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祁元妆屄穴已经湿滑不堪,纪唐捏着她的阴蒂都觉得滑手,他抬起手来,伸到她眼前,手指互相捻着,带起几根淫丝,问道:“长公主,这是甚么,嗯?”边问着,他边将手指上的淫汁在她乳肉上擦抹干净。 “是…元妆的…淫水…呜唔…”祁元妆含糊地应着,张开了腿:“鸡巴…插进来罢…” 纪唐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让龟头压着她的屄穴上下蹭弄,不住地拨开两片软嫩肉唇,接着便将龟头顶入了穴里。 龟头才刚挤入骚穴,祁元妆便舒爽得浪叫不已,肉臀颤抖,内里的媚肉急切地吮着龟头便往里吞。 纪唐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往她屁股上扇了一掌:“骚妇…前几日不是才被云松操过,今日怎还这般饥渴?几个男人都喂不饱你这淫穴吗?” “唔啊~不、不是…因为…元妆就是一个喜欢挨操的淫妇,只有穴里吃着鸡巴…才能满足…呜嗯…”纪唐的鸡巴插得越深,她便越是兴奋失态,不光骚屄汁水横流,口中也越发卖力地吸着空莲的肉棍,像是现在便要将他的精都吸出来似的。 纪唐的手掌抓在她臀肉上肆意揉弄,抓得她屁股泛红,摇着自己的腰让鸡巴一寸寸更深地往媚洞中干去,粗喘着笑道:“长公主的淫汁定是有媚药在其中罢…否则怎会勾得连空莲师父都愿意与臣一起操你了?” 空莲听得耳朵一红,不及解释便被软嫩唇舌吸得轻哼出声,红着脸低声道:“纪公子…莫取笑小僧…” “我可不是取笑师父…你我二人一同操这小淫娃,她才求之不得…”纪唐后腰狠力往前一挺,整根鸡巴便完全捅入那沁汁嫩穴,畅快地狠操起来:“是不是啊,长公主殿下?” 祁元妆已爽得胡乱舔吸着空莲的肉茎,津液从唇角流出,腰臀上下甩动着迎合纪唐的动作:“呜…是、是…元妆…想被纪哥哥和空莲哥哥的鸡巴…一起操进穴里…” 空莲被她这等淫乱媚态勾得鸡巴又涨硬几分,忍不住两手扶着她的头,按着她更深地吞着自己的肉棍。 纪唐伸长了手臂,从床边的柜子上拿过一个小瓷罐打开,从里面挖出一小块膏体来,对祁元妆笑道:“今日难得我与小师父一起,若是公主只有一个洞可吞鸡巴,未免太可惜了…不如两个穴一起吞,如何?” 说罢,不等她应声,他便将那块膏体抹到祁元妆的后穴上,用手指抚弄几下,那乳白膏体便化得像汁液一般,马上糊满了她的紧窄入口。 “那是…唔啊啊!它…它怎么…”纪唐才抹了几下,祁元妆便已难耐地颤抖尖叫起来,那膏体化水后糊在她的后穴,渐渐还发起热来,像是有热水往她穴眼中不断灌去一般。 “呜唔…它…怎还发热了,哈啊~” 随着她媚人的浪叫,纪唐的手指在她后穴中越插越深,借着那腻乎乎的膏液抠挖按压,将她穴眼玩得越发软嫩:“感觉如何,公主?这软香膏,涂到后洞上,可舒服么?” 祁元妆只觉自己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抖颤,阵阵轻缩,纪唐的手指越挖,她越觉得舒爽畅快,甚至隐隐期盼他再弄深些,难耐地娇啼着:“呜…舒服,舒服…纪哥哥,你再…再插深些…” 纪唐反倒抽出了手指,再弄了一块软香膏,这次他直接将膏体捅入了她的穴眼,让那乳膏在她温热穴眼中直接融化。 不消片刻,那膏便化得如水一般,从她穴眼渗淌而出,就像是她骚得后穴直流水似的,看着淫乱无比。 “哈啊啊——爽、好爽…!呜…元妆…元妆的屁眼好痒啊,好痒、好热…呜唔唔…”祁元妆翻着媚眼,穴眼像泄了一般不住紧缩着,但又逐渐越发松开,将那乳膏化的汁液一股股地挤了出来。 她的后穴痒得像有千万根头发在搔刮,又像有人拿着热水不住地往里灌,刺激得她难耐地扭着自己姣好的身子,饥渴地哀求着:“痒…好痒,插进来…快插进来…” 纪唐将鸡巴从她的骚穴中抽出,拉起她的腰,将她推到空莲怀中去:“空莲师父,这小骚妇的淫屄,便给师父享受,我来尝尝这冒水的小屁眼…” 祁元妆往空莲怀中一扑,便贴着他的唇吻了起来,双乳也贴在他怀中蹭着,握着他的鸡巴便要往下坐:“哈啊…空莲哥哥,快…快将鸡巴操进元妆的穴…”她淌着水的嫩穴磨着他的龟头,摇着细腰,立刻便将龟头吞进了穴里。 “唔…公主…”空莲舒服得仰头轻叹,纵是刚被纪唐操过,她的媚穴也还是饥渴得不住缩夹,吮得他龟头发麻,他忍不住握着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粗大的鸡巴毫不留情便整根顶入了她的软屄。 “呀啊啊——爽…好爽!唔嗯…好粗的鸡巴,骚屄爽死了…”祁元妆爽得身体紧绷,双手抓着自己的骚乳揉捏,后穴更是忍不住地夹出一道道黏液来。 “爽么?让臣看看,一会两个骚洞都吃着鸡巴的时候,公主要叫得多厉害…”纪唐伸手掐了她软弹的臀肉两下,往前挪了些,用自己的龟头顶着她的臀肉蹭弄,借着那些滑腻的汁水,便挤进了她的臀缝中去,空莲的鸡巴在她屄中操弄着,他也用龟头不住来回搔刮她的穴眼。 祁元妆本就觉得后穴在发痒发热,被他龟头如此撩拨,更是急得直摇屁股,即使已将空莲的肉棒吃在穴中,也还是两手扒着自己的淫臀,不住软声哀求:“纪…纪哥哥…人家后面的穴也痒得很,求哥哥帮小骚妇止止痒罢…” 纪唐的鸡巴上也早就沾满了她后穴中流出的汁水,他将龟头抵着她后穴口,慢慢地往里挤去。 虽已是被软香膏将穴眼扩得松了不少,但仍是紧窄,他耐心用龟头不住挤压,好容易才操入了龟头,祁元妆就已爽得骚穴淫汁泛滥成灾,流出的骚水不光是弄湿了空莲的毛发,甚至都滴到了床单上。 “将屁眼再张开些,小淫妇…你夹得这般紧,我如何操得进去?”纪唐不住地揉着祁元妆的臀肉,来回轻柔地反复抽送,将她的穴眼越撑越开,鸡巴也操入了一半。 “啊啊…啊…好、好粗…元妆的屁眼…太小了,吃不下纪哥哥的大肉棒…”祁元妆又爽又难受,后穴被撑开的酸涨感让她觉得腿根都在发颤,她胡乱地浪叫着,却口是心非地努力松开后穴,淫媚地将肉棒往里吞吃。 纪唐双手掰开她的臀肉,粗喘着耸动后腰,终于整根肉肉都完全操入了那又小又湿的淫穴。 祁元妆从未想过,后穴挨操是这等感受,她只觉得后穴又痛又酸,但因那软香膏的缘故,撑在穴内的鸡巴又缓解了她方才的瘙痒;她的淫屄连带着水流不停,加上两根鸡巴互相挤压,前后两个穴都被塞得满满的,似是要撑坏了一般。 祁元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仰着头,美目微微上翻,浑身颤抖不已。 “嘶…长公主的小屁眼…比骚屄要紧得多了…夹得臣都想泄出来了…公主,屁眼爽么?臣的鸡巴可是感觉到了,它在不停地吸呢…”纪唐也未曾想过后庭花竟是这般紧致销魂,他不愿过多等待,马上便在穴中缓缓地抽送起来。 “啊啊——纪、纪哥哥啊啊——受不了…元妆受不了了!”祁元妆连浪叫的声音都比平时更加颤抖淫媚,纪唐每动一下,她的身子便跟着不停地抽搐,嫩屄自然也跟着吸夹,如此一来,连空莲也觉得销魂难耐,忍不住挺送腰胯,与纪唐一前一后轮流操弄着她的两个淫穴。 祁元妆哪尝过这般巨大激烈的快感,被两根极粗的肉柱这样蹂躏,她没两下便泄得一塌糊涂,大腿直颤,两个穴中都滴滴答答地漏下水来,若不是纪唐在身后撑着她的身子,只怕她登时就要瘫得化在床上。 她虽是泄了,空莲和纪唐却并未减缓速度,反倒是被她抽搐淫穴夹得性欲高涨,更加狠力地往她穴中捅操起来。 纪唐环抱着她,两手捏着她两个奶尖揪扯几下,又扶着她的腰,用力捅操,直撞得她骚乳甩晃,他还放浪笑着,对空莲说:“小师父,你看…这骚货的奶子…甩得多淫荡…” 空莲的目光完全被这一对弹跳骚乳牢牢吸引,他喘着气,忍不住凑上去将她奶尖吸在口中,牙齿轻轻咬着淡粉乳晕,舌头抵着奶尖便撩拨起来,舔舐几下后便抿唇吮住,用力嘬吸起来,不时啃咬她的奶肉:“公主…公主…这一双奶子…实在甜得紧,公主流些奶出来让小僧吃罢…” 祁元妆哪里流得出奶,可她听空莲说出这般下流话,兴奋得头晕目眩,她托着两只乳,动情放浪地骚叫着:“好…好,元妆要…要将奶喷出来,都给空莲哥哥吃…用力吸,再用力吸我的奶…唔啊啊~” 趁她神智迷乱,纪唐托着她的屁股,开始重重地往她后穴深处干去,粗喘着羞辱道:“公主,小屁眼越发的湿了,第一次被鸡巴操屁眼,便爽得这般厉害吗?