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无风的夜晚,星空一如既往的烂漫璀璨。皎洁月光好似朦胧轻纱,披在罗德岛甲板上。 作为一家制药公司,罗德岛无法同军队般排兵布阵,甲板上只散布着寥寥几位无精打采的驻守干员。这倒也怪不得他们,毕竟今年的夏日实属难熬,流金铄石并非玩笑。 而众人未发觉的是,一道黑影已悄然登上甲板。 月光没能映出他的脸庞,只能大致判断出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他走的很慢,身手笨拙的让人想笑,就连翻越桅杆也显得格外吃力。 诡异的是,他似乎对甲板,或者说是对罗德岛的构造了如指掌,总能顺利绕过死路、规避掉巡逻的干员。很快,便打开一扇铁门,成功进入内部。 “呼...总算是趁天亮前赶回来了。” 男人气喘吁吁的擦拭掉额头的汗珠,看着灯火未熄的走道,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这位趁着夜色归来的男人,可不正是罗德岛的博士吗? 在特里蒙城郊的骚乱平息后,罗德岛顺利的与莱茵生命生态科建立了友谊关系。 嗯...确切的说,应该是博士,与生态科主任——缪尔塞思搭上了线。 就在两日前,缪尔赛思盛情邀约,说是想更进一步了解罗德岛,博士也是欣然同意——当然,是对凯尔希保密的。 直至今晚,两人已在外头渡过整整两个美妙的日夜。再不回去,怕不是真要瞒不住了。一想想凯尔希生气时板着的臭脸,博士本能的害怕起来。于是,在和缪尔赛思做完最后的道别后,便马不停蹄的返回了罗德岛。 只要今晚人在卧室了...即便暴露了,也能凭借自己的足智多谋,把“约会”的时间篡改成一日! 偏偏今晚执勤的干员忘了关灯,四周的门房又早已上锁,根本没有藏匿的空间。悄无声息的走道里,蹑手蹑脚的博士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深怕其他干员闻声赶来。 幸运的是,直到自己房间门口,博士依旧半个人影都没遇见。 就在手搭在门把上的那一瞬间—— “不许动!” “卧槽!?” 清脆饱满的声音毫无预兆的从背后传来,吓得博士差点瘫坐在地。那颗还没放稳的悬心又瞬间提到嗓子眼。 完蛋了! 声音非常耳熟,明显是博士共处已久的女干员,但此刻他哪还有余力和心情去判断对方的身份? 就在他僵硬的转过头去,准备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时,却没曾想对方居然先噗嗤一声笑开花来。 “哈哈哈哈,真是的...这就吓到你了?” 高挑的精英干员不知何时起已站在博士身后。她修长的双腿被运动丝袜包裹着浑圆紧实;紧身短裙只没过大腿根,外头又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皮带;贴身的外套拉链只拉至一半,正好挤出高耸的山峰;白净的俏脸没有涂抹胭脂,长至臀部的黑发也没有梳理迹象,只是随意的披在肩后。 “呼....原来是煌啊。大半夜的,你至于吗?” 博士欲哭无泪,气的一掌拍向她的胸口;而煌也毫不在意自己的酥胸被碰触,反而大大咧咧的上前和博士勾肩搭背起来。 “大晚上的鬼鬼祟祟,怕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怎么会呢?你知道的,我刚从特里蒙城回来...哪有精力去干什么坏事?” “行啦,就别演了!战斗指挥你在行,但也别把罗德岛的大家当笨蛋了,凯尔希医生知道你今晚肯定回来,所以特意给你留个灯。” 煌讲的漫不经心,博士脸色却越来越惨白。