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快到年底了,我们报社的编辑工作告一段落,象我们这种内部刊物,每年的12月到第二年的2月份春节结束之前就开始停刊了。 余下的工作就是和港商签定正式的投资合同这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我们局长大人也多次来电询问,说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年底之前一定要签合同。 我明白这关系着局长大人每年的政绩考核,也关系到我的前途,于是,我和那家港商约好了谈判的时间。 那家港商住北京办事处的全权代表段先生要我去他的酒店。 到了段先生的酒店,经过交流,我感觉对方是在故意拖延,我直奔主题,问道:“段先生,我们已经谈了很长时间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一定答应你” 段先生是个老江湖了,总是闪烁其词,说道:“谢总编,我们虽然已经草签了合同,但还要对你们的编辑状况和赢利前景再观察一段时间,万一将来出了问题,我可承担不起责任啊,当然,如果你还有什么新的想法,我倒愿意听一听”。 这小子绕来绕去就是不肯翻底牌,他们公司已经考察我们报社多年了,可以说是很有把握的,他这么说显然是有别的意思,我跟他已经很熟了就直截了当的说:“段先生,只要你能和我签了合同,我可以把投资款的5% 给你作为回扣” 段先生眼神中明显的露出了一丝兴奋的光彩,但马上摇了摇头说:“谢总编,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虽然这么说,但我知道他是希望我的回扣比例再高一点,我进一步提出我的条件:“7% 也可以”他又摇了摇头,说:“我是不会接受的” 我咬咬牙,说道:“最多10% ,不能再多了,再多我无法向上级交代。” 他笑了笑说:“谢总编,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咱们边喝边谈”我明白她的意思,这小子不但要钱还有我给他消遣一下。 我开着车带着他到了一家最豪华的夜总会,这里各种娱乐设施应有尽有,小姐也是各个大学的最漂亮的大学生。 我们到的时候刚到吃饭的点,已经连停车泊位都快没有了,我和段先生下了车,车在保安指挥下,找了个车位。 在领位的带领下,我们进了里面,我是这里这里的常客,轻车熟路的上了顶层的包间。 山珍海味、酒足饭饱后,段先生拍着我肩膀说:“兄弟,你够爽快!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我笑着说:“还有其他节目呢,走,我带你去这里的洗浴中心玩玩。” 这个夜总会的洗浴中心非常奢侈,全部是欧洲最新的进口材料装修,完全是有钱人消费的场所。 我们洗澡完毕,我叫过来一个熟识的服务小姐,耳语了几句,那小姐点点头就出去了。 不一会,来了一位30岁左右的妈眯,我不认识,看来是换了新妈眯,她进来之后看到我眉开眼笑,带我们来到一个暗门前,妈眯敲了敲,里边的服务员把门给打开,我们跟着妈眯进去后,走廊两边已经站好了一排的全裸的女孩子,一共有20个,段先生眼睛立刻直了,我倒是很坦然,因为以前经常带客人来这里消费见怪不怪了,我象欣赏高雅的艺术珍品一样,在一排全裸女孩子面前走过,仔细挑了两个气质、身材、相貌最好的女孩,要她们带着段先生去洗澡,段先生被两个女孩架着晕晕忽忽的去了。 我没有找小姐,摆摆手叫妈眯把其他女孩带走,另外开了个房间,躺在床上等着段先生。 这里有很多所谓的包房,隔壁包房里男男女女的叫床声都能听见,此起彼伏。 我习惯了这种场合,常年的应酬让我对这些肮脏淫荡的声音麻木了。 那个新来的妈眯显然不知道我的习惯,还来问我要不要小姐,我不耐烦的甩给她一叠钞票,说要安静一会,告诉她要那两个女孩用最绝的手段好好伺候段先生。 妈眯看了看手里厚厚的钞票,高兴的答应着走了。 过了大约4个小时,段先生终于从温柔乡里回来了,从他的脚步虚浮样子,看来已经被两个女孩折腾散架了。 我一声不吭的拿出合同和钢笔,看着他的眼睛。 段先生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兄弟,你真犀利啊!”,然后,默默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啊?” “泡妞去了。” “呵,你还很坦白啊!” “瞧你,越来越象个神经兮兮的黄脸婆了,我都是为了工作。” “那你老实交代,干吗去了?