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那边,蔺舒泽刚出府走出不远,突然想到昨儿忘记把回信拿给祁茹了,不想让她多等,蔺舒泽吩咐车夫掉头回去。 哪成想并没在屋里看到祁茹的影子,问了彩晴才知道她又去找小猫了。 这让蔺舒泽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小猫把她迷成这样,于是就往西院去了。 蔺舒泽把西院里里外外走个遍,既没看到猫的身影也没看到祁茹的身影,倒是在阴潮的草地处看到了几个脚印,西院里的厢房还有人住过的痕迹。 吩咐人把府上上上下下找了一遍,果然也没找到祁茹,下人们看着他阴沉的脸大气都不敢出,尤其是彩晴彩萍两人,祁茹一直都是她们两个照顾,现在祁茹不见了,最先遭难的肯定是她们。 陈管家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同样低着头不出声。他们一个两个人人自危,反倒是蔺舒泽自己笑了笑,这哪是养猫,不是养了个人? 祁茹咬着糖人坐在船上,木织瑾还会时不时给她喂酸梅汤。 “姐姐你真好。”祁茹一个劲儿的对她说好话“就跟我亲姐姐一样。” 怪难得的,那么多甜言蜜语都哄不动的木织瑾因为这几句话心花怒放,还给她表演了一个小戏法,又换来祁茹一顿敬佩的话。 “姐姐,咱们先去逛逛小摊,然后再去看杂耍行吗?” “行,怎么不行。”去买几个小摊都行。 祁茹尤其喜欢小摊上各种各样的小饰品,看到一个好看的都要往自己或者木织瑾身上比量一下,非要给木织瑾买一个金钗。 木织瑾不爱带这个东西,但祁茹盛情难却,她只好挑了一个质地手感不错的玉牌,向她讨要。 祁茹给木织瑾买完东西很是满足,顺便给三少爷买了一个和他身上味道很像的香囊。 逛了一圈也很累了,正好就碰到了戏楼,两人进去点了吃的,一边看戏一边吃饭。 “人真的能徒手打老虎吗?”祁茹有些好奇的问。 “那我不清楚,但是我直接用匕首杀过狼。” “哇,那你好厉害啊。”祁茹崇拜的看着木织瑾。 木织瑾沉醉其中不能自拔,直到台上的角儿骂了一句“呔!你这狂妄的小子!”她才缓过神来。 真是……木织瑾没忍住一手捂着自己的嘴笑了,抬头一看祁茹很认真的看着台下,筷子插在碗里不动。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消磨过去两人歇了一会儿,又去杂耍班子看杂耍。 祁茹更稀奇了,他们喷火她就睁大了眼睛,他们踩在刀尖上走她捂着眼睛不敢看,但也忍不住透过指缝偷偷看。 吞刀的时候也是,她紧紧抓着木织瑾的胳膊,好像吞刀的是自己一样,那个人顿住她就紧张地用力抓着,最后那人往里直接一压,她吓得直接叫出来,惹得周围的人都看着她笑。 祁茹面皮薄,被笑了一通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待了,匆匆地拉着木织瑾走,就连木织瑾也笑她。 祁茹更不好意思了,又气又羞,最后木织瑾给她买了一包板栗,哄着她和她去茶楼听书。 这次说书人讲的故事是俊秀状元郎被凶悍的娘子打骂,凶悍娘子不仅与外人勾结还霸占了状元郎的家产,状元郎走投无路,最落魄的时候被公主帮助,两人暗生情愫,最后公主帮助状元郎拿回家产,两人也成亲了。 这故事两人都一致觉得没什么意思,木织瑾不喜欢这么窝囊的男人,事事都要女人出头,祁茹则是觉得这故事太假了,公主怎么可能会和这样普通的人成亲呢。 虽然故事不好,但讲故事的人很是有趣,两人也听得很是开心。出了茶楼祁茹才注意到天已经黑了。 她还来不及担忧又被街道上的小摊吸引了目光,街道晚上的时候很是热闹,祁茹还看到了很多可爱的小孩。 木织瑾在挑刀具,祁茹却看到了不远处卖漂亮石头的小摊,她挑了一个很好看的,付完钱下意识东张西望的看,一下子就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面孔,像是三少爷。 真的好像啊,祁茹多看了几眼,正好那人也看过来两人对视,祁茹看到他眯了眯眼睛,脸色很是阴沉。 那就是三少爷!意识到这一点祁茹像是受了惊的兔子,她拔腿就跑,往木织瑾的方向去“快点走,我看到少爷了!” 木织瑾多少知道点她口中的少爷,也是吃了一惊,她没想到他竟然能找到这边。 于是拉着祁茹往一个方向去了,一边跑一边回头,果然看到一群人就在后面追着。 两人对城东的路都不熟悉,祁茹莫名害怕下台阶的时候还崴到了脚,她也突然想到这个时间本来也就是要回府的。 “你先走吧,我就这样跟着少爷回去了。”祁茹停下来推着木织瑾离开。 “你能行吗?”祁茹或许没猜到,但木织瑾可是知道,她这个少爷平时可不在城东做生意,来这边多半就是找来的。 “没事的,我怕你被少爷抓到,你还是先走吧。”祁茹心里也有考量,要是她俩一起被抓到三少爷肯定就知道这些日子她都在骗他,而且说不定她还会不小心说漏嘴,让三少爷觉得她在和很危险的人来往。 虽然她没见过三少爷打人,但是夫人侯爷他们都随随便便杀人的,祁茹不敢让木织瑾冒险。 木织瑾刚走远祁茹就有所感,回头一看就看到三少爷阴沉沉的看着自己。 祁茹还是第一次见三少爷这样不高兴,她心里也不免有些紧张,期期艾艾地叫了三少爷好几声他也不理自己,最后只冷冷和她说了一句话,让她闭嘴。 