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见天裂旋转入空,盘旋在刘正楠头顶上方三尺之处,忽然,急速往刘正楠身体刺去。 林楚玉二人俱是一惊,很快,他们便看到天裂如一个幻影慢慢融入刘正楠体内,“剑神合一!” “邪门了!那我的战神刃可不可以?我晕哦,不用这样玩我吧!”他随口骂句,心里一想,如若让他真的合体了还了得,趁这时机应该坚决将其蒸发于萌芽,战神刃在他的意元控制下,以超强的冲击力刺往刘正楠的光芒气团,在与刘正楠十米开外的气障相遇后便受到了极强的阻挡,战神刃已经不能再深入一步。 “日死!”冥元加强了意念,仍然无法突破刘正楠身体区域外的障碍,持续不到片刻,天裂已经完全与刘正楠合二为一,紧接着,听到刘正楠一声暴吼,极限的张力朝着四周疯狂吞卷。 林楚玉与容沁刹时感觉到了那张力的强劲。 “看来他真的比你强,我们只有受死的份!”容沁心一寒,为了阻止这股张力对她的侵蚀,她几乎耗尽全力,再看林楚玉也是一样的状况。 “他妈妈的,我还不信这个邪!”林楚玉的脸上依旧是倔强的表情,“战神哥哥,放开来吧,干得好给你找个靓妹!”他艰难地以意识元将战神刃收回,让战神刃飞速旋转以形成反震气流,将迎面扑来的强大张力扫开,见到宫主脸色转白,却还是一脸坚持的,顾虑重重。 “宫主,我帮你扫开气流,你趁机躲得远远的,不要再过来碍事了!”战神刃在他控制下飞旋到容沁身侧,为其扫开气流。 容沁虽有不甘,也很气闷,但形势让她不得不听林楚玉的话。 感觉压力稍稍松解,她迅速折身偏向海岸线而去。 与剑合体的刘正楠此时也恰好苏醒,眼框内是黑色的光芒闪动,嘴角浮现邪恶的浅笑。 还未到达海岸线的容沁忽觉一只形如手掌的黑色气流向她压来,紧接身体被那黑色气流完全捏住,感觉象是真的被一只巨手牢牢掌握,呼吸难为,整个身体就快被捏扁一般,很快,陷入昏迷状态。 林楚玉恨恨一声,无限的光能爆出,战神刃化为愤怒的火龙,随他一起猛扑向刘正楠。 “嘿嘿,等的就是你这一下。” 他手一挥,容沁便被甩入深蓝的海洋。 看到火暴的林楚玉终于忍不住全力冲击而来,刘正楠又嘿嘿一笑,然后化为一个黑色的影端,突然间于半空消失掉。 林楚玉悚然一惊,“搞什么?” 毫无预兆,刘正楠邪恶的身影猛然在他身后出现,黑色光焰划下,林楚玉惊险避开,真他妈郁闷。 “白痴!我怎么可能和你正面较量,你以为是在表演吗?决斗不需要那么多华丽,那是多余,只要将对手置之死地那就是目的,试试我的夜影幻杀吧!!”刘正楠嘿嘿的笑声在空气中飘荡,人影又复消失。 “可恶。”现在对于林楚玉来说,肉眼已经毫无用处,只好打开冥眼,将自己完全置身于一个无限静止的空间内,感受着刘正楠的邪恶气息,很快,在他的冥神里,已经可以看到刘正楠漂浮的身影。 “你这个人渣,尝尝我的战神之光!”披空向着刘正楠的头顶斩下,只是那刘正楠早已如幽灵般闪开,几乎每一次的劈杀都是无功而返。 “垃圾!”刘正楠傲慢地一声嘲笑。 这更激起林楚玉心中的火浪,于他来说,这种羞辱是巨大的,没有一个男人会忍受自己比别人弱。 而事实上,他真的拿刘正楠没有办法了,他就象一潭清水,刘正楠一眼就已经望穿了他,而刘正楠则如兰色的海洋,已经无法让人能够看透。 恐惧存在于内心,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幽儿在就好了,现在才明白自己对幽儿已经形成了一种依赖。 “不用故弄玄虚,你我实力其实差不了多少,只是你的小把戏玩得多而已。”林楚玉冷静分析下渐渐识破刘正楠的用意,“来吧,正大光明的干一场,有点气魄行不行!” 他毅然撤掉冥眼,双手紧握战神刃,凛然道:“象点男人的样,出来吧,人渣!”惊天的气浪撕破长空,战神刃狂乱挥舞,刘正楠终于现出了身,青光闪耀,怒声道:“本想好好玩死你,你既然自己不耐烦了,好吧,让你领教一下我真正的厉害。”如闪电般的速度,眨眼已欺到林楚玉面前,“魔神归位!”一个巨掌罩下,瞬间的强震之力将林楚玉震飞十几丈远去,天裂突现,黑色光焰冲破林楚玉身前的光膜,划开了其胸前的肉,血,飞溅。 但这一切并没能阻止他对刘正楠全力的一击,战神刃在他受伤的同一时刻也逼迫到了刘正楠的身前方,他奋力发出掌力,欲同刘正楠赌这最后一刻,刘正楠微微一惊,没想到林楚玉会走这么一招险棋,时间急短,已无可避,不得不出手硬接。 “自寻死路。”四围狂风猛卷,身下海浪卷起万重天,天地已经模糊,仿佛世界分离,林楚玉早已拼尽全力,他也不知道这一击下去会是什么结果,只是感到自己快要不行了。 刘正楠更以强大的力量准备冲破他所有的经脉,恰在此时,容沁亦奋力飞扑而来,嘴角还残留有血液,毫无保留的释放自己的光能,源源不断传入林楚玉身体内。 “走开!”林楚玉对她大吼,容沁恨恨地看他,暴风猛扫,她只能抱住林楚玉的背腰才能稳住身体,责难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不是你,你老实告诉我!” 林楚玉真要被她气晕,女人就是厉害! 感觉到刘正楠的力量很快将要把人吞噬,整个天地近乎要毁灭般,下面的海洋起着骚动,海岸边出现巨大的裂缝。 不行了,仿佛所有的破坏力一起向他涌来,瞬息间,身体被完全的吸力包裹,撕扯,人就快分裂。 “让我送你们最后一程吧!”刘正楠向着如断线风筝飞离的林楚玉二人扑去。 就在得手之际,蓦地凭空出现一个光盾,挡在了他面前,自己发出去的气流竟全数返回袭向自己,不及防备,被气流袭中,身体失去重心往海流处陨落。 “妈的!”眼看着就可以置林楚玉于死地,无端会有外人来搅局,来人借力打力,自己促不及防下被自己气流的震力所伤,看来人应该大有来头。 刘正楠虽极其不愿,所谓斩草不除根,林楚玉对他的潜在威胁也许会影响他将来的霸业,他怀恨在心,基于自己已经受伤的事实,只好往落海角方向纵去,那里还有一些事情等着他收尾。 林楚玉因了那个光盾的突然出现而解除了被四分五裂的危机,不过身体上所受到的伤害也是巨大,恐怕至少要调养十天才能恢复以往的精神,容沁更是不堪,在林楚玉的怀抱中细细喘气,柔弱得似只小鹿。 他们停在了沙滩上,潮水已经褪去,看上树林那边,横七竖八倒下的树木呈现一片颓败之色,海浪时而向着沙滩冲来,浪声低沉。 白光闪过,一只雪白狮兽载着一位纯美少女凭空浮现在了林楚玉面前。 林楚玉面上一惊,这不是那晚在若儿小屋里出现的那个少女,她究竟什么来历? 她的坐骑是冰兽,另外还有一只火兽,林楚玉深深记得,那夜差点被火兽搞死! 那火兽是从若儿栖身处跳出,那是否会是若儿的坐骑呢? 他不是没想过这方面的问题,藏在若儿背后的秘密究竟又是什么? “你好,妹妹,我们又见面了哟!”林楚玉一副色咪咪的样子,这个少女还是那身半裸装束,给人的感觉冰凉又觉得很有亲切感,脸蛋纯美之至。 “你没事吧!”