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轻捏了一下木萱的手腕,用眼神示意着,她立即明白了我的预警。 她的余光开始迅速而谨慎地在周围游移,眼神锐利,木萱作为刺客,觉察力比我强出许多。 “是苏影,还有不少随从。”木萱的声音低沉而稳定,我们默契地同时开始加快步伐,动作尽可能保持平静,但内心的紧张已经如同慢慢上弦的箭,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我们尝试融入密集的人群中,借此摆脱追踪者的视线。 然而我们的穿着实在太过惹眼,无论如何转向、闪躲,都难以避开众人的目光。 那些追踪的身影似乎也意识到了我们的觉察,跟的越来越近,与我们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节奏。 我们步伐不由地加快,直到飞奔起来,尝试在这场没有硝烟的追逐中找到出口,周围的人群逐渐变少,最终我们发现走进了一条偏僻的街道。 这条街道静悄悄的,与刚才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道路渐渐收窄,两旁没有了商铺和房屋,变成了破旧的高墙,阳光在狭窄的空间中斑驳地洒下,我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响。 突然,前方又是一堵高墙横亘在视线中,我们停下了脚步,打量着前方三面灰色的石墙,紧张而压抑的情绪不由涌起心头,我们误入了一条死巷! 周围的墙约两丈有余,即便是轻功卓绝的木萱也没办法翻出。 一回头,一个精瘦身影立在街道中间,那正是苏影,用恶魔般的冷酷眼神直盯着我们。 不一会儿街道转角又冒出几个形态各异的身影,在苏影身后停下,想必便是刚刚跟踪我们的人,虽然他们衣着体态不同,但从身型能看出,这些都是身怀武艺的高手,每一个都不容小觑。 “苏琳,我们又见面了” 一声尖细而阴冷的呼应传来,正是苏影的声音,“苏氏姐妹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是你这肉身我甚是喜欢,你早晚会落在我的手里,倒不如现在乖乖束手就擒,我考虑一下放过你这小姐妹,如何?”苏影继续说着,语调中满是嘲讽和暗笑。 “做梦!正愁没处练手呢,要打便打,那这么多废话。” 虽然心里没底但我仍怒声回道,还好没见到那鬼面人,我自信可以一战,说罢跟木萱几乎同时微微弯腰,警惕地看着苏影一众。 “各位尽情玩吧,但记住一点,我要活的”,苏影摊开双手,示意身后众人,他的右手包裹着厚重的纱布,想必是那断指之伤。 我跟木萱的身体开始紧绷起来,全身的肌肉线条凸显,即使在薄纱的掩映下也清晰可见,而我们完全裸露的腰腹更成了全身的焦点,我那六块厚实宽大的腹肌如馒头状突起,饱满而坚实,木萱那小巧精致六小块腹肉也整齐地嵌在她的川字腰腹中,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我们全身每一块肌肉每一丝神经都做好迎接一切的准备。 苏影身后一阵骚动,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上前来,那男人身高约有九尺,身着宽大布袍,一根腰带再腰间束紧,锃亮的光头上还隐约能看到几处戒疤,粗旷的脸上毛发浓密,落腮卷胡飞散开来,看着之前应该是法家武僧,“洒家就不让了”他低吼一声,快步向我们攻来。 我挺身上前,试了几拳,那男人拳力极重,对了几拳后我的胳膊都在微颤。 而他并不灵活,在我跟木萱的夹击下连连退步,但他对于我们的攻击并没全力闪躲,而是直接接下,想必是硬派功法,在试我们的拳力。 