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宇文织冬感到疑惑。 她在自己脑中将方才说过的话都过了一遍,自认应并无遗漏了。但她还是听话地收回了手,双手放在膝上端正地坐好。 “陛下…还有何事需要臣妾禀明的么?” 可祁元景下一刻却将她推倒在床,俯在她上方,微眯双眸看着她。 宇文织冬再不谙世事,也从他眼中看到了些愠怒的神色。 她一动不敢动,一双杏目中透出几丝惊慌。 祁元景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到她赤裸娇躯,接着抬起手指,指尖按在她咽喉缓缓往下移着,经过她的锁骨、心口、挺翘乳间,游过她的腰腹,来到她鼓起的耻丘。 宇文织冬的胸口已在紧张地起伏,祁元景的手指在她耻丘处停留片刻后,便往下触到了她藏在饱满嫩屄中间的小巧阴蒂。 他的指尖刚碰上去,宇文织冬的身子便猛地颤了一下,轻嘤了一声。 祁元景的脸色又冷了几分,沉声道:“朕要问的便是…你为何,在男女之事上如此熟稔…这身子,更是会讨好男人得很…况且那夜在画舫中,你这穴,丝毫不像是第一次吞入男人的鸡巴…你最好是老实与朕说来,否则,欺瞒之罪不仅会让你人头落地,更足以让朕向你的母国发起战事。” 听了他的话,宇文织冬更加慌张了,却支吾着说不出话来。祁元景以为她有意隐瞒,抬手掐住了她的下颌,阴沉道:“说!” 宇文织冬被他凶狠模样吓了一跳,眼中含着泪光,小声地答道:“是…是烨哥哥和…煜哥哥…” 祁元景一时不明她所指何人,随后被脑中冒出的两个名字惊得松开了手:“甚…东邑太子…和二皇子?!” 宇文织冬点了点头:“臣妾出生时,父皇找命师为臣妾批过命格,那命师说臣妾命格极阴,本不得以长寿,只有至阳之物才可延续臣妾的寿命。烨哥哥和煜哥哥,疼爱臣妾,为了让臣妾能多流连人世,因此才…” 祁元景彻底愣住了。她口中所说至阳之物,想来便是指男子的精。按她这般说来,她与自己的两位皇兄… 宇文织冬见他神情已不似方才那般阴沉,以为他已消了怒气,又接着道:“两位皇兄让臣妾不要声张此事,以免有人借此害臣妾…但多亏有两位哥哥,臣妾才能活到今日…” 祁元景惊得说不出话来,宇文织冬却又将手伸入了他的衣襟,抚着他的胸腹,微微支起身子去吮吻他的颈,一边拉开他的前襟:“陛下…臣妾已有好几日不曾碰过至阳之物了,请陛下…” 祁元景身上的衣襟已被拉开,她的小手又松开他的里裤,探入他的裆中,微凉的手掌摸索着握住他的肉茎轻柔地抚弄起来。 原本软垂着的肉棒,在她熟练灵巧的逗弄下,慢慢地起了反应,在她手心中逐渐地硬胀勃起。 她又翘起一根指尖,按在龟头上轻轻地来回抚揉。 很快,顶端马眼中便渗出了不少前精,只消一会,便将宇文织冬的指尖弄得湿腻腻地。 祁元景一时失神,他原本心中恼怒,可此刻却又被她这般挑逗得硬了起来,鸡巴正在他胯下不听话地微微勃动,不住地渗出精水。 他为此忿然,随后便迁怒于身下的宇文织冬:“你这一身讨好的男人的本事,也是你那两位皇兄教给你的?呵,皇室该有的礼仪礼训不曾教导,却教导你讨好男人?” 宇文织冬抬眼望着他,目光又是无辜又是可怜,可手上那淫荡挑逗的动作却一点不停:“陛…陛下…是觉得臣妾侍候得不好么?上次…陛下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她这问话将祁元景的思绪带回那夜湖上的画舫,他想起她屄穴软嫩,媚肉绞夹,那穴又浅又紧,一边流着汁水,一边将他的鸡巴紧紧吸着…待他回过神来,胯下硬物已涨得发疼。 