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女人倒地是体力不支,大干了一会儿就支撑不住了,觉得自己的身子酸酸软软的,一下子就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吴玉良努力在脑子里面把自己个的媳妇韩宝凤想象成贺巧珍。 他一手搂紧了女人的蛮腰,一手托抓在女人的大白腚上,下面使劲一拱,想象中的贺巧珍欢快地大叫起来。 里面一热,终于把公粮交了。 韩宝凤在男人的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起来,“行啊,玉良。今儿你表现不错,姐姐着实美了一把,咯咯咯。” 吴玉良直挺挺躺着,老婆用茶几上纸抽里的手纸仔细地给他擦拭了…… “我得走了,把车钥匙给我。”吴玉良起身,收拾好衣裤,韩宝凤拿着车钥匙,因为刚刚承欢滋润,一脸的光彩洋溢,站在他的面前。 “你喝酒了,别开车了,打车去吧!” “你给我,这点酒算啥,再说我喝酒咋地了,在县城里面还怕有人查我酒驾啊!” 吴玉良一把夺过车钥匙,“你就在家等着听信吧,我可能晚点儿回来,得把这事儿落实了!” “那行,你开车慢点啊!”韩宝凤追出来叮嘱道。 吴玉良驱车来到昌河派出所附近,他并没有把车开进派出所的院子,而是停在了派出所斜对面的一个叫不见不散的小酒吧的门前。 酒吧门口一个保安,一看吴玉良的车牌号就知道这是公安的车,连忙上前点头哈腰帮他引导车位。 吴玉良并不下车,坐在车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陈明的电话。 “陈明,你出来下,我在你对面的不见不散酒吧门口呐,我在车里,我就不进去了,你过来我跟你说。” 保安见吴玉良不下车,就只好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看着。吴玉良点了支烟,推开车门下来,对保安说:“你该干啥干啥去,站这儿瞅我干啥?” “哥,没事儿,嘿嘿……”保安有些尴尬地笑笑。 这时陈明从派出所出来了,朝这边瞅瞅,大步流星穿过马路,老远招呼道:“吴局,你来了!” 吴玉良点头道:“我刚到,车里说话!” 陈明笑笑说:“进去吧,这家酒吧是咱警民共建联谊点儿,绝对安全!”陈明冲吴玉良眨眨眼睛。 “绝对安全?”吴玉良笑笑说,看看旁边的那个保安说,“是他妈够安全的,这小子傻比一样盯着我看,你们这儿的人儿脑子有毛病吧!” 陈明哈哈一笑说:“人家是怕你,看见你开公安牌照的车子,又不认识你,能不害怕吗?” “怕我干啥,公干牌照咋地啦?不能停这儿啊?” “嗨!我的大局长啊,走进去说话,这家店儿他不是有那啥吗,看见公安又不认识能不害怕吗!”陈明一边说着一边把吴玉良让进了酒吧。 话说这种有“那啥”的酒吧,吴玉良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进来过。 酒吧他知道,去林海市里开会,也去酒吧一条街潇洒过,可是昌图县的酒吧,他从来都没进来过。 一进来他就觉得哪儿哪儿都跟人家林海市里的酒吧不一样,这里光线太暗,一个一个的卡座,不点灯,就点个小洋蜡,还大多挡着个黑红天鹅绒的帘子,隐约看见两条雪白的腿儿若隐若现的。 他是干公安的,马上明白了,这应该是一间藏污纳垢的场所。 吧台那边有几个画得跟小鬼儿一样的小姑娘,光着胳膊露着腿儿的,猩红的嘴巴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很抢眼。 “来来,后面单间包房,这边走!”陈明轻车熟路引导着,两个服务生打扮的小哥迎上来,陈哥陈哥地叫着,看上去很熟落的样子。 后面是一条更加昏暗的小走廊,迷宫一样七转八拐的,路过的一扇扇紧闭的小门里面隐隐约约传出来女孩儿的欢叫声,还有男人唱歌的声音。 