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啊!萧……萧郎!你…嗯!…慢……”。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随着锦被里面传来密集的耻肉相贴和快速捣弄翻搅的蜜汁声相交,躺在床上的美妇已然没有了任何招架之力,就连好不容易说出口的求饶都被身上男子粗暴狂野毫无技巧的蛮横顶弄而撞了个七零八落,她全身香汗淋漓,沾湿了绸缎般顺滑乌黑的青丝黏在胸前肩边,更有一丝被美妇咬在了嘴里,那红唇轻就,抿嘴承欢的模样,妩媚的勾人魂魄,诱的人直想尽情的蹂躏怜惜,男子见了,则像是发了狂的蛮熊,紧紧压着身下的羊脂白玉,奋力的耸动自己臀胯,让他那直挺粗长的分身能更深,更快的钻入那湿暖紧致的蜜道,龟棱刮过滑软的嫩肉一往无前,褶皱伴着肉粒擦过棒身紧紧的挤压,直到那鸡蛋般粗圆的紫红龟头亲吻到藏在深处的软腻花心然后顶着轻轻的研磨,似乎是想从中挤出更多的汁液。 原本盖着两人的锦被因为男子腰臀打桩般的耸动逐渐滑落到腰部,反而更像是一座小山般起伏不止。 “啊!念儿!我要射了!” 男子集了全身之力发起最后冲刺。 “你…你别…不可以…在里面”美妇已是神魂颠倒目光迷离,浑身潮红似是蕴满了桃花,在男人一下一下的猛烈凿击下语不成声,她缓缓的收回了本来抱着男人的双手,娇软无力的推着男子肩膀似是抗拒。 男子却不管美妇轻推的双手,他低头一下紧紧的抱住了身下的玉人,喘息着把嘴唇探到美妇的耳边:“我不,今天就要射在你里面,往次你都不让,今天就让我再来一次吧!念儿,我爱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去死,难道你心里没有我了嘛?”男子粗重喘息喷出的热气哈在美妇的耳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让本就情动无比浑身酥麻快感如潮的美妇那松散的心防顿时溃不成军! 男子就用着这抱挺的说话姿势挺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已然到了一泻千里的边缘,看着美妇在自己刚才的浓情蜜语中果然没了抗拒的意思,虽然她没明说,但想来已然是默许。 当下不再犹豫,伴随着最后几下剧烈的挺耸,直将美妇整个人都顶到了床边。 “念儿,来了!” 男子双手撑起抬头仰面,下身弯挺紧紧的顶着美妇下身的娇嫩,挂在他腰间的锦被随着里面的山包有节奏的剧烈抖动起来,一下一下似是敲击的锣鼓。 “啊!…嗯!…嗯…”美妇弓起了雪白的腰背,像天鹅般仰起了潮红的脖颈,她双眸紧闭,红唇半启,香尖小舌轻吐,两只葱白柔荑更是扯紧了床单绷直了藕臂。 这迎来高潮正被内射的娇挺身姿,与男子那挺身下压狂射的样子,两者腹跨相贴反向弓腰的模样倒像是。 而伴随着男子臀胯每次的抖动,美妇的臀腹都会跟着剧烈的颤抖,海量的灼热像是要直接射穿她一般,一下下的飞烫着她的花心内壁。 那乳尖的汗珠,随着娇躯的颤抖,沿着饱满丰挺的玉乳划绕到背后,终于悄声低落,而与男子死命抵合的娇嫩处,早已是汁水淋漓,浸湿了两人此刻正无比贴合的黑色密林,连同下方的床单也是潮湿了一大片。 差不多八九下的销魂颤抖挺射之后,男子终于释放完了胯下那刚才从三小姐院中过来所积忍的欲火,软软的趴向了身下的美妇。 两人刚经历过那蚀骨销魂的合体高潮,如今都气喘吁吁的感受着从快感巅峰跌落残留的丝丝余韵。 两人又重新抱在了一起,也不管双方身上都披着一层蒸蒙的汗雨,乍看或许会让人误以为两人这是刚从浴水中走出来一般。 男子的粗长分身仍旧死死的插在美妇的蜜穴内丝毫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两片白嫩唇瓣被强迫撑成圆形,内里的红肉湿嫩,与将其挤开的黝黑巨物上那条条蜿蜒凸起的血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黏滑的蜜汁混着浊白随着那红肉偶尔的抽搐夹压小股小股的溢了出来淌过美妇的小巧嫩菊滴落于床单之上。 “射的太爽了!念儿你真好,魂都感觉差点被你给吸过去”男子轻轻的喘着气,似是心满意足的对着美妇说道,他边说边抚摸着美妇的白皙雪背,享受着那在汗渍下反而更加滑腻的弹暖触感。 “你…嗯…你还说,这两日都是危险的日子,本绝不可以让你射将进去的,哪曾想被你几句戳人心窝子的好话就给动摇了心思,你呀,当真是念儿的克星。”美妇双臂环着趴在她身上的男子脖子,有气无力的回道。 