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梦吗……” 我睁开双眼，但手中残存的触感怎么想都那么真实。 “头好痛……确实不该每天自家发电……” 从床边传来的生命气息还在周遭回荡，再怎么颓废也不应该这样，我当然是这么想的。 但想是一回事，实际上行动又是另一回事了。 三十余岁的年龄，二十岁的心智，十岁的财富，八十岁的身体。 如果有来世的话，我想要…… “嗯……道一……怎么了？” 啊嘞，女孩子的声音？ 我往旁边一看，发现有个全身赤裸的女孩子躺在我的身旁，被窝中的一只脚还搭在我的腿上。 冷静点。 嗯，首先，我是三十三岁的典型社畜，每天忙上忙下只为了赚取足以养活自己的生活费。 但当我终于醒悟，回到老家啃老之后，一直过着邋邋遢遢的生活。 是因为过度发泄导致的幻觉了吗，我应该是一个人睡的才对。 要么这就是在梦中。 要么这就是某种特殊情况。 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我好像都可以根据我的想法去做。 Puniu～ 用手指弹了弹少女的胸部，那红艳的顶端就像是灵活的躲避球在空中划出弧度。 “呀！” 通透红润的肌肤，吹弹可破的俏脸，宛如星辰的半睁开的眸子，顺滑的洁白长发，宛如精灵般的少女正嘟着嘴看着我。 时间稍微暂停一下。 且不提现实之中究竟存不存在这样美丽的女孩子，光是有美少女会跟我同床这一件事上就很奇怪了。 所有指标都很普通的我又缺乏社交，怎么想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果然，这是梦？ 如果是想往常一样的一夜春宵的话，我恐怕早就因为发泄的原因而醒过来了，然后收获湿漉漉的被窝。 那么不是梦的话，这是现实？ “道一，再怎么也要让我睡一睡啦，前半夜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不是吗……” “啊，抱歉。你请睡吧……” 精灵般的女孩子向我抱怨，但那撒娇的语气让我实在承受不住了。 “我去上个厕所。” 从床上起来环顾了一下我的房间，不看不要紧，只是看了一眼，庞大的信息量开始灌入我的脑海之中。 案观 道一，十七岁，就读里克雅王立学院一年生。 存款70e金币，能力数值破亿，因为太过强大的原因给自己加上了九层枷锁，如今只是一名稍微实力强的学生。 身边的美少女是青梅竹马的莉莉，因为精灵族遭到打击的原因逃离到人族领地，被父母收养，是我的义妹妹。 我们已经交往数年了，因为人族怀孕率极低的原因而苦恼，只能每日每夜播撒种子。 然后这座房间，啊不如说是复合式别墅是花了1000w金币购入的，学校附近的房子。 “这居然……是我？” 从镜子的那一侧印出的，是一名有着完美身材，帅气脸庞的黑发少年模样。这样一看的话，前世那些所谓的明星完全不入流啊。 时间稍微暂停一下。 嗯，看这样子八成是我在手冲的时候猝死了吧，然后转生到了这么一个神奇的世界之中。 如果只是平凡人生的第二次再生就算了，一下子给我这么大冲击的转换实在有些接受不了。 突然想起了那晚半睡半醒时许下的愿望…… 正值青春的年龄，用不完的财富，绝对强健的身体。 这可太…… 披上床下乱丢着的睡衣，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男女气息，我现在无比的清醒。 死前的最后一梦也无妨。 神的回心转意也无妨。 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 这个世界跟现在流行的幻想世界几乎一模一样，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值得我去注意。 一如既往的人类与魔族，还有各种魔兽啊亚人族共存的世界。 但无论如何，看遍了的世界只要身临其境的话真的能感受到不一样的滋味。 排除掉我现在就想要一探究竟的莉莉，我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世界的战力排布了，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次好的机会，如果在享受的途中被什么不明攻击给杀掉那实在太过可惜了。 “诶？道一要请假？” 穿好充满幻想风的制服的莉莉说道，看样子不能跟我一起去学校让她有些难受。 可恶可恶可恶，居然有这么好的女孩子跟着，案观道一你可真是罪恶深重，虽然现在身体的主导权已经转交给我就是了。 我是虚假的，伪装的？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啦，如果对这个也要吐槽的话，大可自己去创造一个世界去。 “嗯，身体有些不舒服……莉莉你这样帮我向老师请个假吧。” “可是……” 我走上前去将莉莉紧紧抱住，这个触感，可比上辈子花大钱买的模拟娃娃要感人一万倍。 温暖的体温，柔软的身体，特别是贴在我胸口那两团人间至宝，我甚至想就这样一直抱紧下去。 “啊。道一！不要抱这么紧啦，好痛……我哪里都不会去的啦！” 听到莉莉有些痛苦的声音，我赶紧松开了手，然后看见莉莉被我抱着的部位都出现了红色的勒痕。 “咳咳咳！咳咳……” 莉莉喘不过气来似的咳嗽着，我不禁感到抱歉。 看来就算是借用了别人的人生，我也得好好努力才行。向孱弱病人一样的我一下子获得了超人般的身体，如果用出全力的话，会让人受伤。 不知怎的，极度不适的割裂感在我心头盘旋不定。 这可是我做梦都想的开挂人生诶，不能被原主的种种所束缚吧？ 赶紧甩掉，开启其他的邂逅之旅吧。 “抱歉，莉莉……我们结束吧。” “诶？结束是……” “如你所见，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案观道一已经死了。所以，伪造的我不能接受你真实的爱。就像刚才一样，待在我身边只会让你受到伤害。” “道一？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就站在这里吗，在我面前的不就是案观道一吗？” 糟糕，下意识中又开始逃避了。 把自己打造成悲剧型男主角，自说自听地诉说着伟岸。 这就是上一辈子的我，名为小町的弱小男子。 “我可不是什么案观道一，我是小町。虽然对莉莉来说很抱歉，但是案观道一已经被我杀掉了，我剥夺了他的人生。如果是莉莉你的话，肯定能察觉到有什么区别吧。” 女孩子的心思是很缜密的，同床共枕三年不可能察觉不到我此时的变化，这种微小的隔阂在未来的相处中只会越来越大，与其那样，不如早点了断。 “道一在说谎对吧……不会的，道一那么强，怎么会死掉呢！道一，不要捉弄我了啦，快变回曾经那个你吧，道一！” 莉莉有些不解，但同时心中的隔阂似乎被无限地放大。她说着说着开始抽泣，好像对她来说冲击特别大。 我是否，有点低估了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呢。 从最信任的人口中说出的最不想相信的话，到底是信任好还是怀疑好呢。 莉莉挣扎的话语传到我的耳中，但我却泛不起任何感情。 空有记忆没有实感的我仿佛就像是在观看着漫画作品，浑然不知我已经是其中的一份子了。 一直以来作为观测者观察着各个世界，饱览无数故事的我，真的有能力去成为故事中的一员吗？ “我是小町。不是什么道一。” “骗人骗人骗人骗人！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好可悲。 尤其是我自己。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杀了你。这样你就不用痛苦了吧。” 莉莉愣住了，再怎么样她都不相信自己会被最爱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吧。 道一会对她说的话，应该是不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才对。 胃好痛。 为什么我要做这样的事不可。 为什么我要成为故事中的一员不可。 去感受痛苦去感受责任的艰辛，我明明。 一直以来都是随手就抛弃的无感混蛋而已。 “道一……别捉弄我了，好吗……道一……呐……” “还是不相信吗。” 我做了我自己也无法原谅的事，没有理由，只是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被原谅的人。 或者我只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究竟能否胡作非为吧。 