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热闹的夜市上,所有人都成双成对。 却有一对行踪诡异的男女一前一后的混在人群里亦步亦趋。 女人走路的动作特别缓慢,看上去双腿似乎在发软,没什么力气。 她手中抱着一袋零食一边走一边吃,完全不想理紧跟在身后的高大男人。 但是她走一步,男人就跟一步。 她停下来低头看小贩的货物,他也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负手定住,像是在等待她一样。 她快走几步,男人便跟着小跑。 总之,两人就像是在玩官兵捉盗贼的游戏一样。 东奔西跑到最后,还是谁也没离开谁。 “喂……你真的不理我啦?” 这样追逐了许久,男人失去了耐性。 魔夜风内心忐忑的等待了半天也不见幕清幽肯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心里很怕因为刚才的事惹恼了这个倔脾气的小女人让她以后对自己下了“禁足令”再也不跟他要好了……于是他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小心谨慎的抓住了对方衣袂的一角,同时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 “哇……好帅哦!” 看到如此高大威猛的大帅哥忽然间绽放魅惑的笑容,周围的好几个女子都不约而同的发出惊艳的赞叹,却无一例外被身边自己的男人捂着眼睛拖走。 看什么看! 不就是高了一点,英俊了一点,勾唇的时候诱人又邪气了一点……有什么好看的! 自己家里难道没有男人给你看吗? 瞪──听到别的女子不明就里的称赞魔夜风,幕清幽心里火气更盛。 她们知道什么? 长得帅怎么了? 长得帅就是好人吗! 长得帅的禽兽也是只禽兽,长得帅的男人才更有可能是千年大淫虫! 她挑起媚眼给了他一个“放手”的讯号,凶巴巴的模样就好像若是对方不肯听令,自己就会立刻化作毒蛇猛兽将他撕成碎片一样。 哪知她这一瞪反而给了魔夜风鼓励,对男人而言幕清幽是生气也罢,撒娇也罢,有反应总好过没反应。 于是他更无赖的贴上来,健臂一把环住女人的纤腰将她牢牢地搂在自己怀中。 “不生气了,好不?” 轻吻了女人的额头一下,魔夜风揽着她的身子轻轻的说。 “走开,谁准你碰我的!” 幕清幽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一手抱着零食袋另一只手作势狠命的推拒着他,不让魔夜风胡乱靠近。 死男人!我有说原谅你了吗?贴这么近作死! “你真的不肯原谅我?” 魔夜风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那如同寒潭深水一般的瞳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像是要用最接近心灵的方式来感化她的固执。 与此同时,他一双铁臂却收的更紧。 刚才没有抱着她,他就觉得怀里好冷好空虚。 没有她,他会死……这样的话难道他还能放手吗? “你是坏人!” 女人狠狠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满心哀怨的控诉着。 刚才他们那么的丢人,她幕清幽一辈子的耻辱加起来都不如方才被撞见两人鬼鬼祟祟的在试衣间里“偷情”要来的难堪。 而这死男人却还一副大少爷的模样说什么把脏衣服丢掉,剩下的打包带走就好。 老天! 那把布料弄脏的是他们羞人的体液好吗,竟然要被别人拿在手里去处理…… 一想到这,幕清幽的脸又“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所以她现在很开心自己刚才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那就是立即穿上衣服逃命似地从裁缝店里跑了出来,也不管后面的男人追她追得有多辛苦。 但是她无论跑的多远,多想远离这个只会给她带来桃色麻烦的混蛋。 魔夜风还是轻而易举的像一阵风一样,吹到了她的身边。 唉……她上辈子一定欠了他的。 “是,我是坏人。” 魔夜风无所谓她骂自己什么,只是温柔的轻拍着她的背。 “你是禽兽!” 女人觉得不解恨,又加上一句。 “是,我是禽兽。” 男人还是没有被人身攻击的觉悟,反而睁着一双狭长的黑眸在她的头上看了看,顺手伸出手指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整理好。 “你,你是色狼啦!” 可恶!幕清幽的火气攀升到了最高点,咬牙跺脚道。 “哦?哈哈哈──”男人先是一怔,随即自喉咙中溢出幸福而清冽的笑声,震动着平静无波的空气。 