男子仍然闭幕趴在美妇身上,将脑袋蹭了蹭美妇的耳垂和脖子,闻着身下这具玉体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我才不是念儿你的克星呢,要不是那姓柳的的横加插足,念儿你早就是我的萧夫人了,那我想怎么射你就怎么射你,哪里还要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忍受相思之苦”。 “萧郎你还在怪念儿当年违了与你白头厮守的诺言嘛,当年念儿也真的迫不得已,爹爹病重,娘比念儿还没主见,族中长辈更是都对念儿虎视眈眈,念儿没得选,与其被那群老东西当成玩物,不如答应了柳府的求亲,好歹能救爹爹,能救念儿的家,对萧郎以后的前程起码也能帮衬帮衬”美妇原本环着的男人脖子的小臂微抬,柔荑按上了身上男子的后脑,似是心爱之物般上下轻抚,她娇艳的红唇又凑到了男子的耳旁,声音软糯的开口继续说道“念儿当时愧疚,为了补偿萧郎,念儿出嫁之前除了处子贞膜不能破没给萧郎之外,还有哪里是萧郎你没有享用过的。而且萧郎你真坏,大婚第二日就趁着念儿夫君在前厅会客偷偷跑来这主院在这新床上彻底的占了念儿身子。”美妇似是故意勾引身上的男子般,软语温浓,轻息微吐,魅惑呢喃,那原本在高潮后放下的两条玉腿,又默默的抬起夹向了男子后腰,两人就下体相连,缠绵相拥着。 男子听到这,反而有点不开心,酸气十足的哼道“哼!,可念儿还是让那姓柳的先插了,每每想到我不是进入你身子的第一个男人,我的心就痛!” 说着将身下的女子抱的更紧了。 “萧郎,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当日大婚,晚间念儿的相公回到新房的时候已然喝的醉醺醺的啦,他的力气很大很快就把念儿的衣裳扒光了,但是他那物识才顶进去了一个头儿堪堪破了念儿处子贞膜,就趴在念儿身上睡着了。第二日起床去请安之后相公留在前厅招待客人,萧郎你就偷偷溜进来来啦,念儿记得你当时可粗鲁了,你不知道念儿处子膜里面从未被人碰过,一下子直接插进了念儿心里,当时念以为就要被你插死了,后来才知道那是顶着花心啦,所以严格说起来,进入念儿身子里面的第一个男人还是萧郎你呀!” 听到美妇这么说,男子的眼神顿时就放了光“念儿你是说真的?你没骗我吧念儿?”他有点不敢相信,那日他是带着愤怒的,所以进入的时候很粗暴,反而没注意当时那蜜穴确实将他的小兄弟勒的生疼。 看着身上男子抬起了头,目光熠熠的看着自己,美妇反而感到有点害羞,她把头侧向一边“骗你做甚,当时就想着对不起你,还不由着你来了,当时差点把念儿给疼晕过去,萧郎你却还是一点都不怜惜。”男子听了美妇说完,更加的激动了,情不自禁的捧着美妇的脸颊,凑脸对着红唇就是一顿狂吻,似是丢失了得东西失而复得一般。 “我就说嘛,念儿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 美妇委屈的看着男子,嫩荑轻捶了男子胸口几下,嗔道“念儿心里有没有萧郎你还不知道嘛,就知道欺负念儿,亏得念儿怀得第一个孩子还是你的,你没良心。”男子捉住了面前得葱白玉指,轻轻得捏着,似是哄孩子般“念儿不气念儿不气,是我的不好,不过念儿后来也和姓柳得同房了吧,怎么知道怀得第一个孩子一定是我得呢?”美妇本来就在等着身上男子来哄她,可却见他哄人的同时又在怀疑她,当下提着被男子抓在手里的粉拳又对着他胸膛重新轻捶起来。 “你还真的没良心,那日你偷偷溜了过来就在这张床上粗暴的占了念儿身子,最后还射得念儿肚子里鼓鼓囊囊的,那一天都有那物从穴间慢慢的流出来,害的念儿一整天都不怎么敢走路,而且念儿的相公那时就被大夫告知血弱亏阳要注意节制房事,更不用提能让女子怀孕了,所以念儿的第一个孩子肯定是你的,而且后面好几年我没让你再继续内射念儿,念儿是不是之后就没怀上身子过.”美妇说着说着却慢慢红了双眼“早知道萧郎你这样对念儿,念儿还不如一心一意守着相公呢,好歹人家相公可是被大夫告知几乎不能让女子怀孕却对念儿突然有了身子毫不怀疑,哪像萧郎你。”男子看到美妇红了的眼眶已然有泪水在打转,赶紧保住了她的头,温柔的亲着她美丽的额头“是我的不对,是我的不对,我不该怀疑念儿,念儿听话,不生气了啊不生气了啊”说着还握住了身下美妇的双手,朝着自己的胸膛就打“打死这个坏东西,念儿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还能这么猜测念儿呢,打死他,打死他。”。 看着男子幼稚的像个孩子般的说话动作,美妇本来还觉得挺委屈的,可现在禁不住被逗得扑哧笑了“你知道就好,要有下次我就不理你了。”。 男子又重新抱着身下得美妇,“可不能不理我,就是因为念儿你这么善良这么美,我才一直都把你放在最心底,你知道嘛,当我知道念儿你怀得第一个是我的孩子得时候,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高兴,往后几年,我恨不得让念儿你所有怀的得孩子都是我的!”