莉莉则是成为这一恶念的牺牲品。 我也终于知道了，我为什么会这么强大的原因。 在这个世界，孩子的出生是一件非常稀罕的事。 据说所有的男性每一次的发泄都只能射出几百枚的生命之子，但为了给这些生命之子最大的爱护，会用魔力包裹着一同发出，这也造成了看上去泼洒出来的量如同漫画般的量，但实际上这些生命之子在一离开父体就几近死亡了。 那么用次数来代替呢，很遗憾，同样的，一旦一天中播撒的次数过于多就会损害到父体的生命安危，因为到一定次数之后，父体将会消耗生命力来播撒，而往往这样播撒出来的生命之子更加脆弱，再怎么样也无法与母体结合的。 而我，保留着一次播撒数亿的能力，但因为世界的规定，我同样一次只能播撒数百枚，但这就导致了我的魔力变成了常人的几百万倍，每天播撒的次数也是…… 我用不完的兽欲摧残了莉莉，房间中被白色的浓液覆盖地到处都是，这种场景，我只能在夸张风格的漫画中才能够看见。 莉莉在哭泣，身体在痉挛，而我却感受到了异样的满足。 一共三千七百八十五次，历时四天半，给失神后的莉莉用了三百二十四次清醒魔法，给她红肿的身体用了七百六十一次治愈魔法，食物的话就用魔力替代了。 魔力真的是这么方便的东西吗，可能只是对于我来说的事吧。 正常情况下魔力的使用数次就会导致头晕目眩，使用大型伤害技能更是如此。 这个世界里的人对于魔力普遍是用来辅助的，大多还是研究剑技跟提升身体能力。 “这下总相信了吧。” 两个小时后其实已经是在赌气了，我想要测试这个女孩子的爱到底有多深。 就如同有句名言说的那样，一旦想去测试某件事情的真假，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前测试都不会结束，这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道……一……” 莉莉躺在生命的汪洋之中，全身上下的孔洞都在向外溢着液体，她的眼神涣散，但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 “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发狂了。 我在自知自明的情况下发狂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不明白。 如果是转生的话，为什么不让我从一个受精卵开始我新的一生？一定要让我感受其他人的喜悦，感受我与他的割裂，以及与幸福的割裂。 这根本不是什么神的回心转意。 这是对一直以来熟视无睹，只会把自己当做局外人的惩罚。 时间暂停一下。 要不，妥协一下？ 把之前那个施暴的自己丢掉，说是中了什么魔咒不就好了吗。莉莉这个女孩子天真的可怕，一定会哭着抱上来然后原谅我的。 你真是畜生啊，无药可救的混蛋。 我有什么办法咯，再说了，爽的是你，后悔的也是你，知道这是一场梦又何必用无聊的伦理观束缚自己？ 没完没了了呢…… “无论……如何……道一都……回不来了吗……” 莉莉虚弱的声音传来。 “从现在开始我要去过新的生活了，当然你如果要跟来的话我很乐意，毕竟你作为女人还是有很多用处，但至于你认为的道一会不会回来，我想答案并不是我能给出的。” “真的……变了好多……道一的话，才不会这样过分地对待我……” “哦，是吗。那么再见。” 我起身准备离开，但脚踝被莉莉抓住。 我没有察觉到的是，莉莉除了我之外，再没有能够回去的地方了。 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我托人给道一的父母寄去了一封信，说是莉莉跟道一都死于了一场魔力暴走的灾难，并且还一并寄去了莉莉的一撮头发跟道一的一枚戒指。 那似乎是用来准备向莉莉求婚的东西。 从城镇中购买了一份地图，我一边决定之后的路线一边朝城外走去。 “跟着我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哦。” “道一说过会给我幸福……” “所以说我是小町啦。真是不肯死心的女人。” 虽然不是我的意愿但我毫无疑问毁了莉莉的一切，二十年以来的憧憬与希望被我在一瞬间瓦解。 