不老实的话,晚上踢你下床!” 我是夜里1点多才回家的,边静一直没有睡觉,见到我回来了就马上审问我。 我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真的泡妞去了,没骗你,不过我没有上,让那个香港人舒服了一次。” 边静穿着睡衣跳下床,跑到我的面前,扑到我身上掐着我的脖子问道:“你胆子不小啊你,说!你是不是找小姐了?!” 我苦笑着说:“你要谋杀亲夫啊,松松手,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边静略微放松了一下,但仍然直盯着我说:“连个电话都不打,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我把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小手说道:“我要真的上了小姐能跟你说吗?那是应酬,为了把合同签下来只能那么做。” 我只有说实话才能打消边静的疑虑,她听了之后果然脸色好多了,说道:“那你也给我打个电话啊” 我摇摇头说:“那不行,我不能在那么肮脏的地方给你打电话,以后只要我回来晚了就是有应酬,你该睡觉睡觉,别等我。” 边静把头靠在我的胸膛上说:“人家没有你在睡不着嘛,还担心你呢” 我抚摩着她的肩胛骨,轻轻的说:“我知道,现在合同签了,报社的经营就走上正轨了,再也不用为钱操心了,等我明年升为社长,再另外招聘一个总编,我就可以坐等着收钱了,也有时间陪你了。” “真的吗?那压力是不是就小多了?” “是啊,你只要做的开心,钱挣的够花就成了,你现在有车有房,什么也不缺,就不要那么玩命了。也别老想着升官,官越大越容易腐败,我可不想做个贪官老婆” “哈哈,人家都是喜欢老公钱越多越好,官越大越好” “我不那么想,男人最容易被金钱和权利腐蚀,就象和坤一样,第一次伸手尝到了甜头就有无数次,最后还不是死路一条啊” “你在我这里看的书不少啊” “是啊,我老公喜欢历史,我也要和你一样啊,要不你老把我当小孩看” 我对边静越来越满意了,她现在已经不看亦舒、张小娴这些烂书了,变的有品位、有深度。 当然,她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爱我才改变的,她还是很时尚的女孩,一般流行的玩意她都喜欢,比如街舞、HOP、攀岩、蹦极,她也经常和女伴们一起去跳舞唱歌。 我对她出去玩、交朋友没有太多的干涉,她身边也有无数有才有貌、有权有势的男人追她,有的竟然追到了我家给她送花,被我一脚连人带花踢下楼去了,边静在一边看着,只是捂着嘴乐也不劝架。 “以后少把这些苍蝇招到家来” “呵呵,没办法啊,我知道你的脾气,你那一脚比我拒绝多少次都管用,哈哈……!” “你厉害,借刀杀人啊” “呵呵,你们都是男人嘛,有男人的办法解决问题,我就不管了” “还有其他苍蝇没有啊?” “有,好多呢,唉,别光顾着说话,把新买的床单递给我” 我和边静每天都要买一大堆新的生活用品,开始布置我们的新房,这套四居室是我认识边静半年后新买的,已经装修过,所以不必要大动干戈了。 我们两个主要把边静原来家里的东西往这里搬。 “留下一间房,按照我原来的样子布置” “都要做小媳妇了,还留着这些小孩玩意” “不行,童心可贵!以后你欺负我了,我就躲到这屋子里忆苦思甜,也许想想还是做小女孩好,跟你离个婚啊什么的也挺好玩的,呵呵” “你敢跟我离婚我掐死你!”我假装恶狠狠的说“哈!怕你啊,你要是欺负我,还不许我反抗啊” “谁欺负你了?” “你以前就老欺负我,在医院的时候老想赶我走,哼,我都记着呢” “别老提以前的事情啊,多没意思啊” “就提、就提,你欠我的多了去了” “那好吧,我现在还给你,你过来。” “我不,又想干坏事,我才不上当呢” “过来,我觉得今天你特别性感” “性感你个头!哎呀,你别乱摸,又不是以后抓不着了,快帮我把床单铺好” “有劳有逸嘛,来吧” “不来……” “来吧” “不来……哎呀,放开我,你这人怎么跟刚从监狱出来似的,求你了,我都快是你老婆了啊,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我把她扑到床上,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行了吧?满足了没有啊?” “马马乎乎了,下次我临幸的时候不要闹的跟强奸似的,主动点” “去死吧!