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不行嘛,娘亲要让着孩儿,孩儿还是伤病未愈呢!娘亲——” 在我不依不饶地恳求撒娇下,娘亲终是无可奈何地答应:“好好好,娘手下留情就是了。” 得逞之后,我才满意地摆上座子,重开新弈。 娘亲果然不再全力施为,落子随意,甚至将左手摆在棋盘一侧。 我自然是更加随心所欲了,想到就落子,无需步步为营、机关算尽,更何况案几上的妙景美不胜收,让我更加心不在焉:素简袍袖摊在案几上,娘亲的柔荑犹如探出雪堆的霜枝置于漆雕桌面,皓腕圆润雪白,五根玉指修长晶莹,宛若白玉凤凰的尾羽纤翎,相得益彰、交相辉映,正此起彼伏地慵懒轻敲,犹如弹奏乐曲、抚琴弄弦。 回想起与娘亲五指相扣的情景,我不由吞咽口水,悄悄瞟了娘亲仙容一眼,胆气突壮,趁她落子的一瞬间,右手迅速地复上那只灵巧的玉手,却未敢握实。 娘亲的玉手并无挣扎退缩,美眸微擡,笑吟吟地投来脆生生的妙眼,似嗔怨又似鼓励。 眼前的仙子身至先天绝境,连机巧弩箭齐瞄攒射都能安然无恙地避过,怎么会躲不开我这个武功尽失之人的轻薄之举呢? 其中深意不言而喻,我瞬间心领神会,却仍是心跳不已,脑海轰鸣,好一会儿才壮起胆子,将柔荑握笼,激动地开始切身体会与亵玩这只失却了主人庇护的妙手。 娘亲天生丽质难自弃,本就冰肌玉骨,柔荑既如软腻脂膏灌注其中,又如浑然一体的温润美玉雕成,鬼斧神工,通体雪白,指纹掌纹皆是浅浅细细,犹如上天不忍刻划;手背晶莹剔透,光滑无俦,没有血管凸起,恰似当空皓月;五指雪嫩修长,或弯或直,极具美感。 而我终究是练过硬功,虽然没有拳茧剑创,但也有些粗糙不平,相较之下显得如顽石粝岩,但却因此更能体会到那柔荑的滑腻香软。 我先是以掌心摩挲着手背,仿佛粗粝石器欲在精削美玉上留下划痕刻路,但无论如何动作,都是无济于事,不能损其丝毫细腻,唯有软滑香触直透心脾。 细细体会了半晌,才恋恋不舍地改为以大手揉捏搓夹几根玉指,反复感受玲珑的指头、雪腻的指肚、灵巧的关节,其中珠圆玉润、似柔且弹、坚韧傲骨齐齐轰击着我的心头,浑似煨得火候恰到好处的浓汤,教人直上云霄般愉悦。 大手夹着五根玉指捋动摩挲了半晌,我又改成了手心相磨,似乎想寻找绝佳的位置,将两人的掌纹互相嵌套,正如相通的倾心爱意一般;而后反将霜枝压住手掌,轻轻地上下颠弄,感觉这只玉手既柔若无骨、轻若飞羽,弄得心痒难耐,又重逾山岳、势若沉钧,直击得胸膛砰砰…… 娘亲精雕细琢、白玉一般的柔荑,冰清玉洁,傲雪欺霜,曾以之持戒尺惩罚过我,现下却被我用粗糙大手攥握覆压、肆意亵玩,仿佛柔弱女子不堪恶徒的暴行奸淫…… 想到此处,我腹下一阵火热,正欲再用几分力,却忽然瞥见娘亲神情自若,浅笑微嗔几不可察,美目中爱意盈盈。 我立时惊醒过来,娘亲不顾礼义廉耻,一任施为,乃是因为她心中真情深爱,我如何能够这般心生淫念呢? 温柔的爱意驱走了邪念淫亵,柔情充斥着我的胸膛,右手轻轻将柔荑扶起,而后徐缓而坚定地扣上五指,贴在了娘亲光滑的手背。 娘亲螓首微微擡起,看了眼案几上分属母子二人的两只手,旋即嫣然一笑,投桃报李,那雪白玉指亦是攀附上我的手背。 