但是恐怕跟我心烦意燥一样，莉莉也一定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你不怕我再强行玷污你吗？下一次可是持续一个星期哦。” 不知道是因为过激而导致的后遗症吗，莉莉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身体支撑不住蹲坐在地上。 “但是道一肯定还会是道一的，就算被恶魔暂时侵占了身体，道一一定会……” 可恶。 明明才刚刚开始为什么会变成这么麻烦的事态啊。 我来这个世界的初衷只是想随意挥发我的欲望而已，不要把无谓的责任强加到我身上啊。 “果然还是应该杀了你的。” 道一十七年来的记忆在我脑海中飞速地闪过，就算不愿意，我还是看到了莉莉的一生。 无助的小女孩被人丢弃到人不生地不熟的邻国，受尽了白眼与苦难终于找到了温暖的港湾。 一定要为道一付出一切的眼神，在旁人的我看来都是那么耀眼。 如果接受这样一个女孩子最炽烈的爱那会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而我，真的有资格接受吗。 说到底，我是道一还是小町这个问题的答案真的有意义吗。 人是会变的，约定什么的，虽然什么冲击就能够轻易瓦解。真正不变的，恐怕只有永恒的死亡而已。 莉莉到底在追求着什么。 我又在追求着什么。 我的手停在莉莉的头顶迟迟挥不下去。 是身体原来的主人在反抗我吗，还是继承来的记忆在反抗我，亦或者是身为人的良知在反抗我。 “怪死了，都是蠢猪。” 我背起莉莉，一步一步朝着城外走去。 “把这个穿上。” 离开暂居的王城，我决定先往精灵族的领地去看看。 虽说早在数十年前精灵族就因为奴隶产业的兴盛而不得不背井离乡抛弃了故土，但是兴许有个万一呢。 递给莉莉的是我在花街的店铺中购买的一件情趣衣物，百分之八十透明部分的丝绸加上少有的遮私布料，可以将这个引人发情的精灵的魅力最大程度地散发出来。 “这……这是……” 就算是我的要求，莉莉看上去还是很不情愿。尽管对她来说案观道一就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但看样子身为人的伦理还一定程度上束缚着她。 “真的要在这里穿吗……道一，我想在只有我们独处的时候再穿上。” 莉莉作为典型的百依百顺型美少女，像这样对她提出过分要求时她会不由自主地害羞，并且摆出扭扭捏捏的样子。 “我是小町。别自作主张地把人理解成其他性情，听好了，对于我来说你只是一个随身携带的发泄工具，你这个行走的发情机器！” 我生气地拍打莉莉的胸部，那对硕大的果实开始摇晃起来。 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从这突如其来的改变中回复过来吧。 前世好歹还有贤者时间可以使我清醒，而这一次，被到处是幻想中的美少女的世界包裹的我，甚至连走路都不好走动。 那个东西涨得难受…… 你可以想象自己真实置身于工口漫画世界中的场景吗？ 你可以想象自己没有贤者时间的加护，无时无刻不再想着H的心情吗？ 可恶，可恶，可恶！ “啊！呀！呜！” 我不断拍打着万恶之源。 “你这个一根筋的大奶子精灵！” 得想点办法才行啊，这样下去我恐怕自己会疯掉。 本来以为跟莉莉长达四天的战斗能够让我稍微脱敏，但没想到现实中完美颜值与诱人身材的女孩子对我来说冲击力是如此之大。 “给我过来！” 我拉着莉莉的手走进巷子里。 这个距离王城最近的城市不是那么的繁华，作为王城中产业的第二根据地，这里大多是储存物资的仓库，人流量没有那么多。 “现在可以了吧？” 我姑且照顾一下莉莉的感情，把她带到稍微偏僻的角落，偶尔会传来附近人走动的声音，但实际上与我们照面的人并没有几个。 “是……” 莉莉接过我手中的情趣服饰，脸颊变得通红。 只要我一直对她这样过分下去，迟早有一天这个笨蛋会自己离开的吧。 莉莉缓缓地脱掉原先的衣物，对着手中几近透明的服饰咬着银牙，然后闭上眼睛开始缓缓地穿上。 “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我的眼睛正在发出千瓦的亮光！ 啊，多么完美的身体，多么色情的气息。 