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原本昏暗不明的洞穴被数盏珠光小灯照得一片雪亮,镜玄跪伏在地上,全身的白皙肌肤被灯光照得泛出莹润微光,仿佛一尊上好的白玉雕塑,温润而美丽。 可惜这美景被身后的男人破坏了,昆君扶着微微塌陷的纤细腰肢,把那翘臀拉高了,粗长的性器在臀缝间不停进出。 两颗冰凉的囊袋拍击着雪白的大腿,将那如玉肌肤拍得泛着粉,又因为沾满了两人的体液而亮晶晶的闪着水光。 细碎的低声呻吟在洞中飘散,回荡着又勾起了身后男人更多的欲火。 昆君被眼前晃动的雪白肉臀深深诱惑,兴奋到一掌拍了上去,啪的一声在那浑圆紧致的臀瓣上印下通红的巴掌印。 镜玄全身一抖,花穴不自觉的缩紧了,温热的爱液喷洒在体内蠕动的龟头上,刺激得身后的男人腰间一软,伏在他的脊背上。 湿吻顺势落在了光裸的背部,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上,滑到了已经结了薄痂的腺体上。 湿软的舌在上面轻轻游走,酥软了镜玄的腰肢,却让他恐惧得全身战栗。 想象中的利齿没有落下,昆君舔舐了一会儿便离开,手掌又落在那饱满浑圆的臀上,包裹着弹翘的臀肉轻轻揉捏,又狠狠的一掌拍下来。 “唔……” 破碎的呻吟自口中流泻而出,泪珠不受控制的落下,镜玄被极致的欢愉裹夹了全身,雪色身躯抖如筛糠,花穴羞涩的缩紧了,含着那深入的孽根不肯放开。 快感自顶端源源不绝袭来,昆君爽到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掐着那纤腰的掌愈发大力,在细致的肌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紫红淤痕。 眼前的蜜桃臀透着粉白,肉嘟嘟的随着自己的动作一颤一颤,美妙到让人忍不住想要凌虐。 昆君一边挺腰摆臀一边不停的落下巴掌,把那粉臀打得一团通红,变成了颗熟透的蜜桃。 薄薄的肌肤透出些血色,吻上去还带着炙热的温度,在自己唇下娇羞的轻轻颤抖。 昆君手指夹着那臀肉挤压,唇齿流连难舍。 臀峰下湿红的花穴关不住过多的精华,一点一点的把那白浊之物挤压出来,淋漓的沾满了雪色的大腿,看起来实在淫荡得很。 似乎是不满自己的东西被排挤,昆君挺腰一记深顶,几乎把镜玄撞得跪不稳,全靠他及时拉住了那细腰,才不至于倒了下去。 体内的欲火似乎无休无止,仍在烧个不停。 昆君箍紧了掌心腰肢,把那玉雕似的美妙身体牢牢锁在自己身下,将所有欲望都倾泻在上面,血红的眸除了欲念再无其他。 此时阵脚四人已经察觉到了异样,却不敢擅离,只能耐住性子继续守着。 蓬莱岛千万年来的血色景象从未变换,因此一个多月过去,在众人眼中仿佛也只过了一瞬。 感应到阵法的开启,众人各自收了守护结界,齐齐往奇侠峰赶去。 四人达到之时昆君刚好抱着镜玄从阵中踏出,怀中之人明显没了意识,看得屠丽一阵心惊,急切的扑了上去。 “镜玄!” “他之前被狰兽伤到了,现在已经无碍。” 昆君撒起谎来面不改色,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屠丽伸过来的手,抱着人走在最前方,“逆转大阵既成,蓬莱岛能量运转已恢复如常,稍后便可返程。” 屠丽还想探一探镜玄的伤势,却被程炫一把拉住衣袖,轻轻摇着头,“阵法启动并不顺利,大人现下心情不佳,你不要去触他霉头。” “可是……” 屠丽咬紧了下唇,仍是不放心。 “我观他面色红润,气息也平稳,大人说得对,他的伤已经没事了。” 此时昆君抱了镜玄回到大帐之内,结界应声而起。 他盯着软塌上依然昏睡的姣好面容,心头思绪纷乱。 狰兽与绿蚺在蓬莱岛各分西东,因狰兽凶猛异常,那绿蚺从不敢靠近其领地。 更何况那发情期的雌性绿蚺,颌下明珠对狰兽来说简直是无上美味,既好吃又极具催情功效。 眼前少年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漂亮面孔,心机却如此深沉缜密,竟借着收集耗材之机偷偷藏了那绿蚺的明珠,差点毁了逆转大阵不说,还害自己铸下大错。 往日的种种慢慢浮上心头,那些令自己惊羡不已的一颦一笑,那些勾魂摄魄的眼波流转,就连那些伤痛,此时看来都是某人精心策划的结果。 枉自己虚长了这许多年岁,此番竟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上。昆君怒极攻心,眼眸已经微微变了色。 此时镜玄幽幽转醒,一张眼便撞上了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眸。