来到最里间的一个包厢,磨砂玻璃门,推开进去,却别有洞天。 里面的装修极其奢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一圈暗红色的真皮沙发,墙壁是软包的隔音墙,墙壁上挂着西方美女的光身子油画,整个一面墙的大屏幕,金色包边儿的茶几像双人床那么大…… “陈哥过来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小子推门进来。 陈明说:“我来介绍,这位是不见不散酒吧的老板贺强,这位是我大哥,你叫良哥就行了,其他的别打听!” “哎哎,良哥好,这是我名片,良哥有啥需要,随时打我电话,叫我小强就好!” 贺强一听陈明的介绍就明白,这位一定是上头的人物,手下人已经告诉他了,说是来了一位官样的人,开着一辆桑塔纳两千,挂着林o的牌照,o是公检法的特权车牌,开着这样的车晚上出来的,那都是惹不起的人物,何况,人家对面的陈明所长都叫一声“良哥”的。 “没事儿贺强你先出去吧,需要啥我叫你!”陈明坐下掏出来一盒软中华说道。 “那行,两位哥哥坐着,这是一瓶轩尼诗,不成敬意,小店送的,两位哥哥唠着,要小姑娘就吱一声……” 两个服务生已经把一个大果盘和一瓶精装轩尼诗xo,几只晶莹剔透的水晶酒杯,一盒冰块放下。 “都出去吧!”陈明一边给吴玉良点上烟,一边说道。 贺强最后出去,仔细地关严了磨砂玻璃门。 “这酒不错,来吴局,整一口尝尝!”陈明伸手就拿起已经开了瓶的酒给吴玉良倒上。 吴玉良接过酒杯,看着陈明说道:“这家店,是咱派出所的点儿?” “是是,不瞒吴局,咱昌河派出所的开支,一大部分全靠这家酒吧了!” 吴玉良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说:“难怪上次开会马局说,咱们有的派出所,养鸡下蛋,说的就是你吧!” “嘿嘿!我也就是抓几个嫖客,吴局,你管常务的,后勤这一块也是你管着,你最清楚了,咱昌河派出所就他妈是后娘养的啊!从我来也有一年多了吧,你就说警车,给我们派过一辆没?所里还是八十年代的两辆212吉普车,开出来我都嫌丢人!我不自己想招儿创收咋整,弟兄们的福利待遇,不都是钱啊!” 陈明又喝了一杯酒,牢骚话开始多了起来。 “赌资嫖资,罚没款,你们不上交私下里设小金库,私分,这早晚都是毛病,别说我当哥哥的没提醒你啊!”吴玉良吸了口烟说道。 陈明笑嘻嘻道:“这年头,家家卖烧酒不露是好手!咱是贫困县,财政都两月没开资了,我不自己想辙,派出所十几口子加上协警,都喝西北风去啊!” “得了,我不是来听你哭穷的,县局的日子也不好过,我是来问你件事儿的,今儿下晌你们所出警抓了个叫胡刚的吧?”吴玉良直接问道。

小说推荐

诸天尽头(加料版)封面诸天尽头(加料版)凤嘲凰一觉醒来,罗素脑海中就多出了一个可以穿梭诸天世界的系统。 杀手、怪兽、女巫、异形、魔鬼、神明…… 无限的世界有无限的可能,亦有无限的历险,而踏破无限之人,必将留下属于自己的传说。 从平凡到不朽,在诸天的道路上寻觅尽头! …… 看着永无止尽的道路,罗素摸着系统的狗头,他手里只有抽奖得来的卡片……有点慌!女神堕落系统封面女神堕落系统浮生若梦黑夜,明月高悬天边,满天繁星闪烁,一道拖着长长尾翼的小型流星划破漆黑的大幕,落入寂静无人的山岭…… 三天后。 热闹非凡的集市上,有卖水果的,猪鸭鱼肉的,生活用品,小玩具……各式各样的商贩混杂在人流涌动的集市上。 这是乡下的一处偏远小镇,人群中大部分都是附近乡下以耕田为生的农民,趁着赶集来镇里集市买些东西回去。 一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青年男子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他拉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走在热闹的集市上。