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万两千米的高空中,我望着窗外形态各异的云朵,心神早已飞向即将到来的旅程。 顺利入境,看着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守序中带着丝冷漠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拖着行李,坐上出租车,前往预订的旅馆。 才刚下车,一位穿着日本传统服饰的老人便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向我鞠了个躬,便作势要替我拿行李。 我自然拒绝了,他也不勉强,转身领着我走进旅馆。 整栋旅馆全都是略显陈旧的木制装潢,包括大量木制家具,虽有着厚重的年代感,却擦拭得一尘不染。 走进属于我的房间,接下来一个月我都将住在这里。 标准的和式榻榻米套房,没什么亮眼的地方,就是淡淡的木香融在空气中,让人心情不觉放松下来。 “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告诉我。”老人交待了句,便倒退着出了房间。 简单整理下行李,看了眼时间,还早,才下午两点。 就这样,衣服也不换,带上了钱包手机便朝门外走去。 …………………… 天气很好,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却不会令人流汗。 搭上地铁,没两下便到了名古屋电视塔。 身为一名记者,我对这地方还是颇感兴趣。 话虽如此,这座高约一百八十公尺的铁塔却是不太经逛,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百无聊赖地在大街上闲晃起来,体验着专属于这个民族的独特氛围。 直到一间咖啡厅吸引了我的注意,它看上去并不时尚,却充满了时光的韵味。 推开玻璃门,清亮却不刺耳的铃声响起,我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点了杯热卡布奇诺,我环视店内。 人不多,只有寥寥四五桌有坐人,然而,却有一人牢牢抓住我的目光。 无他,漂亮。 精致秀美的五官,以完美的比例组成了她的容颜,一头时髦的褐色长发,顺着肩膀的优美弧度滑落,让她看上去像是梦中才会出现的那种美女。 是的,梦中情人。 她的右眼眼尾下方有一颗痣,我敢肯定那是颗美人痣。 此时,她美丽的脸蛋上是无比专注神情,而我则完全无法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还好,她也紧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双手不停在上面敲敲打打。 看着看着,我突然感到有些口渴,伸手拿起咖啡,有点凉了。 微冷的触觉从唇舌间传来,我整个人清醒了些。 话说,我的恋爱经验可用丰富二字形容,也不是久没碰女人,刚才的状态实在不像我。 轻轻摇了摇头,又啜了口咖啡,我再次抬头看向她。 我的专业能力终于开始发挥效果,不一会我便确定眼前的女子是个作家。 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打扰人家,毕竟她此时八成正灵感泉涌,从她不时露出的迷人微笑便可看出。 天色渐渐变暗,是时候回旅馆吃晚餐了。 我慢慢起身,慢慢将手机收回口袋,慢慢将椅子靠拢,最后多此一举地拍了拍干净的桌面,最终推门离开。 ※第二天,我微喘着气推开同一扇门。 目光很快锁定同一个位子上的女人,或者说,少女? 她那近乎完美的肤质,让我很难判断她的年纪,只能从气质去猜测一二。 同样点了杯热卡布其诺,我喝了一小口,起身,朝她走去,我不允许自己毫无作为。 “你好,我是一位艺文记者,方便与您聊聊天吗?”我用着流利的日文说道,同时递出手上名片。 “啊!吓我一跳!”她的声音比昨天梦里还好听。 “很抱歉如此唐突。”我尽力露出一个看起来最帅的道歉笑容。 “没关系,记者先生,您请坐。”她指着桌子另一侧的空椅子。 她的手真美,我感叹着入座。 “其实我昨天就看到你了,但担心打断你写作,所以没有过来搭话。”我绝不承认是因为看傻了。 “所以今天就不担心了吗?”她笑得有些调皮。 “咳!不是的,而是我更担心无法进行这段采访。”我竟感到一阵窘迫。 “你似乎不认识我……”她用左手支着下巴:“听你口音,你不是日本人对吧?” “没错,我从小和父母移民到法国,我在法国的报社工作,因为会讲日文,所以被派来日本出差。”我指着桌上的名片。 此时她才拿起名片,仔细端详起来,这是我为了来日本特别印制的,足以让她对我有个初步认识。 “这么说,你想采访身为作家的我?”她突然显得十分雀跃。 “是的。”我言不由衷。 “先让我问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是作家?”她似乎渐渐放松了,脸上的微笑愈发自然。 “作家们在笔电前会有特别的行为模式,包括脸部表情,看多了自然能分辨。” 我朝自己脸上比划着。 “原来如此!”她恍然大悟的点着头。 “那么,请问你的名字是?”我看着她。 “铃木光。”听到她说出自己名字,我感到心跳微微加速。 “真是好听的名字。”我比了个大拇指。 “谢谢。”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我们聊了很多,主要围绕着我这次来日本的目的,即亚洲小说展。 当得知她也在受邀名单时,我感到一阵没来由地兴奋。 除此之外,我们也聊了许多写作外的事,包括她的生日、星座、兴趣、喜欢的食物等等。 不得不说,记者真是个好职业。 直到最后,她表明有下个行程,我才依依不舍地结束这段“采访”。 “再见,易铭先生。”她指着我的名片,确认道:“是这么念没错吧?” “没错,谢谢你接受采访,我会好好写一篇报导的。”我伸出手,但她却未握住,而是轻轻向我鞠了一躬,随后踩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我的视线。 …………………… 两天,整整两天她都没出现在咖啡厅。 我坐在老位子,将窗外的落叶数到了第三百六十二片。 还好,第三天她终于再次出现在老位子。 她也看到了我,又跟我鞠了个躬,算是打过招呼。 而我则拿着手上的餐券,犹豫着是不是现在就要上前。 抓到她起身点咖啡的空档,我朝她走去。 “铃木小姐,请问你知道这家店在哪吗?”我将餐券递了过去。 她接过,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盯着我。 被她的大眼睛直直盯着,我只觉得血液直冲头顶,但多年流连花丛的经验,还能勉强让我保持微笑,静待她的回答。 “你想约我一起吃,对吧?”她将餐券递了回来,瞇着眼,笑着。 “对。”既然被看穿了,我也就干脆大方承认。 “那你请客哦!”她笑了,如花盛放。 接下来又是等待,但这次等待,我却一点也不觉得漫长。 她在她的老位子写着故事,我在我的老位子看着她。 她不时也会看我一眼,我则大方地回她一个微笑。 时间飞快流逝,晚餐时间到了。 走出咖啡厅,天色已经颇为昏暗,她却取出一副墨镜戴上,想来这便是美女的必修课之一。 晩餐吃的是寿司,席间,我发现她很爱讲话,吱吱喳喳地,像只可爱的小麻雀,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她只有二十三岁,比我还小两岁。 前两天她则是去工作了,所以没出现在咖啡厅,写作只是她的副业,或者说兴趣更加贴切。 我们聊得很开心,毕竟有写作这共同话题。 从作者聊到风格,从风格聊到名场面,从名场面聊到历史,从历史又聊回作者。 不知不觉间,一顿晚餐吃完了,我只恨老天怎么让时间过得这么快。 然而,走出餐厅的下一秒,老天彷佛听到了我的抱怨,我对降下了恩赐。 “易先生,不如……我们去续摊吧?”她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头低低的,有些不敢看我。 “真他妈可爱!”我在心里呐喊着。 “易先生?”或许是因为我一直没响应,她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我。 “噢!抱歉!因为你的样子太可爱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连忙解释着: “续摊吗?当然没问题!” “哈哈!”她似乎并不讨厌我的直白,反而笑得很开心,甚至忘了伸手掩嘴。 我直勾勾地看着她整齐洁白的贝齿,与口腔中那条嫩红的小舌头。 情不自禁,我吞了口口水。 日本的续摊文化我是有所耳闻的,直到今天才总算有机会体验到。 “能将人生第一次续摊献给铃木小姐,真是我莫大的荣幸。”