你看,床又被你搞乱了,我还的重新收拾,你起来” “再来一次” “最后一次啊!” …… “好了没?” “你好象有点性冷感” “冷你个头!不分时间不分地点,跟恶狼一样” “你没发觉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吗?” “没觉得……呵呵……好了,好了,你别招我了,还没够呀” “没有,永远没有” “我只是你床上的宝贝吗?” “你是我的最爱!” “你更是我的最爱,唯一的爱!我爱你!” “我爱你!” “我也想了,来吧,让我好好给你一次!” 我和边静把床单扔到地上,轰轰烈烈的来了一场世界大战。 “你会永远对我这么有兴趣吗……” “会的,永远都会!” “你比以前对我好多了……” “我以后要好好弥补我对你的不好,全心全意的爱你!” “再抱我紧一点……我好爱你,爱你,爱你……” “高兴吗” “高兴……特别高兴……我就要做你的新娘了……我太高兴了……再紧一点……我喜欢……” 是的,边静就要做我的新娘子了,我也要成为她的新郎。 我们将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心灵肉体组合体,我们是最幸福的性爱伴侣,爱让我们无比兴奋,性让我们无比快乐! 那天,是一年中最后一天,我们一起期待着春天的到来。

小说推荐

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封面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p585在一个寂寞的晚上我接到王姐的电话:“弟弟,想我吗?想死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是吗?外面小姑娘多的是,你会想起的这个老太婆”王姐调笑道。 “哪啊,我要姐就够了。姐的小脚功夫让人忘不了啊!” “死鬼,就想着我的脚!姐的洞不好吗?” “一样好!那洞可水着呢!*起来不费力啊!百草不厌!”我讨好道。 “说正事,有空没?过来接我,我今天加班,晚上人少不安全,让你做护花使者!” “姐说了,没空也要用空啊!等着,就来。你做个财务经理命真苦啊!挂了啊” 挂了电话后,我就出门情感升华来到了王姐的公司。上到八楼走了进去,王杰作为财务经理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我开门走了进去,看见王姐正在低头看报表。 “姐,我来了。” “自己坐吧,我马上就好。”王姐低着头说。 “你继续。”说着我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之后觉得人清爽了很多。看着王姐低头的样子,好像整个傲人子全都搁在了办公桌上,鼓鼓的。 我感觉看的不够清楚,于是走到了王姐背后仔细扫了起来。哇喔,王姐上身穿了一件女式衬衫,下面一条黑色的工作裙,穿着长袜袜,脚上黑色细绣鞋,标准的OL装啊!我喜欢,感觉就是为我准备的,我一下觉得感觉来了,囊中里的兄弟开始翘起来了。 手痒啊!看不如做,我站在背后,双手摸上了王姐的两个傲人子,手感超好……我的美女总裁老婆(无绿加料版)封面我的美女总裁老婆(无绿加料版)霉干菜烧饼卖羊肉串小贩杨辰,和美女总裁一夜荒唐后好运天降,被逼娶其为妻,却又家庭矛盾不断。 生*风流的他,本想混吃等死,低调生活,但与他交织不清的各行各业风情万种的美女们却麻烦不断,弑神成神的冥王杨辰,不得不担当起那守护骑士的职责。 简单地说,就是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的故事,都市感情生活为主,玄幻为辅,卫道士慎入……放纵小镇(天下羽校补版)封面放纵小镇(天下羽校补版)墨寒砚本次修整,对《放纵小镇》的章回结构进行了史诗*地统计、翻改。 将小镇支线故事的副标题或提炼、或补全,彻底完成了一致*注明,以弥补原作繁复篇目下的易读*。 本书唯一散佚的第829章,编者始终无缘得原文一窥,便谨依文章前后关系概略*地创作补全,力求不影响读者评阅收藏。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封面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猎奇霸王兔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偶给它续上一句:纯粹是胡说八道。应该是这样的:兔子不吃窝边草,因为周围有嫩草。兔子只吃窝边草,只是周围没了草。