魔夜风觉得自己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快乐过。 她骂他色狼,他却觉得此话与夸奖无异。 都是那么的亲密,那么的耸动,那么不容置喙的将两个人的命运连接到一起。 这女人好有趣,好可爱,好与众不同。 “是,我是色狼。” 他笑容满面的看着她,容光焕发的俊颜上写满春风得意。 他再度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发轻轻的挪动,心里由衷的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 真好。这粉雕玉琢的美人儿现在是他的,别人休想再染指。 “唔……” 幕清幽的整张脸都被埋在男人温暖的胸膛之中,眼前变得一片黑暗。 但是因为看不到周围,耳边喧闹的人声也逐渐的弱了下来。 让她觉得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已。 没有复杂的事,没有繁杂的人……就他们两个,静静地拥抱在这天地之间,可以一直到他们变得很老很老。 “宝贝……” 就在这时,魔夜风的身体忽然一僵,好像想起了什么特别的事。 “怎么了?” 正被他抱的有些熏熏然,幕清幽擡起头疑惑的望向他,却发现男人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 “我好像……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男人摸摸鼻子,煞风景的垮下脸。 他可真是“聪明绝顶”啊──!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会忘记! 眼见他已经做出这么多疯狂的事,不仅得罪了曾经的最爱司徒星儿,还难以自控的拉着眼前的美人在胯间滚过不知多少次了。 结果到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竟是连她的芳名都不知道? 简直就是笨木头! “红泪,” 幕清幽见他自责的可爱,忍不住嫣然一笑,眼眸中闪动着对方读不懂的深意。 “我叫息红泪──”顿了一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说。 “息红泪……” 魔夜风怔怔地听着,在口中玩味着这个风情万种的名字。 却不知幕清幽此时已经打定决心要将青楼花魁的角色扮演到底。 既然他已不再是曾经的那个魔夜风,那么她也不必是曾经的那个幕清幽。 曾经的幕清幽命很苦,没有为自己争取到过什么幸福。 但是现在的她在愿意为别人付出的同时,也一定会真真切切的考虑到自己的快乐。 以后的日子她要任性,要不被左右,没有人能挡她的路。 交给她的任务她会按照自己认同的方式去做,谁也别想逼迫她、欺骗她……就算是多亲密的人,也不能! 想到这,幕清幽的眼前又浮现出神乐那张温文儒雅的脸,挂着一贯淡然的微笑,让她有些抗拒的皱了皱眉头──她真的不太喜欢想起他。 “你看那边!” 正在她为过去的种种往事而纠结之时,魔夜风却突然兴奋的一把抓住她的手飞奔了起来。 “怎么了?” 幕清幽被他拉的紧紧地,也跟着瞎跑。 这才发现男人是要把她往不远处的河边拉扯。 而那条静谧流动的小河中今天却飘起了点点火光,一闪一闪宛如星空坠落,煞是好看。 “哇──好美。” 两人挤到河边,发现漆黑的夜色中这条小河呈现着瑰丽的深碧色。 河面上漂了不知多少盏状如荷花的青灯。 那些七彩的花灯在水面上随波逐流,上下起伏,闪烁着明亮的晕黄。 今天不知道是麒麟国的什么节日,一群情侣样的年轻人都围在岸边放灯。 魔夜风和幕清幽手拉着手随便抓住个路人一问,才知道原来麒麟国有一个比七夕还要重要的“情人节”被定在早春时分。 到了这一天几乎所有相爱的恋人都会相伴到河边用一盏花灯将他们对爱情和未来的期许载入河中飘向远方。 据说,河里的神仙会将这些花灯一一收走,然后帮助人们实现他们的愿望。 “你不是在麒麟国长大的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节日?” 幕清幽四处看着别人的欢喜,心里也被感染上一层浓浓的暖意。 她扯了扯魔夜风的袖子,勾唇问道。 魔夜风却耸了耸肩,表情有些奇怪,“我以前好像不怎么关注这些事。” “不如我们也来──”女人看得有趣,想拉身边的男人凑个热闹。 扭头却见魔夜风人已走到一个卖花灯的老人那里拎起一盏粉色的莲灯。 只见他面带微笑的付了钱,接过对方递来的纸笔就托着莲灯向她徐徐走来。 清凉的夜风之中,只有一轮皓月当空,让男人的身子显得更加修长与拓跋。 他长发扎成一束在身后遥遥舞动,裙袂更是翩然。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从黑暗中走出的光明使者,相貌堂堂,举止优雅。 