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木槿织跳窗后留下观望一会儿,听到祁茹哭了的时候想冲进去来着,可马上又听到蔺舒泽哄人,见有人来了也只能走了。 到了第二日怎么也放心不下你,落日时到底等不下去了,又轻车熟路的翻进蔺府,却不想刚一落地就看到了彩晴。 她早就确定过无人,彩晴这样悄无声息冒出来,看来也不是个功夫低的。 “姑娘下次过来走正门就好,不必这样偷偷摸摸。” 打从这天起,府上的阳光都明媚了不少。 木槿织试探的从正门走果然没人拦着。 祁茹也不被关得那么严了,她白日闲时会来找祁茹,带人出去玩一圈再送回去。 祁茹的生活这才有趣起来,但却也不是完全开心,因为她白天要和木槿织出去玩,晚上却被…… “不……不要了……”祁茹一脸潮红从被子里钻出来,才堪堪爬出半个身子,又被一只大手拽了回去。 祁茹惊呼一声,被蔺舒泽抓着,硬挺的阴茎再度闯进她的身体。 两人皆是热汗淋漓,祁茹脸上又是汗水又是泪水,她推搡着人:“不要了少爷……我……我喘不上来气了……” “你不是非要在被子里?”蔺舒泽不理会她的告饶,自顾自的抽动身体。 祁茹想再求饶,可蔺舒泽却不给她机会,她身子正娇嫩,哪里受得住他这么操干,她羞于发出声音,只得用手背挡着嘴遮着,不让呻吟声流落出来,自然也得咽下一肚子话。 不知过了多久,蔺舒泽将热流灌到祁茹的身体里才放开了人。 身体里流进了别人的东西,心理和生理的异样感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到底也忍下来了,虚弱无力的掀开被子呼吸外面的空气。 做了两次的功夫,被褥一片潮湿,多是两人的汗水。 祁茹整张脸都湿漉漉的,只喘了几口气,蔺舒泽又俯身下来含住了她的嘴唇,手也不安分的捋到她胸前。 祁茹可是怕了,戚戚然道:“少爷……我……我想去洗洗……” 蔺舒泽还没做够,怎么会放过她,拦着她的腰又要把人抓回去,可转念想到温池已经造好了,于是有了新点子。 “好。”蔺舒泽应下,从床上下去用帕子擦了擦身体,随便套了身衣服然后拿件披风,把祁茹从床上捞起来,围好了就抱着人出去了。 祁茹躲在蔺舒泽怀里,听到蔺舒泽和丫鬟们说话,恨不得把漏出来的那一只耳朵也藏起来。 直到走进了什么地方,蔺舒泽将包裹她身体的披风扯下来,祁茹才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睛。 蔺舒泽走到水池边把祁茹放了下来,把她的头发盘好:“小心点,慢慢下去。” 祁茹打量起这地方,她好奇的摸着屁股下的玉壁,顺着台阶试探地走了下去,侯府也有这么个地方,三少爷之前带她去看过,但是那地方没水,空着。 池水没过她的胸前,如祁茹所想,这池子和侯府里的一样,边上还有一层台,可供人坐在水中。 她腿软得厉害,很快就摸过去偷懒了。 她才刚坐下蔺舒泽也下水了,直奔着祁茹过去,祁茹呆呆的看着他过来抱起来自己,直到那根比水温热上几分的东西戳到她的肚子上,她才受了惊似的挣扎。 “少爷!——别——”蔺舒泽坐在台上,祁茹被他抱在腿上,两条纤长的腿被分开,他身下支起的性器不由分说的插进了软嫩的穴口。 祁茹还抗拒着,可蔺舒泽顶了两下,顶到舒服的地方才罢手,转而堵住了祁茹求饶的嘴。 祁茹的意愿再度被无视,只能被迫被使用,心里酸涩难忍,憋红了眼睛。 记不得多少次了,这些日子以来,蔺舒泽一次次不顾她的感受索取,俨然把她当做了发泄欲望的工具。 “怎么了祁祁?”蔺舒泽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祁茹这几天不怎么哭了,除非被艹得忍不住掉眼泪,实在委屈的时候就是憋红眼睛咬破嘴也不会哭,已然是知道哭了也没用,蔺舒泽不会像之前那样疼她了。 “不是你说你的身子供我随便用吗?”蔺舒泽反问道。 像是要证明自己要使用的态度,他握着祁茹两瓣屁股快速顶弄,娇嫩的甬道从紧紧绞阴茎被他操到软软依附着,祁茹也软了身体瘫在他怀里,小脸晶莹,一片泪水。 虽没射出来,但欲火缓和几分,蔺舒泽抽出阴茎,原本射进的精液顺势被带了出来,他伸进去两根手指,将甬道里深处的精液扣出来,将祁茹的身体擦洗一遍。 祁茹就由着蔺舒泽摆弄,没了生气一般。 她惯会变着法子抗议,蔺舒泽早已习惯,洗好了就把人抱了出去。 蔺舒泽还没射出来,祁茹猜想两人要回房做,却没想到这屋里就有一张床,好大一张床,和这水池被层层帷幔隔着。 她刚被蔺舒泽丢到床上,蔺舒泽就压上来。 她转身:“光——” 不等她说话,蔺舒泽按住她将她的身体转过去,祁茹跪趴着,想要蔺舒泽熄了烛火,或是拿个被子遮挡,但蔺舒泽已经更快分开她的腿插了进去。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用这样的姿势。 这么明亮,也没有遮挡。 祁茹羞耻的将脸藏了起来。 她不敢抬头,不敢睁眼,不敢出声。 可蔺舒泽却一直在说。 “祁祁见过动物交媾吗?” 蔺舒泽一下下撞击着祁茹的身体,他没用多大力气,可祁茹的臀尖已经红了。 “就像我们这样。” “祁祁像只小母猫,要躲起来挨操。” “被内射之后也会想要打滚是吗?” 祁茹受不住了,又要挣扎,可蔺舒泽先一步按住她的身体。 “很不乖祁祁,小母猫不乖只会被更狠的咬住。” 蔺舒泽用力的撞着,像要证实自己的话一样在祁茹肩上咬了一下,很轻,很快松口。 他放开祁茹给她翻过来,两人面对面。 祁茹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一双眼里尽是哀求,很是可怜。 蔺舒泽愣了一瞬,到底还是冷下心,再度插进深处,低头将她一只乳尖咬在口中。 “我也会狠狠咬住祁祁。” “祁祁要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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