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与以往不一样，这次在雾子面前呈现的并不是惯用的手术刀或者砍刀，而是勺子。 依稀记得，雾子虽然不怕痛，但是相当怕尖锐的东西。所以，用勺子的话大概会更好一些。 “P桑，这是要……？” “不要眨眼哦，雾子。” 这么说着，雾子便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真可爱。 示意雾子撑开左眼的眼皮，努力不要让自己眨眼后，勺子慢慢地接近了她的眼球。 这下子，雾子明白会发生什么了，另一侧的眼睛努力地看着这边的方向。 “……还是会在意吗？” “不是这样的。”她轻轻摇头。 “只是，少了一边的视线的话，就看不清P桑了……” “…………不用担心，没事的。我就在你面前。” 伸出手，摸了摸雾子的脸。 “你看，我的温度一直在你旁边，对吧？” 雾子笑了出来，盯着这边的眼神温柔了很多。 勺子慢慢地探入了眼窝之中。 雾子的表情由于神经的牵扯而逐渐扭曲，泪腺开始不断地分泌眼泪，看上去有些可怜。 勺子在这种时候并不如手术刀好用，因为它的边缘并不锋利。想要用勺子切断眼球附近的神经，这想必相当地痛苦。 但雾子是乖孩子，她努力地忍了下来。哪怕眼泪与血液流满了半个脸颊，也依旧努力地在分开左眼的眼皮。 勺子用力一转，雾子的另一只眼睛下意识地闭紧。 抽出勺子，雾子绀紫色的漂亮瞳孔被完美地取了出来。 ……真漂亮啊。原本还有些担心，会不会因为挣扎或者不熟练，破坏眼球的质量来着。 ……就像宝石一般，真的很好看。可惜，不能一直拿在手上，不然它会很快失去水分，这样就没有原本的光泽了。 虽然很遗憾，但还是把雾子的眼球放在了一旁的小瓶子里，然后盖上了瓶塞。 在福尔马林里漂浮着的绀紫色瞳孔…… 微妙地，有点兴奋起来了。那些人总喜欢把女孩子做成人偶，以前还不是很理解这种行为的，现在算是有些明白了。 毕竟，面对美好的东西，想要永远保存起来，是非常正常的想法。 从一旁拿出了手帕和备用的眼罩，先是替雾子擦掉了脸上的血迹和泪痕，然后，轻轻地把眼罩带了上去。 很普通的纱布眼罩。因为很普通，所以才别有一番趣味。从眼眶中慢慢渗出的血液被纱布迅速地吸收，很快就让眼罩染上了斑驳的红色。 ——美好的残缺感。 雾子仅剩的眼睛眨了眨。 “……结束了吗，P桑？” “嗯，辛苦了，雾子。”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还是说……” 凑到了雾子的耳边轻声开口。 “……雾子感觉到很遗憾吗？因为我除此以外还什么都没做？” “嗯……有一点……？” 这个回答……相当令人惊讶。 雾子的手努力地比划着，试图表达出她的想法。 “只是……如果是P桑的话，应该还会做点什么……才对。我是，这么想的……”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犹豫地看着这边。 “……还是说，雾子猜错了吗？” “………………” 摸了摸她的脸颊。 “没有。雾子是对的。不过，既然是雾子提出来的，那……” “——你想让我怎么做？或者说，雾子觉得我会怎么做？” 雾子犹豫了一会，轻轻地掀开了刚带上的眼罩。 血液已经被吸收了大半，慢慢地已经不再流血了。失去了漂亮的瞳孔之后，剩下的只有一个空洞的、鲜红色的腔道。 …………嗯？ “要不要……用用看这里？那个，虽然我也没有什么自信……” ……血液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下半身。 那个狭窄、细小的腔道。还带着鲜血的、甚至能隐约看到跳动的神经的洞口。 再往里一些，那就是雾子的大脑。 粉红色的，有弹性的，装满了雾子的想法与记忆的大脑。 ——我勃起了。 几乎是追随着本能地，脱下裤子。硬得连自己都难以想象的肉棒挤入了眼窝之中。 很紧致。因为有头骨的限制，它并不如真正的阴道一般富有弹性、足以容纳相当大的尺寸。而且，也没有办法再深入进去，只能勉强将龟头挤入，然后眼眶就会卡在冠状沟上。 低下头，能看到雾子因为难以聚焦而眯起来的另一只眼睛。睫毛上挂着一些泪水，惹人爱怜。 于是，几乎没有动几下，就全部射在了雾子的眼窝里。 相当艰难地把肉棒拔出来，刚射过的敏感龟头与眼眶摩擦着，几乎是马上又射出了第二次，直到射出的精液从眼窝里流下来，被雾子下意识伸出来的双手接住。 并不是单纯的白浊色，里面还混着雾子的血，但是又无法相融，于是形成了红白交织的美丽颜色。 雾子伸出舌头，试着舔了舔混合起来的液体，像是小猫啜饮牛奶一样，用舌尖品味着两种不同的腥味。 “…………” 又兴奋起来了。 手下意识地动了起来，即使摩擦得有些发痛了也没能停下。 “……雾子，看向我。” “欸……？” 迎着雾子抬起的脸颊和疑惑的视线，第三发的精液浇在了她的脸上。 于是，第二天的283事务所内。 “牙白……这是怎么了啊，きりりん？！” 不出所料地，被结华一脸惊讶地盯着看了。 “确实……”咲耶也盯着雾子的眼罩看，“这是受伤了吗，雾子？” “啊，那个……没有的。” “那到底是怎么了啊？”まみみ也凑了上来，下意识地想摘掉雾子的眼罩。 ……可不能真的让まみみ得逞呢。 这么想着，伸手按在了雾子的眼罩上。 “不管怎么说，雾子一定有雾子的理由，对吧？” “唔……说是这么说啦……” “所以，まみみ会尊重雾子的想法……不是吗？” “…………嘛，P桑这么说了，也对。” まみみ想了一会，慢慢地玩弄着马尾的末梢，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那个……其实，没有什么问题的。” 雾子轻轻地摇头，解释道。 “只是一些……嗯。令人温暖的，感觉……大概，像是这样？” “……嗯，果然还是不懂呢！” “欸…………” 雾子尝试寻求能帮忙的对象。 “那个……凛世？凛世的话，应该能明白的……吧？” “……嗯？”凛世歪了歪头，看着雾子按在眼罩上的手掌。 “眼罩……的事情吗？” “嗯……凛世さん的话，我觉得应该是明白的……那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陪伴着的，温暖的感觉……” “…………” 凛世的表情……是那种，仿佛明白了什么的模式。 “…………はい。”她露出了浅浅的微笑，“我明白的。” “……就像是，独享源氏宠爱的紫姬，一样呢。呼呼……” 被凛世用奇妙的眼神看了一眼。 ……没有暴露吧？ 真的，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