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秦月镜听了他的话,惊得美目微瞠,转瞬脸上又出现羞赧之色,小声道:“可…你…方才不是已…” “一次怎够?”祁元啸轻轻拨开她凌乱云鬓,撑起身子,可他的腰才稍微一动,秦月镜就不由自主地仰头轻哼了一声。 是了,她嫩穴被他操磨得又肿又敏感,而他虽是泄了一次,但肉棒仍是硬着堵在她的穴里,将她小屄塞得满涨,轻轻一动,就像是又往她穴里操了一下似的,让她浑身轻颤。 她娇软哼声让祁元啸觉得自己的鸡巴又涨了两分,才泄过一次,以他的体力而言,确实不算甚么,况且他朝思暮想的心爱之人,今夜就在他的怀中,他怎会如此草草了事。 秦月镜嫩穴温热,他实在不愿退出来,便就这般抱着她,将鼻尖凑在她的颈侧,嗅着她身上似有若无的淡香。 “你做甚么…”秦月镜软声嗔着。 “只是想就这般抱着你。”他鼻尖蹭她肌肤,灼热气息落洒在她肩头。 “那你…先…先退出去…”她两手搭在他腰胯,将他往外推。 祁元啸纹丝不动,反还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抓起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低笑道:“莫推,你推不动的。” 知他是在取笑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秦月镜咬了咬唇,小声嗔他:“不许笑话我…” 祁元啸笑意更甚,他知道,此刻秦月镜已不再以皇后的身份自处,这根本就是在与他撒娇。 他将她的手按在枕上,扣紧她的五指。 他的唇落在她额上,随后慢慢下移,吻过她的眉眼、鼻尖,最后又落在她的唇上,伸出舌去与她缠吻。 秦月镜含着他的舌,羞怯又生涩地浅浅吮着。 明明只是青涩举动,祁元啸却被她撩拨得气息紊乱,心跳加速。他的吮吻越发强势,腰身也开始慢慢挺动起来。 “唔嗯…”他才一动,秦月镜便难耐地轻吟一声,身子微微拱起,嫩穴也缩夹了一下。 祁元啸被她夹得后腰一绷,啃着她的唇瓣低喘,故意逗她:“月镜又想要了?” 她秀眉一颦,又羞又气,可她手被他扣着,唇也被他啃着,只能拿眼瞪他。他笑着,贴着她的耳侧吮吻:“你这般看我,我更硬了…” 不等她再作反应,祁元啸双膝抵着床面,后腰已开始缓缓耸动,朝她嫩屄顶干。 秦月镜的软穴还湿漉漉的,也还肿着,他这般顶弄,磨得她嫩肉酸软,她忍不住并起双腿,发出软媚娇淫的呻吟来:“唔…别…别动…” 祁元啸并未理会,反而越发加重了些力度,粗大肉茎借着未干的淫汁,又开始蹂躏媚人肉穴:“月镜,你夹得好紧…” 操弄的动作从初始的轻缓温柔,逐渐变得急躁凶猛,秦月镜的呻吟自然也再压抑不住,她软嫩的媚肉被鸡巴吸着里外翻扯,而龟头又再不住地朝着最酸痒的那处用力顶弄,更惹得她媚叫连连。 “元啸…你轻些…啊啊——呜…太深了…我受不住…”她仰着尖削下巴,咬着唇娇喘媚吟,“哈啊…元啸…” “哪里受不住?”祁元啸一手掐住她的腰,直起身来,将她翻成侧姿,一条大腿挂在自己肩上,继续耸着后腰顶撞她的骚穴。 见她只是呻吟,又羞于应他的话,他便握着她纤细脚踝,侧头亲吻她白嫩小腿,在上面留下几个浅浅齿印,又握着她足背亲吻,一双皓目紧盯在她身上。 