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寝殿中的楠木床已经拉下了床幔,遮得严严实实的,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祁元景径直走到床边,将床幔一掀,闻淑妃正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爱妃?”祁元景伸手去扳她的肩膀,却扳不动,她还是那样背对着他。 祁元景知道她在闹小性子,坐在床沿想了想,故意大声说:“既然淑妃已睡下,那朕今天便回…” 话音未落,闻淑妃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的委屈和不悦:“哼,就知道陛下是哄骗臣妾,不光不来陪臣妾用膳,明明说了今夜要臣妾侍寝,却这会儿了,还要去别人宫里!” 祁元景侧过身来,看着她笑道:“爱妃不是都睡着了么?朕这一路进来,还唤了爱妃几声,见爱妃不应,便只好回去了。” “陛下!”闻淑妃咬着唇,娇嗔着去扯他的衣袖,“你就知道欺负臣妾…” “好了,芝瑶,来替朕宽衣吧。”祁元景笑着站起身来,张开双臂。 闻淑妃娇哼了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来,跟宫女一起帮祁元景脱去外衣和发冠、鞋袜,随后挽着他的手臂,又坐回床上。 “陛下…”闻淑妃软软地倒进他怀里,宫女们替她放下床幔,躬身退出了殿外。 祁元景半倚在床头,让淑妃趴在他的怀里。他的长指勾开她的寝衣系带,露出了里面绣着戏鸳鸯图案的合欢襟。 淑妃的合欢襟都是改过的,与别人的款制都不一样,普通的合欢襟露出肩膀和双臂,但能将胸乳和腰腹全部遮掩,而她的合欢襟,只有普通款制的一半大小,不光将两只丰满软乳高高托起,还束得奶肉圆鼓,露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祁元景就是喜欢她这骨子里透出来的媚,他将她的寝衣扔到一旁,手指掐着她的奶肉抓揉,沉声道:“芝瑶,你的奶子是不是又大了?” 淑妃两手托起自己的乳肉,挤得沟壑更深,轻咬着唇娇喘:“啊~陛下…臣妾每天都会按摩双乳,臣妾知道,陛下最喜欢臣妾的大奶子…” 祁元景虽然面不改色,但他的胸膛已经逐渐开始明显起伏,他逐颗解开合欢襟前面的一颗颗盘扣,每解开一颗,那白嫩的奶肉就多饱涨一分,当整件内襟完全解开时,两只丰乳几乎是弹了出来,圆鼓鼓地坠着,两颗娇嫩红粉的奶尖早已经挺立了。 他的指尖捏住了一边奶尖,稍微用力捻了几下:“这里怎么已经立起来了,朕不过把玩几下这对骚乳,它就发情了吗?” “唔嗯…每次只要陛下一摸…臣妾…臣妾就忍不住要发情,啊啊~陛下,再多摸摸臣妾的奶…”淑妃已经身子发软,挺着丰硕的奶子一个劲往祁元景身上挨,她扭着腰,几下就把里裤给脱了下来,整个人赤条条地紧贴在他身上。 祁元景被她的骚态勾引得气息越发沉重,他拱了拱腰,她便马上会意,摇着一双骚乳挪下身去,替他解开了里裤。 瞬时,他那根布满虬结青筋的粗硬鸡巴便展露在淑妃眼前。 硕大的龟头已经涨得紫红,整根肉棒微微往上翘起,马眼中也渗出了少许汁液来。 淑妃微眯双眸,手心握着肉棒,娇俏脸蛋便贴了上去,滑腻的肌肤贴着滚烫的肉棍磨蹭着,发出享受的轻叹:“啊…陛下…陛下的肉棒好烫,好硬…” 祁元景的大手抚过她的头顶,接着轻轻揪住了她散落的黑发。 她顺势抬起脸来,伸出软嫩小舌在龟头上舔了几圈,顺着冠沟往下滑去,像猫舔食一般一下下地舔弄着。 祁元景发出沉闷又舒爽的闷哼,淑妃的舌头很软,每次舔舐他的鸡巴时,总是令他觉得又酥又痒。 他敞开了中衣,露出自己精壮胸膛,将腿岔大了些;他让鸡巴微微抖动了两下,哑声对淑妃说道:“把它含进去。” 淑妃像是就等着他的命令一般,立刻便张开小口,饥渴地吸住了龟头,舌尖在口中急迫地来回扫弄光滑的龟头和冒水的马眼。 “嘶…”祁元景爽得倒抽一口气,忍不住往上拱腰,壮大的肉根立刻深入了她的口中几分,惹得她娇媚地呻吟了一声。 她抬起媚惑凤眼看着他,一点一点将鸡巴含得更深,含糊地娇吟道:“唔…好粗…芝瑶…最喜欢吃陛下的鸡巴,好吃…”她一边骚媚浪叫,一边几乎就将他粗长的鸡巴全吞进了口中,一张俏脸涨得嫣红,随后就摆着头卖力地吞吃起来。 