美利坚财富人生封面美利坚财富人生含蓄的小恶魔从2015年的华夏手游程序员文翔穿越附体2006年溺亡的美国少年作家安迪史密斯,既然重生了那么就好好的享受生活吧。绝品邪少封面绝品邪少坤境曾被撸走的神秘少年,在消失十年之后重新归来,只想在繁华的都市与亲人平凡度过一生。 当美女总裁、灵动佳人、傲娇少女……形形唯美的女人走进了他的生活。 吴天迷茫了,既然如此,人生苦短,还是及时*感吧! 一场激情与唯美之旅就此拉开帷幕……电竞圈恶霸封面电竞圈恶霸我就是恶霸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刚毕业不久的张元浩一门心思想接着电竞的热潮致富,但因为种种能力以及经验的不足只能在抖音做一个小代练赖以糊口,顺便还能利用段位实力骗骗炮。 在偶然的机会认识小钰之后,张元浩边开始了自己逐步攻略电竞圈的推土机行为,什么电竞椅上的rita,披着战旗的糖小幽,穿着队服的奥咪咪,我全都要!妻子苏芸的背叛封面妻子苏芸的背叛佚名我是某外企营销部的经理,说实话,年仅29岁的我在同龄人中也算是优秀的了。我有个和我结婚两年的妻子,感情很好,她叫苏芸,名字很美,人亦如其名,长得很迷人,特别是她的一双眼睛,特媚。约炮对象每次都是一个人封面约炮对象每次都是一个人疯腐林诗诗想要报复背离的老公,鼓足勇气去约炮启封,阴错阳差,被“*冷淡”的霸道总裁,解锁各种姿势干的合不拢腿。这个小少女被干的狂喷不止,萧君弼这里也不好受,化身干天干地小泰迪,20多年见谁都不硬的小兄弟,偏偏一见她就硬。这小少女还天生名器,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巨屌不插在小少女的里面,就觉得是一种浪费。他一定要把这20多年没干过的逼全部补上!林诗诗第一次启封就被干的失禁了,不禁爱上了这种飘在云端的感觉,然后第二次约炮,第三次约炮…… 每次被干到绽放时总会想怎么约炮对象全都是他!她明明用的不同的约炮软件啊!市委大院里的悲哀封面市委大院里的悲哀佚名我和董涛都是在市委大院裡住,年龄相仿,十八九岁的年纪,大小都是一起长大的伙伴。不过随著父母亲的职务变迁,彼此之间不再像过去那么亲密无间,他的爸爸现在是我市现任的纪委书记,我爸爸原来是市委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现在煤炭局当局长。我们这裡是煤城,煤炭局长可是个肥缺,不用可以去搂钱,那钞票就像雪花一样往头上落,所以我的日子一向过的非常滋润。手裡有钱,脾气也就见长,以为现在有钱就能搞定一切。但是我没有想到现今的中国最厉害的不是钱,而是权。霓虹灯下的都市封面霓虹灯下的都市sxj801122这是采用集合式叙事线的一个故事,人物有自己的各自心里想法和*格特征。所有出场人物都会用碎片化的叙事线分别用不同故事出场。 整个故事没有正真的赢家,尤其普通百姓。命运不是在自己手里,而每个人也不是非黑即白,人*本就复杂,不能单纯评判一个人的好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和私欲。娇妻整容记封面娇妻整容记简笑生浴巾太小,遮住了上面却露出了下面,小莉的禁地全部呈现在灯光底下,杂乱膨松长短不一乌黑的芳草布满了耻丘,花瓣、幽径口、甚至于往下延伸到会阴和后方四周,长的毛差不多有二寸,短的也好像新近用剪刀修剪成一二公分,杂乱无章,呵! 这是我超级美丽的新娘裤底风光吗?加上白黏黏一塌糊涂的幽径口,真是叫我超级恶心的,我了解这是她和前夫结婚不到半年就离婚的原因了,独生女亲母早逝,缺乏生理卫生的知识,将自己弄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