秦月镜素来腿上怕痒,可在欢爱之时,这麻痒感觉竟转成爱欲春潮,祁元啸对着她的腿啃吻,竟让她穴中止不住地冒出大股淫汁,她的身子也禁不住阵阵颤抖:“唔啊——!别…好痒…” 祁元啸哪会感觉不到那股涌出的淫水,他亲吻她柔嫩足背,神情虔诚如侍奉神明,可身下却做着最原始放荡的举动,他以手指从她足尖开始,慢慢经过她踝骨、小腿,一直划到她红肿腿心,抚上了颤抖的阴蒂。 秦月镜早被他操得骚屄酸软,再被他捏住阴蒂,立时便颤抖尖叫起来,但她一条腿被他压着,另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徒劳拉着他的手腕,浑身发颤地哀求不停:“呜…元啸…别摸,我…我真的会受不住…” “哪里受不住?”祁元啸发现了逗弄她的乐趣,他发现他每问一次这样令她羞涩的问题,她的嫩屄便会不由自主地缩夹一下,绞得他后腰发麻,鸡巴硬涨。 他啪啪顶操她诱人的小肉屄,手指也毫不怜惜地折磨着她的阴蒂,继续问着:“月镜不说…我怎知是哪里受不住呢?你若不说,我只好再用力些了…” 说着,他果然操得更狠了些,鸡巴从她屄中抽出一半,又猛力地狠操进去,凶狠的力度操得秦月镜身子都跟着耸动,嫩乳也丢人地甩晃起来。 他狠力顶干几下,又放慢速度,用龟头在屄肉中肆意碾动,故意这般忽快忽慢地挑逗着她。 她眼角带泪,神色楚楚可怜却又带着迷蒙春欲,两瓣臀肉失控地不时绷夹,明明未被玩弄,两颗奶尖也丢人地挺在了奶肉上:“别…轻些、轻些啊啊——!元啸…呜…求你,慢一些…我、我…” 祁元啸忍着想要抓着她双乳疯狂狠操的冲动,耐着性子仍在戏弄她的肉屄,他两指捏着她湿肿阴蒂,轻揪几下,突然用指腹压住,用力地捻压拨弄起来:“可是月镜的穴好似爽快得很…一直在绞我的肉棒…像是在求我快些泄出来一般…” “呀啊——!我..我没有…呜嗯…停、快停…”秦月镜的大腿失控地颤抖起来,阴蒂上快感太甚,强烈的酸痒在她小腹中萦绕不去,她脚尖紧蜷,眼见就要泄了,祁元啸的动作却突地停了下来。 硬生生从极乐峰顶跌落,秦月镜身子发抖,娇喘不停,湿润媚眼疑惑地看着他。 他捻了捻手指上湿腻骚水,将那水液点到她唇上,又将手指轻轻探入她口中,夹着她软舌搅弄,直玩得她津液溢出唇角:“月镜想泄么?” 秦月镜颦眉看他,舌上尽是从未尝过的淫水滋味;他的手指像沾了春药似的,才在她口中翻搅几下,她便觉得骚穴得不到满足的瘙痒更甚了,她不得不呜嘤着点头,只望祁元啸能继续让自己舒服:“我…受不了了…” “那告诉我,哪里受不了?你乖乖告诉我,我便让你泄出来,好不好?”祁元啸喘息着诱哄,他重新开始轻柔地玩弄她的阴蒂,腰身也极缓地前后抽送,撩起她的情欲,却不让她满足,他实在想看看她在自己身下哭着说出丢人话语的样子。 秦月镜的细腰已经完全弓起,屄穴中冒出的淫汁早将祁元啸的浓密毛发都打湿了,她双眼失神,脑子被情欲冲得越发迷糊,终于颤抖娇泣:“我…好痒、好酸…元啸,我…让我泄罢,骚穴…痒得受不了了…” 祁元啸满足一叹,她话音才落,他便用手指抵住她肿胀骚豆,龟头紧顶在她的肉屄中不动,只手指快速猛烈地揉动搓捻起来:“乖…这便让你的小嫩穴爽得泄出来…!” 不过几下,秦月镜便失控地双腿乱颤,两手紧紧抓着身下床单,仰着头媚声哭叫起来:“呜…骚穴…好麻…!泄了、泄了…!唔啊——!” 