他本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但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暴露了吗? “凯尔希医生可生气了,我只不过和小兔子开了一个小心的玩笑,就稍微带了那么一点点颜色...” 一边说着,煌两指尖比出一个细微的间隙,贴到博士眼前。 “然后凯尔希医生还是不由分说的把我吊舰桥了,害我淋了一整晚的雨。” “那还真是过分...” 博士本想伸出手捏捏煌的脸蛋好好安慰她,但突然间只感觉一道冷淡又饱含杀气的视线在狠狠的瞪着自己,吓得他马上转过头去。 ——寂静的走廊依旧空无一人,博士只感觉后脊发凉。 “干啥呢?一惊一乍的?” “没有的事,可能只是累了吧...哈哈。” “你还敢笑!要不是你先惹凯尔希医生生气...算啦,不说这个了...我先去洗个澡。” 煌俏皮的笑了笑,芊芊素手从博士肩头滑落,率先一步打开了房门。 ——那层意思非常明显。看来,今晚又会是个不眠之夜。只是,博士却难以兴奋起来。 “嗯?你不问问我这两天在外面干了什么嘛...?” “没啥兴趣!说了我也不听!我等你!” 碰! 随之传来的是重重的关门声。宽敞的长廊只留博士一人呆呆愣在原地。 我还没进去啊,再说这是我的房间吧...? —————————————————— “抱歉,让你久等了。” 浴室的门帘被拉开,伴着升腾的水雾,裹着浴巾的出浴美人笼罩于昏黄的灯光,紧致的肌肤白里透红,更显的秀色可餐。 “嗯.嗯...!” 褪去上衣的博士正襟危坐,在床上不禁吞咽起口水,意外的有些忐忑。 老实说,这不是两人的第一晚了。日积月累的战斗让熟络的两人达成了某种程度的默契。对博士而言,煌是可以交心且不可多得的好兄弟;但因为性别上的原因,如今也成了可以上床的好兄弟。 多次的交流早已让两人之间的隔阂消失,紧张、羞涩、腼腆之类的情绪荡然无存。只是,今晚的煌明显有些不对劲... 当时煌关门的力气实在太大了,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感波动过于强烈,难免让博士担忧起来。 煌...绝对有什么心事在。 “已经很晚了,直接进入正题?” 说话间,煌已飞扑过来,饱满的酮体正好将博士压在床上。 “好.好痛...” “嗯?怎么?不喜欢吗?” “没有的事。只是单纯的感觉...煌,你今晚有点怪怪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呵呵。不要说这么扫兴的事情...还是来点有意思的吧。” 煌的手指轻轻挑起男人的下巴。菲林大姑娘独特的体香混杂着洗发露的味道很是醉人心脾,很快便让博士沉沦下去。 探出的手穿过煌的香腋,摸向后背。五指轻轻的划过肩胛骨,又向下游走,直至正中。充分锻炼的肌肉毫无瑕疵,即便隔着浴巾依旧温热且富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另一只手则探向了煌的后脑,将她拉至自己胸膛。刚洗净的头发还未完全吹干,湿漉漉的有些粘手,这反而是博士最喜欢的手感。 煌小嘴微张,并未说话,绯红的脸颊好似熟透的苹果,娇羞可人。她一手撩开鬓发,双目微闭,向下吻来。 博士配合的抬起头,顿时四唇重叠。 那股清香来的更浓郁了,博士几乎是在狂乱不迭的索取。他允吸着那份甜香,伸出的⾆尖主动撬开了煌的唇瓣。 “呜嗯...” 床上的两人辗转反侧,不光博士有些失智,煌也醉心于此。她只感觉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使不出一点力气,随着博士一个翻身,反而是自己被压在身下。 浴巾扯落,雪腻香酥的白肉昭然若揭。贴在煌后背的手已游向胸口,感受着那份少有的柔软;另一只手刚滑至肩膀,却被煌中途拦下,随之五指紧扣。 舌头与舌头互相缠绵,双方交换着彼此的温度,感受彼此的悸动,以及那份淹没在金津玉液里的诗情画意... 