母子二人五指相扣、手心相对,虽然握得不甚牢靠,仿佛连微风都能吹开,但我知道世上没有什么能够让我们这对禁忌爱侣分开,双手如是,心意亦如是。 柔荑的绝妙触感更无稍减,但更重要的是无言默语中如丝丝涓流般的相通心意,诉说着这份既是情深母子也是鸳盟爱侣的缱绻。 这一刻,天地万物,都被无边爱意包容了,安宁平静却又激流涌动。 黑白二子随心而行,落子声此起彼伏,我和娘亲仿佛在共奏情爱乐曲,分外和谐。 “娘亲,现下不怕胡大嫂发现了么?”我微笑问道,没有局促没有拘谨,仿佛默契十足的夫妻。 “霄儿既是娘自选的夫君,又何惧人言?”娘亲笑得淡雅而坚毅,“再说了,霄儿当娘的灵觉是无用之物啊?” “娘亲说得也是。”我呵呵一笑,自觉也有些多虑。 “嗯。”娘亲微微点头,玉手握紧一分,我也随之握紧一分,手心微微摩挲。 母子二人沉浸在款款心意中,于屋檐阴凉中惬意手谈,连日转光移都不曾注意。 直至天色将暮,娘亲的玉手才微微一动,而后恍若灵蛇归洞般与我分开。 娘亲美眸顾盼能言,递来温柔的眼神。 虽然娘亲并未明示,但我知道仙子乃是担忧我着恼,摇头示意无妨,而后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以娘亲的灵觉,应是胡大嫂已将晚食备好,即将出来,才会结束与我五指相扣、互通心意。 果不其然,娘亲才将玉手笼入袍袖、端坐傲然之后,胡大嫂便从侧厨中端着器皿出来了。 也就是说,娘亲尽可能地让我享受她的温软柔荑,几乎是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才将之收回。 我心中明白,并非娘亲的爱意真情不够坚定,反而是为了我考虑,才稍避人嫌,正如我不愿外人因此指点娘亲一般。 我将右手置于鼻下,轻轻一嗅,闻到了残留的清香与余温,仿佛兰麝芝烛,霎时间穿透了我的胸肺。 唯恐唐突了娘亲,我擡头一看,将我的动作尽收眼底的娘亲并无羞赧嗔恼,毫不介意,香兰绽笑,反似因我的痴迷而心满意足。 我更加感受到了娘亲的美人真心,也不再作花痴状,大方自然地起身,向着走来的农妇招呼:“胡大嫂,可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胡大嫂方要进正堂,赶忙回头道:“柳兄弟,你身体刚好,还是坐下吧,我来就行。” 我拍拍胸脯:“又不是扛鼎举石,我能行的,大嫂你就放心吧。” 胡大嫂将海碗置于八仙桌上,朴实一笑:“那好,柳兄弟就帮忙把饭碗拿过来吧。” “好。”我大声应道,便去屋侧的厨房帮忙。 很快,晚食便上了桌,可能是考虑到我伤势并未尽复,胡大嫂熬了肉汤,素菜也是烹煮的,入口即化,十分益于身体康复。 用过晚食后,我们母子于廊前送别了胡大嫂,正是暮色轻薄之时。 “霄儿,你身体尚未尽复,还是要多休息。” 娘亲顾虑周全,关切万分,“接下来便不弈棋了,颇耗心神,早些休息吧。” 娘亲静立堂前屋檐下,意思是要目送我回房。 我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有些忐忑不安,欲言又止。 见我回头,娘亲柔声问道:“霄儿,怎么了?” “娘亲,今晚还有那个……亲亲吗?” 