莉莉那姣好的面容与魔鬼的身材被这件丝绸衣饰衬托得淋漓尽致，莉莉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血肉都在对我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哈……哈……”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在这里释放自我无疑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但我并不想就此输给我的圣剑。 为了我未来能够通过思考办事，这是我做出的第一个决定。 “道……道一……不要这么盯着看啦……” 莉莉的右腿上挪，企图遮住害羞的地方，双手十字环扣，用小臂轻轻挤压遮挡着胸脯，那水蛇般的腰肢因为羞涩而显得通红，微微扭曲的弧度显出的肉感令人血脉喷张。 “多么……” “多么多么多么多么！” “多么美丽的躯体————！莉莉！好，特别准许你叫我道一好了，名字什么的真是无聊之事。我也想清楚了，这一次就算是你想离开我也不会轻易放开你了！” 与欲望的战斗长达足足两分钟，我想面对这等情景能够坚持两分钟，在一般场合估计保持十分钟的清醒没有什么问题吧。 所以，赶紧重置一下清醒时间吧。 我一刻不待地按住莉莉，将圣剑送入温柔乡中。常常行径的小道此刻畅通无阻，每一次的探索都能够达到最深处。 期间因为莉莉渐渐忍不住声音吸引来了几名看客，但无奈我处于圣剑附身的状态下实在没有办法用理智将行为停止。 等到我掌管身体的控制权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小巷里站满了看客，甚至已经有些人开始对着我们发电。 “呼——！满足了满足了。” 看着瘫倒在白色液体中抽搐喘息的莉莉，我环视了一下四周。 什么时候站了这么多人了啊。 “小……小哥，你用完了吧，是不是该轮到我们了？” “是啊是啊，这等泛滥的婊子可不是一般花街能够找到的。” “哈？” 我的眉头挑了挑。 “这可是我的女人，你们也配染指？” “喂！小鬼，可别太嚣张了，我们这么多人难不成你还想阻止不成？” 从身后传来一道粗壮的中年男子声音，我看见有个体毛浓重的，大概是在附近当搬运工人的大汉正伸出手想要碰到莉莉。 “啧。” 跟莉莉的结合中我开始逐渐适应了这具九层限制下的身体，至少现在不会再因为过激而伤害到她了。 但这并不代表我对于其他人也要限制能力。 “咔嚓！” 只是往前走一步，然后抓住大汉肮脏的手臂，再轻轻一扭，男子整只右手就连锁反应似的扭曲成了麻花形状。 “唔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 因为太吵我再附赠给大汉一记踢击，将他那肥硕的身躯踢入一旁的墙壁之中。 “轰！” 不妙，好爽！ 这就是超人般的身体能力吗？ 所有的一切都尽在掌控的感觉，可不要太舒畅了。 前世有多少次想这样对着看不惯的人施以恐怖暴力了呢，但因为怯弱只能够在心头念念。 但这一次不同，至少对于一般人，我有着压倒性的强大。 “还有谁，想碰我的女人来着？” 我环顾一眼四周，那些懦弱的发情男性飞也似的逃跑了，有个别忘记提起裤子而绊倒在地的样子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莉莉。” 前世的我有个很好地习惯，用过的器具都要好好地清洗，以保证下一次使用时能够得到最佳的体验。 我用魔力凝聚出清水，在以火焰对其加温，然后用温水淋浴着莉莉的身体。 被水浸湿的姿态又是别一番风味，好在现在还处于两分钟的清醒时间之内，我才有空将莉莉原先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道一……” “辛苦你了呢，莉莉。托你的福，我稍微能够保持理智了。” 莉莉的表情又辛苦又悲伤，不管怎么样，我恐怕怎么也无法替代之前的我了吧。 稍微有点后悔戳穿了这一切，但我认为这是必须要做的第一件事。 为了我还能是我，这是无论如何也要的牺牲。 事到如今我不会再对莉莉说些什么，我会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做，至于是否能够找到答案，全靠莉莉自己。 将莉莉公主抱起，我们继续朝着精灵村的方向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