良久,四唇才得以分开,拉出的晶莹丝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随着两人紧扣的五指分开,丝线也跟着断成两节,最终挂至彼此嘴角。 煌在床边坐起,乖巧的一言不发。接着轻轻巧巧的将长发拢至胸前,好露出后颈,伸出的大腿又点了点床脚。 ——这是一个信号,只有这两人之间才会存在的默契。 博士点了下头,轻车熟路的探向床底,翻出几捆艳红的长绳。而煌也只是非常配合的转过身,双手交叉背在后面。 博士最喜欢的玩法她还是非常清楚的。虽说一开始确实有点抗拒,但久而久之,煌也逐渐的喜欢上手脚并紧无法动弹的感觉——甚至,和博士共度春宵时,要是能自由活动的话,反而还会让她觉得难以适应。 煌的双腕意外的纤细,哪怕相互叠在一起博士一只手也足以握住。对折的红绳飞速游走,一圈又一圈的整齐缠绕,很快便将手腕勒出白痕,交叉捆绑了四五圈。 余下的绳头攀上白皙的玉颈,捆成简易的绳圈,又兵分两路围过双肩,从胸前穿过,最后在腋下迂回,绕回出发点。 博士已拿起另一根红绳,从紧贴在后背的大臂开始绕起,绳索毫不留情的捆了整整齐齐的三段。再经由交叉在一起的小臂,开始向外扩散而去。 绳索缠向了煌的腰间,又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编织出数个龟甲般的整齐菱形,将美肉勒的凹凸不平。 红绳继续向上游走,只不过这次带上了那对被缚死的手腕。博士一手拉拽绳索,煌的柳腰被迫挺直,转眼间就将其提到了后颈处。 尽管已经历多次,那脱臼般的疼痛依旧让煌抿住薄唇。 全身上下的绳索仿佛形成了联动,都在不断的收紧,最终陷入了胸前深邃的沟壑。双峰似乎被挤压得更加挺拔了,仿佛简单的喘息,就足以带动这两坨软肉上下摇晃。 煌习惯性的扭了扭身子,缚死在后背的双臂轻微晃动,关节被反扭至极限以及肌肉紧绷的感觉很是享受。 ——按理来说,完整的龟甲缚还需要绳索穿过股间,捆住手腕,组成一个联动器才算完成。但为了之后行事方便,博士不仅放弃了这想法,甚至连双腿都没有捆上。 “博士...” 她微微侧头,纤长的睫毛下美眸低垂。和平日里爽朗大方的攻坚干员相比,那娇羞可人的模样更多了一份独有的妩媚。 床上的男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自然而然的抱向不着寸缕的菲林姑娘,感受着被绳索绑的更紧致的娇躯。两人贴的相当近,胸前的丰盈几乎挤的变形。急促而微弱的喘息又在耳边回荡,吹起层层热气,湿润了博士的耳廓。 心中的饥渴俨然彻底爆发,博士胡来的双手直接将煌按倒在床。 “嗯...!” 搁在后背的手腕被压的生疼,煌难免轻声呻吟,而博士反而却越发粗暴起来。 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已被脱下,熟悉的肉棒毫无遮挡,直挺挺的暴露在燥热的空气中。 ——那个熟悉的形状早已映入煌的脑海。具体的长度、粗细,甚至硬度她都了如指掌,有的时候甚至还能拿它来开开玩笑。 “博士...夜还很长,你慢点来。” “嗯。” 话是这么说,博士却已迫不及待的将交叉的玉腿分开,硕大的肉棒来回蹭动,不一会儿便对准了那娇嫩、潮湿的神秘花园。 “嗯...!” 肉棒没入的一瞬间,煌只觉得身子一僵,呻吟不由自主的从牙缝走漏。 但博士可并不会就此停下。任由滚烫的内壁淹没粗大的巨根,他一层一层的深入,将褶皱一点一点的舒展开。挺进至最深处后,再缓缓拔出,又重新深入。 手自然不可能闲着,那对高挺、饱满的双峰固然成了最好的玩具。那对山峰很大,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在博士的肆意把玩下,雪白细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指尖又轻轻的滑过硬起的乳尖——那红嫩的模样仿佛随时能喷出汁水。 