如此胆大包天之语自我口中蹦出,若在从前这简直不可想象,非要被重重责罚、面壁三日才能罢休;哪怕如今我与娘亲定下眷侣鸳盟,仍是有些畏惧与害羞,但终究忍不住说了出来。 “没有哦。”娘亲螓首微摇,语气娇俏,我便也顿足撒娇道:“娘不亲亲孩儿,怎么能叫娘亲呢?” “哎哟,霄儿这是哪门子的歪理?”娘亲莞尔一笑,妙目促狭,捂嘴娇斥。 我假装抱胸气恼:“孩儿不管,娘亲说了等我身体好了要给我亲亲的。” “霄儿怎地这般性急呀?怕了你了,有亲亲行了吧?”见我喜笑颜开,娘亲的桃花美目眯成月牙,轻声细语地问道,“今天霄儿想亲哪里呢?” “当然是——”我正欲回答额头,却戛然而止,看着好整以暇的娘亲,心中天人交战,终是咬牙说道:“孩儿要、要……亲嘴!” 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睛,等待来自娘亲暴风骤雨般的责骂训斥。 提心吊胆了半晌,却听见仙音从天而降:“霄儿闭着眼睛作甚?自己说想亲嘴,还要娘主动不成?” 答、答应了!? 我仍是不敢相信,睁开眼睛,看见娘亲微笑嫣然、仙颜温柔,并非作伪,才松了口气,壮着胆子、小心翼翼走近娘亲身边,直到彼此只差两拳不到的距离,淡香清晰可闻,钻得心里痒痒的。 此时此刻,我终于确认了自己比娘亲身量要高的事实,微微低头,借着薄暮天光,细细欣赏娘亲的神仙容颜:一对桃花美目顾盼能言,眸波清澈,黛眉若镌,青丝如瀑,琼鼻樱唇,巧夺天工地雕刻于精致脸蛋上,绽放着人间不应出现的清丽绝伦、倾城姿容。 鬼斧神工的五官,线条、轮廓宛若天成,曾经清冷寒玉的气质浸染了母爱与温柔,更添几分辉耀,哪怕世上最负盛名的丹青妙笔也不能临摹丝毫神韵。 娘亲的粉面嫩颊雪白光滑,晶莹剔透,水润得仿佛能泛起柔波,微暮的残光洒落,绝美花靥披了一层淡淡的橙芒,教人分不清到底是霞光晚照还是辉晕自生。 再看我此时将欲攻陷的城池要地——那两瓣娇唇,樱绯粉嫩,峰润珠圆,嘴角微勾浅笑,桃花似的唇瓣上细纹微不可察,细看之下却又饱满深邃,与雪颊相得益彰,如同温润琥珀里注满了丹砂赤血。 这樱桃小嘴欲抿未抿,万千情态却绽放自生,我一时看得入了迷,连意欲何为都忘得一干二净,仿佛被世间最完美的造物摄去心神。 娘亲被我痴迷的眼神注视却并不害羞娇怯,反而游刃有余地打趣:“霄儿不亲?那娘可走了——” “不要——”我情急之下,抓住了娘亲的柔肩藕臂,不敢迟疑,再细看了一眼令人心醉的樱唇,深吸一口气,俯首亲上了娇花。 “唔~”随着娘亲的短促娇吟,四瓣相印,粗糙的嘴巴感受到了两片樱唇的软腻如膏脂、饱满如珠玉,既柔嫩又丰弹,恨不能紧贴到不分彼此。 我的鼻子与娘亲的雪润琼鼻碰在一起,仿佛压在软糕上,从中哼出来的气息带着熟悉的清香,却更温暖,好似直接喷在我了的心头,。 这是来自娘亲胴体娇躯内的气息! 惊雷炸开,我被刺激到浑身发热,睁开双眼,趁着香麝兰息自琼鼻传来时,守株待兔般贪婪地摄入殆尽,而后将粗重的气息喷薄至娘亲的檀口琼鼻处,其中的炙热躁动堪比熔岩烈火,我甚至害怕将娇嫩的肌肤烫伤,却又坐视自己的火热气息被仙子吸进体内,如此反复不休。 娘亲似也知我心意,配合默契,亲密无间地交换气息,仿佛彼此的灵魂、爱意也能够借此互相交融,鼻息愈发地浓烈。 我紧贴螓首,娘亲一双微眯的桃花美眸,荡了一丝润意,却仍旧清澈无比,目不转睛、充满爱意地凝视着我。 