她第一次被这样凶,当即就愣住了,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回了府,府上也很是寂静,来往的下人一句话也不说,一个个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上,动作也比平时麻利了不少。 祁茹亦步亦趋的跟着三少爷,一路进了屋。三少爷也难得说了句话“去内室跪着。” 祁茹不敢出声,小步走去内室,跪在地上。和跪在床上不一样,地板很硬,她很快就觉得硌得慌。 也不知道三少爷会怎么训她,要是三少爷打骂她,她可得好好受着,不能再惹三少爷生气了。 但祁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听话,她不小心睡着了,等醒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了,正好有下人送东西进来,祁茹问道:“彩晴呢?” 她身边伺候的一直是彩萍彩晴啊,这人是谁。 “回祁小姐的话,彩萍彩晴已经不在府上了。” 不在府上了?这是什么意思?祁茹有点懵,还没来得及问那人就出去了,然后就听到了插门声。 祁茹觉得不对劲儿,踩着鞋下去看,果然房门被关得严严实实的,推都推不动。

小说推荐

含珠封面含珠白兰地贞婉为病重的弟弟,她不得不回到兴宁候府,只因自己是那不为人知的外生子。 自己的亲爹兴宁候虽是一个喜好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但惧内,而且,他的四个子女,个个人中龙凤。 贞婉最怕的就是袭爵的世子,排行第二。 他冷沉寡淡,不喜欢笑,看着自己时,那双眼眸沉得就如冬季里结冰的湖,让人不敢对视。 一想到来兴宁侯府的目的,贞婉心里就虚得更加慌乱。 但贞婉人如其名,温和坚润,虽在乡里长大,但骨子里的那股贵气遮都遮不住。 特别是在侯府养润一段时间后,叫人移不开视线。 包括闵越。 后来在软榻上,将这颗玉珠含在嘴里,嫩得能掐出水来。两王相亲封面两王相亲探花忙淮安盛夏,蝉声乍耳,搅不乱惊鸿楼歌舞缭转。 华光烂漫艳丽,舞曲曼曼。楼中醉生梦死,不分昼夜,炫目绮丽。 半夜,江展幽幽醒来,还能听见外厅醉声舞乐。他抚了抚额,头还是很痛。隋心所御封面隋心所御恍空灵惚的琰儿隋心为什么拒绝我? 明御带着这个问题不远万里来到X城,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外表清纯内心骚浪的小浪货竟然!!保健室的秘密(NP)(高H)封面保健室的秘密(NP)(高H)小炒肉长相漂亮身材火辣的保健室老师谢宛然遇上了两个让她心动的男学生,表面上斯文俊秀私底下却在床上变着花样折腾她的苏响和阳光爽朗暗恋她已久的陆屿,她该如何选择呢?甜宠!!故事细腻封面故事细腻西凉荒草从五岁到二十五岁,华敬之肖想了若碧整整二十年,各种姿势,各种地点。掌权者的朱砂痣封面掌权者的朱砂痣美娇鹅朱砂痣,得不到,却忘不掉。你好像很美味哦封面你好像很美味哦一个珍惜xp的小女孩头好痛…… 虞昭昭捂着发晕的脑袋睁眼,昨晚酒喝得有些多了,此时大脑昏昏沉沉的。 刚想要起身找水喝,便发现床边的地上还躺着一个少年。 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因为不安害怕抱着被子在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她无助的挠着头,痛苦的回忆眼前究竟是怎么个状况。 她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得知从小暗恋青梅竹马和别人告白,然后就找闺蜜去酒吧喝了几杯。 因为太过悲愤,她十几杯马尿下肚,当场不省人事,所以此刻关于这个少年的记忆,她是一无所知。 她嫖鸭了?【约稿作品】少女的复仇封面【约稿作品】少女的复仇爱陈金主允许的全文放出,依旧是约稿作品,最近写文有有些力不从心。那么还是感谢喜欢爱陈文章的各位读者啦。说一嘴题外话:爱发电:https://afdian.net/@aichen05同时也在接稿呢~lxfs(qq):2522585144黑暗偶人封面黑暗偶人斐水幽蓝魏怜,人如其名,外表楚楚可怜的女生。自从学分不够被教授强迫*服务,人生就此陷入泥沼之中,无法挣脱……娇懒纨绔和她望妻成凰的夫郎们封面娇懒纨绔和她望妻成凰的夫郎们这很河狸烛火昏昧,暗香袅袅。 少女昏昏沉沉地睁开眼,自己身处在一间布置静雅的室内,面前的案几放着一张七弦琴,左上角的香炉里散发着幽幽浓郁味道,而自己浑身坦诚,跪坐在琴案前。 但是她无暇顾及这些。 因为她感觉咽喉一阵沉醉,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勒住一般。 少女正要去摸自己的脖颈,手却被后边的人从后扣住,猛地摁在古琴的琴弦上,古琴发出嗡的一声清泠鸣音。 她也被这股力量压的趴在琴上,如弓起的弦月,少女感觉有个头颅在自己颈边轻啮亲吮,像是帮自己在解开咽喉束缚,还有几缕散落的发丝扫在自己的背上,酥酥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