木床“支呀支呀”的摇曳,双方的动作粗暴又不失节奏,就连下面的床单都被卷起推到了一块儿。 “呜...” 咸腥的蜜液从穴内挤出,煌的俏脸如今只剩一片潮红。那夹杂了少许痛觉的快感属实让她欲罢不能。就连绑在身后的双手都情不自禁的握起拳头。 一旦觉得热,煌就会流汗;一旦流汗,便会觉得更热。微张的小嘴呼出肉眼可见的水雾;晶莹的细汗已从额头渗出,凝成豆大的水珠滚至眼窝,仰面躺下的美人干脆闭上了眼睛。 博士的粗喘近在咫尺,呼出的热气正亲吻着煌的脸颊。隐隐约约中,她只觉得仿佛有什么硬物咬住了自己的猫耳,并一点一点的将其含住。 “博士...” 舌尖灵活扫过自己的耳廓,上面的绒毛也被浸湿一片。在博士毫不间断的舔舐、吸允下,就连煌也情不自禁的摇头晃脑的起来。 窄小的房间里交媾的糜烂水声持续不断,四只挂在床边的小腿来回晃动。这次博士的手又顺理成章的袭向煌的翘臀。 菲林姑娘非常配合的提起臀部。在肉棒抽出的一瞬间,她轻巧的翻了个身,胸前的白肉顿时压在了床头,接着,她仅用双膝支起下半身——或者说是撅起了屁股。 庭院的大门半掩于前,博士也半跪下来,支楞的肉棒早已急不可耐,它粗鲁的拨开乌黑的杂草,迅速闯入其中。 在博士看来,白花花的双乳刚好被柳腰遮住,于黯然灯火下只留一道模糊的轮廓。经管自己已品鉴多次,但偏偏就是这种朦胧的美好,让他浮想连篇、欲罢不能。 视线再往下扫去,菲林姑娘完美的腰部曲线呈现在眼前,以及臀部紧实的肉感,手中软弹无瑕的完美触觉,都不禁让肉体摩擦的速度加快,粗壮的巨根一次又一次侵犯着幽深的花园。 “嗯...啊!” ——对煌而言,这个姿势倒是比之前的要舒服多。而且被长发掩盖住的手臂吊的很高,完全不用担心会影响博士发挥。 “呼...” 舒爽绝伦的尽头,浓稠乳白的浊液顿时喷涌而出。随着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抖动,沾留余温的精华争先恐后的涌入深邃的花园。 寂静的小房间如今只剩吁吁喘息不绝于耳。身下的美人软倒在床不停痉挛,散乱的刘海盖住双目,扬起的脑袋有气无力的垂在一侧,嫩舌半露,显然刚经历最高潮。 巨根拔出,藕断丝连的粘稠精华满溢外流,黏在雪白的大腿内侧,又为这个房间增添了一份浓厚的腥臭。 博士也是彻底精疲力竭了。在外头本就浪的身心疲惫,没想到刚回来就面临一场鏖战,在兴奋的浪潮过去,浓浓的睡意席卷而来。 就连床边被红绳紧缚的美人都不再让他感到兴奋,只见双手无力滑落至床边,一个翻身直接从煌身上滚了下来,挂在身下的浊液随之滴在床上。 ——之前还满脑子想着帮煌解决心事,如今自己却被睡意冲击的连身子都懒得清洁。 呼吸缓缓平稳,意识也在逐渐远去。就在博士准备把今夜的烂摊子全都丢到明天处理时,却突然感觉胸口被压住了。 这不禁让博士皱起了眉头,可无奈眼皮重的如同被灌了铅液,实在睁不开。他又不想再言语,只是向床侧挤了挤。 只是,那股压力也紧随其后。 “博士...” 撩人的精英干员已悄然起身,大腿内敛,半跪在床上。她努力的弯下身子,垂下的长发“沙沙”滑过博士的肩膀,在无手可使的情况下,竟用消瘦的下巴戳着博士的胸口。 “睡着了?” “就差那边一点,你又吵醒我了...” “呵呵,那还真是抱歉。怎么?今晚就这么结束了?” 煌笑盈盈的说着,又不断的用下巴摇着博士。被绳索勒的更加挺拔的双峰随之上下晃动,反复在博士腹部来回摩擦。 “我很累了...” “我还不太想睡,反正你明天也没啥事,就再多陪陪我吧。最近都很难和博士单独相处,难得的一晚...” “抱歉,我真的挺不住了...改天吧。” 博士果断的摇了摇头。本还想着挪到床边,好摆脱缠人的菲林小姐,但没想到自己非但寸步未动,胸口还被戳的更痛了。 ——作为精英干员的煌,哪怕双手被绑着,想压制住博士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算我求你了,让我先睡会儿吧,有事明天在...额!” 下体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博士萎靡的声音戛然而止,不仅残留的睡意被一扫而空,就连紧闭的双眼也骤然瞪大。他刚抬起头,没曾想竟直接对上了煌的横眉怒目。 菲林姑娘通红的俏脸肌肉紧绷,洁白的贝齿轻咬嘴唇,湛蓝的双瞳紧盯床上的男人不放。若非鲜艳的长绳依旧死死的嵌入她的皮肉,以及溢至大腿内侧的浓稠白色,博士甚至怀疑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场美梦。 “煌...你!你这是在干嘛!?” 一条漆黑的猫尾自她翘臀上方延伸出来,正好缠住了那根疲软的肉棒。而且似乎还有进一步勒紧的趋势。 “停!停!停!” 博士连忙坐起,揪住了那根尾巴——只可惜,在罗德岛精英干员的绝对实力面前,他的挣扎显得有些无济于事。 “博士!你最近这段时间真的是越来越放纵了!” 煌清脆的声音包含了明显的怒意,仿佛周边的空气也被点燃了。 “你不是说...就算我说了也不听的吗?” “可你明明就没说!” “你这也太不讲理了吧!还有...快把尾巴松开!软组织会坏死的!” 博士痛的咬牙切齿,甚至毫无形象的张嘴咬向了那根黑尾——却没曾想被突然抬起的白腿踹中小腹。 “是博士你身子骨太弱了...有时间的话来锻炼锻炼如何?” “我每天忙的很啊,哪有这闲工夫?先不说这个...你能把尾巴松开吗?” “就不!大不了我们以后做姐妹!” 煌理直气壮的扭过头,博士气的脸色铁青。强忍着腹部和下体的剧痛,他索性抓住了煌白皙的小脚,接着另一只手挣扎的探向床头,抽出一捆还没用上的红绳。 “别闹了好不好!?” “哼!” ——别看煌依旧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但随着红绳开始缠绕,她自觉的并拢双腿、趴倒在床。 “绑吧!绑吧!别到时候又说我欺负你!” 一不做二不休,博士没再多话,尽管已痛的大汗淋漓,但双手仍毫不停歇的快速舞动。在固定住脚腕后,绳索又顺势而上,很快便捆至大腿根。 数十圈鲜红的绳索无情勒紧腿肉,而绳圈和绳圈之间的间距又短的离谱,再配合凸出的白肉,并拢的双腿像是穿上了条红白相间的过膝袜。 ——就连煌自己也没想到,这次博士在腿上花的功夫要远远多于上身。只不过,待到博士做完这些,他的下身也已被勒的通红。 “啧...真敢啊,你!” 煌咂了咂舌,这在试着向后曲折双腿后,她惊讶的发现由于绳子捆的实在太紧,自己连膝盖都弯不过来。再配合上身的极限后高手缚,她像是活生生的人棍,只能趴在床上扭动。 而此刻,博士已挺直腰杆,右手悄无声息的抬起。 啪! “呜!?” 这一下拍的煌翘臀一抖,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 “你干嘛!” “快把尾巴松开!” “不要!” “松开!” “就不!” ——要不是灯下的场面过于淫秽,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争吵模样,活像小朋友在斗气。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博士终于暴起,只见他一手捏着玉足,一手的指尖轻轻的划过脚底板。 “来啊,谁怕谁...卧槽哈哈哈哈哈哈....!” 被禁锢的娇躯突然剧烈扭动,煌放荡的笑声几乎整耳欲聋。只见她脑袋一上一下的猛击床板,并在一起的双脚止不住的前后乱踹。 “哈哈哈哈...别这样!” ——纯凭蛮力,哪怕是十个博士也不可能是煌的对手,所以只能另辟蹊跷。