我弯腰行了一礼,看上去应该还算绅士。 “走吧!”她带着笑意转过身:“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居酒屋。” 续摊的气氛更加热络,毕竟,在居酒屋又怎能不喝酒。 坦白说我的酒量不太好,在法国顶多偶尔喝喝红酒,但她也不介意,往往我才喝完一杯,她已经喝了三杯。 几壸清酒下肚,她的脸蛋上飘起两朵红云,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嘴里依旧说个不停。 这次我们不聊工作了,我们聊生活、聊兴趣、聊趣事,甚至聊起家庭。 家庭这块她似乎不愿多说,只提了目前比较少联系,便将话题转开了。 我察觉到异样,并没多说什么,反而顺势讲起我家的狗。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我感到越来越热,将袖子卷了起来。 她也一样,将小披肩脱下,放在一旁,露出了玲珑剔透的双肩。 看着那对白白嫩嫩,有着完美弧度的肩头,我真的很想直接搂上去。 还好,喝得不多,我还可以保持基本理智。 “时间有点晚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喝下杯中的酒,她如此说着。 我看了下表,竟然已经十二点半!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我感叹着起身,同时问道:“你家住哪?我送你。” “我搭地铁就好。”她将披肩披回身上。 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今天能有这样的进展,我已经心满意足。 出了居酒屋,我陪她走向地铁入口。 我走得很慢,是刻意放慢的那种慢。 她也很配合,走在我身侧,轻轻唱着我听不清的歌曲。 走得再慢,一样会到达目的地。 我们站在地铁入口处,看着那已经被拉下的铁栅栏。 “怎么办呢?”她突然转身,飞舞的发丝扫过我的鼻尖:“没有地铁,我回不了家了……” 我张大嘴巴,看着眼前的女人,在我眼中,她犹如一只等待主人领她回家的小猫。 下一秒,我牵起她的手,拦车,回旅馆。 一路上我都没放开她的手,她的手又小、又热、又滑。 一路上我们什么也都没说,却好像又好像多懂了彼此一点。 胡思乱想着,回过神,我发现,我已经牵着她,站在了房门口。 …………………… “你出差期间都住这吗?”进门,她放下手中的东西,随意往榻榻米上一坐。 “是啊。”我将门关上,看着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她穿得很写意,宽松的碎花波西米亚风上衣,搭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牛仔长裤。 但在我眼中,却是再美不过的画面。 印象中上一次有这种感觉,已经要追溯到初恋破处的那晚。 “你过来。”她朝我挥了挥小手。 我坐在了她面前,已经能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酒精的女人香。 她瞇着眼笑着,轻轻伸出双手,在我愣神的瞬间,捧住我的脸,然后将她的唇渐渐凑近我。 感到一对软软的东西贴了上来,似乎将我的嘴唇当成了什么可口的食物,轻轻吸啜着,不时还有个又湿又滑的东西不时扫过。 我感到头脑有些发胀,一时间无法处理这么大的信息量,光是那不断入侵我鼻腔的香气,就已经把我迷得晕头转向。 直到一条灵活的小舌,从我齿缝间强硬闯入,找到我的舌头便纠缠上来,我才回过神,本能地回应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连流进我口中的津液都是甜的。 然而,我却不是那种被动等待的玩家。 唇舌交缠间,我蓦地坐直身体,将她环进我双臂。 “好轻……”这是我第一个想法,接着一股莫名的爱怜感生起,我将她抱得更紧了。 “唔……”早已搂住我腰部的女人,似乎被抱得太紧,像条美女蛇似地在我怀里扭动起来。 胸口不经意地接触,让我知道她上围相当有料。 这个发现让我大感惊喜,伸手便要往那对高耸的肉丘揉去。 怎知,她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在千钧一发之际,轻轻将我一推。 入眼是她满脸的红潮,显示女人早已动情。 “先洗澡。”她看了我鼓胀的裤裆一眼,接着缓缓起身,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去。 这下我傻眼了,坐在原地直到水声响起,才有些不知所措地在屋里转起圈来。 一下摸摸床铺,试图抚平其上不存在的皱褶。 一下拿起手机,解锁了又锁上。 一下打开衣柜,拿出睡衣,想了想,又把它们塞回衣柜。 我彻底成为了一只无头苍蝇,直到天籁般的女声,从浴室内响起。 “你……要不要进来?” 这是一个不用思考,没有其它答案的问题。 “当然要!” 伸手推门,因为手抖,门框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脱衣服呀!” 我吓了一跳,连忙退出浴室。 门外的我轻手轻脚地脱着衣服,同时回想刚才打开门的瞬间,竟什么都没看到。 取过一旁的毛巾,围住下半身,我再次将门推开。 浴室里此时弥漫着大量水气,如同白色烟雾升腾其中,一道曼妙的身影,隐约可见。 大约过了三秒,水气从我身后的门散去许多,我才看清那道身影。 一个裹着浴巾的美人,头发简单地盘起,站在浴室中间直直看着我,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匀称的双腿全都暴露在我眼前,当然还有浴巾上端那深深的乳沟。 刹那间,我几乎以为出现了幻觉。 “看傻了?怎么不把门关上?”她笑着,第二次朝我招了招手:“过来,坐。” 闻言,我连忙关上门,然后往她身前的木矮凳一坐。 “易君,放轻松,我来帮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如同淋在我身上的温暖水流。 她站在我身后,渐渐将我全身淋湿,就连那条围住下半身的毛巾,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取走。 “闭上眼睛。”她的声音从我左耳旁传来,气息吹得我一阵麻痒。 才刚闭上眼,便感到一股水流从头顶冲下,将我全身包覆其中。 接着便是一具柔软的身子,从后方贴了上来。 我能感到她的左手扶在我肩上,同时整个上半身已经完全伏在我背后,尤其那对饱满的乳房,更是与我后背紧密贴合。 正当我准备细细品味这感受时,她开始动了,舒缓且温柔。 两团肉球不停在我后背上下滑动,这种奇异的触感是我一辈子都没感受过的。 不一会,沐浴露的香味传入鼻中。 闭着眼的我,脑中浮现一幅美女用奶子替男人刷背,刷到满是泡泡的画面。 进入幻想没多久,我便清晰感受到,有两颗东西在我背后渐渐发硬,每次女人的身子一起伏,总是刮得我又痒又爽。 于此同时,她的小手也开始行动起来。 沾了沐浴露的纤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着,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她的动作是如此温柔,抚遍我每一吋皮肤,从未体验过的舒爽,几乎让我呻吟出声。 直到她握住我阴茎的那刻,我真的受不了了,全身猛地一抖,从鼻腔内发出了一声类似“啊”和“哦”混在一起的声音,这是连我自己都从没听过的。 但她似乎对此早有准备,小手完全没有停顿,先是握住我的龟头,一阵轻轻地揉弄,接着将手指伸进冠状沟内,仔细清理着,然后再转往茎身,将沐浴露充分涂抹其上,一切就绪,她开始温柔地套弄起来。 又一次,当我以为这已经是无上享受时,另一只小手却伸到我胯下更深处,握住我的阴囊,开始缓缓搓弄起来。 甚至还能不时感到有一根手指,伸到我的肛门口,在那画着圈,好像随时便要破门而入。 这种强烈的多重刺激,在被夺去视力后,彷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一向对性能力极度自信的我,竟然没几下就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觉。 身后的女人立刻便察觉了,套弄阴茎的速度瞬间快了三成,肛门外的手指更是直接插了一节进来,那是一种奇异的快感,混杂着极度羞耻的心理,将我推向极限。 然而,女人却在此时松开双手,似乎准备离我而去。 正当我忍不住想要张开眼睛时,一个温暖的空间将我的龟头紧紧包覆。 经验丰富的我,知道那八成是女人的口腔。 一阵阵富有节奏的吸力,从她口中不断传来,同时还有一条灵活的小舌,不停扫过我的马眼。 