他冷哼一声,调换了位置,自己靠于床头,拉起宇文织冬让她跪趴在自己腿上。 他除下衣裤,一手扶着已完全挺起的粗大阳物,触碰着她因卸去妆容而有些苍白的双唇:“如此…你两位皇兄,可曾教过你如何吃男人的鸡巴?” 宇文织冬不必回答,因为她已经伸出了小舌,抵着肉棒上的冠沟来回勾舔,又用舌面扫着涨得通红的龟头,舌尖也调皮地往那小孔中钻去。 祁元景被她的软舌逗弄得忍不住绷紧了腰,挺着胯让鸡巴更去碰着她的软唇。 宇文织冬一手握着已经涨起青筋的鸡巴,将双唇凑了过去。 她先在龟头上轻轻地吮吻几下,随后张开唇瓣,先将龟头含入口中。 她两片唇只含着龟头,轻慢地吮着,就像是那夜吮吻他的唇舌一般。 她吮着龟头轻轻地嘬吸了几下后,开始慢慢地将鸡巴往口中吞入。 她的唇舌一寸寸地吃着肉棒,舌头也在口中配合着缠着鸡巴不住地搔刮卷弄。 祁元景微眯着眼享受着她的侍弄,她的舌技比起他后宫中其他妃子,倒确是让他觉得更舒服几分,但随即他便想起,这不过是被其他男人调教出来的结果,心下又愠怒几分,伸手按在她脑后,抓着她的发髻道:“再吞深些,让朕看看你的嘴,是不是也像下面的穴一般,能将朕的鸡巴整根吞进去…” “唔嗯…是…陛下…”宇文织冬含糊地应着,听话地又将他的鸡巴往里吞去。 她的舌已被粗壮的鸡巴压住了,但她仍努力地翘动着舌尖,挑逗地勾着棒身,慢慢地几乎将整根肉茎都吞入小嘴里,即使因些微的窒息而呛得眼圈泛红,但仍抬眼带着些讨好地看着祁元景,似是想得到他的夸奖一般。 祁元景已舒服得忍不住仰起脸粗喘着,后宫这一众嫔妃中,尚未有人能舔吃他的肉棒到如此程度…软滑的舌,湿热的口,那触感竟与她的嫩屄并无几分差别,而她那下意识吞咽的动作更是不断挤压他的肉柱,快感一阵阵袭来。 他低下眼,看着宇文织冬涨得嫣红的小脸,抓着她的发髻,带着她的头上下摆动,让鸡巴在她的小嘴中进出起来。 宇文织冬的脸被呛得更红了,眼睛也因受呛而湿润起来,但她仍努力顺从地吞吸着,含糊地问道:“陛下…唔~臣妾…侍候得陛下…舒服么?” “呼…舒服…竟比朕的其他妃子吃得还要舒服…哼,被男人教习过便这般不同么…?”祁元景挺了挺胯,又顶得宇文织冬闷哼了一声,这才将鸡巴从她口中抽出,晃着湿漉漉的肉棒在她脸上来回蹭着,不时拍打她的脸颊:“既然鸡巴也会吃…那必定也会坐上来,自己用穴来吞朕的鸡巴了罢?” 鸡巴抽出后,宇文织冬忍不住呛咳了一阵,随即又马上用脸颊蹭着才被自己舔得湿答答的肉棒,娇声应道:“是…陛下…臣妾这就…这就用穴…”她红着脸,从祁元景腿上爬起身来,分开双腿跪在他腰上方,用手拨开了自己的穴。 祁元景明显瞧见她的穴已湿了,软嫩的小屄泛着水光,方才藏在两片肉瓣中的骚豆也探出头来。 他伸出两指捏住了那颗肿起的阴蒂,揪了几下:“哼,吃着鸡巴,底下的穴便湿了?” “唔…嗯…臣妾也不知,吃着陛下的鸡巴…下面的穴便感觉发痒,现在便…便这样了…”宇文织冬身子轻颤,任由他捏玩着自己的骚蒂,甚至用手指分开穴瓣,将那小骚豆更露出来让他看。 祁元景忍不住喉头滚动,他收回手,用眼神示意她坐下。 宇文织冬轻抿着唇,一手撑着他的胸口,一手扶着鸡巴,让自己窄小的穴口对着冒精水的龟头,便慢慢地往下坐去。 她饥渴的屄穴刚套住龟头,便立刻主动地将肉棒往里吮。 她的大腿因舒爽而不住打颤,一点点地往下坐着。 祁元景垂眼看着她用屄穴吞吸肉棒的景象,从他眼中看去,自己的粗鸡巴轻易便堵满了她的穴,而她轻慢的动作也使得他焦躁难耐起来,他双手扶住她的细腰,抓着她用力往下一按,那根大肉棒便滋地一声整根喂入了她的小屄穴。 “啊…啊啊——!陛下…!不行…唔嗯…!”宇文织冬娇小体格和浅窄的嫩穴怎禁得住他这粗鲁的动作,鸡巴操到底的同时,她竟也被龟头顶得泄了身子,瘦小的腰身不住地颤抖着,从嫩屄中一股一股地泄出淫汁来。 正在淫兴中的嫩穴抽搐一般地绞着穴里的鸡巴,祁元景自也是被她吸得背都绷直了,他不等她缓解屄穴中的销魂刺激,便抓着她的腰,带着她上下挺动起来,鸡巴毫不怜惜地一次次破开她已发肿的湿润嫩唇,继续冲撞着她颤抖的小淫屄:“朕才刚操进去,你怎就泄了?被男人调教过的身子,特别容易泄么?” 仍在极度酥爽中的骚穴被粗鲁地操干着,强烈的快感冲得宇文织冬整个身体都颤抖不住,她只得娇声向祁元景求饶:“哈啊…啊…陛下,慢些…求您慢些…臣妾…唔唔…这样不行…” “如何不行?朕看你的骚穴可是吸得非常开心,夹着朕的鸡巴,一时都不肯放松…”听到她求饶的声音,祁元景不但丝毫没有放轻动作,反而更是狠力地操干了起来,“看来纯妃的两位皇兄…调教得真是好啊。”说着,他突然狠狠地往上顶着胯,让鸡巴凶狠地干着她的娇穴,撞得她整个人都摇晃了起来。 他大掌按在她的小腹上往下压按,她本就瘦小的身体上竟似乎隐隐地凸出了他那根粗壮鸡巴的形状,随着他狠力的顶弄在她薄薄的肚皮上顶出一小块上下移动的凸起。 “你的皇兄,也会这般操你么?嗯?!” 宇文织冬被他操得几乎失神,像在汹涌波涛中摇晃的扁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迫又主动地用娇软淫屄吞吃着他的鸡巴,爽得浑身发颤:“呜…陛下…陛下操得太用力了,臣妾…臣妾的穴会坏的…” “两个男人都操不坏你的穴,朕怎能操坏?只怕你这淫屄正爽得欲仙欲死的罢?这般吸着鸡巴,可不像是会被操坏的样子!”祁元景故意杂乱无章地动作着,时快时慢地用鸡巴蹂躏着嫩穴,欣赏着她无助却又淫欲高涨的媚态。 他放开掐着她细腰的手,往她的屁股上抽了一掌,斥道:“让朕瞧瞧你在别的男人那都学了些甚么讨好男人的招数!” 宇文织冬吃痛低泣了一声,也不敢违抗,只得依言两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主动抛甩屁股。 她塌着腰,不甚丰满的圆臀往后高翘着,含着鸡巴上下起伏,从初时缓慢的摇动,到体会到那酥麻快感后逐渐加快了动作,丰盈的淫汁也顺着穴里的鸡巴淌了下来,打湿了屁股底下祁元景浓密的毛发。 “哈啊…陛下的鸡巴,好粗…呜呜…臣妾的骚穴被撑得好酸,骚穴都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啊、啊…好舒服,被陛下的鸡巴操得好舒服…陛下…喜欢臣妾这般…侍候么?” 祁元景何尝不是被她的小嫩屄夹得鸡巴一阵阵地发涨发酸,他喘着粗气,抓着她小巧的乳,在手心下了些狠力抓揉:“哦?被朕的鸡巴操得舒服?那么…是朕操得更舒服,还是你那两个皇兄操得更舒服?” 问着话,他又突然发了力顶了几下,顶得宇文织冬一阵浪叫说不出话来,他并不罢休,又掐紧她的奶子再问了一遍。 宇文织冬难耐地尖叫起来,敏感的骚乳与淫穴都被这个她当作夫君的人狠狠地玩弄蹂躏着,她的脑袋中几乎一片空白,她半张着红唇,娇泣着道:“啊啊…是…是陛下,是陛下操得臣妾…更舒服!陛下顶得好深,轻些、轻些…!” 