只见他薄唇微抿,古铜色的大掌衬着一盏小巧精致的花灯竟然将他一向凛冽的杀气晕染上一股浓浓的人情味儿。 幕清幽怔怔的望着他,望着这个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却也越来越不知该以何种心情面对的魔夜风。 一时之间,心跳竟蓦地加速起来……“扑通扑通”将她惊扰的如同小鹿乱撞,一双水汪汪的美眸竟不知道该向哪里看去。 “喏,许个愿吧。” 男人却没有发现她的异样,温柔的将老者给的纸笔送入她的玉指之间。 幕清幽点点头,执笔在纸条上写下一行娟秀的大字。 然后由魔夜风折好,放入灯芯之中。 两人一同用火折将灯内的蜡烛点燃,然后弯腰放入河流。 奇怪的是,那盏莲灯却有点不太正常。 它竟像是有了意识一般,并不追随大众,而是自己另辟蹊径反而向着相反的方向慢悠悠的漂向远方。 没有动力,也逆着水流和风向,不知是何种神力才让它古怪如斯? 看着与众不同的花灯,幕清幽与魔夜风面面相觑,不晓得是凶兆还是吉兆。 幕清幽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魔夜风却比女人要镇定一些,他搂住她的纤腰低头问了一句,“你许的什么愿?” 幕清幽只是擡起头,有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却有些畏惧与哀伤。 “但愿人长久──”在男人不解的注视下,她才叹了口气缓缓的念出自己方才精心写上的句子。 是的,但愿人长久。 在内心深处,她其实早已萌生了一个既矛盾又渴望的期盼……那就是魔夜风能一直保持着现在的这种温和体贴的性格,而她能和他无忧无虑的流浪在外,再也不用卷进那些凡尘俗世中。 是河神的拒绝么?幕清幽沮丧万分。 听了女人心愿魔夜风怔了怔,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直到夜风有些微凉。 男人才摇了摇头,忽然张开双臂将身边的小女人牢牢地拥在自己的怀抱里。 他俯身亲吻她的嘴唇,温柔诱哄的啄吻,不让她觉得孤单或寒冷。 “我们去找客栈吧。” 他轻轻的说。 “嗯。” 幕清幽点点头,在魔夜风的拥抱下缓缓背离河岸而去。 夜空之下,一大片七彩的花灯漂往水流消逝的方向。 唯独一盏最亮、最美的莲灯却掌控着自己的命运,向神秘未知的遥远未来不断靠近──谁又能断言说,这不是河神唯一想要实现的神迹呢。

小说推荐

纹龙封面纹龙wtw1974文龙的全名叫陆文龙,文龙这个名字确切说是名如其人,因为他天赋纹龙,也就是说生下来,小弟弟上面的血管凸显呈螺旋状,冠首奇大,像这样的鸡鸡形状,奇特罕见,这个孩子天赋异禀,将来长大十有八九是个可令天下女人神魂颠倒的男神。他的小鸡鸡居然还可以感知温润如玉,鉴定玉石真假,百发百中屡试不爽,和姨妈白淑贞一起南滇北疆满载而归,成立龙贞天下集团公司,涵括金融、地产、商贸、医疗、教育、旅游、玉石、小衣、东航等众多领域产业。自小修炼“玄阳神功”,机缘巧合融入“幽冥玉佩”,如虎添翼,废掉黑熊,剿灭黑鲨会,易容化妆进入海青花岛,取缔虎鲨集团,铲除灵异教,参加军训比武大赛。从东南亚到海青花岛,从香格里拉到帝都。从告别处男之身,成为花丛高手,佳人佳人美妇为主,制服长袜高跟诱惑,表姐表嫂舅妈姨妈干妈岳母各具特色,创建属于自己的眷属帝国。综漫世界我为王封面综漫世界我为王无限推土机【恭喜宿主,成功启动无限升级系统……】 【任务发布:迈向成人的阶梯。 】 【面对如此疼爱你的养母,你要如何回报她对你毫无保留的爱?所以……你懂得少年,去放心大胆的做吧……】不平静的日常封面不平静的日常惰天使“人生如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皓首,不过转瞬,唯有此刻实真。” “我叫白影,苍白的白,幻影的影,间歇*癔病,高中生,爱の战士,很帅,是主角。” “我有着虚无的人生观、积极的价值观和玄学的世界观。” “这是个很日常的故事——绝对没有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尸山骨海……” “我赌作者比我先疯。” 白影停笔,感觉这个简介很棒。穿越阴盛阳衰的西幻魔法世界,召唤无数*兽大军称王称霸封面穿越阴盛阳衰的西幻魔法世界,召唤无数*兽大军称王称霸心脏撒撒给哟“都给我麻利点!否则今天都别想吃饭了!” 随着话音落下,黑色的鞭影裹挟而下,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这几名男随从仆身上。 陈渊强忍着背部火辣辣的痛,还不得不承受着肩上货物的压力,继续艰难迈步。 一名姿色艳丽,看上去约莫三十左右的妇人正耍着鞭子,督促着这一伙男随从仆的搬运工作。