我本来仿佛遇到了心仪猎物的贪婪狡蛇,此时却被勾起了心中爱意,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缓,温柔地与娘亲对视,感受着樱唇美妙绝伦的触感,亲密交换着气息。 不知摄取了多少来自娘亲体内的温暖清香兰息,仿佛躯体内的肮脏污浊都被仙气洗涤了一般神清气爽,却又觉得四片唇瓣都快黏得再也分不开了,我才恋恋不舍地移开了嘴唇,退开几步,重重地吐出了胸中浊气。 娘亲美眸水润,神情淡然,玉指拨弄着鬓边垂落的青丝:“霄儿只想这样而已吗?” 眼前仙子玉颜温柔,朱唇巧勾,却有一丝微不可察的促狭与不解。 我本已经心满意足,闻得此言却心下一怔,亲嘴不就是这样吗?还能怎么样? 脑海中忽然有一道惊雷划过,《御女宝典》中的一些内容如同沸腾的岩浆涌上心头,它记载了男女之间一种亲吻方式,在热吻中彼此将舌头伸入对方口中…… 将自己的舌头探入娘亲的檀口,侵犯以往为我授道讲经的妙唇,戏弄娘亲用来餐风饮露的香舌,吮舔娘亲啮荤嚼素的贝齿…… 这无疑是极大的冒渎,更是极大的刺激,只是微微幻想都令我热血沸腾,但是这真的可以吗? 我微微有些犹疑,但望到娘亲笑吟吟的模样,一股如怒如愤的热血喷出天灵、直冲霄汉。 不管了! 我再次欺近,不由分说地俯首,张嘴含住了娘亲的柔润樱唇。 “唔嗯~” 娘亲似是猝然受袭,琼鼻荡出了娇腻靡音,在我听来却不啻于对爱子鲁莽唐突的首肯与鼓励——身为绝世高手,决然不会躲不过武功尽失之人的“偷袭”.我迫不及待地舔弄起了濡润唇关,粗舌狂野地扫荡,很快就将口水涂满娘亲的娇唇,似乎让之更加滑嫩了,那唇上樱纹恍若不存,尽是香软娇腻。 心情激荡的我并不满足于此,愈发得寸进尺,粗舌微微一用力,撬开了两瓣柔唇——亦或是唇关自启——仙子圣洁的贝齿便遭到了狂风卷地般的欺凌扫荡,蟒蛇粗鲁地来回巡猎着整齐雪白的皓齿,感受着如玉质感,舌尖仿佛想要挤入齿间。 没过多久,得寸进尺的舌头在娘亲樱唇贝齿间上下跳动,仿佛在敲门请求,想让那一列忠诚的守护者网开一面,得以入侵秘密花园。 但娘亲不为所动,我吮住樱唇不放,目光哀求,急切地重重哼了两个模糊音节,虽是含混不清,但相信被我吻住的仙子必然明白,那是“娘亲”的意思。 “哼~” 娘亲这才一眨水汪汪的美眸,琼鼻荡出似无奈似宠溺的娇音,两排紧紧咬合的贝齿微微松开。 我的舌头早就如同狡蛇恶蛟一般窥伺在旁,得了通行令立马钻入娘亲的檀口中,一瞬间仿佛如沐春风,温暖湿热中带着一丝冰霜清凉,直教我心脏激动得恍若呼啸北风中的残叶,孤苦伶仃、飘荡无依。 但春天正是狡蛇苏醒的时刻,它饥饿已久,迫不及待地四处乱窜,想要寻找到檀口中隐藏着的美人蛇。 放肆地越过贝齿、扫荡上下暖腔后,粗糙的舌头就捕捉到了一条软腻的香肉,我瞬间亢奋起来,只一舔弄那软软舌尖,柔软滑腻的触觉如闪电直冲脑髓。 我更不犹豫,挑弄起香香的舌尖来,如同蟒蛇一般缠卷住这条柔弱可怜的美人蛇,紧贴她的身躯,将其体表分泌的甜腻汁液通过舌桥引渡至自己口中,尽数吞入腹中,只觉唇齿留香,好不过瘾! 紧接着,我又蹿到了香舌根底,将其擡起,吸入自己口中,大嘴含夹着这条滑嫩的软肉,吸吮吞咽,誓要将其舔得干干净净。 “呜唔……”这一下可不得了,只见娘亲美眸水意泛滥,动人的娇喘呜咽不知从何处溢了出来,雪面聚集了浅浅的绯红,好似被封在琥珀中的晚霞。 娘亲似被激起了羞赧,香舌亦不再任我摆布,柔软灵动地四处逃窜,想躲避我的纠缠,但口中就只这么大,哪能逃离? 大嘴与檀口吻合无间,你追我赶变成了紧绕密舔,竞相追逐变成了纠缠厮磨。 渐渐的,娘亲螓首慢晃轻摇,四唇蜜吻浅咬,琼鼻与我时而触碰时而避让,美目似眯未眯,柔波却浓得仿佛要流出来了,似乎极为享受。 “嗯~唔~” 娘亲琼鼻娇吟不已,听来既难受又快美,有的短促有力,有的娇软弥长,似在唇齿间百转千回方才被释放,更加刺激了我的狂放肆意——急切难耐的鼻息粗重炙热,喷在娘亲雪颊娇鼻上,既害怕将无双造物烫焦熔坏,但又无法抑制,似乎想以这种方式,完全融化冰雪仙子的矜持。 禁忌之吻中,隐约可见两条赤裸裸的舌头,一方粗糙一方滑腻,互相缠卷紧绕,时而将我的涎水渡入娘亲的檀口中,润湿那条美人蛇,顺着柔软的躯滑入娘亲的喉咙深处;时而将娘亲檀口朱舌的香霖搜刮掠夺至我嘴里,而后吞入腹中;我的口水与娘亲的蜜津融合交汇,在粗蟒与美人蛇的绞缠厮磨中变得黏稠滑腻,有被彼此既狂野热情又温柔缠绵地争相吞噬。 “唔唔……哼……嗯……”沉溺于浓情蜜吻中,飘荡在娇吟曼哼里,也不知吞吃了多少娘亲的甘霖蜜泉、香涎甜津,我却总是感觉不能满足,仍旧索取无度、狂吻不竭,似乎哪怕将仙子体内的甘霖都尽数掠夺干净也无法平息欲望。 直吻到窒息,一阵微微目眩袭来,娘亲美目中的柔波霎时微微平静,一双置于胸前的玉手轻轻推开了我。 彼此分开,我们的唇间却牵出数条或粗或细、浓稠发亮的丝液,直至娘亲螓首退出数十余尺才“啪”地断开,弹在了娘亲的颔尖、雪颈与衣襟上。 “好啦霄儿,今儿到此为止,娘都喘不过气来啦。”娘亲面上绯晕仍在,清音娇嗔,轻轻拭去颔颈上的口水。 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搂住娘亲的纤腰,双手环于玉背——若非方才娘亲的素手撑伏在胸前,我早已将风韵过人的仙躯拥入怀中了。 不过此际狂热欲焰已然冷静,我虽然流连忘返,却又暗自庆幸,因为下体正自充血怒立,若非娘亲的推拒,怕不是要亵渎仙子玉体。 “是,娘亲。”我微微躬身,想将下体丑态遮住,未曾料娘亲忽然朝下瞥了一眼,宽松衣裤下的阳物轮廓顿时在桃花美目中无所遁形。 “霄儿又在想坏事情。”娘亲捂嘴调笑,妙目流转,促狭微嗔,满是大方的风情。 “娘亲,孩儿……”面对娘亲的戏弄我无可置辩、无地自容,那眸光如同冰雪让胯下迅速消软。 “霄儿,此乃正常反应,勿需自责。”娘亲这才敛去促狭,轻巧揭过、开解劝慰,放过了窘迫的我,“好了,早些休息去吧。” “嗯嗯。”我松了一口气,用力点头,恋恋不舍地放开娇躯。 面上的淡淡烟霞渐去,娘亲微微一笑,飘然转身,仙姿灵逸,莲步款款,施然入了正堂,唯余萦绕的雅氛。 随着清香渐渐远去,我才泛起些许怅然失落,但旋即又回忆起方才浓情爱吻,瞬间满脑香艳,竟在痴痴傻笑中跌跌撞撞地回了西厢,躺在床榻仍未清醒过来,只顾着翻来覆去地回味那口舌交融的缠绵。 我竟然真的侵犯了娘亲的玉口朱唇,如梦如幻却又真实无比,只因娘亲檀口中的蜜津清香至今还在喉中盘旋,那香舌被在爱吻中被肆意作弄的娇态还历历在目,那樱唇被口水滋润得似雨后娇花的模样已在脑海扎根,那玉颜在耳鬓厮磨中泛起的绯晕霞波更涂满了心头的柔软之处……