那颗肿胀小巧阴蒂被祁元啸玩得抽搐起来,她的屄肉也因这酸痒快感而一阵一阵地绞着,将他的鸡巴狠命地往里吸。 祁元啸闷哼一声,趁她泄的这波淫兴,抱紧了她的腿,比方才更加凶猛地操撞起来。 他的鸡巴几乎完全退出了她的嫩洞,又再狠力地深捅进去,这一下下的狠操,撞得秦月镜的奶子和屁股都甩出连续的乳波肉浪。 他喘着粗气,大掌抓住她嫩奶亵玩摆弄,让奶肉色情地从他指缝挤出,掌心又压着奶尖往里按:“还泄得不够呢…月镜的骚穴真教我喜欢,水多又紧…嘴上再害羞,小骚穴却将我吸得死紧…” “唔嗯…!不、不是…明明是…你…太大了…啊啊——!慢些、慢些啊啊!骚穴…要被插坏了…!”秦月镜的手掌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拒,想让他慢些,可根本不能让他慢下来分毫,反倒被他抓了手,含到口中用舌卷着舔吸。 “什么东西大啊?”他真是极爱看她羞得耳根通红,却又被他操得媚叫挣扎的样子,他一边顶胯,享受着嫩屄吸夹,一边吮含她手指,轻嗑她的指尖:“是鸡巴大么?” 果不其然,秦月镜又羞得呜咽一声,痉挛嫩屄夹得更紧了。 她觉得祁元啸的鸡巴好似比先前还要大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嫩洞被操得肿了,里面媚肉涨得更紧的缘故;鸡巴的每一番进出,龟头和冠沟都在她的层层媚肉中肆意摩擦,更不必说他狠操到底时,龟头撞在她屄心的酸涨快感。 “祁元啸…你…呜…你就是故意…羞我…”秦月镜爽得眼前发花,方才那波高潮还未完全退下,鸡巴却毫不怜惜,她已被他操得不自觉地开始跟着他的动作,挺动着自己的腰胯,屁股还不时地痉挛颤抖,臀下床单已然湿了一片,全是她兴奋至极涌出来的淫液。 “对,我是。”祁元啸大方承认,两手撑在她身侧,看着她失神的脸,抬着腰往下狠狠插干:“我喜欢看你被我的鸡巴操得失了魂的媚态,还想听你求我用鸡巴将你操得泄出水来…” 许是祁元啸的下流话将她的肉欲推得更高,秦月镜连呻吟都已变得断断续续的,赤裸娇躯难忍颤抖,白嫩双乳都因兴奋而泛起淡淡粉红急促起伏,奶肉也在颤动,细腰更是不住往上拱起:“哈啊…别、求你…骚穴真的要被你插坏了,呜…顶得太深了…!” 祁元啸不再说话,他的鸡巴正被她一阵阵抽搐的媚肉吸夹着,他知道她又快要泄了,他放下她的腿,又将她调回了仰面的姿势,抱着她圆翘屁股往上掂了掂,两手抓着她臀肉往两旁分开,便开始对着她媚洞里那一点发狠顶操起来。 只顶了几下,秦月镜便捂着唇尖声哭叫,腰臀一下下拱挺着,即使是被他粗大鸡巴堵住了小嫩屄,但还是从屄穴缝隙中不住地泄出了大量的潮吹淫汁来:“…唔嗯…!泄了、骚穴又泄了啊啊——!呜…好…好舒服…” 得到满足抚慰的屄穴兴奋地抽搐着,层层媚肉卖力又贪婪饥渴地绞住肉洞中的鸡巴,似乎迫不及待就要将它吃得射出来一般,祁元啸整个背都挺紧了,一寸也不敢再动,直到将那股强烈的泄精冲动忍下去之后,趁着她潮欲未退,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便在她痉挛媚肉中疯狂操干,蹂躏着她的泄汁媚穴。 秦月镜从未试过在骚穴仍泄着汁的时候,还要挨粗壮肉棒的狠力操弄,原本的酸麻感变成了一种令她难受的异样刺激,她拼命蹬着双腿挣扎也无法阻止祁元啸的动作,她难受得娇泣哭叫,两手不住捶打他的胸口:“呜…停下、你快停下…骚穴才泄了…你这般…我会…唔啊啊——!” 