周围没有了嫩草,不吃窝边的那吃什么?美利坚财富人生封面美利坚财富人生含蓄的小恶魔从2015年的华夏手游程序员文翔穿越附体2006年溺亡的美国少年作家安迪史密斯,既然重生了那么就好好的享受生活吧。劫花传奇封面劫花传奇紫气鸿运一些独特的女子,一个幸运的男人,一段精彩的传奇,一篇成人的童话。 PS:是多情么?是的,众多的天香国色,太多的一见钟情,但是又折射出社会百态,人情冷暖,不是一本多出色的书,但是在烂书充栋的今天,也算是能读,读出人与人之间的狡诈,读出欲望中的律动……澪红血-女搜查官的血泪封面澪红血-女搜查官的血泪ixnjyo黑鬼帮是东京最大的黑道帮派之一,不同于本地帮会,黑鬼帮从帮派高层到基层的混混,九成以上的成员都是黑人组成。黑鬼帮是近十年兴起与涩谷的帮派,他们不遵从武士道与侠义道精神,金钱是他们唯一的信仰。本地的稻川会和青州会曾经多次围剿这股外来力量,但是黑鬼帮的武装力量却在日益壮大……嫁给当兵糙汉的波澜佳人封面嫁给当兵糙汉的波澜佳人石更大魔王周聿白三十岁这年,在部队里面受了伤不得已退了下来,按道理,男人长相俊朗,国家补贴,回来还在村里种地开荒,这样的男人家里媒婆早就踏破了门槛才对,可是一听说他当时伤的是大腿根,那些姑娘就都不说话了,大腿根?说得直白点都还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行,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跟他在一起守活寡不成? 眼看着都要三十五了,周聿白还是没找到老婆,部队里的师父来看他时,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师父是家人,就直接问了,到底行不行?要是行他把女儿嫁给他,周家总还是要传宗接代的,他不能对不起他死去的父母啊! 周聿白刚退的时候去他师父家去过一趟,是他师母招待的他,当时他就见过师父的小女儿一眼,那丫头真真是完美的继承了父母亲所有的优点长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是小姑娘才十五,他不敢有什么心思,再加上他当时确实腿刚做完手术,还需要修养,更没那个心思了。但这次自己师父主动说起这回事,周聿白就当真了,五一劳动节那天,他跟姜慈办了婚事。危险深度生活封面危险深度生活色戒111自小懂事以来,爸妈一直都维持着貌合神离的婚姻。不可思议的是俩人没离婚,虽然分居两房,但仍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他们敷衍我的理由都不太一样:外面房租太贵、离婚也需要钱、孩子没长大前没法离、离婚结婚没什么分别、开放式的婚姻有什么不好…… 因为这是个两房的小破烂公寓,我并没有自己的房间,从小都是睡在客厅角落的单人床。爸妈有时会各自带伴侣回来过夜,为了避免听到激情四射的叫床声,我通常都很知趣的戴上耳机,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中。 寂寞时,爸爸偶尔也会去妈妈的房间,一样也会发出又叫又哭的声音。我真的分不出来他们到底是在温存、打架还是争吵。爸妈俩人奇特另类的生活方式,彻底颠覆了我的三观。我一直都很孤僻,电脑、随身听、眼罩才是我的好朋友。 即使没有用什么心思在功课上,我的成绩一直都保持的不错。老师说我很有学习潜力,将来应该考虑要出国深造。但是高中毕业了后我只随便选择了一间夜间部的大学,想要利用白天打工赚钱。基本上赚钱才是我的人生终极目标。东床入幕封面东床入幕gulang552597年6月底,大学毕业的我没有先想着工作,而是开始了梦寐已久的流浪。揣着300元启程,到春节前回家,我走过了东北三省,内蒙古草原,新疆戈壁沙漠,回到家,我兜兜里还有不到1000元。 经历完除夕的团圆,初一到初三的走亲访友,我逃离烦杂的城市,一个人骑车到郊外的湖边。湖水在数九的寒风中已经冰冻如镜,大过年的周围也没有什么人。我试了试冰面可以承载我,小心的从岸上下到冰上,在冰上丢石头玩,时不时大吼一声,玩的不亦乐乎。 正玩的开心,远远看到一个人也骑车过来,近了看清是一个小姑娘,一辆粉红色的变速车,裹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带着一顶红彤彤的线绒帽,一条红色的围巾,这这清冷的冬日里,格外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