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顾行川握着简悦手,力道大得惊人,他双眼布满血丝,怔愣的看着妹妹,神色恍惚。 “哥……”简悦低喃,伸手抱住顾行川,感受到怀中的身躯微微颤抖,胸口闷的发痛。 在顾行川被顾家接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以为哥哥抛弃了她,一去不复返,杳无音讯,为此她曾发誓自己再也没有哥哥。 直到她被行刑前夕,多年未见的顾行川匆匆出现在监狱,满脸胡渣,神情憔悴。 隔着铁窗,他坚定的告诉她,会救她出来。 没多久她就等来了初审无效的判决,随后被转入少年监狱开始了漫长的服刑。 她一直以为顾行川在顾家过得很不错,毕竟多年后,他成了顾家金字塔最顶端的掌权人。 可如果这个梦是真的,如果是真的…… 简悦呼吸一滞,心口像被刀尖刺入翻搅,带着鲜血淋漓的痛。 抱着顾行川,她不断低声说着对不起,肩膀忽然被哥哥按住。 下一刻,巨大的力道将她猛地推开,简悦不受控制的向后摔去,狠狠砸到地上。 “离开!” 顾行川神色扭曲,眼中的清醒与疯狂交替,嗓音粗哑,乍一听像是嗜血的野兽:“我要失控了,离我越远越好……” 他脖颈一侧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鳞片,流转的金色迅速扩张,爬上脸颊,很快覆盖了半边脸。 一点鎏金从墨色的眼底晕开,他闭上眼,再度睁开,暗金色的竖瞳投来冰冷的视线,仿佛极地寒冬,带着顶级猎食者的威压。 扣在他脖子上的抑制器发出高频警报,红光发疯般闪烁,越来越快,最后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仪器碎成两瓣,落在地上。 铺天盖地的精神威压以顾行川为中心爆发,混乱,阴戾,狂暴。强大的精神力形成了实质的气旋,将屋内的一切物品卷起。 顾行川彻底失控了。 简悦的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却被强烈的气旋阻挡脚步。 气旋仿佛有意识一般形成一堵空气墙,将她隔绝在外。 听着墙内传来的野兽般的嘶吼,简悦脸色晦暗,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怒意。 激烈的情绪在她的精神海掀起滔天巨浪,巨大的浅蓝色水母出现在屋内,半透明的身体闪烁着梦幻的荧光。 简悦被罩在伞帽下,水母触须层层垂落,把她围住。 以水母为中心,一片小小的领域缓慢展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周围原本狂暴的气流瞬间平静下来。 对啊,简悦想,梦境里的自己不是个向导吗? 激烈的情绪散去,她毫无阻碍的穿透了狂暴的风墙,走到顾行川面前。 “哥哥。”简悦看着跪在地上,疯狂挣扎的顾行川,语气平静的令人发怵:“你这样推开我,我很生气。” 她蹲下,强硬的捧起顾行川的脸,强迫失去理智的哥哥和自己对视:“你这让会让我以为,你要再次抛弃我。” “我不允许。” 话落,简悦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吻上了顾行川的唇。 好凉。 这是简悦的第一反应。 顾行川的嘴唇柔软却冰冷,颤抖着,低沉的喘息不断从牙缝泄出,带着嘶嘶的尾音。 伸出舌头往里试探,却被牙齿阻隔,听着哥哥牙关紧咬发出的咯咯声,简悦捏着他布满鳞片的脸颊往外一扯。 “顾行川,张开嘴。”简悦不满道:“好好配合治疗。” 顾行川没有反应,眼神混沌而混乱。 简悦不满的按着对方厚实的胸膛,带着点报复心,猛地使力一推。 顾行川顺从的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地毯上,突如其来的疼痛然让他微微张开嘴。 简悦趁机坐上他的腰腹,迅速俯身,将舌头送入对方的口腔。 唾液顺着柔软的唇舌渡过去,简悦使尽浑身解数,舔舐搅弄着对方的口腔,努力刺激自己分泌更多的体液。 