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就在星灿想起薛挽琴的嚣张行径,恨得咬牙切齿时,薛挽琴正在龙床上与祁元景翻云覆雨。 但确切些说,躺在龙床上的,只有祁元景,而薛挽琴,身着轻纱,乌发披垂,姣好娇躯在轻纱遮掩下若隐若现,正在床前为祁元景翩翩起舞。 她身材轻曼,腰肢柔软,身上的薄纱透过内室灯烛的光,给她半裸的娇躯罩上绰约的光影。 她扭动着身躯,为祁元景展现着自己的舞姿。 当她的手臂向上抬起时,轻纱宽袖滑落,露出她白皙藕臂;而当她收回手臂时,又有意无意地轻拨自己胸口衣襟,让那一片白嫩胸脯从中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龙床边上的矮案上摆着一个金边瓷托盘,上面放着一把半透的青绿玉壶,隐约能见其中酒液。 而与之相配的青玉杯,正握在半倚龙床的祁元景手中。 他衣衫半敞,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薛挽琴的舞姿,一边抿着杯中的酒。酒液暖人,妩媚舞姿更是热烈地搔着他的心头。 薛挽琴眼角带媚,轻摆腰肢,突地将臂上的披帛往前一甩,轻纱飘落在祁元景的肩上,她再轻轻一扯,那软纱扫过他手中酒杯,沾了酒液便想逃。 祁元景抬手便将软纱攥在手中,只一拽,披帛便带着薛挽琴软绵绵地跌坐在床沿,顺势软入他的怀中,媚笑着轻嗔:“陛下~” 祁元景将小杯中剩余的酒饮尽,又用眼神示意了放在床边的酒壶。薛挽琴会意,侧身拿过酒壶,又为他斟满酒杯。 可是祁元景端着酒,并未喝下,而是又扬了扬下巴,两眼盯着她的胸脯。 薛挽琴脸上看似娇羞,但却立刻伸手勾住了衣襟往外一拉。 丰满的双乳马上从双襟中坦露出来,那白嫩嫩的胸乳,似乎还带着些清清幽香。 薛挽琴轻咬红唇,眼带媚惑地看着祁元景,似是在等他将唇舌咬上来。 谁知,祁元景只是微促双眸看了一会,接着,竟将杯中的酒液淋在了她双乳上。 微凉的酒液顺着薛挽琴高耸的乳峰流入深邃的沟壑,她一声低叫,酒液便已浸湿了垂落的纱衣。 祁元景扔下酒杯,这才将唇舌凑了上去,一边舔着沾在她乳上的酒液,一边啜吸着她的乳肉,唇舌渐渐挪到她的奶尖上,再用牙齿叼着,夹在齿间轻轻来回摩挲。 薛挽琴嗯嗯啊啊地娇吟了起来,往上拱着自己的双乳,将手指含在自己唇间娇声说道:“啊~陛下…竟将臣妾…当作是饮酒的杯盏…” 祁元景肆意舔吃着她的奶子,直到将她乳上流落的酒液都舔了个净,才吮住她的奶尖,如吃奶般嘬吮着含糊道:“美酒虽醇,但还得配上挽琴这一对骚乳,才更叫朕痴醉…” 此时宫中淑妃有孕不便侍寝,能与她那一双丰乳相比的,自然就只有薛挽琴了。 祁元景满足地吮吃着这一对丰润大奶,在奶肉上留下不少红痕,舔得啧啧有声。 吃得满足后,他便撑起身子,将薛挽琴按在床上,拿起那壶酒,倾斜壶身,壶中的清澈酒液便从细细的玉壶嘴中泄出,淋在薛挽琴身上,轻薄纱衣立刻便紧贴住她的娇躯,勾勒着她淫媚腰身,丰盈嫩乳。 “呀啊~陛下~”薛挽琴娇声惊呼,酒液浇下让她身体一阵颤抖,小半是因那酒液久放已有点冰凉,但多半是因这般举动就仿似是祁元景将自己的尿液浇在她身上一般,让她心生羞耻,却莫名兴奋。 