾子柳穹,见过诸位大人。 我随之拱手: 柳穹,见过诸位大人。 诸人再度点头,玺王太宁澂屏风后又传来一声低 嗯 ,似在应答。 刘望希请我们重新落座,笑道: 谢仙子与柳少侠乃此案举告人,又代表擒风卫,今日议事特邀二位前来,共商楚阳大案。 我心下暗动,娘亲先前所料果然不差,此番议事既是朝廷授意,又有杨玄感托付之意。 堂中陈设奢靡,官员气度各异,隐隐透着朝堂与江湖交汇的微妙。 我偷瞥娘亲,见她神色淡然,纱幕后美目平静如水,却似洞悉一切。 刘望希续道: 今日议事,关乎赵钧恩、吕莫槐杀良冒功之罪,诸位大人各司其职,欲将此案速断,以平民愤。 请谢仙子与柳少侠先述案情始末。 娘亲清冷点头,旋即朝我看来,美目中一丝鼓励与心疼,我心中明白,自是我来陈述,于是轻咳一声,一边整理,一边思绪娓娓道来: 此案始于水天教…… 随着我将案件始末一一陈述,堂中诸人凝神倾听,不时颔首对视。 我口中案情不断,却暗自思量,这议事堂的奢华、诸官的气度、玺王的深藏不露,皆透着不凡。 吕莫槐与赵钧恩的下场,怕是要在今日揭晓,而我与娘亲置身其中,又将如何应对这朝堂与江湖的风波?

小说推荐

炉鼎记封面炉鼎记飘荡的云你是天才,我是废柴?丫丫的,咱可是穿越一族,头顶主角光环的主。 少女养成会不?金丹会炼不?什么,你有神阵,我还会周天星斗大阵呢, 无上神诀,没有,咱自创大法,敢惹我,砍不死你!仙子下地狱封面仙子下地狱风从云(改编foraiur)潜龙大陆,百族林立。 这是一块非常玄异的大陆,强者多如繁星。 大秦皇朝。 这是潜龙大陆上东方最强盛的一个帝国,国强民富,但在百年之前,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国家罢了。 它的崛起,一切都依靠于它背后的神女宫。纹龙封面纹龙wtw1974文龙的全名叫陆文龙,文龙这个名字确切说是名如其人,因为他天赋纹龙,也就是说生下来,小弟弟上面的血管凸显呈螺旋状,冠首奇大,像这样的鸡鸡形状,奇特罕见,这个孩子天赋异禀,将来长大十有八九是个可令天下女人神魂颠倒的男神。他的小鸡鸡居然还可以感知温润如玉,鉴定玉石真假,百发百中屡试不爽,和姨妈白淑贞一起南滇北疆满载而归,成立龙贞天下集团公司,涵括金融、地产、商贸、医疗、教育、旅游、玉石、小衣、东航等众多领域产业。自小修炼“玄阳神功”,机缘巧合融入“幽冥玉佩”,如虎添翼,废掉黑熊,剿灭黑鲨会,易容化妆进入海青花岛,取缔虎鲨集团,铲除灵异教,参加军训比武大赛。从东南亚到海青花岛,从香格里拉到帝都。从告别处男之身,成为花丛高手,佳人佳人美妇为主,制服长袜高跟诱惑,表姐表嫂舅妈姨妈干妈岳母各具特色,创建属于自己的眷属帝国。我的冷艳剑仙师尊(仙子风华录_女帝之下)封面我的冷艳剑仙师尊(仙子风华录_女帝之下)十二月文本书又名为,《仙子风华录》《女帝之下》 大道混沌,衍生太一,天分九州。 当少年携着太一古卷来到这世界, 王朝与仙人,妖与人,魔与佛,是仙,是凡,不过一念。 对少年而言,修仙倒是其次, 那风情万种的妖媚魔女,冷艳绝世的剑仙师尊,温婉熟美的姨娘,雍容艳丽的女帝,热辣狂野的兀烈儿半人马部首,清雅如莲的南疆妖姬,高贵华美的龙女, 不知为何,对他这个少年,格外感兴趣。不平静的日常封面不平静的日常惰天使“人生如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皓首,不过转瞬,唯有此刻实真。” “我叫白影,苍白的白,幻影的影,间歇*癔病,高中生,爱の战士,很帅,是主角。” “我有着虚无的人生观、积极的价值观和玄学的世界观。” “这是个很日常的故事——绝对没有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尸山骨海……” “我赌作者比我先疯。” 白影停笔,感觉这个简介很棒。附身好友的白眼狼未婚妻报答好友,结果说好修仙的怎么天天被寄托封面附身好友的白眼狼未婚妻报答好友,结果说好修仙的怎么天天被寄托离火猫猫“你……走吧……仙家修士本就和普通常人是有别的,就算再怎么努力,我们也是不会在一起的,这些我本觉得不用说的,未曾想你有这般冥顽不化……” 眼前的少女眉目清明,俏脸白皙,五官精致,本是一副长相真挚的模样,此刻说话的时候却是带上了一丝好似有些无奈的表情。 “至于你先前投入我登上修道之路耗费的资源……首先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其次就是那些资源我会尽早还给你的,请你拒绝再交织我了。” 至于这句话女孩是对谁说的…… 正主就在她的身前,此刻还正举着花,听了女孩的话,纵使想要掩盖心里的难受,但是表情之中却也难免会出现一些破漏,眼神一黯。 他叫安富,是这镇里条件最好的男子,而拒绝他的女孩,则叫作彭莺。蛇鼠一窝封面蛇鼠一窝快闪暂无简介长生记:我的师父是熊妖封面长生记:我的师父是熊妖靖王自宇文懿德弑君引发的一系列皇朝动乱,随着姬双帝的登基,而和其他一切内乱一起被平定之后,姬氏皇朝迎来了繁荣昌盛发展的三百年,三百年间国力鼎盛,四方绥靖归属,拥有东西南北数百个大小附属国,这一派四海升平的盛世景气长久地在持续着。 然而斗转星移,万物生息有数,历史的铁律告诉我们,哪怕是最鼎盛的皇朝,终会迎来国命之火熄灭的一刻,朝廷纷争,天灾频发,命数已经到达尽头的姬氏王朝已经经不住各种内忧外患而内部噬空,终于在一次兵权错落武将之手引发的军队叛变中,叛军把这个风雨飘摇的王朝终结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天下从此易姓为李。问道红尘同人文7本封面问道红尘同人文7本文学爱好者各类同人小说全网最全更多内容 群532272046(白嫖党勿扰)极品家丁玉德仙坊新篇封面极品家丁玉德仙坊新篇sofia深夜时分,万籁寂静,偌大的林府大院也只有几间厢房里亮着灯,那是值夜家丁休憩的地方。 府中最里面的一栋楼阁,一面向西的窗户忽然被从里推开,一个身着单衣的男子端着火烛站在窗前。 晚风吹开男人额前黑发,烛火映照下,更显得男子肤色古铜,面容俊肃,两道剑眉几乎拧在一起,似是心事重重。 临窗西眺,林晚荣暗暗叹息一声,自己穿越来到这个世界时,就发觉华夏文明与前一世完全相反,没曾想,连欧罗巴大陆也是彻底乱了套。 如今,正当大华上下团结一心,行将远征欧陆时,那位传说中的太阳王路易十四竟然也粉墨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