她从未受过任何向导的教育,只知道一些通用常识,比如安抚哨兵需要近距离接触,而体液交换是最有效的方法。 她像一只小兽啃咬舔舐着顾行川的嘴唇,把对方浅色的薄唇啃得殷红,上面布满亮晶晶的唾液。 过了许久,久到简悦开始感到腰酸背痛,唇舌发麻,却仍没能让身下的男人恢复神智,只是比先前安静了许多,她有些泄气的直起身,并未察觉顾行川放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握紧,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挣扎。 简悦思索片刻,将顾行川调整成侧躺的姿势,随后也躺下,缩进他怀里,让彼此的肌肤尽量贴合,她又将额头抵住对方的,然后缓缓阖上双眼。 熟悉的感觉袭来,她又变成了一只水母,轻盈的飘荡,穿透顾行川精神世界的界膜,闯入了一片仿佛末日般酷烈荒芜的世界。 眼前一望无际的大地龟裂干涸,巨大的裂缝中涌动着炽热的岩浆。 远处是一座深黑色的火山,炽热的岩浆轰鸣的喷发,携带大量的灰尘和碎石涌上天空,整个世界隆隆作响,一切都在缓慢地燃烧,崩塌。 火山口旁,一只庞大的金色翼龙伏在碎石和岩浆上,它仰头咆哮,鳞甲和皮肉在火山喷出的焰火中逐层剥落,伤口被烧灼的翻卷焦黑,血肉模糊,有的地方露出森森白骨。 它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因为极度的痛苦和虚弱而摔倒在地。 简悦缓缓游近,周身撑开一圈温润宁静的领域,湿润的水汽如细雨弥散开来,随着她的移动,地上的火焰与岩浆逐一熄灭,土地重新变得柔软,细碎的绿意从地底探出。 越靠近山顶的巨龙,饥饿感就越发激烈,无论是火山爆发的暗紫色不详烈焰,还是巨龙本身焦黑的血肉和伤口,这一切都仿佛最顶级的珍馐,引诱着她去大快朵颐。 简悦摇摇荡荡的飘到巨龙身边,伞帽鼓胀开,像透明的气球一样膨胀到半条巨龙的长度。 悬在半空环顾四周,火山口和巨龙在她眼中同等的诱人,简悦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先从哪里下口。 尚在思索之际,巨龙忽然张开一侧残破的龙翼,庞大的翼影遮蔽天空,接着,粗大的龙尾卷了上来,将她牢牢缠住,拖入怀中。 随着龙翼合拢,烈焰和毒雾被彻底隔绝,简悦被锁在一方带着铁与血的暗色空间,仿佛一个绝对安全但却无法打开的牢笼。 巨龙缓缓的蜷缩身体,将怀中的水母死死环住,低下头,炽热的龙吻复上她湿润冰凉的伞帽,随之喷出一口灼热龙息。 简悦的触手乱七八糟的贴在巨龙鳞片斑驳脱落,满是伤口的腹部,被扑鼻的浓郁气息熏的头晕目眩,那股香味仿佛直击灵魂,让她理智迅速滑坡,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和冲动。 她缓缓舒展触手,柔软的触肢随着思绪蠕动,表面的荧光如流光闪缩不定。 这么主动…… 水母在心中低语。 那就先吃你了。

小说推荐

*在世界末日(混在世界末日)封面*在世界末日(混在世界末日)太空猴子这是一个很轻松地故事,这也是一个很唯美的故事,这更是一个很精彩的故事。 情场如商场,商场如战场。有着强大背景的主角在哥哥们的光环之下轻松度日,与众多美女为伴,日子就是这么轻松。 当命运的齿轮转动之时,主角走上了一条星光大道。路是坎坷的,被小人物欺负过,被嘲笑过,被鄙夷过,但这一切只会让他更顽强以得到别人的尊敬。 征服御姐,挑逗少女,勾引佳人,教坏佳人,主角就是这样的邪恶。纠葛游戏,侵犯游戏,各种花招层出不穷,让你享受不一样的刺激。 蓦然回首,最终的还是那N份默默地爱。轻松诙谐刺激的故事,让你难以停手。女孩子的上围的是机甲*控杆封面女孩子的上围的是机甲*控杆未提取到未提取到播种末世封面播种末世潮丞相看前面还以为是刘备,事实上并不是....后续没啥意思,有更新的话也不上传了 末世降临,人类灭绝,播种末世 ,重启新人类计划启动。   “恭喜宿主和隔壁太太播种成功,获得:力量+10。”   “恭喜宿主和美女校花播种成功,获得:耐力”+10。”   “恭喜宿主和房东太太播种成功,获得速度+10。”   “恭喜宿主和童颜丧尸播种成功,敏捷+10。”