几轮试探后,男人开始反攻,我发现他并不像外在看着那般愚钝,他找到了我们的弱点,那便是木萱! 虽然她身法卓绝,但被狭窄的空间束缚,没法施展,而近身搏斗也不擅长。 男人不顾我如何拦击,径直向木萱攻去,木萱很快被逼到道路尽头。 男人一脚大力侧踢,木萱无处躲避,只能举起双臂挡下,力道之强竟将木萱击飞,她背部重重撞在墙上。 猛烈的撞击后,木萱双臂下垂,两腿微弯,竟是一阵恍惚。 那男人迅速又飞起一脚,直直踢向木萱中门大开的腹部。 我心里一紧,飞身过去再最后一刻将木萱推开,男人那一记重踢擦着木萱的侧腰落在石墙之上,那里原本是木萱的上腹位置,这一击的力道之大竟击碎了数块厚实的石砖,若是打在刚刚木萱放松的腹部,只怕她的脏器已被碾成堆肉泥。 男人转头怒视着我,像是被夺食的凶兽,一记重拳向我腹部袭来。 这时的我因飞跃过来,身体已失去了平衡,只能紧绷腹肌准备硬接。 “嘣!”他的拳头正中我腹部中央,那巨大的冲击力让我被迫喷出屏住的气息,口中发出“噗…”的一声。 随即灼烧般的痛楚从腹部中央蔓延开来,从皮肤迅速渗透至周围的肌肉。 男人立即又出一记勾拳,向我的侧腰斜刺而来。 但他的速度不快,即使受到重击后我的身体有些许僵硬,还是轻松躲开了。 那记重拳打在墙上,又击碎几块墙砖,碎石飞溅而起。 “此人硬派功力太强,必须找到他的弱点”我心里盘算着,一次次地试探攻去。 几轮交手后,腰腹,腋下,甚至下档都不是弱点 ,“那只能是脖颈了!”从他的防护动作我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但如何一击命中是个问题。 而这几番试探也并不轻松,我的侧腰和下腹又挨了两记重拳,腹部开始变得红涨,而除了肌肉的伤痛,更遭的是脏器也受到不小的震荡,加上体力消耗,我开始不住的喘息。 “呵!”男人大喝一声又挥拳向我攻来,我挺身正面迎击。 突然,感觉一股气劲从我面颊旁擦过,直击男人面门,随即那男人掩面痛呼,应该是被什么利器击中,我趁机飞起一脚直击男人下颚,他应声缓缓跪倒,再一记大力侧踢正中他侧颈,伴随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他那巨大的身躯彻底瘫软扑倒,没了动静。 我回头看,木萱手握一把被那男人击碎的砖石,得意的说“虽不及我的飞刃顺手,也凑合能使” 后面又上来两人,都在我跟木萱的配合下负伤退去。 而随着时间推移,我们也陷入了新的危机,我的体力不断消耗,速度与拳力都在下降,木萱的碎石也只剩几块。 正在这时,又一个干练的男人独自走上前来。 “这样下去不行” 我低声音叫住木萱,又看了看周围的砖墙,继续说道,“我推你跃上去,你先走,去找三叔” “不行,要死就一起,我不可能一个人走”木萱坚定的低声回应着。 “别胡说,这是唯一的办法,你没了飞石,近身交起手,反而会让我分神。这里离三叔府邸不远,你速去找他,我一时半会还能顶住” 我努力压低声音劝说木萱。 木萱一阵沉默,看了看手中仅剩的两颗碎石,又抬头看着我,一手紧握着我的胳膊,清澈的双眼已溢满泪光,“琳姐,一定等我!” 说罢木萱挥手将最后两枚砖石击出,逼停那男人的脚步。 然后一步蹬墙,向我跃来,我双手叠握做梯,将她奋力抛起,木萱身轻如燕,两次跳跃后竟轻松翻上那高墙,然后向我深情一望,迅速消失在高墙边缘。 我转头看着继续上前的男人,一手扯下那轻透的薄纱,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裹胸,接着反手将那裹胸勒紧,那窄小的布袋边缘紧扣进皮肤,将我饱满的双乳勾勒的愈发清晰。 