只差一步就要射精的我,哪经得起如此摧残,三两下便精关一松,毫不保留的将精液全都射进那温暖的腔体。 一股、两股、三股……我的射精量远超平时,但她却是来者不拒,将我的精液全都吞下。 终于,畅快的射精结束了,我全身一松,无力地坐在原处。 我的龟头也终于离开了女人口腔,几秒后,温暖的水流又开始流遍全身。 女人的身子又贴了上来,似乎在做着事后清洁工作。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希望可以永远记住此时的体验。 “好啰!我在外面等你。” 温柔中带点沙哑的声音响起,将我带回现实。 眼睛一张,浴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 伸手拿过干毛巾,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回味。 不过一想到她还在外面等着,我手上的动作便不禁变得急促起来。 推门出去,漆黑已经占据了百分之九十的空间,只剩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在角落散发着微光。 一对大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隐约间,可见她全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头,定定地看着我。 我赤裸着朝她走了过去,见我靠近,她又将被子向上拉了拉,几乎遮住半张脸。 我在床边站定,想着哪能让她称心如意,便朝墙边的电灯开关摸去。 刹那间,光明大放。 或许因为不适应,她闭了下眼,接着才缓缓睁开。 看着她张着小嘴的可爱模样,我的阴茎又不禁蠢蠢欲动。 “这就是我刚才老二插进去射精的地方吗?”视线集中在她娇嫩的双唇,我心里暗自感到幸运。 话说回来,我可不相信这女人会有多害羞。 想到这,我抓住被子一角,猛地掀开。 随着小手一松,被褥从她身上脱离,我顿时感到呼吸一窒,那是一种彷佛看到画中美人来到现实世界的震撼。 就像中世纪油画里的女人,全身白得看不到一点瑕疵,就像半凝固状态下的奶冻,让我完全能想象她身子的柔软与芳香。 于此同时,却又更符合现代审美,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堪称完的身体曲线,将她的美感推上更高层次。 高耸乳房上的两朵蓓蕾,则承担着画龙点睛的作用。 如同脸上的泪痣,她的乳头充满了个人特色,美的让人一眼即可认出。 那是一朵极淡的乳晕,几乎与肤色相差无几,像极了可口的泡芙,微微向外凸出着。 乳晕的正中有着一颗嫩樱色的小肉柱,微微向内陷入乳肉中,此刻却因兴奋,正缓缓冒出头来。 目光忍不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越过如同一朵小雏菊般的肚脐,来到神秘的双腿之间。 那是一处光滑白嫩的三角地带,理应出现的毛发全都不见踪影,大写的Y字缝隙足以勾走地球上每个男人的魂魄。 如我所料,这个女人其实根本没打算遮掩。 只见她将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吃吃笑着,任由我欣赏她全裸的娇躯。 她都如此大方了,我又怎么可能跟她客气,搓了搓手掌,稍稍缓和激动的情绪,接着用搓热了的手掌压住她双膝,狠狠朝两旁一分。 “哎呀!”女人娇嫩的叫喊声,从她鼻腔哼出,显得又软又糯。 这得怪我,手上力道控制不住,竟然将她双腿一次性分开接近一百八十度,连两只可爱的小脚丫,都伸出床沿,挂在了半空中。 瞬间,我被眼前的美景完全吸引。 女人的双腿间,有着传说中的一线鲍。 两瓣肥美的大阴唇,如同纯白的水蜜桃,微微鼓起着。 其间则是一道细细的裂缝,隐约透出粉红且带着水光的诱人色泽。 我伸出双手拇指,缓缓将大阴唇扒开。 两片可爱的月牙状小肉片与其间不停渗出蜜液的肉穴便呈现在我眼前。 看着眼前不停流出淫液的粉色嫩肉,我再也忍不住,一个伏身便舔了上去。 “啊!你怎么……一上来就舔那里……”女人双腿微微颤抖着。 “不喜欢吗?”我抬起头,将她的腿又分开了些。 “好痒……”她发嗲的声音宛如小猫叫唤,不知不觉间,我的阴茎再次硬如钢铁。 我这才想起,好像挺多天没刮胡子了。 又一次将脸塞进她又白又嫩的双腿间,此时她的大阴唇因为失去固定,又有合拢的迹象。 