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命薛挽琴回宫后,秦月镜先是让知礼去请来了御医方齐。 方齐听闻有妃嫔贵体有损,自然也是不敢怠慢,匆匆赶到中安宫。 秦月镜已安排好后殿,以几床锦被盖着宇文织冬的腿,只露出伤溃处,让方齐诊视。 所幸,方齐诊视后断定烫伤并不算严重,只需膏药涂抹三五天便可痊愈,应也不会留下伤疤,但需多加注意,莫要碰水,莫要让衣物过多摩擦便可。 诊后,方齐说药膏稍晚他会请公公送至华音殿,便回了御医院去。 宇文织冬从榻上下来,伏在地上道:“今日…今日全凭皇后娘娘替织冬作主,织冬…织冬…” 秦月镜知她要说甚么,便阻止了她:“本宫明白,你不必多说了。但纯妃,你要记得一事,在这宫中,你是正二品,是陛下亲封宝印、皇家在册的堂堂正正的妃子,你虽要守宫中的规矩,但你也要有自己的规矩,你可明白本宫的意思?” 宇文织冬吞吞吐吐,她大致是理解了秦月镜的意思,但长久以来的欺压,使她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根本不敢产生反抗的心思。 一旁的星灿倒是伶俐,马上接着道:“请皇后娘娘放心,奴婢往后定会加倍照看纯妃娘娘,不会再让此类事况再次发生。” 秦月镜带着浅笑点点头:“有你侍候纯妃,本宫很是放心。今日便到此罢,本宫有些乏了,你们也回宫去罢。” 回到华音殿不久,便有太监送来了方齐制的药膏,星灿接了,便先给宇文织冬涂上,取来干净纱布,替她裹上。 不想,酉时过后,彤史房来传,请纯妃娘娘今夜在华音殿中侍寝。 想来许是祁元景得知她有伤后,以此来探望,况且,也该到宇文织冬“续命”的时候了。 夜里祁元景来时,星灿陪宇文织冬在殿中跪候,当他与宇文织冬移步内室后,星灿还送上了温好的酒与几道小菜。 祁元景赞许道:“不错,几日前皇后说给纯妃赐了一名宫女,便是你?侍候很周到,往后也要这般尽心照看纯妃娘娘,主子过得好,你们才能跟着享福。下去吧,这里不需你们侍候了。” 星灿应了是,便退着下去了。 宇文织冬为他解下玄袍后,他便坐到桌边,又向她招手让她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搂着她腰道:“今日伤处可上过药了?” 她轻轻颔首:“星灿已为臣妾上药包扎了,是皇后娘娘派来的御医…” 祁元景“嗯”了一声,拿过酒壶斟了一杯,递至她手中后,手便移向她腿间,隔着她寝衣轻触:“那玉势可戴着?” 宇文织冬轻啜杯中温酒,红了脸蛋:“臣妾…臣妾按陛下吩咐,一直戴着…未敢取出…” 祁元景点点头,便拉开她衣襟,将脸埋到她胸前轻咬她柔嫩胸口,低声命道:“自己将你那肚兜脱下罢。日后朕召你侍寝时,你便将它先脱了,朕想一拨开你衣襟,便能吃到你的乳,明白么?” 宇文织冬小脸又是一红,轻声道:“是…臣妾明白了…”说着她便撩起衣襟,将手绕到后背,将肚兜解了出来放在桌上。 祁元景满意地点了点头,隔着她薄软寝衣,用唇齿去碰她双乳,又寻着她的乳尖,隔着布料肆意舔吮,当他松口时,宇文织冬衣料前胸都留下了两处水渍,正缀在她乳尖位置。 祁元景看看自己的杰作,似是很满意,又以两指捏着她奶尖揪扯几下,仰头不老实地舔吮她细腻脖颈,随后拉开她领口,让她娇嫩双乳羞耻淫靡地露出,而被他拨开的衣襟勒在她圆乳两侧。 他俯下脸去,以手托住她小巧奶子,舌尖灵活在乳豆上来回拨弄挑逗,让它们挺在酥乳上微微翘起,随后以唇啜住,如同吸奶一般啜吸起来。 宇文织冬感觉自己小乳被他吸得涨痒,手挂在他的后颈,只小声地呻吟哼哼:“唔嗯…陛下…” 祁元景手扶在她腰后,又再吮吸一阵后,便抱着她站起身,往床边走去,将她放于床榻。 宇文织冬仰躺着,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祁元景脱下身上里衣,单膝跪到床沿,伸指撩开她本就已大敞的双襟,让她的身子几乎完全露了出来。 