煌了解博士;同样的,博士也很了解煌,对于弱点更是一清二楚。 那双的小脚细嫩不像是攻坚干员该有的,尤其是脚底板,白白软软的完全经不起折磨。 “快快投降!” 随着指尖不断划过脚底,煌笑的口水外流,几乎喘不过气;腰腹部又被绳索压制,让本就不畅的呼吸更雪上加霜。 “博.博士...哈哈哈哈哈哈...别!” 玉腿接二连三的蹬在博士肩上、手上,甚至脸上;接着又猛的抬起,差点将他甩飞出去——多亏绳子绑的足够紧,双腿没能伸展开。 “别踹我啊...很痛的!” “你好意思怪我!?哈哈哈哈哈哈~~博士...!你.你先放开!你再不住手,我就真的...!” 尾巴本想试图再加点力,可无奈来自脚底的瘙痒完全让煌使不上劲。更何况...自己虽然有些生气,但不可能真的就此废了博士的宝贝玩意儿。 这个坏蛋...明明知道我下不去手。真是的...每次都是我先...每次都是我先... “博士——你·快·住·手...” 煌一字一顿的挤出话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笑的太厉害,明眸里透亮的泪光清晰可见。 喀嚓! ——终于,吱呀作响的小床发出了最后的悲鸣。随着床板开裂,逞性妄为的男女为此付出了代价。 滚落在地的二人不约而同的松开了彼此的弱点,在这声闷响下,闹剧戛然而止。 扬起的灰尘在空气中飘散,又附着至挂满黏汗的酮体上。或许是体力过度消耗,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呼...呼...呼...” “哈...哈...哈...” “煌...还能动不?” 粗重的喘息持续良久,博士才打破了沉默。 “不行了...你呢?” “嗯...至少还抱的动你。” “那还不快点扶我起来?真是的...你又没被绑着,哪知道我每次有多辛苦。” “你不是也不讨厌吗?唉~这下要睡几天地板了。而且床单也被你弄脏了...” 听着这话,煌扭动被缚死的娇躯,抬起下巴没好气的白了博士一眼。 “得了吧,在你自己射完又不擦干净的时候起,这床单就注定要洗了...再说了,哪次不是我帮你的?” “哈哈...这次我自己来就好,或者你可以麻烦我帮忙做其他事情。” 一边说着,博士艰难的站起身。先是将趴在地上的煌给翻了个身,接着一手搂住柳腰,一手支起大腿内侧,竟真的将她抱了起来。 三千青丝顿时垂下,盖住了菲林姑娘的白净俏脸。 煌虽然不重,但以博士的力气来说还是挺要命的。他每走上几步,就需要放下怀中的美人,让她倚在自己身边休息一小会儿,自己则趁这个时候喘口气。待到体力恢复几分,又重新抱起。 整个过程中煌意外的没有开口,就连博士也些许意外。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煌的俏脸早已是红扑扑的一片。 她只是单纯的羞了。回想起以前在龙门作战时,还是自己抱着博士到处乱跳,没想到现在居然轮到自己倒在对方怀里... 直至房间的另一头,博士将煌轻放在沙发上,自己紧随其后在一旁坐下。 ——当然,解开绳子是不可能的。 “煌,如果...你有什么心事的话,也不妨和我说说,毕竟我们不是最佳拍档吗?” 博士的手轻抚过被绳索勒的更凸起的白肉,他一边轻笑,又伸出另一只手帮煌擦拭着脸上的汗珠。 “呵...最佳拍档吗?” 煌的嘴角也向上扬起,但露出的却是自嘲般的冷笑。 “那你再想想,我们上次搭档是什么时候的事?” “额...这,好像是,嗯...” “看吧,想不起来了吧?” “抱歉...” 博士无可奈何的垂下脑袋,他确实被问倒了。仔细想想,他确实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和煌并肩战斗过了。 “这不怪你...我作为罗德岛的精英干员,无论是源石技艺,还是身体能力都已开发倒极限。但是...我们面临的战斗却变得越来越艰难。” 