少女淡淡地问一句,眼睛是看着林楚玉而来却无一点光彩。 这让林楚玉觉得很不爽,晕,妹妹,不要因为靓所以拽,至少投入点感情行不? 算了,拽就拽吧,天下女人这么多,你也不是唯一的美女。 林楚玉打定主意不睬她,所以没有做声,看着奄奄一息的宫主姐姐,大是心疼,所以迫不及待为她输入光能。 少女平静的脸色没有因为林楚玉的故意耍酷所以改变,又是淡淡的一声道:“好吧,你自己好自为之,希望你可以做得更好,再见。”声音未落人已消失。 林楚玉心头滑过一丝失落,有个性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好征服的,比如这个,根本就无从下手,人生的挑战实在太多,太多。 海浪扑过来,正好披在林楚玉与容沁二人身上,见到容沁脸色好转,他稍稍放心。 “你真美,美得我想干你!”林楚玉压住容沁,美丽的女人,现在她的一起柔软都在自己的掌握。 容沁知道反抗是徒劳无意,可是她怎会让这个男人轻易得逞呢? “你的行为让人无法容忍,你真是个很没修养的小子!”容沁冷冷地瞪视着他。 林楚玉可不生气,微微一笑,猛地,将容沁前胸的衣布扯碎,露出里内淡红的肚兜,那剧烈起伏的高耸在他强烈的眼光下多含的是羞涩。 “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姐姐?”林楚玉抱住容沁的两边太阳穴的位置,这让容沁无法侧脸,只能乖乖看着林楚玉。 容沁把眼紧闭冷声道:“你认为强行占有了我又能怎样?” 林楚玉亲着她的额头,无奈道:“不知道,试试吧,而且你好象也很想我上你的样子。” “胡说八道!”容沁叹息一声,“命运真是会捉弄人。”已感到秘密花园有人捣乱,坏人在花园中肆意摘采,最初的不适慢慢转为痒腻而后更是一种骚动,但她在死命克制,她很痛苦。 林楚玉埋头于她的花朵上吸吮,就象婴儿在母乳上留连一样,更是激起容沁的母性情感,这样一来,极力压抑的爱欲狂流终于来临了。 她的脸蛋无比羞红,眼泪终于弹落,冷道:“你得意了,想看一个严肃正经的女人如我竟也抵挡不住你的挑逗!” 林楚玉丝毫没有嘲笑她的心思,深情款款道:“这是上天安排的,上天安排的最大,你知道吗?也许在此刻前的某天,我真的只是对你存在一种尊敬,因为我觉得母亲和女儿同时成为一个男人的女人的确不好意思,可是确如你说,命运真会捉弄人,一不小心让你成了我的女人,我都么办法。” “哼,你说得倒轻松!”容沁苦笑。 林楚玉认真地欣赏着宫主的美丽容颜,她的成熟里带着几分少女的纯真,使她整张脸看起来生色不少,甜蜜的肌肤因了舌尖的逗弄轻轻颤栗,“我是只禽兽,的确是配不上你!可惜,你却被禽兽糟蹋了。” 容沁用力推他,身上男人连一点缝隙都没留给她,多么可憎,林楚玉舌头已经在她裸露的上身亲吻了够,却始终没有对她的唇瓣碰过分毫,她的花园也已细雨蒙蒙,林楚玉试图亲吻过她的唇片儿,但她拒绝了,吻,只有留给自己爱的男人,但是,她爱这个比他小了整整十岁的男人吗? 海水和着浪声再一次扑过来,林楚玉开始了对她花园的侵犯,她恨自己此时竟然这么清醒,分明感受了痛苦冲击中所夹杂的快乐与茫然。 “我永远不会属于你的,我发誓!”容沁在痛苦和迷茫中呻吟呢喃。 他们的全身湿透,包括结合的部位。 林楚玉动作很猛烈,他想把这个女人对他的强硬发泄出来,他喜欢蹂躏于她这一刻的痛苦与无能为力,他就想看她绝望的表情,以前对他的不屑,以前对他的高高在上,对他心灵带来的落寞,此刻都可以通过对这高傲女人身体的蹂躏得以消恨,端庄又如何? 