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什么是成长，是堂姐突然不喊我臭小子了，改口喊我小状元？还是妈妈不再骂我没出息，改成喊我的名字？我不清楚。 鞭炮，这些年一直在大力禁止私自燃放的烟花爆竹，今天却在一个不是那么特别的时间燃放起来，甚至还当着镇上工作人员以及领导的面，噼里啪啦地响了大半天。 早上天高气爽的好天气，连阳光都让我感觉有些炫目，转到正午却飘来乌云，隐约雷鸣。 哗哗流淌的雨水如同瀑布倾下，阴云密布的天空驱散炎热吹来凉爽，山雨飘摇升来云雾，凉爽的冷风还隐约带着鞭炮残留的火药气味，吹走人心浮动，这方僻静的山镇像是突然闯进了墨色的山林雨幕，山水一色的画面之中，与室内的嘈杂热闹截然不同。 雨水落在街道，浸透了燃尽碎裂的爆竹残骸，顺着道路高低起伏淌向远方，青色的雷光缠绕在云层深处，偶尔露出些许炽烈展现其实，在灰朦中映出一抹耀眼青白，带来滚滚雷鸣。 隐约耳边还能听到外地赶来的陌生亲朋夸赞这幕好雨景，在城里已经很难闻到这股清新甘甜的雨水气味。 更响亮的，还是周围人热闹的寒暄声，各种认识的、不认识的亲朋好友全都聚到了少有人来观光的小镇，往日只有土狗在跑的道路，此刻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汽车，档次高低差异极大，饭店内宾朋满座，热闹非凡。 乡里乡间终于有人考进高等学府，每个人都是喜气洋洋，与有荣焉。 我前一天才知道镇上新建了一座这么漂亮的饭店，就在我高考这年年初修的，头一份大宴席就是我的升学宴。 菜色按照农村的流水席来布置，没有精致的摆盘，量大管饱，保证每个前来道贺的人都能吃上一口热气腾腾的饭菜，随了礼金自然要让肚子回点本钱，爸爸站在人堆中红光满面，招呼着各位我都叫不上名字的亲戚朋友，听着他们对我的赞美，夸我有出息之类的话，爸爸显得极为高兴，除了当初结婚的时候，就只有现在他才感受到被众人恭贺的滋味，爸爸不停抬起酒杯，在每一桌上流连，向众人敬酒。 我也没想到我真的考进了临海交大，录取通知书就在家里，已经被妈妈好好收了起来，她正跟着爸爸招呼亲戚们，见爸爸一杯接着一杯不带停，她有些皱眉地拉了拉爸爸衣角，估摸是劝他少喝点，爸爸哪里理她，眼睛都不撇她一眼的。 而我则被彤彤茹茹围着，旁边还跟着走路稳稳当当，跟招财童女似的一禾一诺，当初还被抱在怀里的俩侄女现在已经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打量我这个舅舅，作为大侄女的一禾更是毫不客气，一小屁股占据我的大腿坐下，她话说软萌，薄薄的小嘴唇里牙牙学语地吐出一句“舅舅”，让周围人都满意地笑了起来。 一禾从小就跟我很亲近，玩着我的手指头，彤彤茹茹两人也只能呆旁边看着。 何老师携钰姐也来给我庆贺升学，就坐在长辈头里的那一桌，作为我恩师的何老师也被众人热情招呼着，化了点淡妆的绝美钰姐坐在他身侧，脸带笑意对着我遥遥举杯。 刚才她还拉着我的手，祝贺我考进她的学校，那略施薄粉的脸蛋让我有难以抑制的心跳加速，想到以后去临海的生活，心里顿时美了起来。 堂姐自然也跟叔叔婶婶一起来的，还带来了糯糯。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不顾堂姐笑吟吟的眼神，忍不住伸出手去，小家伙精神不太好，躺在堂姐怀里睡觉，闭着眼还能抓住我伸过去的手指，抓着就要往嘴里含，软萌的模样让我由心感到亲切。 我抬眼看向堂姐，她没有看我只是怀抱着小糯糯。 窗外的乌云雷光乍现，如瀑的暴雨嘈嘈杂杂。 她低下头，目光里满是爱意，嘴角露笑，并不言语。 …… 晚上，升学宴结束，各家亲戚也都散尽。 雨势不见小，好在宾客里大多都是开车来的，没有车的也有人可以顺路捎上一程。 拥堵的小镇再度变得清净下来。 作为主角的我家就是没车的那一边，堂姐先把我们一家三口送回了家，她才掉头回去接叔叔婶婶还有彤彤回家，滂沱的雨水在地上积起不成片的水潭，冲刷着水泥地的灰尘悉数流淌进排水渠冲向山间的绿野。 回到农村田地那个自建房的家，高考结束后，舅舅镇上的那栋小洋楼我们就没再去住，跟妈妈回到了从小长大的家中。 我跟妈妈一人扶着爸爸一头，三人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水汽，推开门，妈妈指挥着我把爸爸丢到沙发上，爸爸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大舌头，还嘟囔着不成句子的话，“儿啊……出息，别碰……别碰我！