小说推荐

炉鼎记封面炉鼎记飘荡的云你是天才,我是废柴?丫丫的,咱可是穿越一族,头顶主角光环的主。 少女养成会不?金丹会炼不?什么,你有神阵,我还会周天星斗大阵呢, 无上神诀,没有,咱自创大法,敢惹我,砍不死你!综漫世界我为王封面综漫世界我为王无限推土机【恭喜宿主,成功启动无限升级系统……】 【任务发布:迈向成人的阶梯。 】 【面对如此疼爱你的养母,你要如何回报她对你毫无保留的爱?所以……你懂得少年,去放心大胆的做吧……】仙女修真*堕路封面仙女修真*堕路酸甜小豆梓水月宗圣女方玲,乃玄天大陆修真界无数男修的梦中女神。面对无数屈辱与劫难,她能否登上那无上大道。从前有座寻仙山封面从前有座寻仙山飞鸟印十分细腻的眷属文。仙草 寻仙山脚下的莲子镇民都知道,寻仙山里根本没有神仙,这世上也从未有过神仙。对杜玉来说,倘若把骑着白鹿,身着白衣的女子叫做仙人的话,他估计不会反对。虽然他觉得没有哪个仙人还需要弟子给她洗贴身衣物,也没有哪个仙人一天天懒到躺在藤椅上一动不动。在他心中,师尊就是仙人。不平静的日常封面不平静的日常惰天使“人生如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皓首,不过转瞬,唯有此刻实真。” “我叫白影,苍白的白,幻影的影,间歇*癔病,高中生,爱の战士,很帅,是主角。” “我有着虚无的人生观、积极的价值观和玄学的世界观。” “这是个很日常的故事——绝对没有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尸山骨海……” “我赌作者比我先疯。” 白影停笔,感觉这个简介很棒。【转载、侵删】白丝随从仙子(下)封面【转载、侵删】白丝随从仙子(下)愛と税のために\\转载的网文,找不到原作者,感谢群友修改了和谐词,侵删。\\绳帝年间,天下尚*,捆缚虐玩美女成风,天下磨练之风盛行,各类磨练用具发展迅速,奇*巧物层出不穷,恰逢西域传来长袜高跟蕾丝等物,刚一传进便被奉为磨练奇物,流传天下,男人以磨练美女为乐,女子对此现状长久以来也是见怪不怪,更有不少女子嗜虐成瘾,无绳不乐。武林之中,更有一江山绝色榜,上面排着各路绳界大师共同品鉴而出的天下最为美艳诱人的十二名绝色尤物,天下好此道者,皆对榜上美女趋之若鹜,恨不得将其一个个绑回家中,狠狠试炼磨练为骚浪诱人的随从随从,但无奈榜上美女皆是武功高强无比之辈,尽管心怀不轨者无数,但成功的人数十年来却是寥寥无几。\\最近十年之中,天下更是风起云涌,豪杰辈出,各个绝代佳人也是如雨后春笋显露于江湖之中,绝色榜再度更朝换代,各路坏人蠢蠢欲动,欲图再添妙奴,武林由此,渐渐地再起波澜……箱庭凭女封面箱庭凭女不知名水杉铃木葵,继承了外婆位于乡野幽暗、如箱庭般精致却死寂的百年老宅。为了逃离都市疲惫,她独自前往修整遗产。 迎接她的,是尘封的和室,无声的庭院,以及一件件被遗忘的、美丽到令人心悸的古董和服,是唯一的遗产。 然而,当葵被蛊惑般穿上第一件“彼岸花”振袖时,寂静的宅邸便在月下“苏醒”。 