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宇文织冬垂眼看着手中的玉势,那东西看着似乎与祁元景的不相上下,兴许就是照着他的尺寸雕出也不一定。 祁元景将她抱到床中,俯在她上方,带着戏谑的表情对她道:“纯妃不是说自己需靠至阳之物才得以延续寿命么?既然只有朕有这至阳之物,那可不能让纯妃浪费了,得好好存着才是。” 他的手指勾着宇文织冬的寝衣前襟,却又不扯开,只挑逗般地拨弄着,目光从她脸蛋下移落在她微微露出的白嫩胸口,流连片刻后又回到她脸上,沉声道:“自己将衣衫脱了罢。” 宇文织冬不敢轻怠,便拉下自己寝衣系带,敞开了衣襟,露出了赤裸的身子。 祁元景的手指移到了她的乳尖上,用指尖轻轻撩拨着:“纯妃寝衣之下怎空空如也,这也是你两位皇兄教你的么?” 宇文织冬连忙摇头:“不…不是…只是臣妾白天时听袁公公说,陛下夜里会来臣妾宫里,臣妾…心里高兴,就…想着也许臣妾这般,陛下会…会开心…” “不错,纯妃已经学会投朕所好了。”祁元景屈起手指勾住乳尖,扯起她小巧的奶乳摇晃,随后又以掌心压按着揉搓。 宇文织冬已开始发出轻微的呻吟,她的身子微微向上拱着,用自己的乳去蹭祁元景的手心。 祁元景哼笑一声,却撤开了手,往下移去。他握住她的一条大腿往外拉开,露出了她的小嫩穴。 宇文织冬的身子确实被调教得很好,祁元景只是玩弄了几下她的乳,她的穴间便已开始微微湿润,腿根被拉开后,已能瞧见她的肉缝中透出丝丝汁水的光泽。 祁元景的手扣住她的手腕,摸上了她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握着的那根玉势。 他三指捏着玉势将它拿了过来,用它微凉的顶端碰在宇文织冬唇上,低声道:“张口,含进去。” 宇文织冬张开小嘴,勉强轻含住了玉势的顶端。 她的小舌也在光滑的玉器上来回拨弄,就像是上次唇舌侍弄祁元景的肉茎一般。 那玉器本就泛着光泽,被她小舌上的唾液舔弄一轮,更显得润泽光亮。 祁元景握着玉势的尾端,将它不住地在宇文织冬的小嘴中抽送。他动作不快,但却将那玉势在她口中慢慢地左右摆弄,又再往深处送了些。 宇文织冬被他的动作呛着了,微颦着眉呻吟一声,眼中泛起了些泪花,但还是乖巧又努力地将玉势当成是祁元景的肉棒一般舔吸着。 大半根玉势几乎都已被她的唇舌舔过后,祁元景才像是终于满意了似地,将玉势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宇文织冬的双唇已有些红肿,她微启双唇轻喘着,双眼湿漉漉地看着祁元景,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祁元景垂眼看了看玉势上的水渍,不知是轻哼还是嗤笑了一声,接着将玉势抵住了她腿间嫩穴。 原本微凉的玉器已被她自己的唇舌舔得发暖,祁元景握着它,左右摆弄几下,拨开她的嫩瓣,将顶端慢慢地往她穴里推去。 玉石虽暖,却硬,自然是不如男人的肉棒那般舒服,才不过抵入她的屄穴寸许,宇文织冬便已颦着眉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呻吟起来。 祁元景双眸暗沉,只盯着那玉势,看着它被宇文织冬的嫩穴一点点往里吞去。 当小淫屄将玉势吞了一半,祁元景便抓紧了它,开始对着淫屄操弄抽送起来。 “啊…唔嗯…陛下…”宇文织冬娇媚呻吟,那玉势光滑无比,压着她穴里媚肉不住摩擦。 祁元景不断地变换着玉势的方向,让它在宇文织冬的媚穴里胡乱地顶弄。 他甚至将手掌按在她小腹往下压着,让她的穴更紧地夹住玉势。 他手上越发加快,抓稳了玉势,持续地操弄了一番,直到那上面沾满了从她嫩穴中流出的淫汁,他才将玉器抽了出来。 玉势被带出时,宇文织冬难耐地拱了拱腰,她的屄缝被玉势撑得张开,饥渴地颤抖着。 祁元景扔下了玉势,解下自己的里裤,将自己的肉棒抵住了她微颤开合的两片肉瓣。 他的龟头刚触到她的屄口,便已感觉到了又黏又暖的湿意,他让龟头上下拨弄了几次,惹得她轻颤着呻吟起来。 “纯妃的穴,只要是有东西插进去,都会这般爽么?”祁元景一挺腰,龟头便轻易压进了穴瓣,他再握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一拉,淫荡的小骚穴便直接吞下了一半的粗壮肉棍。 “唔啊啊——陛下…!不…”这粗暴的动作撞得宇文织冬整个人都一颤,还不等她楚楚可怜地再娇吟几声,祁元景的后腰又是一挺,整根鸡巴便挤得淫汁飞溅,完全操入了她的穴。 “呀啊——!”宇文织冬尖叫起来,她本就被玉势磨得媚穴瘙痒,祁元景又用鸡巴这般连顶两下,她一下便颤着身子,从媚屄中涌出了汁水来。 她双腿打着颤,手掌贴在祁元景的胸口肆意地抚动,开始主动摇着腰,祈求祁元景的疼爱:“陛下…臣妾…臣妾还是喜欢陛下的鸡巴,比那块玉石…更舒服…唔嗯~陛下快来操臣妾的穴,臣妾的穴都痒了…” 祁元景并不应声,但却突然开始狠力地冲撞她的媚穴,他的力度撞得她的身子都耸动起来,两只小巧的嫩乳更是在胸上不住颤晃摇动。 她的穴口紧紧地含住了鸡巴,无助却淫荡地承受着鸡巴凶猛的操干,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媚肉往外翻,但下一瞬便被媚肉更深地吞回饥渴骚穴里。 “陛下…陛下~请再用力点操臣妾的穴罢,臣妾…喜欢,啊啊…!轻、轻些,陛下…臣妾的骚穴要被操坏了…!” 祁元景丝毫没有减下力道,相反,他掐紧了她的纤腰,抓着她像是抓着甚么小巧的玩意一般,狠力地往自己的胯上撞。 粗大的鸡巴在她娇小淫屄中疯狂进出,毫不留情地冲撞她的身体,那些被粗壮尺寸的肉茎堵得紧紧地无法涌出的骚汁,全在她的发情淫穴内被捣成黏稠的白浆,随着不断重复的抽送,如同精液一般挂在青筋虬结的肉棒上,甚至还有不少沾在了她的屄口,又再被两人交合相贴的肌肤磨开,蹭在她柔嫩的腿根,染得一片淫靡濡湿。 “又要朕用力,又要朕轻些,纯妃的要求怎这般多?是朕操得你这饥渴的淫穴不够舒服么?”祁元景缓下了动作,却一次比一次重地往她屄上撞去,他每撞一次,她的一双奶乳便跟着甩晃一次,那带些嫣红颜色的奶尖,在嫩白奶肉上颤巍巍地颤抖着。 祁元景瞧得两眼发红,他抬起两指轮流揪扯可怜的奶尖,将奶尖玩得都挺起仍不放过,继续捻着那两颗微微发硬的乳粒,随后又俯下身去,啃着她的奶肉,在上面啜出一个个像乳尖般嫣红的印记。 被他这般吃着乳肉,宇文织冬的穴中控制不住地又涌出了一小股汁液,浸在他的龟头上。 祁元景感受到了这股暖意,一边嘬吸着她的奶子,一边将手指探入她的口中,夹着她的软舌拉扯搅弄:“被朕吃奶有这般舒服?淫穴都舒服得流出水来…”他用齿关夹着她的乳晕轻轻一阖,她便又颤着身子尖叫起来:“啊啊——!