我甩掉那系带凉鞋赤足而立,然后将那纱裤两条开缝的裤管翻起,在大腿根部系紧,完全露出粗壮的双腿。 我身体微低,没有了薄纱的遮掩,全身肌肉线条在紧张的状态下如雕刻般清晰,那六块已经红肿的宽厚腹肌被汗水浸润,在斜射下的阳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下轻便了,放手一博吧” 我暗自给自己打气。 那男人已经来到我身前,他并不高大,只比我略高一些,一身干练的装束与几乎赤裸的我对比鲜明,长款衣裤紧裹全身,小臂和小腿处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袖箭之类的暗器,整个人看着像是刺客一类的迅猛之士。 那男人上下打量着我的身体,脸上露出浅浅的猥琐笑容,让我不住一阵尴尬,没等他动手,我便先起身攻去。 他果然身法灵活,进攻躲闪都干净利落。 他力量并不大,但每一击都直冲要害,异常狠毒,几轮试探下来,我们各有胜败。 但让我惊奇的是,他虽然拳力不大,但打在身上却是异常疼痛,刚才击中我侧腹那拳,看似没用全力,但竟让我岔气,被迫退步喘歇。 他一记飞踢迅猛袭来,我勉强躲过,在他落地瞬间我抓住机会一记低扫踢向他的小腿肚。 他见状并没闪躲,而是转动小腿方向,是要跟我硬碰。 我已经紧绷肌肉,而他是临时应对,我自然是不惧的,然而就在跟他碰撞的一瞬,居然像是踢中坚硬的顽石,骨裂的剧痛从我的小腿传来。 我惨叫一声,向后退去,那伤腿已经痛的无法触地,只能扶墙勉强站立,“他衣裤里定有蹊跷!”我无暇顾及腿上的伤势,定睛再细看他的裤管与衣袖,从凸起的轮廓看,像是有一根坚固铁器覆盖着他的小腿与小臂,延伸到膝肘,而他手掌外的黑铁护手也伸进衣袖,他一握拳,那护手也随着转动,给他的拳面附上指虎般的铁桩! 难怪他拳力不重,但杀伤力却极强。 他见我拖着伤腿勉强站立,一记侧踢直冲我面部飞来,我只能单腿向后退去,那一脚擦过我的脸击中石墙,竟将那块石砖碾成碎末,我被飞散的石末迷住了眼,一阵恍惚过后,我艰难的睁开眼,那男人已经来到身前,一记蓄力重拳正向我腹部袭来,此时我已经来不及躲闪,只能紧绷腹肌,准备硬吃这一拳。 “砰!” 一声带着金属感的闷响在我上腹炸开,男人附着铁桩的重拳打在我右肋下方,那是我的肝脏! 守护着那敏感脏器的宽厚腹肌,在铁拳的重击下深深凹陷,表面的皮肤在冲击中被撕碎,肌肉在瞬间重压下失血,形成一个失去血色的白印。 但皮肉的伤痛只是一瞬并没持续,立即就被腹腔内部爆发的剧痛掩盖。 肝脏传来的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伴随着心跳的节奏,如一道道闪电在我体内穿梭。 我不禁瞪大双眼,张开口,可剧痛让我无法出声,只能发出“呃…啊…”的微弱喘息声,但每次呼吸都因疼痛变的煎熬。 我用最后一丝力气拖着伤腿向后退了两步,尽可能远离那危险的对手,然而肝脏区不断放大的刺痛还是让我无法支撑,脚下一软半跪下来,我一手撑地,一手紧捂着被击中的腹部,我感觉全身都在剧痛中颤抖,豆大的汗珠不住的从前额渗出。 那男人脸上露出嘲讽的浅笑,像是在欣赏我痛苦的样子,给我留下了短暂的空隙。 而后他便大步向我走来,抬起一脚直击面门,我忍着上腹剧痛抬臂截挡。 他那一脚势大力沉,竟直接将我抬起,我又后撤一步,后背已靠到那石墙上,再无可退。 男人举拳迎来,他的拳头如暴雨般袭来,我用双臂护住头颈要害,其余部位只能紧绷肌肉硬接。 几轮直冲头部的摆拳被我用双臂挡下后,他将目标转移到我无暇遮挡的已经满是伤痕的腹部。 我坚实的腹部成了男人的人肉沙包,附着铁桩的重拳开始在我的腰腹肆虐,小腹,侧腰,中腹,上腹,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被铁拳无情地冲击着,数不清的拳印叠加,让我整个腹部渐渐变成可怖的深紫色。 