双目之中,也毫不掩饰对这群动作慢吞吞的男随从仆的不屑与厌恶!仙子下地狱封面仙子下地狱风从云(改编foraiur)潜龙大陆,百族林立。 这是一块非常玄异的大陆,强者多如繁星。 大秦皇朝。 这是潜龙大陆上东方最强盛的一个帝国,国强民富,但在百年之前,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国家罢了。 它的崛起,一切都依靠于它背后的神女宫。与穿着白丝凉高跟的情趣JK腓特烈大帝妈妈无穷无尽的交合盛宴封面与穿着白丝凉高跟的情趣JK腓特烈大帝妈妈无穷无尽的交合盛宴愿璀璨的北极光永远闪耀嗒,嘀嗒,嘀嗒。 时钟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在黑红色的表盘上划过一圈又一圈的距离,声音在同样以黑红色为基调的指挥室中有节奏的回荡。腓特烈大帝看向钟,十点三十二分。 安静,难得的安静。 在铁血港区控制的海域内为非作歹的量产型塞壬回到大海幽暗,颇让腓特烈大帝*劳的新型科研舰船与装备的研发也告一段落。 前一天还是紧锣密鼓的连轴转,后一天绝大多数工作却突然完成,似乎有史以来一直沉浸在忙碌与焦躁中的铁血港终于有了一丝活力。伦理吗?!封面伦理吗?!dcc98“哦、滋溜、滋溜、嗯啊,建强,好儿子,妈妈不行了!” 聊了一会儿,妈妈突然低语起来,黄建强看去,却见妈妈和小姨虽然小舌依然灵活的在黄建强的棍子上游走允吸,但两人却都是眼神空灵,双颊绯红,一副感*的模样。 “我去,口交你们都那么有愉悦?!” 黄建强用自己的棍子抽打了妈妈和小姨的脸颊说道:“转过身去,把你们下贱的粉臀给我挺起来!” “哦哦,是是,谢谢儿子!” “私语,好建强,小姨爱死你了!”哪吒传奇之摆弄敖闰美脚封面哪吒传奇之摆弄敖闰美脚酒肉穿肠过“啊,头好痛,怎么回事?”刺目的白光透过眼帘,一位女子慢慢苏醒。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禁发出一声低吟,一时间竟有些空灵。 女子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在自己让申公豹在陈塘关上空用裂空爪撕裂空间,以便带领妖族踏平陈塘关。但自己刚与西海北海二位龙王现身,就感受到一阵火热的风刮来,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东海龙王敖闰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海里的灼热。一头飘逸的蓝色长卷随之起伏,如同深海中的水母触须般柔顺灵动。发丝间隐约可见两支珊瑚色的龙角,在幽暗的环境中泛着淡淡的珠光。她的双眸深邃如海,流转间透出红色光芒,低眉抬眸间仿佛藏着无尽谋略与美艳魅惑。青蛇传封面青蛇传凤吖我是青蛇一脉的叛徒这件事已经快有三百多年了,三百来年我一直深居于人界,这不被众蛇喜欢的混杂之地不利妖族修行。 每隔几十年会来探望我一次的老母亲也是青蛇妖,她总是摇头叹息着:“你怎么就这么倔呢?你弟弟现在已经当上青蛇王了,这本该是你的位置。” 我面上并无表情,“我上个月给他送去了贺礼。” “你啊!如今白蛇王子已经成年,你父王希望你回去成为白蛇王子许互的护法。” “让他做白日梦去吧。我不是叛徒了么?既然成为叛徒那天我可是宣誓永远不再为白蛇一族作牛马的!”我傲然地抬起了头,然后看到美丽的老母亲被我气得吐血,劝说不动我又给气走了。西游眷属封面西游眷属chjui空荡荡的宿舍里只有涩墨一个人,其他的室友都陪女朋友去了,周末了,都去开房了,谁还住宿舍呀。可是涩墨没有女朋友,一个外号叫“色魔”的竟然连女朋友都没有,对此他只有苦笑,不是他长得丑,相反他是公认的校草,但是他太穷。就像现在生日了他只能一个人偷偷的过,他怕请客,他请不起。 朦胧的烛火下是粗糙的蛋糕,孤独而悲凉,涩墨突然猛地抓起蛋糕忘我的吃起来,吃着吃着突然眼睛一酸,泪也流进了嘴里。 看着被自己吃了一半的蛋糕,涩墨狠狠的盯着它,说道:“我要成为有钱人,我要包养所有的美女,以后再也不一个人躲着看A片了,绝对不会!我一定会成功的,不惜一切代价,即使成为魔鬼我也在所不惜!轻呵。”涩墨泪流满面的脸上突然显出阴狠的笑。 谁也没注意蛋糕上的蜡烛突然诡异的移动了起来,构成了一幅玄妙的图案,而且在不停的变换着。而剩下的蛋糕突然变得像一个黑洞似的,发出强大的吸力,里面寒风阵阵,闪耀着紫色的雷光,涩墨瞬间被吸了进去。 然后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空荡荡的宿舍里只剩下半块吃剩下的蛋糕,上面的烛火依旧动荡,正常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