熟悉的神色让他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向昆君伸出手臂,“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 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何时!昆君垂着眼靠过来,手掌停在镜玄颈侧轻轻揉捏,声音里带着几分情欲的沙哑,“嗯。” 清雅的兰花芬芳扑鼻而来,镜玄慢慢扬起了颈子,淡色的唇压了上来,小心翼翼的描摹那丰润的唇线。 身体的欲火只需一瞬便被点燃,昆君整个人覆了上去,手掌滑进松散的衣裤内,轻车熟路的探入那幽径之中。 镜玄细不可闻的哼了一声,双腿夹紧又放开,任由那粗长的手指在花穴内翻转抽插。 乾元浓烈的信香包裹而来,被标记的身体本就敏感无比,被这催情药一般的信香稍加刺激,镜玄便无法自控的在昆君的手指下高潮了。 黏腻的爱液沾满手掌,昆君随手扒了裤子提枪便上。硬挺滚烫的性器抚平了层层叠叠的褶皱缓缓推进,欢愉的快感传遍了两人全身。 “唔……” 拉着长长尾音的呻吟带着无限娇羞和餍足,镜玄修长的双腿自动缠紧了昆君腰身,花穴热情的吐纳深入浅出的炙热性器,把那粗硬的孽根含得水光淋漓,进出都拉着透明的细丝。 昆君盯着身下艳若桃李的面容,心中却是格外冷静,仿佛那双氤氲着水雾的澄蓝眼眸已经对自己全然失了效,冷冷开口,“镜玄,你喜欢吗?” 沉浸在情欲浪潮中的少年已经无暇他顾,红唇微张着吐出几个字,“喜、喜欢。” 被泪水浸透的眼看不清身上男人唇角的冷笑,待那泪珠滚落,笑容已经温柔又带着蜜意,昆君慢慢的俯身,细碎的吻落在镜玄白嫩的面颊上,“你是从何时、开始喜欢我的?” 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蛊惑,湿软的舌尖卷起柔嫩的耳垂吸进口入品尝,昆君用信香诱着怀中人,一丝一丝的抽离了他脑中清明。 “我……” 花穴内的肿胀性器青筋勃发着缓缓抽动,让他腰间软麻爱液如潮。耳际的酥痒又阵阵袭来,镜玄被那信香熏得几欲失神,“喜欢你很久了。” 渴望多年的怀抱就在眼前,眼眸流出的泪水不全是因为身体的欢愉,更多的是为了夙愿得偿的欣喜。 昆君似乎得到了答案,却又不是自己满意的。 他慢慢的吸吮镜玄雪色的喉结,含在口中缓缓舔弄,手掌嵌入臀瓣和软被间,包着那一团软肉狠狠揉捏,“嗯,很久是多久?” 镜玄受不了那点火的手掌和唇舌,微微挺着腰肢把自己送到了激烈挺进的性器跟前,努力大张着双腿,把那根坚挺深深含入。 “小时候、你抱过我的。” 赤裸的玉色身躯在昆君身下战栗不止,绵绵高潮过后镜玄仍是紧紧缠着身上的男人不放,“就在、清江边。” 望过来的蓝眸中含着情丝万缕,昆君却仿佛看不见一般,拧着眉毛转开了视线。 原来如此,当年不经意间救下的孩童,如今不但摸到了自己身边,甚至还摸上了自己的床。 这多年流离失所的困顿生活让你磨练出一副坚韧心性,却也让你成了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只恨自己被这一副好皮囊骗了,落入了他精心编制的圈套。 昆君眸色沉沉,已经渐渐控不住手下力道,激烈的顶撞全无章法,一下一下都带着狠厉。 镜玄只当他余毒未清,人还神思不明,只是咬着牙拼命忍耐。 被翻来覆去的操弄了许久,除了那张俏脸,全身上下几乎遍布淤青,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爱,却也没能唤起昆君眼中的一丝柔情。 营帐外的屠丽等了足足七日,才等到那闪亮的结界打开,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镜玄,你真是差点害我急死了。” 屠丽眼角湿润,也不顾众人皆在直接扑到了镜玄怀中。 “抱歉,是我不好。”手掌滑过屠丽长长的乌发,镜玄无奈的扶着她的双肩拉开少许距离,“总是这样冒失,回头又要被奉老念了。” “我偏不!” 屠丽紧紧的揽住镜玄腰身贴了上去,“我就要抱,我抱你有什么不对。” 你的味道变了,为什么? 屠丽紧紧闭着双目,手臂的力道愈发大了,是谁让你变了?是他吗?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能是我! 镜玄感到自己的腰快被屠丽勒断了,他无助的抬起头,入目却是昆君冷如寒霜的眼神,“我……” “丽娘。” 程炫及时前来解围,“镜玄重伤初愈,你这把子力气,怕是他又要躺回去床上了。” 屠丽缓缓卸了力道,头低低的垂着。 此时昆君的声音响起,同那森然目光不同,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们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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