她的舌头在口中也卷着肉柱不断搅弄,祁元景感觉自己的鸡巴就像被一个肉洞绞着一样,不管淑妃为他口交几次,这种销魂蚀骨的刺激感都让他欲罢不能。 他觉得鸡巴在淑妃口中越涨越硬,整根肉棒上已经湿漉漉沾满了她的唾液,而她也因为卖力的舔吃,鬓边秀发已经微乱,更显得骚媚无比。 她吞吃肉棒时两只丰硕大奶也跟着摇晃不停,挺立的奶尖几乎要压到了床榻上;祁元景伸手便抓住了一边,用力抓揉,喘着粗气道:“爬上来…朕要吃你的奶…” 淑妃连忙又贪婪吞吸几下,爬起身来,分开双腿跪坐到他腰上,两只骚乳正对着他的脸。 她轻晃身体,奶子便也跟着甩晃起来,粉嫩奶尖缀在奶肉上显得又骚又媚:“陛下~快吸我的奶子,臣妾喜欢被陛下吸奶…” 她话还未说完,祁元景已经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她的奶尖用力嘬舔,他的舌头飞快地来回拨弄那颗乳豆,牙齿不时阖咬乳晕,接着又大口吮吸奶肉,手掌还同时临幸着另外一只骚奶。 “啊啊——陛下、陛下——!好舒服…唔嗯~再吃…再吃我的奶,用力吸…臣妾…臣妾好舒服…!”淑妃一瞬间就骚媚地大声浪叫起来,她爽得整个人挨在祁元景怀里,嫩白手臂搭着他的肩,奶子都压在了他脸上;她抬起腰,圆臀往后撅起不住摇晃,整个人已是一副发情浪荡的姿态。 祁元景一边狠力嘬吸她的奶肉,一边将手掌顺着她的屁股往后摸去,长指从后探进她的软穴,叼着她的奶尖嗤笑出声:“芝瑶的骚穴永远那么敏感,每次一被朕吸奶,就湿答答地冒水,把朕的手指都给浸湿了…” 他刚摸进去,淑妃的骚穴便立刻饥渴地夹住了他的手指,一边将奶肉送到他口中,一边用下面的骚嘴吸夹。 “陛下~芝瑶的穴好痒,受不了了~想要被陛下…被陛下…”淑妃双眼迷醉,抱着祁元景的头压在她的奶肉上,屁股骚浪地摇晃。 她的肉屄已经汁水满溢,肥嫩肉瓣都已经被淫水浸得又湿又滑。 “被朕什么?嗯?”祁元景的长指已经完全伸进了她的骚洞当中抠弄着,还不时地往两边扩开,“说出来,朕喜欢听你发着情求朕…” 淑妃虽然生在官富人家,却对一些市井玩意很感兴趣,搜罗各种玩意的过程中,自然也就收到了不少的春宫志。 那些春宫志里面画着极为色情的插画,文字的粗俗描写也是她这种官家小姐从未见过的,最开始时她看得面红耳热,羞臊不已,到后来,她渐渐开始对男女之事产生了好奇之心。 嫁给当年还是亲王的祁元景后,她含羞带怯地向他提起民间这些春宫志,自小遵守宫中的严苛规矩长大的祁元景,对此感到新奇又兴奋,便要她和自己试试那些书本中下流粗鄙的对白。 三番五次后,两人都沉迷于这些对话带来的极大快感中无法自拔,再加上闻芝瑶叫起床来又骚又浪,床下娇媚勾人,久而久之,自然就成了祁元景的宠妃。 “陛下…你总是喜欢让臣妾说那些下流话…唔啊…!”淑妃被祁元景的手指捣得屄心直颤,屁股直往后拱着,不住浪叫:“受不了了、臣妾…臣妾的骚屄要被陛下的大鸡巴操,只有大鸡巴才能给臣妾的骚屄止痒…!好难受…大鸡巴快操进来…” “明明爱妃自己喜欢说,怎还怪到朕头上了?爱妃每次坐在朕身上摇着腰肢,可是比青楼妓子还要骚浪…”祁元景抽出了手指,双手扶着她的腰,让她的骚屄贴着自己的肉棒坐着。 他滚烫的肉棒正抵着她的屄缝,湿答答的黏腻淫汁马上就流湿了粗硬的鸡巴。 他一手握住鸡巴,在她颤动的肉唇中间拍打几下,随后强硬地将龟头碾入紧窄的肉缝中间。 龟头才挤进去,淑妃就爽得大声浪叫起来:“呀啊——进…陛下的鸡巴操进来了,操进臣妾的骚逼了!呜嗯…这龟头…好大、好烫!还要…骚逼还要…” 祁元景松开了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淫妇,朕才刚插进去一点,你就这么爽?自己坐下来!” 淑妃急切地扭着屁股,手臂往后撑在他的腿上,前后摆着腰,让他看着自己的淫穴将鸡巴一点点地吞进了屄里,咬着唇呻吟:“啊…啊…大鸡巴…插进臣妾的骚逼了,骚逼好爽…呜,太大了,骚逼要被撑坏了…!” 见她磨磨蹭蹭地吞着肉棒,祁元景掐紧她的腰,将她用力往下一压,他的粗大龙根便一下完全捅进了进去,直顶她的屄心。 淑妃被顶得浑身剧烈发颤,整个人往上仰着,两只骚乳也跟着颤动不停,从屄间不住冒出水来——她被祁元景顶得高潮了。 她大张着口,好半天才颤抖地发出哭腔来:“哈啊…啊啊…!