我的背顶着墙面,单腿支撑着身体,那条伤腿无力的拖着,无法提膝防御,我也不能坐下,因为那意味着我再也没机会站起。 只能微微弯腰,让腹部肌肉尽可能挤压收缩,形成更厚的肉壁,抵御那无尽的重击。 那男人的拳速越来越快,我屏住的气息被渐渐打出,竟找不到换气的间隙,一阵缺氧之后,终于找到机会双手将男人推开,开始大口吸气。 男人似乎惊讶我还有力气反抗,一步蓄力,抬起膝盖向我的腹部顶来。 “唔…噗…”他的膝盖几乎覆盖了我整个腹部,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吐出屏住的气。 我上身不住的弯下,双臂竟无助的抱住他的肩膀,他将我推起,开始又一次大力的膝击。 他的膝盖果然也被铁器覆盖,冲击力极强,每一击都将我让我被迫喷出气息,我的呼吸被打乱,开始不断大口喘息,好在他的膝击很好预判,只需在他攻击瞬间屏息绷腹。 但在这反复的重击下我感觉力气随着身体的剧痛一丝丝抽离,不知道我的腹肌还能撑多久,也许下一击就会彻底崩溃。 在一阵恍惚中大姐的训诫开始在我耳边回响“当你身处真正的绝境时,忍受也许是最后的策略。抗住,抗到对手犯错!” 男人的膝击持续了不下十次,他似乎也有些疲累,他重重将我推到墙上,向后退了几步,一段助跑蓄势形成一记致命的飞膝向我袭来,想将我彻底终结。 “正是现在!” 求生的欲望让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正面他飞身跃出。 在男人惊愕的眼神中躲开他的进攻,侧身闪至他的身后,借巧劲给他后背一掌,让他失去重心,竟直冲那石墙撞去。 “嘣!”一声巨响,他的面门正砸在石墙上,留下一滩猩红的血印,我聚全身之力到那绷直的掌锋,在他后颈用力一击,男人随即彻底瘫倒,躺在墙角,便没了气息。 完成这一击后,像是所有的力量从我身体抽出,我两腿一软扶着墙跪坐下来,腹部那剧烈的痛楚重新涌起,我双臂抱着腹部大口地喘息着。 并不时地抬头,警惕地看着苏影和他身后的身影,“再上一人,是真扛不住了,木萱,你可快点啊!”我心中默念。 而苏影身后的身影也稀疏了不少,剩下的都是着装整齐的普通护卫,我的心开始慢慢放下。 但街角缓缓走出的身影,又把我推向绝望的深渊。 率先看到的是一双厚重的黑色战靴,接着向上是裸露的粗壮双腿,皮质战斗短裤,紧身黑色无袖铠甲,以及狰狞的鬼脸面具,是那鬼面人! 和第一次见他一样,那鬼面人犹如只为猎杀而生的恶鬼,穿过众人,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径直向我走来,连走过苏影都没一丝停顿示意。 “喂!给我留活的” 苏影用带着嘲讽的玩味语气冲他提醒到,鬼面人甚至并未回应,只是略微停顿一下,便又向我走来。 在那强大的压迫感下,我甚至都无法动弹,但我的意识强迫自己的身体不能坐以待毙,我颤抖着一手扶墙站起,另一只手臂缓缓放开腹部,握拳,准备迎击,露出我那遍布拳痕的腰腹,在汗水与阳光的交织下泛着惨烈的紫红色微光。 鬼面人快步逼近,抬脚一记正蹬,我双臂挡住,并借力向后退去,那强劲的腿力让我双臂止不住的颤抖。 我腿伤在身无法远攻,也不敢近博,只能退步防守,几轮下来他竟没出什么招式,只凭大力正踢就将我逼到墙角。 在他眼里,我现在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待宰猎物,只能随他任意玩弄。 