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你这是要做什么?” 被他用腰间的肉棒从身后顶弄着自己的菊穴,胀大的龙头每每还故意围绕着菊穴口暗示性的画圈,让幕清幽脸色变得越来越赧红,心中的窘迫也逐渐加深。 他不是连那里都要…… “真是不乖,” 男人惩罚性的咬住她的肩膀,狠狠地烙下自己的齿痕。 腰部跟着往前一送,紧致的菊穴立刻将硕大的龙头吞没了大半。 “哎呀!好痛!” 不知道是肩头的咬伤更不好受些,还是私密的后穴被男人疯狂占有更让幕清幽感到难堪。 她试图扭动身体摆脱男人的掌控,他不是一直都对她很温柔吗,应该不会强行欺负她吧? 可惜这一次男人似乎是认真的,非但没有像先前迷奸她时那般宽容,反而怕她突然逃跑一般一只手紧锁住她的手臂而另一只则抱着她的屁股往自己下体按着,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开。 “痛就回答我,跟我在一起时的感觉是怎样的?嗯?” 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中夹杂了一丝焦虑。 让她回答这个问题有这么困难吗? 难道说他在她心里就像蜻蜓点水一般,留不下任何掷地有声的痕迹只不过是擦肩而过的路人? 男人急需被肯定的心思让他显得有些暴躁,与先前的风雅冷静略有不同。 连插入顶弄的动作也急促起来,找不到穴内的敏感点,只是扭动着窄臀一阵乱戳。 如此微小的细节让幕清幽心中一凛,这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对这件事如此在意? 听他说话的口气就像个急于表明身份的妒夫,说不好还是她认识的人──难道是魔夜风? 一道白光在她脑海中闪现。 不对……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那野兽每一次都是霸道的硬上,恨不得将强奸当荣耀,才不会做这么隐匿的事……不是皇甫赢也不是皇甫玄紫……那她认识的男人里面除了魔夜风还会有谁呢? “还好……” 思忖了一下,幕清幽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他。 此时已经清醒大半的神智渐渐恢复了判别能力,所以她在说话时不着痕迹的侧着头,希望能用余光瞄到身后男人的相貌。 她好奇,想通过确认对方的身份来揣测他的目的。 “那当你躺在他们的怀中时,还会想起我吗?” 似乎并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男人拢着她浑圆的臀部大手在上面细腻的爱抚着。 么指扳着臀缝,将一瓣臀肉向外施力掰开。 好让自己沾满淫水的阴茎在比阴道更窄更涩的地方能顺利的进入。 “我都不知道你是谁,要我如何想起你?” 看不到……幕清幽皱了皱眉。 这男人真的是把一切都算计到了,连欢爱姿势的角度都测量精密,完全不给她窥视庐山真面的机会。 “是吗……” 对方听到这句话似乎愣了一下,原本正在她肌肤上烙下的温柔啄吻戛然而止。 良久之后,他像默默忍受了什么一般不再言语。 空气在这一刻凝结成块,让人窒息。 幕清幽背对着他看不到男人脸上此时极度受伤的表情,却也敏感的察觉到身后原本柔情万分的氛围瞬间冰封成阴暗寒冷的气场。 令人毛骨悚然的将她缓缓包围…… “你好狠──”薄唇嚅动了两下吐出这样一句伤心欲绝的控诉,男人突然间发疯了似的粗鲁的扭住她的身子让幕清幽的屁股在自己眼前高高翘起。 随即腰间一挺,勇猛的直接在她的菊穴内灌入自己的整根肉棒,不顾她还不够湿润像是在报复一样用力的抽插着女人的后庭。 “啊……好痛……你停下来!” 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失控,幕清幽只感觉甬道里面火辣辣的疼。 耳边响彻不断地是令人崩溃的肉体摩擦声,没有了足够的淫水来滋润。 肉壁与肉棒的交合变成一种酷刑,连发出的声音都嘶哑起来,听上去十分刺耳。 “为什么你不记得我!” 男人发狂的声音里有着崩溃的失落。 他苦涩的收紧下腹一次又一次的抽拉着阴茎在幕清幽的菊穴里做活塞运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纾解女人对自己的背叛。 血丝滋润了两人之间的磨合,后庭洞开的久了也慢慢的柔软了起来让他进出的更容易,却也愈发的激烈。 “啪啪……啪啪……” 整个屋子里开始回荡干冽的肉体拍打声,连床铺也“吱扭吱扭”的剧烈晃动起来摇摆不停。 