老子……老子今天，嗝，高兴！”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人也直接瘫倒在沙发上，鼾声震天。 今天他是高兴得不行，连妈妈都不管，在那疯狂酗酒，结果回家差点还吐堂姐车上，勉强忍到下车，结果腿都软了站不起来。 妈妈脸上烦躁至极，刚准备起身给爸爸倒杯水让他醒醒脑子，转头爸爸睡着觉还“咕噜咕噜”地吐了起来，直接吐了脸上，领口到处都是，一股酒精的臭味瞬间飘散开来。 味实在是太冲了，妈妈起身就奔楼下厕所走去，我干脆躲到阳台过道呼吸新鲜空气。 抬头就是不见消停的乌云，其中青光乍现，雨势倾盆，像是在冲洗这个世界。 等我听见动静走进屋里，就看见妈妈绷着脸蹲在沙发边上给爸爸洗脸，她明明在强忍着怒火却又贤惠地照顾着爸爸。 不知道怎么，我有些不爽。 像是嫉妒但又有些矛盾，毕竟妈妈照顾爸爸不是理所当然的嘛，我跟着绷起脸，心里不断劝慰着自己，自己这高中三年可被妈妈照顾得更好，就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程度。 屋里，白炽灯的苍白灯光照耀客厅，看着妈妈撅起的屁股，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着饱满肉臀，还在轻微的颤动。 原本被雨声压下的欲念不可控制地滋长起来。 我走到她的身边，伸手就放在妈妈挺翘的臀肉上，妈妈被吓了一跳，立马转过头，直接迎上了我伸来的亲吻，我拽住了她的头发，强行印在她的丰盈的双唇上，妈妈吃痛地闷哼一声，随即推开了我，“乱来什么，你爸还在这呢。” 我不依不饶地舔上她的脸颊，抱着她的肩膀，整个人压在她身后让妈妈挣脱不开，听到妈妈这句话，我低声道：“你就顾着爸爸，我也喝了酒你怎么不照顾我。” 妈妈顿时气笑了，朝我翻了个白眼，“那你怎么不醉死在地上，滚滚滚，滚远点。”说完还伸手想把我推开，早已燃起的欲火加上淡淡的酒精，我的脑子都在发胀，哪里理会妈妈的抗拒，一把就将她穿得紧绷的上衣短袖给撩了起来，露出光洁的后背舔来舔去，两只手不安分地解起妈妈的裤腰。 “哎呀你这小畜生，你爸还在旁边你做什么！赶紧滚开。”妈妈脸色涨红，在我怀中挣扎不停的呵斥我，但我手劲越来越大完全不听她的话，挣扎中裤腰就快被我剥了下来，她只能喘着粗气低声恼道：“别乱来，要弄回屋里弄。” 我依旧没有搭理她，在妈妈的轻哼下，牛仔裤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被我剥下，妈妈白嫩软绵的臀部展露在我的眼前，我一眼就能看见屁股沟那毛绒绒的茂盛阴毛。 见妈妈被我剥得跟个大白羊似得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而她已经把头埋进了沙发边，头发散乱，除了红润至极的耳垂，别的我一点也看不见，我兴奋地解开了裤腰，裤子都还没来得及脱掉，挺着胀硬许久的鸡吧就迎上了深邃的屁股沟，探寻那火热的阴阜膣穴。 “唔，额……” 屋外突然一声青雷，映在苍白的墙面上，妈妈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潮热紧致的阴腔再次被我的鸡吧占据，看着倒在沙发上沉睡不醒的爸爸，我感觉到浑身细胞都在战栗颤抖，鸡吧受到的吸力远超平日，紧得仿佛要将我夹出来似得。 “嘶，妈妈你放松点。” 妈妈埋着头，一只手手臂挡着自己的脸，闷声闷气地骂道：“……唔，哎呀，别在这里，要弄去屋里。”说着还想伸手推搡我，但很快就软了下去。 说着话妈妈的阴道还在收缩让我亢奋地呼吸发颤，鸡吧更加鼓胀起来，妈妈夹紧的阴道像是想要把我的鸡吧挤出去，偏偏我一顶胯，更加拼劲地插进深处。 “唔……” 此刻我能听到我的心跳，在胸口砰砰直跳，妈妈就软在我的身下勉强抓着沙发，嘴里哼哼唧唧不停，我缓缓挺动起下身，在醉得不省人事的爸爸面前，抽插起妈妈泥泞的阴道，我低下头在妈妈的耳边低声说道：“妈，你好紧，把我夹得好舒服。”妈妈气得脸色涨红，抬手胡乱抓住我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下，我吃痛差点叫了出来，报复似的狠狠挺动下腰胯，刚刚抽出半截的鸡吧狠狠地顶进阴道深处，在爸爸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越来越快的抽插起妈妈的淫屄。 “唔……嗯，弄啥……”爸爸突然开口，翻了个身嘟囔着睡下。 妈妈被吓得身子都僵硬了一下，抬起头露出红润的脸庞，神色忧虑地看了下瘫睡中的爸爸，又很快随着身后的抽插，眼神迷离起来，埋下头嘴里哼哼唧唧，“轻，轻点……嗯，别弄太大动静。”妈妈越是这么说我反而越发用力，干得她娇躯乱颤，越来越往前顶去，妈妈察觉到我的亢奋神色迷乱又带着无奈，白嫩光洁的后背始终都在颤抖。 我埋头抓着她的肉臀狠狠操干，粘腻湿滑的阴道带给我无尽的舒爽，尤其是妈妈这副无可奈何却又委屈自己迎合我抽插的表情，爸爸在前的背德感，强烈得让我欲罢不能！ “啪啪啪”地肉响久久未停，在这嘈杂的雨夜中也显得格外清晰，窗外雨势愈发加剧，屋内的旖旎气氛也更加火热，妈妈承受着我无比激烈的爆操，阴道很快就战栗地淌出不少淫液，被我的鸡吧剐蹭出来横飞四溅。 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太过刺激，我很快就忍不住想要射精。 抬头看了一眼沉睡的爸爸，他还在说梦话，嘴里瓮声瓮气，呼噜声一会儿绵长一会儿停下，几次都还以为他要醒过来。 我拔出插潮热阴道中的鸡吧，飞速拉过无力瘫软的妈妈，趁她还未反应过来捧上她的脸，鸡吧狠狠地插进那微张的红唇“唔！呃呃——”不管妈妈怎么抗拒，我死命地抽插着她的小嘴，不过片刻鸡吧一阵跳动，忍耐许久的精液瞬间爆射而出，径直打在了她柔软的口腔中。 “妈，妈妈，额……”我咬着牙心神俱颤，内心被背德的快感彻底包裹。 “唔！咕咕……呃呃唔……” 妈妈拍打我的大腿，我长叹一声，鸡吧脱离了妈妈的嘴唇，输精管里剩下的、没射完的精液立马从马眼射到了她的脸上。 妈妈双目发怔，脸色潮红地软趴在地上，素颜朝天接受着亲生儿子精液的洗礼。 精液的腥气扑面而来，爸爸还在不足一寸的地方酣睡，她半身赤裸，嘴唇失神地张合，娇躯颤抖，承受着高潮的余韵，久久没有回神。 窗外的雨声夹带起青雷的震撼，冷风呼啸想要闯进这温暖的空间。 我喘着粗气，欲望过后的清醒让我看清了现状，妈妈勉力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发丝凌乱，空气中还飘荡着两人激烈性爱后的气味，腥臭的精液顺着妈妈的脸颊滑落，从下巴滴落而下，她皱着眉头，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射出的量实在是太多了，她根本含不完。 看着被精液沾染，勉力喘息的妈妈，我的心间微微颤抖，本性泼辣的妈妈露出这副模样，都是为了我这个儿子，即便被我这么肆意妄为，她也甘愿委屈自己，这三年来始终包容着我的行为，陪着我各种胡闹。 她会为我的失败加油打气，为我的成功欢欣鼓舞，她始终将我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毫无保留的支持我，无怨无悔地付出。 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个人对自己这么好了，我坚信着这点。 时间推着所有人朝前，但她始终在我的身后。 我跪在妈妈身边将她抱在怀里，捧起她微微失神，满是精液的脸庞，不顾那还在流淌白液的嘴角，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瓣。 窗外滂沱的雨声，掩盖了我在心里的轻声诉说。 爱你，老妈。 —————————————————————————————————————————————————————— 我讲述的是名为“我”的故事。 愿看到这里的你，是另一个“我”，另一个素未谋面的“我” 24年1月 ———————————————————————————————— 完结感谢 作者留言：累死了，感谢各位捧场，感谢各位衣食父母 ———————————————————————————————————————— 金主留言：重写。 ———————————————————————————————— 附赠的七章废案可以自行组合进正文，有未被采纳遗留剧情。 ———————————————————————————— 番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