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你住口。”她忍不住反驳。 “叫谁住口?”两根指头带起掌风,轻盈地,扇进穴缝里,凉飕飕,啪得落下,他把控着力度,不觉疼痛,但足够羞耻。 “哼……”谢清砚脸都透红,倔强地咬住牙关,唇边依旧溢出声音往外钻。 不等她反应,接连几下,扇打着小穴。 宿星卯手指沾了水,落指,抬起,溅起水声。 在安静的夜里很吵闹,让人心纠起的吵,唯恐落进谁耳朵里,引来嘲笑。 谢清砚臀部肌肉绷紧,小腹微微痉挛,阴唇花褶止不住颤,不足小拇指节细溜的褶缝里,收缩着,汩汩,又吐出水花来。 空气稀薄,胸口起伏着剧烈呼吸。 她不答,宿星卯并不急切,谢清砚性子犟,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伸出手,捧住谢清砚潮红的脸,指腹轻缓地抚过那片从远天裁下去的晚霞,画似的红晕,用力搓了搓,颜色愈发浓郁,娇艳欲滴。 他看得出神,温声叫她:“砚……” 才出一声便骤然收住,唇绷作一根线,转而道:“小猫。” “不肯开口就不要开口。” 谢清砚不明所以。 与他温和的声线全然不同,巴掌不留情,冰冷冷地掴在穴口,一下下拍打着。 灯影之下,饱满的阴阜鼓起圆润的弧,很像冬末时节,老家屋檐下,未开的玉兰花蕾,骨朵儿裹着厚厚的毛茸茸的芽鳞片,只等寒尽春生,便盛放了。 古人赐予玉兰花苞雅称“辛夷”,这株欲放的红萼,如何不算一处僻静的辛夷坞。 但他偏偏要用手掌的力度,去击拍,去摧毁,破坏辛夷沉眠的好梦。手捎起暖融融的春风,催熟仍然沉睡在冬季的花骨儿,提前绽放。 下方重叠着近似贝类开合的阴唇瓣,指头不止激打阴道口,连带着尿道、已充血红肿、挺翘而出的花珠。 穴口处水液丰沛涌现,掌心逐渐粘稠,抬手间还能拉出晶亮的水丝。 拍打小穴的感觉无可形容,首先是觉得发麻,酥酥的麻,从尾椎往上爬。 四肢百骸的触觉感官都已宣告罢工、变得迟钝,仿佛全身的神经只剩下身仍在敏感的发挥余热,碰一碰,就水浪四溅,要人命。 太奇怪了……明明连插入都没有。 只用掌心拍过。 膀胱为何也涌起充盈感,太多液体想要往外冒,她像玻璃罐里的汽水,让宿星卯拎在手心里拼命晃,簇着泡的汽水撞在瓶子里东倒西歪,她身体也歪倒,支撑不住,想将腿收拢,不让他碰了。 却被宿星卯紧紧卡住,合不上。 脑袋通上电,手脚浸进水里泡软和了,五脏六腑都叫宿星卯一双手揉搓成团,快要死去活来。 难以承受。 只能从喉咙深出,发出近如小兽呜咽的嘶鸣:“不…………不要了。” 谢清砚眼模糊了,眼角处漾出泪花,愁哭还是爽哭,谁分得清。 浓密的睫毛尽数被沾湿,活像清晨草梗上挂满霜露,不堪重负,可怜巴巴的往下耷拉,砸落一颗颗水滴。 “啊,呀!你停下。”濒临巅峰的那一刻,谢清砚口中发出高亢的尖叫,真是水做的人,生理性的泪水和下身的水一样收不住,哗哗的流。 宿星卯望着她,眉眼清凌凌,目光也是清明的,她陷进情潮里艰难挣扎,他却一副不受影响的样子,好不公平。 关键是……手部动作依旧不停,力度还更加重,手掌不单拍,两指头屈指并做一双,往最嫩生生的肉里头抠挖。 水全溢了出来,流到肥嘟嘟的屁股瓣,床单透出一大圈重色。 太爽利了,要死了…………灵魂是不是已脱离躯体?飘飞在空中俯看她? “别拍了……” 她已经高潮了,还沉醉在快感未散的余韵之中,似牛饮了一杯高纯度白酒,噗噗往下灌,浑身都红了烫了,醉了软了,缓不过来劲儿。 一点小小的刺激就足以星火燎原。 真的受不了。 宿星卯如若未闻,不肯停,不但不停,节奏还要加快,好像在弹琴,远不止单纯的拍或打,时而还要掐一掐花蒂,已不知是在揉穴还是拍穴,他按住某一个琴键,听她发出悠长的颤音。 身体弯成弓形,流水声,啪打声,她激烈喘息的呼气声,所有的声响都成了耳鸣前的眩晕,脑袋嗡嗡作响。 无数只鸟儿在她耳畔齐齐扇动翅膀,要衔住她的衣角,托起她的身体,又往云端,往天上去:“呜,啊——你别,不行,真的不行了!” 落花流水的春天,玉兰开花了。 重叠的花瓣绽放在枝头,由稚嫩的淡粉,染成摄人心魄的艳红。 “小猫不是不肯开口?”他十分疑惑。 眼前缭绕着一层云雾,白纱般罩起他的脸,她看不太清他在想什么,只觉好奇怪,意乱情迷时,宿星卯为什么还能这样冷静地问她。 “呜,我错了…………”南墙太硬撞不动,谢清砚适时后退,想往乌龟壳里缩。却被两根指头,掐住命门,再退也退不了。 “我?”令人不安的上扬语调,压迫感十足。 她惶然,豁出去:“是……小猫错了。” “那么,小猫在叫谁停下。” “说出来。”宿星卯命令道,语气是与她截然相反的平静。 又隐隐能嗅闻到山雨欲来前,空气里掀起泥土的腥气,让她心头惴惴,大雨何时滂沱,雷电几时轰鸣? 他沉静看她,如同一座冷玉塑成的人像,低眉俯瞰,无波无澜。 只是静谧的玉面壳子下,似有似无藏着些阴晦,暗沉,隐秘到见不得人的情绪,在长睫遮掩处,很深很深的眼底,无声翻涌。 指节陷入水淋淋的穴肉里,粗糙的指腹摁进嘟嘟的肉珠上,犹如刻章盖进红泥,深深使劲,似乎要烙下他的印子。 谢清砚辨别不出她是在房间,还是已被谁绑架到过山车或跳楼机上,驶过一轮仍不够,灵魂要被抛飞出去,在宿星卯击拍穴肉的举动里,高高甩起,直直坠下。 如此往复,到此刻,快慰再次来到最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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