男人跪在她的身后,大腿一次又一次的贴上她的。 浓密的黑发刮扫着她的肌肤,将她细嫩的肉体刺得红红的,看上去淫荡又无辜。 “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一定要记得你?” 幕清幽忍着剧痛和在创口上不断撒盐的折磨咬着牙根硬生生的挤出一句疑问,额上的香汗被疼出来的冷汗所吞没。 无端的承受了对方莫名其妙的怒火,她一定要弄清楚他的身份! 她到底说了什么刺激到他了? 为什么他认定自己是应该记得他的……嗯…… 不要再动了,真是该死的疼啊! “是我最先认识你的,你怎能独独的不记得我!” 像是在骑马一样,男人用力跨坐在幕清幽屁股上一下一下驾驭着驰骋,薄唇因她无情的遗忘而颤抖着嘶吼。 他自恃对幕清幽最为了解,也清高的以为只有自己和她的那段美好的过去才是这个美丽的女人心中的唯一爱恋。 所以他放手,忍痛将她暂时割爱。 却不料,他以为根深蒂固的情感竟然是这样的不堪一击…… 好啊……她翅膀硬了,遇到别的男人就将他忘了个一干二净! 那他还不如就撕了她的翅膀,让她永永远远都不能跟他分离! 男人面目狰狞的伏在幕清幽的背上,邪恶的吐出长舌在莹彻的肌肤上呷出一个又一个的吻痕,让它们像樱花的落蕊一般飘零着绽放。 时不时还嗜血的咬上一口,故意将女人干净的雪背弄得青青紫紫印满他的记号。 温热的大手从腋下绕到前面霸道的抓住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晃动的两个乳房,一面扯弄着上面殷红的乳头一面用力的揉搓着。 以前的甜蜜化作分手后的悲凉,美好的记忆、坚信不疑的誓言现在回想起来都是痛,都是苦。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冲动,也不该不分原由只因这一句话就将两人的过往推入地狱。 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这么多日日夜夜没有她在身边陪伴。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会嫉妒,也会思念…… 他清醒了一辈子,理智了一辈子,牲畜无害了一辈子,温文尔雅了一辈子! 现在,难道就不能为了自己而发狂一次么? “我们过去的一切你都忘了吗?都忘了吗!” 怀着痛入骨髓的伤悲,男人发自内心的爆出最后一声哀怨的低吼。 “你说什么……” 因这一句完全泄露情绪的话,幕清幽原本理直气壮的质问瞬间转化成错愕的低喃。 听着对方毫无头绪的指责,她慢慢从中理出一条思路。 刹那间天旋地转,女人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再也看不分明。 是他──猜来猜去,从每一个可疑的人物里搜寻。 都是曾经粗暴对待过她的家伙,也许有爱,但是更多的是想将她捆绑在自己怀中的占有。 幕清幽怀着一点少女的私心将心中的那一点美好不理智的摒除掉。 认为只有她的神乐哥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所以她压根就没往他的身上想。 却不料,现实残酷而无情的狠狠甩了她两个巴掌,嘲笑了她的愚蠢与天真。 下身源源不断传来的痛感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男人粗噶的热气,滚烫的肌肤交缠,结实的大腿撞击还有菊穴里不断悸动抽插的肉棒都变成他一个人的宴席。 虽然铺天漫地,却与她无关。 原来毫无保留的无条件信任一个人,爱一个人的她──竟然是错的。 胸部被越揉越用力,白玉般的肉体胡乱的被挤压成不同的形状,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到最后他甚至直接推倒她让幕清幽趴在床榻上然后自己整个人从后面叠在她的身子上继续起伏着浪臀将下腹部用力拍打在她的屁股上。 淫浪的声音响亮而紧凑,硕长的乌紫色阴茎细密不断地在菊穴中恣意的侵犯着。 男人滚烫的汗珠滴落到她的身上,酣畅淋漓。 “你好狠!你好狠!” 嘴里仍然不断斥责着他误以为的无情,神乐一巴掌打在她弹性的臀上重重的一击! “呃……呃啊!” 由悲伤和愤怒让情欲更炽的男人发浪的强奸着身下的女人,挺动着肉棒从各个角度不断地重复的插入。 到最后几十下小幅度的耸弄结束后他终于仰起了头甩动着凌乱的黑发吼出高潮的叫床声将灼热的白液尽数注入幕清幽的菊穴深处。 “是你吧──乐哥哥。” 