祁元啸任她哭着不痛不痒地捶打自己,虽然怜惜她被自己操得颤抖哭叫,却更失控地沉溺在她这副仪态尽失、娇媚求欢的淫态当中,他此刻只想看她如在凉池边那夜一般,被他操得泄出尿来为止。 他的操干越发狠厉,她的穴在泄了这两次之后早已湿滑不堪,吞吃他的鸡巴根本不成问题,即便这般激烈,也不会弄伤她软嫩柔穴。 “月镜要不要再泄一次?你的穴似乎舒服得很…里面的汁喷个不停,吞得我鸡巴好舒爽…”祁元啸俯在她耳边,托着她的屁股紧贴自己小腹,鸡巴深捣狠操,“你的小嫩穴…好似被我的大鸡巴操得很爽…” 秦月镜已不知自己此时娇泣到底是羞的还是爽的,原本捶打他的双手不知如何已变成搂紧了他宽阔肩背,她翻着媚眼,嫩屄的没顶快感全都冲上了她的头脑,她只觉神智正在慢慢离自己远去,眼角挂着泪,红唇边也溢着一丝淫靡津液:“哈啊…我也…好爽…元啸、元啸…我快要夹不住了,要被你…插死了…呜嗯…” 祁元啸也觉得自己正在逐渐失控,他已顾不得许多,肆意地在她肩头啃咬,留下一个个淡红吻痕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胯上,双腿也勾在自己腰后。 随后,他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带着她上下起伏,用屄穴吞吃套弄自己的鸡巴。 秦月镜几乎是完全被他带着动作,硕大的龟头在这个姿势下捅得更深,感觉都快要将她的嫩屄给操穿了,她的两只奶子也跟着淫荡地甩晃,祁元啸甚至一边摆弄她的臀胯,一边低头含住了她的奶子用力嘬吸,故意吃出啧啧声响:“夹不住了…可如何是好?或者…月镜愿意求求我的话,我便让月镜再爽一次…可好么?” 秦月镜的手指在他后背胡乱抓挠,她只觉得龟头都已经操入了小腹,顶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已被情欲占据全部神智,失神地娇吟道:“哈啊…求你…求你,让我…让我的骚穴再泄一次罢…实在…太舒服了…” 祁元啸得寸进尺,用牙齿轻嗑她柔嫩乳晕,继续哄道:“求我…用鸡巴操泄你的小骚穴…好不好?” 秦月镜的眼前一阵阵发花,嫩屄已被鸡巴磨得发麻,他浓密粗硬的毛发更是刮得她阴蒂紧缩,她已顾不得自己是皇后还是什么,此刻她脑中只有高涨没顶的肉欲,她声音娇颤,哭泣媚吟:“求你…用…用鸡巴…操坏我的骚穴,操得我泄出来罢…求你…元啸…唔嗯、啊啊啊——!” 她颤抖尾音转成了高亢尖叫,祁元啸根本没法等她说完那些媚人淫荡的骚话,便抓紧她的腰,带着她的身子疯狂狠力地往自己的鸡巴上撞着,肉体相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淫汁更是从屄口中四处飞溅:“泄出来罢,月镜…我想…看你被我操得尿出来的样子…” “啊、啊啊——!太深了、鸡巴操得太深了,骚穴真的要夹不住了…!呜…我要…元啸,我、我要泄了…!要尿了唔啊啊——!”秦月镜的骚叫已再也按捺不住,她的腿就算勾在祁元啸身后,也耐不住地痉挛起来,她整个身子都缩紧了,两只娇乳震颤不已,骚穴先是紧夹了一下,紧接着猛地一松,抽搐着从尿口中涌出温热的液体来。 