她现在满身是酒,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酒香,她并紧双腿,躺在祁元景身下媚惑地扭着身子,羞道:“嗯…陛下,臣妾的身上都湿了…” 祁元景却不应她,而是扯着她的纱衣,让她调过身子来,伏在自己胯下,隔着里裤用硬涨的肉茎碰了碰她的面庞。 薛挽琴红着脸,娇声道:“陛下…是醉了,让臣妾来侍候陛下…”说着,她熟练地褪下了祁元景的里裤,里面那根粗壮的肉棒便立时弹了出来,微微地抖动了两下。 她抬眼瞧着祁元景,微微张开红唇便准备将那肉棒吃进口中,但就在她伸出舌时,祁元景竟又提着酒壶,将酒液往自己的鸡巴上淋去。 酒水浇在鸡巴上,又沿着粗硬的形状往下滴落,薛挽琴兴奋得呼吸发促,轻吟了一声,用软舌接住了滴落的酒水,随后又勾上了硬挺肉棒,她的小舌在鸡巴上来回勾弄,仔细地舔着酒液。 见她这般卖力,祁元景便又倾了些酒水下来,她也全数啜入口中,接着用吞过酒液的舌头裹住了他的鸡巴,一点点地将鸡巴往口中吞吃。 她努力地张着小嘴,将粗大的鸡巴几乎吃了一半进去,她一边舔吸,一边昂着脸,用祈求又媚惑的眼神看着祁元景,像是要得以他的夸赞一般。 她软舌灵活,在口中对着肉棒肆意勾引挑逗,酒味混着男性气味在她鼻间口中来回冲撞,教她兴奋难抑,她吞吃动作逐渐卖力痴迷,祁元景只觉她软舌不断搔刮龟头马眼,酸涨酥痒之感不住往他下腹钻去,他便提着酒壶,将酒水往她脸上淋去,低喘斥道:“骚蹄子,朕的鸡巴沾了酒,好吃么?” 薛挽琴眯敛双眸承受酒液,越发骚媚吟道:“唔嗯嗯~好吃…陛下的鸡巴…吃得臣妾都醉了…” 祁元景提着酒壶,就着壶嘴饮了一口,又抓住薛挽琴的发髻将她拖起,寻着她的唇,不顾她口中还带着肉棒气味,便将口中的酒渡入她口中让她饮下,又卷着她的舌狠狠纠缠一番。 薛挽琴仓促吞下酒水,又与他缠吻兰晌,分开时小脸已涨得绯红,还呛咳几声,但这脸色加上呛出些泪来的一双媚眼,却更衬得她春欲满面,风骚撩人。 祁元景直勾勾盯着她,一把将她推在身下,扔开壶盖,将剩余的酒液全数浇在她身上,将纱衣湿了个透,随后将酒壶往床上一抛,便扶着自己的鸡巴往她穴上蹭去。 薛挽琴早便主动张着双腿,滑嫩穴间濡湿一片,既有那撩情琼浆,也有少女身体的骚媚玉液。 她用手指揩着自己身体上未干的酒液,伸到唇边伸舌吮弄,眯着媚眼朝祁元景邀请道:“陛下…请来品尝臣妾穴里的美酒罢…” 祁元景甩下衣袍便伏到了她身上,他吮着她的颈侧,舔弄着留在她锁骨胸脯上的琼浆,手掌隔着湿透的纱衣,抓紧她的软乳肆意揉弄,纱衣上的酒渍沾湿他的手掌,却又被他重新磨到她的奶肉上。 肌肤相贴,热息交缠,龙床的床幔内已是酒香弥漫,祁元景一边品尝着薛挽琴乳上的美酒,一边耸动着后腰,将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屄穴口。 随着他腰胯摇动,龟头也来回拨开肿胀肉瓣,不但撩拨着她穴中的嫩肉,还不时地擦过她的骚豆,更进一步勾荡着她的春欲。 