但我还没有放弃,就在他又一次踢击瞬间,我猛蹬石墙,收紧身体从他腰间与墙壁间的空隙钻出,抱住他粗壮的腰转身,他反应极快立即反肘追击,但这一击我已完全预判,又一脚蹬墙高高跃起,躲过肘击的同时我收紧手臂,借下落之势形成一记强力肘击,我聚集全身力量至肘部,对着他的侧颈根部用力砸下。 “嘣!”一声闷响传来,中了! 鬼面人受到重击后踉跄地向前迈了两步。 我这一击的力道比之前终结两人的攻击不知大了多少倍,常人必定当场断骨瘫倒。 但令我绝望的一幕出现了,那鬼面人竟貌似毫发无损,来回活动了下脖颈,缓缓转身,更加凶恶的眼神向我袭来。 我被这一切震惊了,内心深处的绝望让我竟直直地楞在原地,眼看着他又抬起一脚正正向我腹部踢来,直到最后一刻才想起要紧绷腹肌防御。 “咚!”那记重击正中我腹部中央,将我踢飞数到米开外。 脏器翻滚的痛楚让我下意识蜷缩起来,开始不住的干呕,我的意识依然沉浸在震惊与绝望中,根本无暇思考如何应对后面势必更加残忍的折磨。 鬼面人没给我丝毫喘息的时间,快步走来,单手掐着我的脖子将我贴着墙壁高高举起。 我在一阵窒息中双手握紧他的小臂,一双肉腿慌乱的乱蹬,像是一只死前挣扎的伤兽。 突然他的铁手放松了,窒息感瞬间消失,但不容一丝放松,我意识到一股强劲的拳风从下方袭来,直冲我的上腹! 我深知,他不会轻松放过我,即便在窒息中仍全力紧绷着腹肌。 那一记冲拳直直打在我的上腹,将我斜顶在石墙上。 我又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了他那狰狞扭曲的鬼脸面具,跟之前的场景如此相似。 但这一拳我勉强接下了,腹肌还没有崩溃,上腹那两块饱满坚实的肌肉还在跟他的铁拳对抗。 鬼面人的眼神微变,带着一丝玩味的狡黠。 他缓缓转动腰身,换成弓步,让他顶在我腹部的手臂与腰身和大腿连成一线,远远看去像是一根笔直的长矛将我斜顶在墙上。 然后他后腿发力蹬地。 一股巨大的压力从我上腹传来,我那两块腹肌在这无法抵挡的力量面前,被硬生生压的凹陷下去。 他的铁拳在突破了我腹肌的极限后,更加肆无忌惮地开始碾压我的脏器! 他的拳头宽大,几乎塞满我的整个上腹,随着那铁拳继续陷入腹腔,我的内脏在外力粗爆的侵犯下开始变形、移位,爆发出一阵阵压迫下的剧痛。 我的胃脏最先开始崩溃,那块坚韧的袋状器官被挤压变形,胃液与食物残渣被从食道反向挤出。 “唔…噗…呃…哦…” 我大口的呕吐起来,在口腔中留下腥咸酸苦的复杂气味,同时泪水与鼻涕也从眼鼻中冒出。 鬼面人似乎毫不介意我呕吐的污物飞溅,反倒是津津有味地观赏着我的狼狈姿态。 经过一阵狂呕,感觉胃已经被吐空,然而那持续的重压并未减轻,反而越发猛烈,脏器在挤压下开始不断抽搐,一阵阵恶心让我不住的干呕,口中发出阵阵微弱而短促的呻吟。 “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恢复,反而变得更强了,有意思…” 见我渐渐停下了呕吐,鬼面人开口说话了,这是我听他的第一句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语气中透着残酷的沉稳。 “都吐干净了吧,那下面该挤出你内脏了,我倒要看看跟常人有何不同。” 说罢他另一只手掌按向我的下腹,用力一挤,整个手掌竟深陷进去,那里是我柔软的肠堆。 腹腔的空间又被压缩,肠子和内脏被搅在一起碾压,那一团混乱的脏器开始疯狂抽搐。 “呃…呃…哦…” 应激性的干呕变得更加激烈,撕扯着空荡的胃壁,更加剧了胃脏的痉挛,阵阵复杂而剧烈的痛感在腹腔中不断激荡。 我的一双肉腿在剧痛下抽筋状崩的笔直,十只脚趾张开到极限,随着小腿疯狂颤抖。 体内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想要咳嗽但腹腔内没有一丝空间,我不住的吐出舌头,脸在窒息中变的通红,感觉整个身体下一刻就完炸开。 “差不多了,别又像上次一样,给我留下一滩烂肉”苏影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嘲讽着提醒着。 鬼面人带着意犹未尽的眼神微微回头,我腹部的压力慢慢缓减,直到他双手松开,我开始沿着墙壁重重下落。 然而就在我下落的瞬间,鬼面人又展现了他惊人的技巧,双手两记极快而精准的刺拳正中我下落中的腹部,一拳轰胃,一拳爆肝,那是他残虐的欲望在我肉体上最后的宣泄。 汹涌的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本就无力的身体变得更加绵软,一落地便双手抱腹蜷曲瘫倒,在颤抖中急促的喘息着。 紧接着沉重的脚步声震颤着地面逼近,两名粗壮的护卫,将还在剧痛中颤栗的我架起,一人一边,双手紧抓着我的上臂,将我背靠石墙牢牢按住,接着又将我的双臂微微上抬,腰腹的拉伸,让我腹腔中的痛感更加锐利。 我的头无力的垂下,看到了我那惨不忍睹的腹部,原本诱人的小麦色肌肤已变成一整片骇人的酱紫色淤青。 再细看,那凌乱的拳印密集地交叠,形成深深浅浅的小坑,有些拳坑边缘的皮肤已经破裂,向外渗着血水。 六块腹肌轮廓还算清晰,但已不是原先饱满坚实的模样,有的塌陷下去,有的撕裂般扭曲着,让我腹部的肌肉纹路变得更加无序。 “呃…啊…” 在我毫无防备之时,一个惨白的拳头捣入我腹部中央,这一击并无拳劲,只是纯粹的蛮力,但对于现在的我,即使是腹部的轻按也能造成极大的痛楚。 我的腹部又开始在剧痛中抽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 我艰难的抬头看去,正是苏影,“论关系我还得叫你一声琳妹,你这肉身着实是诱人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单拳疯狂虐打我的腹部。 他的拳毫无章法,一时不会造成致命伤害,但总集中在我上腹的区域,用蛮力一次次冲顶我的脏器,我能感到内脏在他拳下无助地痉挛,痛感随着无尽的冲击逐渐放大。 他打了不下二十拳,竟累的开始喘气,又开始玩弄起我饱满的胸部。 他粗鲁的大力抓握、揉捏着我娇嫩的双乳,让我心中一时怒火中烧,强忍腹中剧痛单腿跃起,一记膝击正中他下腹,这一击并没多大力量,但也让他吃痛后退两步翻到在地。 “给我打爆她的腹肌!” 他用尖细的声音叫到,那鬼面人应声大步上前,一记鞭踢击向我的腰腹,他那坚硬的战靴头部正击中我右肋下方的肝脏区域。 我虽然努力紧绷腹部,但那些被过渡碾压、撕裂的肌肉早没有了原先的力量,随着一声带着湿润感的闷响,他的鞋尖深深陷入我的侧腹。 那锐利的刺痛在肝脏上炸开,冷汗如雨滴般落下,剧痛让我不住长大了口,但却又不敢大口呼吸,只传出轻微的“呵…啊…呃”的喘息声。 两旁的粗壮护卫将我双腿分开,换做弓步,用膝盖死死抵住我的大腿,将我的上臂再向上推,使我整个身体又被拉伸,我的腹腔也在拉伸中收窄,挤压着那堆痉挛中的脏器。 我尝试紧绷肌肉来对抗那持续的剧痛,肩部的三角肌,上臂与大腿的每块肌肉都显出更加清晰的线条,唯独腹部的肌肉无论怎么使劲都再没法挺起。 我的头又无力的垂下,看着我上腹部肝脏区的那块淤血,颜色逐渐变成骇人的紫黑,那里的肌肉已经完全崩溃,不住地随着喘息剧烈颤抖起伏。 “呃…啊…” 那惨白的拳头又重重砸入我的腹部,这次竟套上了一只指虎! 那西域传来的不起眼暗器其实有着惊人的威力。 纯铁的重量增加了拳头的冲击力,坚硬的铁桩杀伤力十足,即便未曾习武的普通人带上,也能打出致命的重击。 苏影这一拳正打在我整个腹部淤血最深的部位,我的肝脏! 