煌顿了顿,深深的看了博士一眼,才苦涩的说道。 “也幸好加入罗德岛的同胞们越来越多了,棘刺、山,还有泥岩...他们都是优秀的伙伴。尤其是泥岩,你还亲切的叫她青春靓丽的萨卡兹大姑娘...很多场合,他们都比我善战,甚至不需要医疗干员辅助。” “别这么说!” 听着这话,博士一把将煌紧抱入怀里,双臂绕过肩膀,与她被绑的动弹不得的手腕十指相扣。 “博士...” “是我不好!很多时候,我只是想着如何轻松的战斗,减少自己思考量,但却没想到...” “你别这样啊...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让你担心了。再说博士你又没做错,尽可能的减少伤亡才是最重要的。” 男人用力的点了点。但内心却自责不已。自己口口声声说煌是自己的好兄弟,但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注意到。 “相信我,下次作战的时候,我一定会让你好好发挥的!” 煌不语,只是歪着头淡然一笑。点在博士大腿上的膝盖挪了挪,如同毛毛虫般的趴到他耳边。 “那...床上也是否能给我留个位置呢?” “嗯?啥?” “你别当我不知道!上一周我亲眼目睹史尔特尔进了你的房间!塞雷娅这两天也是怪怪的。昨晚我被吊舰桥的时候...她居然红着脸过来问我感觉怎么样?” “不不不!才没有这回事!啊,也不能这么说,至少塞雷娅我绝对...!” “绝对是你搞的鬼吧?在特里蒙城的时候向塞雷娅传输了那些奇怪的知识!没错吧!?” 博士欲哭无泪,史尔特尔先不提,塞雷娅的事他确实一无所知。再说,他又哪来的勇气去和“钻石拳皇”玩这种小游戏? 只可惜,他不光耳朵被煌咬住,双手也反被扣住;再加上贴在胸口的的丰盈乳肉,摇的他根本无从解释。 就在这时—— 哐啷!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互相拥抱的男女心肺停止,他们同时转过头,竟发现铁质的衣柜已轰然倒地。 “疼...疼...疼...” 白皙的手臂宛如出水芙蓉,拨开散乱成团的衣裤后,一个脑袋冒了出来。 那一个萨卡兹少女,一头白色的短发——唯独从脑门垂下的两撮是鲜艳的红色。 “真是的...这破衣柜质量也太差了。” 她一边揉搓着脑袋,骂骂咧咧的站起。而博士和煌,却惊得合不拢嘴、脸色苍白。 W...她怎么会在这里...!?在他们进入房间后,可没让其他人进来过。换句话说,从一开始W就已经在房间里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W的另一只手上还举着一架照相机。 狭小的房间静的可怕,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难以察觉。 一想到自己的春宵之夜被目睹全程,以及不着寸缕还被绳索紧缚的模样被第三者看光,煌羞愧的无地自容,直接将脑袋埋入博士的胸口。 反观那位突然出现的萨卡兹少女,她俊俏的脸庞波澜不惊,只是简单的拍了拍裙上的灰尘,便迅速夺门而出。 “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 “你丫丫丫的!把照片删掉!” 博士终于做出了反应,前所未有的力量瞬间爆发,也飞速冲了出去。 “裤子!裤子!博士!把裤子穿上!” ——至于疯跑出去的男人,有没有听到身后的呼唤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从这晚开始,罗德岛便又多了一个关于半夜裸奔的变态男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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