能够抵挡上天安排的快意呻吟吗? 容沁抗拒着,在她因林楚玉的野蛮动作下而极端痛苦之时,内心对快乐的抵抗更加强盛,对她来说,这样的人类之爱已无吸引,她开始从那快感中清醒,林楚玉动作越粗鲁,她越恨这个猥亵的男人! 突然,林楚玉停止了身上的动作,转为对容沁温柔的爱抚,肌肤交错的刺激感又再度侵蚀容沁的心灵,林楚玉容入的节奏也变缓慢和细腻,他的舌尖尝试钻入容沁的花瓣里,想与容沁的舌芯接融,可是这个执着的女人始终将唇瓣紧紧关闭。 “算了,这样下去对我来说太无意义,哼,你真是厉害,我输了。”林楚玉自嘲一声,从容沁的身体上爬起来,跳入海水里去。 刚才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可是梦醒了,容沁却发觉自己很懊丧,她觉得自己似乎不自意进入了状态。 不管怎么,事实已经存在,她已被这个她也许不爱着的男人占有过,明天该如何? 她整理着衣衫,那被林楚玉撕破的地方已经无法遮挡住胸色的春光,她修长纯白的玉腿在海水的冲刷下竟显迷人的光泽,她半坐起身,傻傻地目视着海边,那一些光点闪烁的地方。 林楚玉在海里翻腾鱼跃,时而疯狂叫唤。 炽烈的阳光洒下来,照在他褐铜色的皮肤上,远远看去,充满阳刚之气,蔚蓝的天空和黑色的海域连成一线,景色怡人。 “宫主姐姐,过来吧,到水里来玩玩,嘿嘿,他妈的真是舒服自在。”林楚玉向着容沁招手。 “我要走了,你一个人随便怎么玩!”容沁讨厌他的德行,决定离开。 林楚玉跃身到她身前,拦住了她,“来吧,我们应该做一对戏水鸳鸯。”二话不说,使力拉容沁冲入海水里。 海水的涌动一下撞击着她平静的心灵,她还没适应过来,说实话,三十年云烟过,她何曾有试过做这些大胆的举动,林楚玉抱着她在水里飘游,他们迎着海浪的方向前进,她的娇躯被林楚玉紧紧抱住,林楚玉就一直没有松开过。 她的全身一下觉得重了许多,衣裙湿水后紧密覆裹着婉约的身体,美丽的曲线完全展现,这一刻,她被林楚玉搂住,接着,唇瓣再次遭受林楚玉厚唇的侵袭,她便死死闭住唇瓣儿,任由林楚玉的火舌在她唇边粗鲁掠夺,身体在反抗,但摆脱不了控制,林楚玉蓦地放开她,长长叹息一声道:“你真的不肯接受我,算了,再见。”宽阔的背影向西岸飘去。 哼哼,两母女真是一个样,看着吧,我洒下的网任谁也逃不掉。 他知道容沁并不是讨厌他的德行而不愿意接受他,而是她宫主以及母亲的身份带给她许多困扰,这个女人,有她自己的坚持,坚持着传统,坚持着自己给自己的束缚,人自己创造了制度规矩来约束自己,什么都不敢尝试,什么都不敢逾越,创新,前卫,意味着自己即将成为大众中的异类,遭来鄙弃与冷讽,在林楚玉的世界里,所有的规矩都可以不是规矩,但是,他必须等到有那个能力的那一天在说,隐忍是么有办法的最好选择。 容沁呆站在海水中,那一刻的触动她不是没感觉到,自己何尝不明白那个人的真心,但她不敢,她苦笑,泪花也在闪动,度过了三十年的平静生活,现在,因为一个少年的介入,让她的心开始在燃烧,有了欲望,有了灵魂,还有惊悸。 如同卷着海浪的大海,正在酝酿下一场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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