两行不知是什么滋味的清泪随着男人在她体内的爆发顺着女人眼角无声无息的滑落。 倾国倾城的容颜不再娇媚动人,有的只是面如白纸的苍凉。 幕清幽面无表情的任由对方依旧压着她的皓腕,美丽的螓首无生命般的瘫在被褥之上,双眼雾蒙蒙的一片灰蓝。 看不清这个世间百态,也看不清自己一直以来坚定不移的内心…… “你……” 听到女人笃定的询问,伏在她身上的健硕身躯猛地一震,随即陷入一片死寂。 沉默了半晌,男人细长的眸中浸满无声的怜惜。 望着仍然插在她后庭的阴茎由于细微的抽动挤压出混着血丝的白色精液,有苦难言的压抑在他的胸腔之中迅速扩散开来,绵延无绝抨击着原本坚忍的意志。 一时之间,神乐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只能幽幽的叹息一声,几乎有种自己瞬间苍老了十岁的错觉。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恼火你的太聪明……做个简单的女人,该多好。” 男人苦笑。 禽兽不如的事情都做了,任他巧言善辩也无法为自己的行为自圆其说。 黑色的东西,又如何能再将它描绘成纯洁的白色──? “对不起──”愧疚的向她道着歉,大手将幕清幽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这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男人却敛下黑眸不敢正视她的目光。 他早已没有脸面再见幕清幽。 “你来,做什么?” 事到如今,幕清幽不会笨到还以为自己的神乐哥哥当初是真的被魔夜风骗去边关,而刚才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像以往她所相信的那样光明磊落不染一丝尘埃。 只不过事实来的太过突然,让她口中味觉顿失。 哀莫大于心死,她现在无力去追究他情爱的真伪,只想将整件事情弄个清楚,不再做别人手下瞎了眼睛的棋子。 “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 男人扬起长睫,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去想抚摸女人面颊上未干的泪痕,却被她生硬的躲开。 别碰我──女人的眼神如是说。 “抱歉……” 男人落寞的垂下手掌收起自己想忏悔的心,过了一会儿他忍着伤悲正色道,“不管你怎么想我,这一次请你帮我救救魔夜风。” 歌舞升平的拢翠楼里,从来都是一片大好风光。 恩客们不管有什么烦心事,只要一踏进这个楼门就会将那些糟粕忘得一干二净。 到最后虽然散尽千金,出去的时候却总会怀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仿佛这世间公平美好,没有任何的忧伤与虚妄……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 在这里有的是漂亮美艳的花娘与英俊潇洒的男宠作陪。 再加上连皇帝的御膳房都比不上的好酒好菜,华丽逼人的富贵装潢。 哪里有人敢小看这间花楼的主人,更没有人会相信这里的楼主有一天也会像个因情而伤的普通人那样不快乐。 拢翠楼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也是众人逃避现实的天堂。 但是只有他的主人最是明白,逃,并不能解决问题。 逃来逃去,人到最后还是要面对自己。 “主爷,您回来了。” 一间隐秘的上等厢房里,袅袅的青烟随着平心静气的香味在屋里扩散开来。 代理掌柜正擦着额上的汗珠小心翼翼的向真正的当家汇报着最近楼里的经营状况。 “啊……” 错愕的望着不知什么时候走进屋里来的小老头,俊逸潇洒的男人反应过来后便摇头轻笑自己又在为那天的事而失神。 她到底还是没有原谅他啊──若有所思的挥开手中的铜骨折扇,一身华美的锦缎与头顶上昂贵的玉冠让他看上去像是个身份尊贵的王侯将相,而非烟花之地的领头人。 一改平素的淡然无争,精明的利光为他英伟的俊容增添了一份不为人知的狠辣与邪魅。 小指上翠绿的戒指看上去未免有些商人的市侩,却依旧是优雅非凡。 “说吧,我听着。” 磁性的男音懒懒的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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