他指尖在她乳肉上来回划弄几下,看着她脸上神情,轻笑一声:“纯妃如何是这般表情,倒像是头一次给朕侍寝一般?”他分开宇文织冬双腿,大掌又往她腿间探去,摸到了腿心夹着的玉势。 那玉器已被她体温暖得温润,祁元景两指夹住底端轻轻往外拔了拔,却明显感到她媚穴与之相抗,紧紧吸着玉势。 他只这般拔了几下,玉势在她穴里来回顶送,宇文织冬便已拱着腰轻轻挣扎了起来。 祁元景瞧着她细致变化,戏谑笑道:“纯妃真听话,朕让你一直戴着这东西,你便一直不曾取下,它每日在你穴里堵着,你可舒服?” 宇文织冬红着脸,小声轻嘤:“臣妾…臣妾一开始时,确实觉得十分不适,臣妾…连路也不好走,但…但臣妾现在,已可…稍微适应了…” “哦?”祁元景笑着,将玉势又往外加大力度拉扯了几下,引得她忍不住几声呻吟起来。 “照纯妃这般说,难道是底下这小淫穴,已被玉势插得松了,因此才适应了?” “呜…臣妾…不知…”宇文织冬小声应着,玉势在穴里的搅动,令她不由自主微微分开了双腿,任由祁元景玩弄。 “不知?那便让朕来瞧瞧。”祁元景说着,抓稳了玉势,施了些力一下将它整根抽了出来。 宇文织冬一声尖叫,玉势猛地抽出,甚至还让她肉穴发出下流又丢脸的“啵”一声轻响。 因为插着玉势的时间太长,即使玉势抽出,她的媚穴也被撑得大大张开,内里嫩肉清晰可见。 紧接着,那媚穴开始急速颤抖地缩夹起来,不多时便又缩为了一条淡红肉缝。 祁元景双眼一直盯着她这极为诱人的嫩穴,直到它又慢慢合拢,他才扔下玉势,手指拨弄两片肉瓣挑逗着,指尖不时压在小巧阴蒂上扫动揉搓,又时而将手指插进穴间,感受她媚肉吸夹的紧致感。 “纯妃的穴真是朕后宫中最小最紧的…天天在穴里插着个假鸡巴,抽出来后竟这么快还能这般吸紧朕的手指…怎么,难道是朕专门为纯妃打造的这根玉制阳具,不能让腿间小穴满意?” 宇文织冬只被祁元景用手指挑逗几下,再听了几句他口中骚话,饥渴浪穴竟已开始流吐淫汁。 她的屁股难耐地不时挺起离开床面,腰肢也微微轻颤着,她纤细手指抓着床褥,颤抖着应道:“唔嗯嗯…不、不是…臣妾…感激陛下,但…但…臣妾还是…还是喜欢陛下的…喜欢陛下的鸡巴,操进臣妾骚穴的感觉,嗯啊啊~” 祁元景的眉挑了起来,他双指并着,伸入她的媚穴,有意地探至她的敏感位置来回压按,只为了看她被自己玩弄得娇喘连连、媚眼如丝的样子。 “既然纯妃说…喜欢朕的鸡巴,那便让朕看看,你要如何取悦朕?” 这话说罢,宇文织冬的穴便像漏了一般,涌出更多的水液来,祁元景的手指很快便沾得全是黏腻淫汁。 他从她穴中抽出手指,两指慢慢分开,那淫腻汁水甚至还在他两指之间牵出几条淫丝来。 祁元景将手指伸入宇文织冬的口中,压着她的软舌搅弄,逼迫她卷吸自己的手指,笑道:“纯妃觉得自己的淫汁味道如何?” 宇文织冬乖巧地含吮着他的手指,一双杏目中满是与她纯洁外表全不相符的春欲,她的舌头在他两指中间灵活地搅动,很快便将上面沾着的淫液舔弄得一干二净:“臣妾…臣妾不喜欢这味道,但臣妾喜欢陛下鸡巴的味道…” 祁元景的呼吸一下变得粗重了起来,他抽出手指,几下将她身上剩余的衣物全都扒下,这时,他瞧见了她的腿。 那位置应就是被薛挽琴泼烫的地方,此时她腿上这处位置,以桃红色的软纱缠了几圈,衬在她苍白肌肤上,倒是平添了一份诱人娇媚。 祁元景抻掌抚过她腿的那一圈桃红软纱,不知是痛抑是兴奋,当他手掌抚过时,宇文织冬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祁元景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拉起,将她按到自己胯间:“既然纯妃喜爱朕的鸡巴,那朕便赏你尝尝味道。” 