骚货,吃着两根鸡巴,是不是爽死了?” 纪唐这一发力,祁元妆又难耐地尖叫起来,腰臀失控地抖动,双穴也随着紧紧缩夹:“呀啊啊——!爽、元妆好爽!呜…屁眼…也好舒服,要被两根鸡巴操死了啊啊…!两根大鸡巴…干死元妆罢,干死骚妇…呜嗯…” 空莲与纪唐两人,一人托着她的臀,一人抱着她的腿,两人一上一下地轮番用粗壮肉棒操入她的媚洞与后穴,享受着她软嫩又销魂蚀骨的肉洞。 祁元妆已无力去故意吸夹两根大肉,但她两个穴中的媚肉却主动得很,饥渴又贪婪,紧紧吮着二人的鸡巴毫不放松,还不时地抽搐痉挛几下。 她的屄穴后庭本就窄小,再被两根鸡巴插着,更是拥挤,不光祁元妆觉得嫩洞要被操坏了,二人的鸡巴只隔着一层薄肉互相摩擦,肉欲快感也成倍增加,一时间三人娇吟粗喘全杂在一处,床幔中淫声不断,啪啪声及淫水搅弄更是不绝于耳。 祁元妆早已不知被干泄了几回,她被操泄时,不光骚屄喷水,竟连屁眼都不住地淌下水来,连纪唐的大腿根都被她后穴骚汁给浸湿了。 这般疯狂失控的快感让她脑中早已不余神智,她双眼上翻,眼前阵阵发白,整个人爽得像是飘了起来一般。 此时她已分辨不清自己身在何处,接连不断的潮吹快感使她沉入一种半梦半醒般的状态,她一时知道自己正在被府中侍臣操穴,一时又像是在春梦中,只有肉欲的快感最为清晰,她连淫叫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不行…太舒服了,吃不下了…还要,还要被鸡巴操…呜…哥哥…” 她的骚液一股股往外涌着,不断浸着两根肉棒,浑身的抽搐几乎没有停过,紧接着,一股熟悉又难耐的酸涨感从她的小腹直往下涌,全冲到她淫屄口处,本已全身娇软无力的祁元妆,突然挣扎扭动起来,她两手胡乱地抓着,双乳淫媚颤动,细腰圆胯也失控挺摆起来,口中不住哭叫:“舒服…好舒服…再来、再操我!唔啊啊——要死了,要被鸡巴操死了…!呜嗯…淫穴要尿了,要泄尿了!操尿骚妇吧,三哥…三哥!元妆要尿了啊啊——!” 她的身子猛然绷得僵直,口中没了媚叫,只能张着口发出啊啊哑声,一双美目中的黑瞳已上翻失焦,随后她全身一松,被鸡巴塞满的屄穴中淅淅沥沥泄出大股尿液,她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舒爽的泪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滴下。 纪唐眉头轻皱了一下,掐紧她的圆臀,低声骂了一句:“骚妇…!屁眼也夹得这么紧…唔…!”他狠操几下,腰身用力往上一挺,鸡巴操开她后穴软肉,从马眼喷出积攒的浓精:“骚妇,用屁眼将精吞下去罢…!” 与二人不同,空莲这一回明白听见了祁元妆的浪叫,他听见了祁元妆口中喊的是三哥,他从沉溺的欲海中瞬间清醒,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仍沉浸在失禁快感中的她。 可下一刻,他本已到了喷发边缘的肉茎便被她媚肉夹得酸麻难耐,一瞬间的清醒并不足以制止他的本能,他脑中重回混沌迷蒙,在她潮液浇灌和媚肉绞夹下,鸡巴失控地将浊精全都泄入她的失禁淫洞中。 这一场翻云覆雨的欢爱,令三个人都筋疲力尽,纪唐一手撑在床上喘息着,另一手还搂着完全瘫软在他身上几乎已昏过去的祁元妆,而空莲背靠着床头,虽仍在急喘,可眼神已然发直。 纪唐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心中暗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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