陛下、臣…臣妾的奶…只要被陛下舔吃,便…便舒服得很,骚穴也忍不住要流水…啊嗯…” “既然纯妃喜欢,那朕今日便多赏你几次…”祁元景低喘着,张口将她的奶肉连着乳尖一起啜进口中,像要啜出乳汁一般用力地嘬吸起来。 宇文织冬只觉奶肉被他吸得酸涨发麻,她难以自持地往上拱着身子,两手紧抓着祁元景的肩:“哈啊…陛下,臣妾…喜欢,喜欢被陛下这般吃乳…呜嗯…臣妾…想流出奶汁来喂给陛下,啊啊——陛下再这般用力吸着臣妾的奶,臣妾…感觉真要被陛下…吸出奶汁了…骚…骚穴也好爽,被肉棒操得好爽!呜…陛下要将臣妾玩死了…” 她娇小的身子在祁元景的玩弄下不住地发颤,屄里淫汁更是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渗,流湿她自己的屁股,又再染到祁元景不住拍撞她肉臀的两颗卵囊上。 祁元景的操弄逐渐发出了黏稠湿腻的水声,他伸手到她屁股底下一摸,便已摸到了一手的骚水。 他将沾满骚水的手指又再压进她的唇舌,迫使她舔舐干净他的手指后,便从她胸上直起身来,抱起她的双腿,夹在自己腰间:“那今夜便被朕玩死如何?左右纯妃的骚水都流了这么多,再多喷些水和尿,也无妨罢?” 宇文织冬的膝弯扣在祁元景的腰胯上,只他这几句话,便撩拨得她淫欲高涨,她双脚勾着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胯上压,同时摇摆着屁股,让嫩穴含着鸡巴胡乱搅动,龟头肆意地顶戳着屄里越发紧夹的嫩壁。 大量的媚汁已流满了她的臀缝,随着她扭摆臀胯的动作,她甚至还能感受到自己的两片肉臀中间被媚汁染得瘙痒难耐。 “呜嗯…只要陛下喜欢…臣妾…臣妾便从骚穴中泄出尿来…臣妾愿意被陛下玩死,嗯啊~陛下再…再用力些罢,用力干臣妾的骚穴…!臣妾的穴要夹不住了,要泄了、要泄了!” 宇文织冬一边大声媚叫着,一边用双腿紧紧地夹住了祁元景的腰。 她的大腿似是想要并紧,却又失控地不断张开,她的腰臀抽搐着挺拱,憋不住的尿液细流沿着抽送进出的肉棒,开始不住地往下淌,逐渐汇成一股股失禁涌出的热流,淅沥地淋在肉棒上,又在床上浇出一大片湿渍。 祁元景将鸡巴深深地顶在了她的嫩穴中,龟头紧压着她痉挛收缩的媚肉,享受着她淫兴高涨的绞弄。 温热的水液浇淋着他的肉棒和大腿,他舒服得后腰发酸,双手托着宇文织冬的臀抓紧,用力向两侧掰开,像是鸡巴又操深了几分似的,抵在媚穴深处,将忍耐多时的浓精全都喷入淫肉中:“骚货,每次泄时都将朕的鸡巴绞得这般紧!来…朕将你的淫屄灌满,给朕…全都夹住!” 微热的浓稠浊精,从马眼中喷出,灌进像是不知满足的饥渴肉洞,直到将所有的浓精泄尽,祁元景才喘息着将肉棒抽出她的肉穴。 白浊的浓精缓缓地眼看就要从她被操得大张的穴缝中滴落下来,祁元景摸过了一直被扔在一旁的玉势,轻而易举地便整根塞入了她肿胀的嫩屄。 玉势放了这许久,已变得寒凉,宇文织冬被它激得一颤,屁股又忍不住抖了几下:“啊啊——陛、陛下!唔嗯…!” 祁元景将那玉势完全塞入后,还推了推,以保它略大的顶端能卡在她的穴内。 随后,他掐着宇文织冬的下颌,俯身与她唇瓣厮磨:“让纯妃延寿的东西,可不能轻易流出,从今往后,纯妃便时刻戴着这玉势,以保身体康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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