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皓月当空,夜风摇曳着如丝的窗纱,为新房送入阵阵清凉。 邱洁穿着红色丝质睡裙躺在床上,右手搂着苏南。 他侧身紧贴着,一手环着她肚子,嘴巴对着她脖颈,呼出的气流扰动着发丝。 “周百鸣非要给我搞个单身宴,是不是该阻止他?”苏南懒洋洋地说道。 “哎……他愿意搞就让他搞去吧。”邱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周百鸣是公司市场部副总,是比邱洁更早加入公司的老员工。 他也可以说是蚯蚓团里资格最老的老蚯蚓了,从邱洁入职那天起就对她情有独钟。 他追了邱洁这么多年,品尝了无数的艰辛,经历了跌宕起伏的全部剧情,最后却等来了邱洁和苏南喜结连理的结局。 “他追你那么久,应该恨我才对吧。” “不一定,他兴许也会感谢你,让他彻底放下了。我一离职,他也就踏实了。”邱洁是今天正式办理的手续,彻底告别了工作多年的公司。 苏南抬起头看了看邱洁,双唇带着笑,闭着眼睛里伸出长长的睫毛,弯弯翘着,微微发颤。 他已问过邱洁很多次,为什么要改变他们形同姐弟,亲如母子的关系。 邱洁正经的时候都会回答,相处十几年了,她早习惯和他在一起了,没法再去习惯别人,哪怕他看起来永远像个孩子,她也会永远照顾他;而不正经的时候她都会说,老娘就是个娈童癖,受不了那种长毛大汉。 每次听到邱洁这么说,苏南都难过得想哭,每每心中都会呐喊一句,『谁他妈想永远当童子啊!我也想当长毛大汉啊!』 似乎感觉到苏南正在看自己,邱洁转过头睁开眼,“怎么了?搬家还不累?” 苏南忙点头,想了想又开始摇头。 今天他请到六位神仙帮忙搬家,自己被搞得是身心俱疲。 他已经有点儿迷糊的大脑突然意识到,通过点头或摇头来回答这个问题好像没啥差别。 正想开口澄清时,却见邱洁含着笑,也侧过身子面对自己,左手顺势就把自己推平了。而她那只手却没有停下,继续滑向他的小腹…… “老夫我——”苏南挺身就想要坐起来,却被脖子后面的右手揪住了肩膀,那一个“累”字,硬是没机会说出口。 “乖乖躺好不许动,老娘帮你放松放松。”邱洁的嘴巴凑在苏南耳边说道,带着一丝嗔笑。 邱洁在苏南面前自称“老娘”已经有年头了,但也不是一直如此。 苏南只要一听到她这么说话,就知道她要么是发火了,要么就是在撒娇,虽然有时他没法分清到底是哪种情况。 苏南十岁就没了母亲,在他幼年的记忆中,自打那时起邱洁就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 她除了每天辅导他的功课,也给予了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像姐姐,更像妈妈 。 所以邱洁自称“老娘”,苏南并不觉得有多别扭。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像是一颗拒绝发芽的豆苗,长得就是比别人慢。 随着他俩外貌差距不断拉大,这一两年苏南开始自称“老夫”,以宣泄不满和寄托希望。 不同的是,邱洁只跟苏南偶尔自称“老娘”,而苏南则是差不多跟任何人都敢自称“老夫”。 ******************** 邱洁伸着左手,从苏南小腹一路向下,探进了苏南的睡裤和内裤之中。 她感受着苏南光滑的肌肤,很快手指就毫无阻拦地触到了那根同样光滑的小肉条。 这就是她所熟悉的苏南的身体,如同他的绰号一样,像个童子。 邱洁用手轻轻握着苏南的小兄弟,温柔地套弄,食指轻捻起包裹着龟头的一团包皮,然后慢慢向后推。 她时刻留意着手掌中细微变化所带来的压迫感,在她的温柔抚摸下,苏南光滑的小肉条终于开始发热,膨胀,团结的包皮在邱洁的手中慢慢被褪下,露出里面的湿润的小口,其中已开始有滑腻的液体溢出。 邱洁把虽已变粗却依然绵软的肉棒翻了个身,让它枪口朝上,随后四指并拢,轻握于肉棒顶部,拇指贴着包皮环绕的马眼,一边轻捏一边打转一边往下剥,心中暗想,『老娘早晚要把你这层皮给彻底拉下来。』 当她手中不停动作的同时,丰满的红唇复上了苏南紧闭的嘴,舌尖叩开他的牙关,两人的舌头很快就缠绕了起来。 从口中流淌出的热气,在两人脸上蒸腾起一片红晕。 苏南的手也盖上了邱洁丰满的胸部,邱洁感受着那手掌揉捏自己那大如蜜柚、极富弹性的乳房,乳尖在手掌的摩挲下渐渐挺立。 亲吻之间,两人的喘息声也逐渐变得响亮起来。 见苏南呼吸声逐渐加剧,邱洁微微睁眼,见自己身下平躺着的苏南,双目紧闭眉头渐渐拧起,胸口上下起伏。 而此时她手中也已积聚了不少润滑液,手掌已能够在肉棒上顺畅滑动,于是她稍微握紧了点肉棒,开始逐渐加快套弄的动作。 突然苏南身体挺直了,随即一阵低吼声传来,那沉沉的声响如同从他胸膛直接发出,邱洁感受到了肉棒那一瞬间的变化,便任由滚烫的液体喷洒在手中,在她掌心和指尖流淌,而她的心神也为之一阵激荡。 邱洁用已经被加倍润滑的手,继续轻握,慢慢套弄推压着,动作逐渐变缓。 在那一瞬间的变化之后,手中的肉棒正在迅速萎缩,很快又变回了一条光滑肉虫。 “乖,睡吧。”邱洁用纸巾将苏南的下身和自己的手清理干净后,又亲了亲苏南的脸颊。她侧身躺下,将苏南的头搂入怀中,开始轻声哼唱…… “睡吧……小宝贝……丁香红玫瑰……在轻轻爬上床……陪伴你入梦乡……” 怀里的苏南,安静地听着熟悉的歌谣,很快就睡着了。 …… 一直以来,苏南的阴茎都无法正常勃起。 两人曾经多次尝试交媾,都因为苏南的无力而以失败告终。 邱洁也试过给他使用药物,但那场景让邱洁一回想就寒毛直立——虽然肉棒变得坚硬如铁,但还未完全进入自己身体,身下的苏南就像是在受刑一般,一脸的惊恐与痛苦,不断扭动挣扎,像条被钓上岸的鱼。 邱洁为了不给苏南心理压力,一直告诉苏南说这是因为他身体发育迟缓,能量都供给他的大脑袋了。 迟早有一天他的身体会苏醒过来,让他不要着急。 而为了刺激苏南的发育,邱洁经常用手给苏南做摩擦和释放,名曰“房内育成术”。 她也曾尝试过用嘴含,但被一副痛苦神情的苏南强烈拒绝了。 于是,每一次她都是用手让苏南达到高潮,至少这样他没有显示出多少痛苦,但是他那所谓的射精,都只是在绵软状态中流淌出一点儿白浆。 但是今晚,邱洁感到了些许的不同。 苏南喷出的量似乎要比以往更多一些,以至于床单上都留下了些痕迹。 而且也不同于以往的流出,虽然依旧无力但更像是在喷射了——今天的苏南是射在自己手心里的,这让邱洁略感惊喜。 这会儿,抱着苏南唱着摇篮曲的邱洁有些激动想着,也许是自己不间断的祈祷有了回应,也许是新的环境带来的变化,苏南的身体像是开始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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