冰冷滑腻的触感并非衣料,而是无形之物顺着丝绸攀附上她坦诚的肌肤,如同情人的手,却带着墓土的寒气。 她惊恐地发现,这并非空宅。 每一件被遗忘的和服,都是一道封印的牢笼,囚禁着一个因云端执念或怨怒而生的“凭物”。 《百百首》中咏唱的怨灵、《怪谈》里走出的精物、因执念不散的“凭物”。 它们透过华美织物,低语着,期许着…… 古老的宅邸化作无边的艳狱,障子门映出扭曲交叠的影子,庭中石灯笼映照着被反复侵犯、亵玩的身躯。 她逃不脱。 因为每一次撕裂般的云端顶点,都让她与这宅邸、与这些眷恋的“凭物”羁绊更深。 铃木葵,成了这座箱庭中唯一的“凭依者”。亚特兰提斯战记封面亚特兰提斯战记狼太朗亚特兰提斯魔法世界的小混混瑞格,偶然得到了一颗史前魔族的魔装核心,以为暴发了人品的瑞格,在与这颗充满色情思想的宝珠签约之后,才发现这个共生者不但能量严重不足,而且汲取能量的方式很黄很暴力。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瑞格只得用尽千方百计去坑蒙拐骗一个个的绝色美女,然而在一连串的突发事故背后,却隐藏着远古魔族即将复活的阴谋。 在实力强大到足以摧毁亚特兰提斯一切力量的远古魔族面前,瑞格是要做力挽狂澜的英雄,还是同流合污的坏蛋?逆天销魂(修真欲奴妻)封面逆天销魂(修真欲奴妻)水龙吟传说太古时代,不周山为天柱,支撑着天地,大能者祝融、共工在不周山下大战,居然打断了这太古第一神山,导致天塌西北、地陷东南,祝融与共工也因此而双双陨落,后来大能者女娲不忍世间生灵在水深火热中律动,毅然以神石补天,解救苍生,但天地残缺不全是无法更改的定数,不可违抗,女娲牺牲了自己,以自己的身躯融合天地,才勉强将天缺补全了九成,还留下一线不圆满,从此世间劫难重重,不过女娲大智慧、大神通、大毅力的无上意念就化为劫难中的种种机缘,与劫难相生相克!!!‖岩渊龙虎逍遥传‖  作者、mir油腻黑枣封面‖岩渊龙虎逍遥传‖ 作者、mir油腻黑枣,、mir油腻黑枣、清荣庄道师刘卜平生降妖除魔,身负拯救苍生的责任,忽逢鬼怪乱世,独闯妖国南渊寻求正道。 其中捣乱的阻碍竟是一头孽龙,一人一妖为了各自的打算明争暗斗,两人全是为了各自的立场大打出手。 刘卜仙斩妖除魔天地间,对待妖怪下起手毫不留情,事关人间太平格外上心。 身处凡间的种种因缘,牵扯太多生死离别,可那也是没有办法,舍得放下才有回报。 来自五湖四海的人家,各显神威只把人心凉透,反观妖魔倒显得有了人情。 凛须含恨不惜屈身一切代价,只为折磨棒打渊虎仇家,却不知,两只妖怪把九州大地搅糊的天翻地覆,唯恐天下不乱。岩龙一方为了国仇家恨,另一方渊虎为了国土太平,本该两败俱伤的死对头,彼此越是憎恨不得吃掉,背后却又是互生情愫,偏偏谁也不肯不松口给一个交代。 这可苦了夹杂在中间的凡人,弱肉强食墙倒众人推的一面,凡人与神仙又该如何承认,堂堂一妖王会造了个大国来。 简而言之一位道士面对各种妖魔鬼怪的贪痴色欲,一头孽龙给相见历劫前生三世的相公作夫妻。ps:内容杂烩:男一:刘卜 \\男二:凛须 #配角:烨嵩、令啸恭、禹衍、渊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