美妇听了却慢慢的推开了男子的脑袋,目光幽幽的看着他道“可是我毕竟还是嫁到了柳家来,为夫君开枝散叶就是念儿的本分了呀,而且念儿也觉得对不起相公,念儿能给他的东西太少了。”。 男子哼了一声“还少!你除了生二小姐之后休养了一年,后面三年你连着为姓柳的生了三个孩子,一口气为他生儿育女四子,谁要说少我就帮念儿你去跟他拼命!” “好啦,好啦,你看这周围怎么又酸溜溜的”美妇说着故意凑了凑鼻子像是在嗅着什么一样。 男子这时又低下头,手掌探入身下美妇如瀑的青丝间,目光柔暖的看着身下女人的双眼“其实念儿你刚才有个地方说错了,你还有两个地方没给过我。”。 美妇疑惑“哦?念儿还有什么地方是没给过萧郎的?念儿作为女子的珍贵之处萧郎你不是都受用过了嘛。”男子却故作哑谜,他一只手抚摸着女子的美背一路向下,一边将嘴巴探到女子的耳边,像是催眠的开口“念儿你的小嘴和这里还没给我呀。”说完他那已然抚至翘臀的手掌猛然向着两瓣臀肉中间探去。 “啊!萧郎你!那里不成,那是腌臜之处,萧郎你的手指!……不要再往里面了…嗯!…”美妇想躲避那探进她臀肉的作怪手指,这就使得她需要挺起翘臀躲避,可是她刚才与身上男子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说着“恼人”的情话,当下却一时没想起来身上男子粗长之物仍然还插在她的蜜穴里,因此她往上的这一顶,顿时吃了个大大的“苦头”——让那逐渐又硬挺的圆头又紧紧的顶在了她娇嫩无比的花心,直把她弄得娇颤不已。 “嘶”男子也背着突如其来的一下利爽冲击的不能自已,顶尖的龟头快感陡然袭来使得其内的马眼不住的开合,似乎一场浓射就要到来,“不行,这嫩菊还没享受呢,就这样射了可太浪费!” 男子咬紧了牙关,努力的压制这自己,与那如洪水猛兽的快感做着拉锯。他突然用力的跪坐了起来,“啵” “啊!” 巨屋拔出穴口发出得声音和美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拔扯得惊呼同时响起,男子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跪起来后立马双手捞起了美妇柔嫩无骨得身体,那么用力一翻,就把美妇从躺着变成了趴着的姿势,然后下体对着美妇的臀沟就压了下去。 “啊!…萧郎,放过念儿,念儿的那里脏!” 美妇被刚才巨物拔出蜜穴所扯动出的快感弄得颤抖不止,如今又立马被这么趴着压在床上,而且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根才在她体内肆虐挞伐的巨棒,如今正紧紧的嵌在她两瓣盈臀所对夹的臀谷里,火热的温度伴随着其上青筋血管的跳动,直让美妇心颤不已。 男子的臀开始逐渐的挺动了起来,那在蜜穴里带出来的浆汁和蜜液,仿佛是专门为了这嫩菊的绽放而准备的一般,没几下就把股沟内磨的一片水滑,男子一手伸到了身下美妇的胸前,抓住一只硕乳轻重交错的揉捏,一手则探入了女子的臀瓣间,扶住了那硬挺的巨物对准了臀谷中间的那朵雏菊,慢慢的压了下去。 “呜嗯!…萧郎…你…你……呜嗯!…”美妇被趴压着,根本无从也无力反抗,她唯有用力的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双手紧紧的抓着两边的枕肩,细腰难耐的扭动来表示自己的不知所措和任人宰割。 “啊!念儿,你的菊穴好紧!你快放松,不然我这插不进去的。”此刻男子那之前扶着巨物的手已然收回,伸入了美妇的腰前,缓缓的贴在美妇的小腹上来回的摩挲着,那包覆着他已然浸没的龟头的菊穴内肉像是一只握紧了的拳头般,在他不断的后撤挺进间才能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 “不好念儿!窗外有人!” 男子突然对着蒙头在枕间的美妇大声说道,还专门夹杂着惊慌和错愕。 那美妇听到背后男子突然这么说,当下忍着下体被冲顶开的胀裂感急忙往窗户那边看去。 “啊!!!” 美妇突然惊呼! 脸又紧紧的埋回了枕头里,原来刚才是男子故意这么说引开了美妇的注意了,趁着美妇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的时候,腰下猛然发力,那一根粗长圆滚的肉根终于得偿所愿,尽根没入到菊底! 仅供指定个人阅读,请勿外泄传播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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