【清水】末世了漂亮姑娘都是我老婆封面【清水】末世了漂亮姑娘都是我老婆呜嘛噜QAQ虚空天灾,也可称其为虚空入侵。 简单来说就是天上忽然出现了好多窟窿,钻出了宛若黑云般密集的邪恶造物,它们挥舞着手中血红色的死神镰刀,像是割麦子一般收割着人类的生命,人类陷入了濒临灭亡的大危机之中。 没人知道虚空是如何产生,又是如何出现在这颗星球。 它的到来让人类猝不及防,在一天之内就解决了世界人口过多的问题,并在此基础上让人类朝着珍稀生物的道路上迈出了一大步。我在末世收美女封面我在末世收美女佚名窗外温暖明媚的阳光,照耀在一间洁净整齐的房间里面,渐渐一缕顽皮的阳光,爬上了一张柔和文气的睡脸,沉睡的年轻人眉心皱了皱,不知道是否被阳光抓弄而感到不适,但接下来他眉心越蹙越紧,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变得僵硬起来仿佛身处了一个噩梦之中,无法醒来。 “啊!” 一声痛苦喊声,打破了充满平静而温柔的早上。梁天伟身体猛地竖立坐了起来,睁开一双冷冽如剑的眸子,绽放一闪而逝的摄人光芒,跟他脸上那张柔和文气的脸庞,格格不入。原罪封面原罪hollowforest当那一根粗长的长枪贯穿的时候,周惠“哦”地从胸腔幽暗发出一声消魂般的低吟。那是一种渴求多时品味了甘泉一般的欢呼;是一种期待已久得到了满足的感叹。长枪在她的幽径里面紧抵了一会,周惠艰难的反抗着身体炽烈的欲望。 男人的一只手在她一侧的前襟上玩捏着,使她的红豆充血地发硬。他的手指如同充满魔力一般,使她几乎整个身子山崩海溃地无力。在她的两腿间,男人的长枪变得壮硕壮硕,挤迫在她的幽径里太饱满、太沉重了,使周惠产生了前所末有的愉悦。缚锁的身躯与自由的灵魂封面缚锁的身躯与自由的灵魂dingding“叮铃叮铃……”伴随着悦耳的风铃声以及窗帘轻柔击响着落地玻璃窗,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天空一片蔚蓝色,阳光很灿烂但并不耀眼,远处传来了有节奏的海浪声。 “嗯……我,我这是在哪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洁净明亮的木地板上支撑起了身体。碧蓝航线-随从港区封面碧蓝航线-随从港区water今天的秘书舰是光辉啊。 早上还没起床,就被贝尔法斯特以早安咬的方式叫醒。作为皇家的侍女长,贝尔法斯特身兼数职,不仅是我的贴身侍女,照顾着我的起居生活,也是我的贴身随从,随时随地都可以唤来贝尔法斯特帮我处理渴求——自然,我在和其他舰娘温存的时候,贝尔法斯特也一贯在场,以完成我各种临时的突发奇想。除此之外,贝尔法斯特还负责我的闹钟功能。黄浊之梦封面黄浊之梦cloudcrack这是一份真实的记录,虽然无人会相信它的真实,不过我也未曾打算将它公诸于众,毕竟对于女人而言,其中的太多内容实在难于启齿。但是我决定将这一切写下来,因为那些往事多年来始终徘徊在我的心底,催逼着我用某种方式把它们交差出来。因为经历了这一切的人,是断然无法将之遗忘的。疯博士的实验室封面疯博士的实验室神之救赎“大家好,我知道你们现在还不认识我,但是很快你们就会欣赏我至高无上的艺术的,我就是冯博士,那些嫉妒我的庸才们都叫我疯博士,但是我相信我的研究是最伟大的,未来必将会受到无数人的追捧。” 站在眼前这个用自己最后一点积蓄租来实验室,尽管有些陈旧斑驳,但是各种实验仪器还算全面,整个屋子也相对宽敞。 一个身材中等,长相一般,看年纪大约四十来岁,身上穿着一件浆洗了不知道多少次而显得破旧的白大褂。 顶着一头乱糟糟,看上去不知道多久没洗,还散发着一种难闻的酸臭味的茂密头发,分明像是一个不知道宅了多久到宅男,可是一对不算大的眼睛中又闪烁着一种分明不正常的激昂与狂热的中年人,脸上露出了一种自我陶醉的表情。 紧跟着屋子对面角落,那能将视频、声音、乃至气味,都完美传送的信息采集器的广角镜头旋转着,将疯博士的正脸,照在以这个有些陈旧斑驳的破旧实验室,为背景的正中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