尖锐的痛感如惊雷般在那块巨大而敏感的脏器表面炸开,我整个身体开始激烈的抽搐,紧闭双眼,长大口但无法出声,像是在无声的尖叫,我无法想象那时我的脸上是怎样的扭曲表情。 苏影见状也知道了我的弱点,对着仍在剧痛中抽搐的我,又发两记重拳依然直刺我全身剧痛的中心,右肋下方! 我的意识在尖锐的剧痛中开始变得模糊,一阵更加剧烈的抽搐后竟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像是所有力量被瞬间抽离,全身的肌肉瘫软下来。 我的头再次下垂,但这次苏影快步上前,被他用肩膀抵住。 我的下颚在他的肩上靠着,竟是在这如同炼狱的死巷中,唯一的依靠。 他也将头歪过来,几乎贴到我的脸上,我每次轻微的呻吟与喘息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他裹着纱布的右手缓缓抬起,轻抚我的后颈,竟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苏影的语气也变得温柔缓和起来,但传来的却是变态的残酷话语“很好,琳妹,放松,忘掉你的腹肌,把你的内脏给我…” 与那温柔的语气相比,他在我身下的动作显得更加残忍,那只拳头紧握指虎,化作一次次强力勾拳,在我已无力防备的腹部不断肆虐。 那冰冷的铁器竟慢慢被我灼烧般肿胀的腹肉暖热,使我不再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只剩我的脏器在重击下不断感受着那坚硬铁桩的轮廓。 “呃…呃…哦…嗯…喔…呃…”不知他打了多久,我的口中不断机械而被动地发出轻微短促的呻吟。 眼前的灰色石墙像是一道绝望的屏障,遮挡了我绝大部分视线,只露出一小块天空,石墙的边缘一直延伸到我的视线之外,像是没有尽头。 我的意识愈发模糊,望着那石墙上方,盼着是否会有奇迹出现,心里不断的默念着“木萱,你到底在哪,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终于苏影也疲累的停下,丢下指虎,从一旁的护卫腰间拔出一柄锋利的匕首,一边让刀刃在我腹部的肌肉纹路间游走,一边喘息着说到“都这样了…腹肌还有如此韧性…待我挑了你的腹筋,再慢慢捣碎内脏”,说罢那刀尖缓缓停在我两排腹肌中间的缝隙上,接着他立起匕首,让刀身跟他的小臂成一条直线,那是捅刺之前的蓄势! 就在那匕首刺下的最后一瞬,一道白光闪过,竟击中那匕首细窄的刀刃,将它击飞在地。 这时我才看清那道白光是一支锋利而精致的飞刃,华丽的刀柄像是纯金所制,中间还镶嵌着一颗硕大的蓝色宝石。 众人在惊愕中望向飞刃袭来的方向,苏影也下意识回头,然而第二枚飞刃已经来到他身前,直击面门。 倒是那鬼面人反应极快,单手将那飞刃击飞,苏影此时才反应过来,惊吓中缩脖弯腰躲闪,那第二枚飞刃落在他的脚边时,竟将他吓得大跳起来。 这枚飞刃与之前的制式完全一样,只不过镶嵌的是绿色宝石。 这两柄飞刃飞来的方向没有任何异动,竟像是凭空出现一样,“谁,出来!”苏影见久久没有后续,躲在那鬼面人身后叫了出来。 他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长袍的高大男人竟已无声地站在苏影身后,他一手猛揪苏影的头发将他向后拖拽,另一手握着仍是同样制式镶嵌红色宝石的利刃,抵在苏影的喉咙上。 “在找我吗?你这不知死活的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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