祁元啸将她身子往上一提,让她的屄穴抽离了鸡巴,突然空了的媚穴顿时哗啦啦地泄出尿液水柱。 他低着头,眼看着那些热液持续不住地浇在他下体大腿和床面,鸡巴上不光沾满她穴中淫汁,现在更是被浇得湿透,兴奋地勃动着。 他咬牙粗喘,不等她尿液泄尽,便又用龟头对着她喷水骚穴,狠力再操了进去。 “不要、不要了…骚穴真的要坏了…唔嗯嗯…求你了,呜…”秦月镜是真的被这从未体会过的灭顶快感冲得哭泣不已,若不是祁元啸一直撑着她的身子,她此刻只怕已经要瘫到床上了,她觉得身下媚穴仿佛一直在往外漏尿似的夹也夹不住,粗大鸡巴更是撑得她发酸发麻:“等…等一下…我又…骚穴又要、又要尿出来了…!啊…啊啊——!” 祁元啸未曾想她竟被自己操得连续不停地泄了两次,鸡巴插在她穴内如同泡在又湿又热的洞穴中,更不消说那像是要将他的精全都榨出来的紧缩媚肉,酸麻感顺着他的腰椎疯狂地往上窜,他也乱了分寸,胡乱地往她屄中疯狂狠操了十几下,拉着她的腰紧紧往下压着,龟头似是冲进了她的宫口,鸡巴颤抖着往她子宫中喷出又多又浓的浊精:“月镜…月镜…你的穴太会夹了,我也…唔…!鸡巴被你的骚穴…夹得泄了…!” 连续的激烈快感让秦月镜头昏目眩,媚眼上翻,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浑身痉挛地沉浸在泄身的春情余韵中,最后软着身子瘫进祁元啸怀里,混着淫汁的白精从鸡巴与肉屄的缝隙中缓缓地滴淌出来。 祁元啸结实的肌肉上全是汗水,他将瘫软的秦月镜紧搂在怀中喘息,两人心口紧贴,心跳声怦怦交织。 他低着头,疼爱地吻着她布着薄汗的额角鼻尖,低喘着笑道:“月镜今夜受累了…怪我一时把持不住…” 秦月镜失神的双眼良久才渐渐地重回清明,她靠着他坚实胸膛,轻轻抬手揽住他的腰身,垂眼抿唇小声道:“我…我也…很舒服…” 虽知道现下不合时宜,但祁元啸实在忍不住心中那冒起来就按不下去的好胜心与小小醋意,他还是犹疑地开口问道:“那…比起…和他呢?” 秦月镜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她想起在行宫中时,祁元景将她按在凉池边,也是将她操得泄了尿,可那夜她除了满心的耻辱感和被迫泄了之外,实在没有任何满足愉悦;而今夜…她虽然羞耻地泄了一次又一次,尿得床面都湿了一大片,还说出了许多丢人下流的话,但此刻她心里却是偷偷地泛起了一股甜。 祁元啸见她不应,心慢慢地沉了下去,手臂也不知不觉地松了些。 可下一刻,他便听秦月镜轻声说道:“那些丢人的话…我…我…今夜才是第一次说…这种问题,你还需问么…” 这话说得实在委婉,祁元啸脑子里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他大喜过望,紧搂着她便低头去吻她的唇:“能让你这般舒服,才是我最高兴的事…”

小说推荐