宇文织冬趴伏在他胯间,乖顺地以手轻扶着他已勃起的肉棒,伸出舌头,轻轻舔弄着已冒出精水的龟头。 她的舌尖有意无意地在顶端孔眼上来回地扫弄,她能尝到精水的味道,与她的淫汁相去无几,但是她觉得她更喜欢这味道。 她的舌头紧贴着龟头舔弄片刻,精水越冒越多,她便张开小口,轻轻含住了龟头,双唇裹在冠沟下,开始吮吃嘬吸。 她一边吮弄,一边不断用小舌勾着马眼,只这般挑逗龟头,祁元景便被她勾引得后背发麻,整根鸡巴涨得极为粗硬,其上虬结的青筋比平时都更暴涨起来。 他按着宇文织冬的头往下压着,粗喘着问:“你的口技怎比之前还要好了…骚东西,莫非是背着朕偷偷练习么?” 宇文织冬抬起眼睫瞧着他,含糊道:“臣妾…为了让陛下享受侍候…臣妾…有时会将玉势抽出,将它当作陛下的鸡巴,唇舌舔弄后,再、再放回穴中…” 祁元景的呼吸又粗重了些,微微往上拱着腰,让龟头鸡巴往她两片软唇中挤入:“这般服侍男人的本事,也是你在母国时,你那两位兄长教导的?” 说着,他压着她后脑用力往下一按,粗硬的鸡巴便往她喉中捅去。 这猝不及防粗鲁的动作将宇文织冬呛得眼圈一下便憋红了,些许晶莹泪花很快便盈在眼中。 但她不敢反抗,只是努力调整着自己变得急促的呼吸,尽力将那根已顶到喉门处的鸡巴嘬吸、吞夹,渐渐地,淫靡涎液沿着在软唇中抽送的鸡巴,从她唇角滴落下来,再加上她细眉微颦、眼角泛红的模样,我见犹怜,但却更令祁元景性起。 他顾不上她的不适,只想看看她还能再变成如何失神浪态,他干脆两手轻扶她头,带着她头颅前前后后,深深吞吃自己性起发涨的阳物。 “唔、唔…陛…啊唔…”宇文织冬小嘴被塞满难以发话,只能唔唔嗯嗯地呻吟,被迫将鸡巴越吞越深,她两手压在祁元景胯上,下意识地挣扎着,双膝跪在床上,撅起的腰臀也随着摇摆起来。 她的软舌被鸡巴压在下方,咽喉几乎已完全被肉棒堵住,如媚穴一般接受着鸡巴的操干,她急促地呼吸着,想要张口再喘息,却又被鸡巴更深地顶入。 虽说宇文织冬不是第一个趴伏在祁元景胯下吸吃肉棒的宫妃,可他却是第一次将肉棒插到如此深度。 以往其他妃子为他舔吮阳物,不过都是为了起性罢了。 可今日他感到了宇文织冬喉间的吞吮挤压,这触感陌生却刺激,使他难以控制冲动,只抱着她的头一下下顶弄她的唇舌。 “陛下…唔…呜唔唔…”宇文织冬渐渐感觉窒息,她的小手在祁元景腿上拼命推拒着,却推不开分毫,但她能察觉口中的肉棒已在隐隐勃动,只得以无助的眼神哀求地看着他。 祁元景喘息越发粗重,仰着头又往她口中顶了下胯,竟如此在她口中泄出了第一波热精来。 大股浓精灌入宇文织冬咽喉,她被呛得小脸儿通红,被迫努力吞咽着,却还是有许多的浊精未能吞下,从她嘴角滴出。 祁元景泄得酥爽,猛地一下将鸡巴从她口中抽出。 宇文织冬呛了片刻,突然便激烈地呛咳起来,她小脸涨红,浊白浓精挂着丝线从她口中坠下,还有些许沾在她的唇角。 她咳了好一阵才平缓下来抬起手背轻轻擦了擦唇角,楚楚可怜地抬眼看着祁元景:“陛下……” 祁元景仍喘着,伸手勾起她下巴,微眯双眸看着她的脸,又将手指伸入她口中搅着她的舌头,甚至还能搅出几丝稠精:“如何?可喜欢朕的这个味道?” 宇文织冬吮着他的手指,痴醉地小声应道:“臣妾…喜欢…” 祁元景扶着她的肩,又将她按在了床上,两手握着她的双腿往两侧分开压下,低眼瞧去,已明显能瞧见她屄穴比方才还要濡湿,那些汁水甚至都沾到了她的臀上。 他嗤笑一声:“看来纯妃倒并未骗朕,只是吞了朕的精,骚屄的水便多得像是尿了一般…” 他挪动双膝凑近她的屄胯,即便已泄了一次,但他肉棒仍是挺硬着,还未完全满足。 他将鸡巴架到湿漉漉的屄缝上挑逗摩擦道:“纯妃上面的嘴已吞了朕的精,下面这张嘴应也想吞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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