陛下…臣妾…好爽…唔嗯~臣妾泄了啊啊——” 她的嫩穴不住颤抖,将祁元景的大鸡巴夹得舒爽无比,他借着她不断漏水的泄身软穴,压紧了她的腰,开始狠力往上拱顶,让硕大的龟头狠狠地冲撞她的屄穴。 “芝瑶可真是个浪货,每次都耐不了朕的几下顶干就要泄身…肉洞又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觉得朕的鸡巴操得不够?”祁元景喘着粗气,一边顶一边欣赏淑妃奶子的甩晃美景,五指紧抓她的臀肉,又不时地挥掌拍打:“对…再夹紧些,夹紧你最爱的大鸡巴…” 淑妃被他的粗壮肉棍操得心尖儿都发痒,她难耐地用双手玩弄自己的双乳,学着他的样子用指头捻搓奶尖,挺立的娇嫩乳豆在她纤纤指尖被搓得发红:“啊、啊~陛下…!臣妾…芝瑶的骚穴太爽了,要被大鸡巴给顶坏了…!喜欢…唔啊啊——求你干死我吧,干坏我的骚逼!” 她坐在祁元景胯上恣意扭动,骚奶甩晃,云鬓微乱,那骚浪淫态哪里像一个后宫的高位嫔妃,活脱脱一个发了情的淫妇浪货。 祁元景坐了起来,一下将她推倒在床,抱着她两条丰腴大腿卡在自己腰上,开始疯狂地操干起来:“哈…淑妃,你看看你自己这个样子,可还像个妃子吗?根本就像个淫妓,一个劲的求朕用大鸡巴干你!喜不喜欢朕的鸡巴,嗯?” “喜欢…喜欢!”淑妃被他干得直翻白眼,满面春潮,她将手指伸进口中搅弄自己的舌头,搅得晶亮涎液都垂在唇边,“我…我是淫妇,是陛下的淫妇!只要被陛下摸、被陛下吸奶,就会变成发情的淫妇,只想被大鸡巴用力干、骚逼想被大鸡巴干烂…嗯啊啊——!顶…顶到了,顶到了!陛下慢些,慢些呀啊…!” 她淫屄深处那一点被龟头撞得酥麻,两条大腿不受控制颤抖起来,她拼命想合拢双膝,却被祁元景卡得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疯狂的操弄,躺在他身下大声淫叫不已。 祁元景已经能感受到她的肉屄再次抽搐起来,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柱,他大力的顶撞冲得她的身体娇软无力地摇晃,那两只他钟爱的骚奶都甩出了乳浪来,红嫩嫩的奶尖晃得他眼都快花了。 他咬着牙,肉肉上的刺激实在过于强烈,他在这个淫妃的屄洞里向来不会一次坚持太久,他稍放缓了些速度,力道却更加粗暴,龟头一次次撞开小淫屄的宫口:“顶到什么了,是不是顶到你这淫妇的屄心了?爽吗?你不就是喜欢朕这样干烂干穿你的淫逼吗?嘶…骚货,骚逼夹得那么紧,朕的鸡巴都要忍不住了!” 他已经顾不了保持规律的顶操,一会快一会慢地冲撞着,让龟头不断地撞着淑妃的肉穴;接着又伸出手,一下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用力地按捻起来。 淑妃的淫叫瞬间就变得更加高亢,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在浪叫,她的身体颤抖的幅度更大了,两手胡乱地在祁元景健壮的手臂上抓着,双眼含泪又哭又叫:“不、不——陛下…陛下啊啊——臣妾…骚货要泄了,又要泄了!还要…陛下,骚货还要被鸡巴操!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啊啊——!” 她的身子抽搐着,细腰肥臀痉挛更甚,祁元景感觉到她的淫屄一直在将他的鸡巴往外挤,他猛地往外抽出,一大股骚汁也随之喷了出来,全喷在了他的小腹上。 他喘着气邪笑一声,对准她喷水的肉洞,再次将鸡巴狠捅了进去疯狂操干,在她的哭叫声中将大股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淫屄。 “嘶…唔…淫妇…朕的骚货!好好夹住朕的浓精…!” 祁元景的腰胯紧紧抵着淑妃的肉臀,微微颤动许久才把浓精全部射入,他喘着粗气,双臂撑在她头两侧,俯下去吻着她带着泪痕、媚眼翻白的失神俏脸,满足地沉声夸赞:“真不愧是朕的爱妃,又让朕射了这么多…小淫妇,朕还是最爱你的淫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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