祁元景虽被她骚媚的屄穴夹得肉棒发酸,但他却总觉得不够,还不够,他突然揽紧了宇文织冬的腰身,又调换了个姿势,重新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 这一番变换,他的鸡巴在她穴中胡乱顶着,勾得她脚趾都紧紧蜷起,抓紧了他的手臂浪叫,似是下一刻就要泄出来似的。 祁元景抬手抽下了用来勾挂床幔的缎子,抓着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推至头顶,用缎子缚在了一处。 “陛…陛下…?”宇文织冬染着媚意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慌,“陛下…为何要…将臣妾绑住…” 祁元景缚住她双手后,捏着她的下颌,俯下身去咬着她的唇瓣吮吻,耸着腰开始疯狂地狠操她的软穴:“这是为了让你记住,既然你说是朕操得你这下面的淫穴更爽,那以后,你这淫穴便只能含朕的鸡巴,只能被朕的鸡巴操,你可明白了?” 他凶狠的动作撞得宇文织冬的头都快要顶到床榻的雕栏,他伸手护住她的头顶,将她制在自己身下,捞起她的一条腿挂住自己的腰,后腰狠力地耸动着,啪啪地撞着她娇小的身躯。 粗大的鸡巴插在她的穴中显得尤为狰狞,肉柱上的条条青筋都像是在刮擦着她的媚肉,更不消说被粗暴动作带出的汁水,不光打湿了祁元景的毛发,更是沾得她的小屁股上尽是水渍。 宇文织冬早被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嘴娇喘浪吟,她的屁股随着祁元景粗鲁的动作失控地甩动着,这般激烈的情事,她还从未在两位皇兄身上体验过,此刻只觉得小嫩穴都快被操得麻了,难耐的酸涨在她小腹中乱窜,令她的大腿也控制不住地跟着一同颤抖,但身子却被祁元景紧紧制着难以挣扎,她只能更加放纵地摇着屁股,试图缓解些许那强烈的蚀骨快感:“陛下…陛下…!臣妾的穴要坏了,好酸,又好痒…但还…还想被陛下疼爱…哈嗯…臣妾请陛下…将精泄进臣妾的淫穴里…” 祁元景的喘息越发粗重,顶操的动作也逐渐杂乱无章起来,酸麻感慢慢爬上他的后腰,他知自己被那淫媚骚穴绞得快要缴械了,此时能爽快泄出精来更重要,他也顾不得再多,将她双腿压至身侧,几乎整个人都伏到了她身上,狠力地往她穴中操去:“好…既然你需要男人才能延长寿命,那以后便依靠着朕活下去!这媚穴,实在…太会吸了,朕…要泄出精了!” 浓精一股股地射入宇文织冬的媚穴内,而祁元景腰上动作仍是不停,发狠地仍操着她越缩越紧的淫屄,直到将她顶得又一次抖着腿从屄穴小口中喷出泄潮的汁液为止。 宇文织冬一副几乎要昏了过去的媚态,只能从嗓中发出哑声的呻吟,只有在最后泄出媚汁时才娇泣般哭着浪叫起来:“陛下啊啊——!陛下的精…泄进臣妾屄里了,臣妾…也要…嗯啊啊~要泄给陛下…!” 待祁元景趴在宇文织冬身上喘匀了气息后,才摸到她屁股底下已然湿了一大片。 他替她解去手上束着的缎子,他未下狠手,她腕子上也未留下过深的痕迹。 只是待他做完这些,宇文织冬又已昏睡了过去,看来她确实身子太弱,情事激烈些也能将她干得昏了。 祁元景虽还未完全释怀她的身世过往,但一场激烈性事后他也实在疲累,索性便同宇文织冬一齐睡了。后续琐事,只能待清醒后再议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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