我连忙伸出舌头,由下而上,将那条肉缝用我的舌尖狠狠刷开,同时带出一小股甜美的汁液。 舔到尽头,是一颗可爱的小肉荳,它正卡在一层娇嫩的皮肤下,努力挣扎着,想要脱离束缚。 这个忙我肯定帮! 舌尖顶上小肉荳与包裹它的外皮,一下一下挑拨着,而小肉荳的女主人,也随着我的挑拨频率,扭动着她诱人的屁股,如同一只离水的美人鱼。 我玩得不亦乐乎,还不时用下巴贴上她的阴道口,用胡渣刺激着敏感的性器官。 终于,在我的努力下,小肉荳慢慢胀大,眼看即将脱离束缚。 “唔……哦~来了……来了!人家……快不行……啊~” 耳里听着让人血脉贲张的呻吟,她即将登上顶点,我决定再加把劲。 舌头的工作没停下,右手中指找到那桃源洞口,一下便插入大半根,然后使劲向上勾弄,寻找着女人的G点。 不得不说,这任务比平时难上不少,原因无他,女人的阴道太紧、太湿了。 这绝对是遇过最紧致的阴道,中指插入后,几乎无法弯曲,只感到层层迭迭的软肉覆盖上来,不停吸附、蠕动着。 同时大量滑腻的汁水充盈其中,搞得我更难发力。 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几经寻找后,我发现约在两指节深处时,朝上倒勾,她的反应特别大,这里必然是她的G点! 这下终于到我的回合,先是将食指也插入肉穴中,硬是挤开湿滑的嫩肉,将指腹贴上她的G点,同时舌头也准备就绪。 一吸气,舌头和手指同时发力! 只见充血发红的小肉荳瞬间脱离包皮,正面迎向我舌头的冲击。 下方的桃源洞也没好到哪去,本来的涓涓细流变成一股股水浪,不停从穴口涌出,少部分流经女人的菊穴,最后流到床单上,更多则直接喷出,成为了打湿床单的主力。 “哦……哦~啊~啊~哦啊~啊!啊!啊!咿啊!!!” 女人口中发出的声音,从简单的单词,变成毫无意义的音节,最后被我推向高潮。 我抬起头,欣赏着高潮时的她。 原本雪白的肌肤,此时已经铺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尤其是剧烈起伏着的胸口,好似开了一朵桃花,艳丽无比。 此时的我,手指依然插在她阴道里,不是我不拔出来,而是她在高潮时夹得实在太紧,一时间我怕拔出来会弄痛她。 反正泡里面也挺好的,对吧? “哈……哈……哈……你……太坏……”女人终于缓过气,娇嗔道。 我则顺势将手指从她小穴里抽出,上面挂着黏腻的透明淫汁,送到她嘴边。 她白了我一眼,还是温顺地将手指含入口中,我能清楚感受到,她的小舌头不停在我手指上舔舐。 “你好美。”我将清理完毕的手指抽出,并将双手撑在她小脸两侧,由上而下地看着她。 她眨巴着眼睛,面对突如其来的称赞,似乎有点意外。 “高潮的样子也很美。”我露出一个自以为的坏笑。 “讨厌啦!”她笑了,伸手想要拍打我的胸口。 我抓住她手腕,低头吻上那令我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红唇。 她激烈地回应着,这次我们彷佛已经习惯了彼此,舌头很快便纠缠在一块。 而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温柔地覆盖上她那肥美浑圆的乳房。 这是我无法一手掌握的美肉,尺寸应该有欧美的D罩杯,日本罩杯我就估不准了。 我俩越吻越激烈、我手中力道也渐渐加大,甚至下半身也开始互相磨蹭起来,那滑嫩无比的肌肤触感,实在令我无法自拔。 就在她大腿夹住我阴茎来回摩擦时,我再也忍不住了。 抬起头,拿过准备好的保险套,分开她双腿,戴上,将龟头对准,一挺腰,半根肉棒就这样插了进去。 “唔!” “啊~” 我俩分别发出了结合后的第一个声音。 看向那被我撑成了个正圆的阴道口,我略感担心,要知道,我的小兄弟可是欧规,长十八公分,直径四点五公分。 一次就插了半根进去,普通女人可是受不了的,更何况,她比普通女人更是紧上许多。 然而,当我看向她,她只是眉头微微一皱,不但很快便舒展开来,甚至开始扭起小腰,准备迎合我的活塞运动。 面对美女邀请,我要是还不努力,算什么男人? 一手抓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扶住她腰侧,我开始了第一波冲刺。 但仅仅过了三分钟,我便不得不将速度放缓,原因很简单,我快被夹射了。 她的小穴实在太紧、太缠人。 我停下抽插,伏下身,将她的右乳头含进口中,试图分散一下注意力。 