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倾国女相封面倾国女相look先帝曾赐侍书女官骊灰三个愿望。 她一求气运自主、二求声名显赫、三求平安终老。 却未曾料到,这三个愿望,会将她卷入三个男人之间。 新帝祁应麟,弑兄登基,*情暴戾,却对她屡次破例; 为了能得到她,甚至拿出了先帝赐婚的遗诏; 海军统帅雷迦落,混血浪子,心似瀚海难测,桀骜不驯。 少年时不愿为她锚定港湾,再次相遇却汹涌而来; 暗行御史聿飒来,阴谋家族,执掌朝堂密网,行事阴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她设下重重温柔陷阱,请君入瓮。 天空暴君宣布:“你要自由,朕偏要你留在宫中。” 海上风暴扬眉一笑:“大海和你,我都要。” 幽冥地下低声诱问:“与我共赴永夜,做唯一的光。” 骊灰原以为人生尽在掌握… 直到她发现,这三个男人,没有一个肯放手。红楼黑羊传封面红楼黑羊传佚名林黛玉伏在鸳鸯纱帐内,细眉微蹙,眼角带泪,若是平常,这本就多愁善感的颦儿哭就哭罢,偏此时又有不同,虽是垂泪,却面红肌羞,多有灵动之色。 原是身后的少年,揽着黛玉的细柳柳腰,不断挺着那根壮硕棍子,不断往来这少女嫩穴。 只可怜这林黛玉,身量尚小,而今不过十岁,豆蔻之年都不及,却被那一根婴儿胳膊粗壮的棍子来回抽插,想应是颇多痛楚,却犹带泪侍奉,尽力承欢。僧尼孽海封面僧尼孽海明·不详《僧尼孽海》存题“南陵风魔解元唐伯虎选辑”。在16世纪中叶,南京地区笔记中有所反映,僧俗之间的交往中发生的事件,往往成为轰动*事件与人们茶余饭后的素材。《僧尼孽海》这样的文集采用过去,充分利用了僧人与士绅世界的更大接触的背景。 书中有万历己丑(1589)、万历乙未(1595)、万历丁酉(1597)的纪年,而唐伯虎卒于嘉靖癸未(1523),“选辑”云云,显系伪托。崇祯四年(1631)刊古吴金未散人所编《鼓掌绝尘》第三十九回曾引此书,则书当出天启前后。日抄本。首有《僧尼孽海题词》,题“吴趋唐寅字子畏撰”,次“新辑出相僧尼孽海目录”。复次正文,卷端题“新镌出相批评僧尼孽海”,署“南陵风魔解元唐伯虎选辑”。正文开头有一支《僧家乐》曲子,附辑正文开头有嘲女尼词一首。书本有几支写和尚与妇人*乐的艳曲。故事多用浅近文言写成,也有文白相间甚至全用白话写成的。间有批评。伐纣封面伐纣思無邪纣王虽然号称殷商第一勇士,少年时就能生擒熊罴,托梁换柱,但身形和袁洪比起来却有所不如。更何况这袁洪已经修炼了千年之久,乃不入十类的灵兽,真所谓左道之术加天生异禀,别的不说,只说身下一根阳物,真是粗比儿臂天下无朋,壮如象鼻世间不二。 妲己双手握住袁洪的根脉轻揉慢捻,又伸出舌头亲吮其余的一截。但袁洪哪能就此知足,又叫过旁边的常昊为他吞蛋舔肛,同时享受起了两个美人的口舌功夫。楚宫之双生欲孽封面楚宫之双生欲孽蕾西娜在一座气势雄伟的宫殿里此时正上演着一片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然而极其诡异的是,就在这座宫殿偏角的地上却昏迷着一个全身坦诚不着寸缕的男人,他仿佛被人遗忘在了那个角落。若是仔细看可以发现他面容俊秀,甚至能称得上是个美男子。他的琵琶骨被人完全穿透,这样的酷刑若是落在身怀武艺之人身上那也会是一身功力尽废。 “朕有些乏了,他还没醒过来吗?绿芜,将这个药丸给他服下,朕要所有人看一场好戏!” 一名女子接过药丸后缓缓走到男人身前,蹲下身抓住他的下颚就朝他嘴里塞了那粒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