祁元景尚是粗喘耐心,薛挽琴那发了情的骚穴可是忍不住了。 她两腿越发张开,上下拱动腰肢屁股,用自己屄穴紧贴发烫的肉棒磨弄祈求:“呜嗯~陛下,臣妾的穴…痒了,请陛下赏赐臣妾罢…” 祁元景却仍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继续用龟头拨弄着她的淫穴,咬着她耳廓道:“挽琴急了?若是急了,便自己动手将朕的鸡巴放进去。” 薛挽琴假意羞怯地娇哼了几声,便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到腿间,握着烫手肉棒,带着鸡巴便往自己淫穴压去。 当龟头完全挤入她紧窄媚屄,祁元景猛一顶腰,整根鸡巴便凶猛操入她的屄内,顶得她身子都抖了一抖。 “唔啊啊啊——陛下——!鸡巴操进来了,操进臣妾的穴了…!唔嗯~臣妾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薛挽琴的浪吟声带着舒爽的轻颤,她的腰和屁股也难抑地轻抖了几下,像是小泄了一股似地,但紧接着,她便开始摇动屁股,心急地催促祁元景快来操她饥渴的淫屄。 她又热又紧的淫屄夹得祁元景十分受用,他只停了片刻,便圈紧她的双肩,开始耸着精壮后腰,重重地操撞着她贪婪索求的媚穴。 也许是有些酒液落到了她的屄穴上,也许只是她今日的淫水特别多,祁元景只觉今日的操弄甚是腻滑,没几下他的毛发便被她淫汁沾得一片狼藉,在每一次操弄时他甚至还能觉出她的臀肉上也流满了黏腻淫汁。 媚穴一阵一阵地讨好夹弄着狠力操弄的鸡巴,鸡巴每次操入,都被层层媚肉夹着不住地往里吸,似乎恨不得让他将自己的媚穴干穿一般。 祁元景在薛挽琴的奶肉上掐了几下,引来她带着媚意的痛哼,他又掐着她的下颌骂道:“今日怎夹得如此紧,嗯?莫非朕的那壶秋露寒,浇在你身上,倒成催情酒了?” 薛挽琴大胆将手指伸到他唇边,又再探入他口中,让他吮弄自己指尖,随后抬起大腿,贴着他腰侧摩挲,娇喘着道:“唔~定是陛下喂给臣妾的那口酒中…下了媚药,臣妾才会…嗯啊!才会这般、这般发情…啊啊!陛下慢些、慢些啊啊~臣妾的小淫穴…受不住大鸡巴这般折磨,呀啊——” 祁元景用舌卷着她的指尖嘬吸,腰下越发狠力干着她那骚洞,他都不由有些相信,自己也许真在那酒中下了媚药,才会让身下这女人如此发情,而他自己也因此兴奋不已、鸡巴暴涨。 他从薛挽琴身上直起身来,抓着她双腿挂到腰上,让她自己使力圈着他的腰,他两手掐在她胯侧,一边朝前耸动顶撞她穴,一边带她往自己胯下狠套,龟头在紧窒软穴中来回抽送,一寸寸越捅越深。 “受不住么?那便正好,朕偏喜欢折磨你这媚人肉穴,将你这浪妇的骚穴干翻,才合朕的心意…!” 粗壮肉茎在娇弱骚穴中毫不留情地狠干,那穴被磨得越发红肿起来,两边屄唇因淫兴而显得饱涨。 薛挽琴尽力地紧夹着祁元景的腰,双足勾在他的腰后,不时地施力压着,期望他操深些,再操深些。 “啊啊…陛下…请陛下…操臣妾的穴罢,干翻臣妾的淫穴,呜…臣妾…喜欢啊啊——” 祁元景大口粗喘,抓着因被酒浸湿而紧贴在她身上的纱衣,往旁掀开,先是抓着一只奶子狠揉一会,接着松开手,甩掌对着奶子抽打了几下。 “喜欢?那朕这般抽你奶子,你可喜欢?” 他的巴掌抽得她沉甸乳肉颤晃不止,接连几个巴掌下去,那嫩白奶肉上便浮起几道指印,极是淫靡,可薛挽琴非但不觉疼痛,反而更被这扇掴勾得淫欲高涨。 她连媚穴嫩肉都兴奋得不住颤抖,如唇舌般吮紧了穴中鸡巴阵阵绞弄,腰胯往上直挺,贪婪迎合鸡巴的捅操。 “喜…喜欢…唔嗯嗯…陛下…操得臣妾好生舒服,臣妾的穴…喜欢,奶子也喜欢…啊、啊…陛下,臣妾…还要…” 祁元景胯下动作明显地杂乱了,力道却更加狠厉,他喘息越发粗重,两指捏着挺翘乳尖,拽着奶肉坠晃又再松指扇甩,粗声骂道:“骚货…朕如何玩弄,你都喜欢?” 薛挽琴双眸迷茫,眼角双颊飞起一片桃红,她伸舌舔着因不断浪叫而干燥的唇,身子因极度的快感扭动不已。 她涂着蔻丹的纤指在祁元景胸口胡乱抓划,颤抖着不住淫叫:“喜欢、喜欢…陛下如何对待,骚货都喜欢…嗯啊啊——陛下,臣妾要…骚穴要夹不住了…!” 还不等祁元景作出甚么回应,她的大腿便一阵痉挛颤抖,从穴中控制不住地泄出大股淫汁来。 祁元景停了动作,任由她泄着汁的嫩屄对自己的鸡巴又绞又夹,待她媚肉的绞弄渐渐平缓下来时,他又重新开始顶撞,还伸手揉捏她的骚豆,直将她玩得又是两腿乱蹬,连声哀求。 “啊啊啊——陛下、臣妾…臣妾不能行了,唔嗯…!!求陛下饶了臣妾…哈啊~这般玩下去,臣妾会…会再泄一次…” 祁元景压根不听她的软求,只顾粗喘着欣赏她双腿无力垂扩两侧、失控震颤的淫态,同时享受她穴肉忍耐的裹夹。 “方才刚说无论朕如何玩弄对待都喜欢,眼下怎便求起饶来?欺君之罪,你可想好如何挨罚了?” 薛挽琴被下体快感冲得媚眼都翻了白,她半张红唇啊啊地几乎发不出声来,只有腰臀在随着身体最原始的冲动不住顶拱、颤抖。 她才泄过淫兴的嫩屄绞得实在紧,翻着媚眼的失神淫态又太诱人,祁元景终于感觉熟悉的酸麻感窜上腰椎,他双手掐着她大腿,腰下胡乱又狠力地操弄,龟头不断撞开紧绞媚肉,一次次往屄穴深处冲去。 “唔嗯嗯——陛下、陛下用浓精来惩罚臣妾罢,将精灌满臣妾欠操的骚屄,将臣妾干得泄出来…嗯啊啊…!泄了、骚屄泄了!” 薛挽琴的大腿再次失控乱抖起来,祁元景紧紧箍着她的双腿让她难以挣扎,只能被迫完全承受再度冲来的极大淫兴,她腿间骚豆麻得直发酸,像是憋久了尿意突然释放似的,她只觉快感从骚豆直冲全身,伴随着屄口涌出的一股热流,她被祁元景操得泄尿了。 薛挽琴几乎失控疯狂的泄潮使祁元景兴奋无比,温热尿液从她急切收缩的屄口中急泄而出,冲着他的肉棒与腿根,这正是他最爱在妃嫔们身上享受到的快感。 “骚妇,浪货…!朕…要罚你,要干死你,干烂你的骚穴!” 他往她嫩洞中再狠撞几次,猛力一顶,鸡巴深操压在媚屄深处,热精肆意狂泄,直灌她的子宫。 浓精肆意浇灌,薛挽琴翻着白眼浑身痉挛抽搐,是被快感冲到极致之态,直到祁元景热精泄尽,伏倒在她身上喘息,她也久未平缓过来,只张着腿,感受浓精饱灌的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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