这下却是让我挖到了宝,她的乳头竟然在我不停舔弄下,快速胀大起来,从本来浅浅埋在乳肉里的状态,变成一根小指指节大小的粉色肉柱,挺立在乳房顶端。 要知道,她的乳晕颜色本来就浅,现在搭配上那么一颗显眼的乳头,显得格外淫荡。 我连忙抓起另一边的乳头,大力吸吮起来。 很快,两颗樱红色的乳头全都被我吸了出来,朝着天花板直直挺立。 “易君……很调皮哦!换我了。” 本来被我压制在身下的女人,此时突然坐起身,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将我轻轻推倒在床上。 然后便跨坐上来,将我的阴茎,一口气吞入双腿间的肉穴深处。 “看着我。”她如此说,然后将双手撑在我胸前,开始扭动她的臀部。 我有点不满意她手的位置,所以我也将双手伸出,与她十指紧扣。 她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扭臀的动作却没停下,我依稀可以看到我俩下体交合处,肉棒在她阴道里进出的影子。 感受则不用说,就一个爽字,多了我也不知怎么形容。 但更让我感到幸福的,则是眼前美丽的画面。 美若天仙的俏脸、上下飞跃的乳房、娇嫩挺立的乳头、柔若无骨的纤腰,一切全躺在床上享受的我尽收眼底。 更不用说紧扣着的小手,对我来说,那是除了生殖器官以外,最重要的肉体接合,几乎可以从她手中的温度,感受到这女人的一切。 这场做爱显得如此完美,要不是失去主导权后,我很快就二度射精,我愿意为这个夜晚打上超过满分的分数。 终于,我抱着她,筋疲力竭地睡着了。 …………………… 隔天早上,狗血的剧情没有出现,她依然在我怀中。 我看着她的睡颜,好美,然后我发现我又硬了。 从她的唇一路向下,吻到了乳头上。 她醒了,伸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将双腿分开。 早上的我似乎特别勇猛,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十几分钟也没有想射的感觉。 想了想,干脆玩些高难度的姿势,要知道,某些动作跟欧洲大骨架的女人可玩不起来。 先是火车便当,她配合得非常好,软软的身子被我抱在空中插,真爽! 接着让她扶着墙,将腿劈成一字马,我抓住她抬起的脚踝同时插入,真爽! 再来我又试了反向火车便当,我一样把她架在半空中,但这次却像是在替小孩把尿,这还是我第一次尝试,在镜子前,看到我的阴茎深深插在她体内,真爽! 最后我问她能不能帮我吸出来,昨天眼睛闭着没看到,实在可惜。 她答应了。 我打开手机录像,她白了我一眼,将我的老二含进口中,任由我将她吸舔鸡巴,并最终将精液吞入胃里的画面,一五一十地记录下来,爽呆了! ※吃完早餐,我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到地铁站。 她告诉我这两天有工作,让我别去咖啡厅等她,直接周末在小说展上见就好。 我点点头,表示知晓。 她坚持不要我送她去工作地点,无奈之下,我便在月台和她挥手告别。 她隔着车门送了我一个飞吻,此时我应该笑得很傻。 回到旅馆,好像受到冥冥中的引导,我拿起笔电,往那家咖啡厅前去。 路上我一直在想,我们这样算是交往吗? 应该不算吧!毕竟刚认识不久,顶多算一夜情。 但,一夜情会像昨天那样互动吗?至少我在欧洲没遇过,难道日本女孩不一样? 胡思乱想着,我决定先将这段经历记录下来。 没错,如果你现在看到这篇文字,那么代表我未来会将这次的经历分享出去,又或者,你是个没经过我允许的偷窥者? 算了,不重要,此时的我,正坐在老位子上,心情无比愉悦地喝着卡布奇诺,盼望三天后的小说展快点到来。 …………………… 我是白痴,忘了要她的联系方式。 这个发现让今天的咖啡显得没那么好喝了。 距离小说展还有两天,我决定今天整天都坐在老位子上发呆。 …………………… 上网查了下铃木光,信息竟然寥寥无几! 原以为会查到一些作品或身为作家的相关讯息,但现在却是一无所获,只有些看上去根本与她无关的资料。 难道用的是笔名? 这个发现让她身上似乎蒙上了一层迷雾,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还有一天,我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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