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姑娘将他从身上推反过去，自己转身扑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不就是一个红魔吗？” 王壮摇头道：“我不是，我都不知道什么叫红魔！告诉我，红魔是什么？”他的一双手在姑娘翘臀上游走。 “红魔就是，”姑娘伸手在他的胯间，抓住了他的敏感，“是一伙反对政府的人，叫做红魔党，在首都巴西利亚周边地区活动，劫富济贫，专杀富人，已经闹了一年多了，政府军见到红魔就要枪杀他们，先生，你真的不是红魔党吗？” 姑娘手上加重了力道，王壮闭上眼睛哼了一声，姑娘伏身吻住了他。连个人缠绵地吻着，他的双手搂在她的后背…… 与此同时，加油站外响起的枪声。“啪啪啪！嗒嗒！”几种枪声响起，王壮楞了一下，却被姑娘死死箍住了身子动弹不得。 “别去看，别管他们，使劲干我！”姑娘趴伏在他的耳边说道。 王壮被她的话激发了斗志，随着外面枪声的越来越激烈，他的上顶也越来越快，终于他爆发了，爆发得淋漓尽致…… 天亮了，枪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王壮带着姑娘离开了加油站继续上路了，两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维多利亚港。 王壮说：“姑娘，现在我们分手吧，你也许在这里可以等到你的丈夫，我把这辆车留给你们，就算是这一路你对我陪伴的报答吧！” “先生，你是说这辆车给我？你说真的？”对于一个贫穷的农村人，这样一辆面包车算是奢侈品了。 “嗯，给你了！”王壮将车钥匙交到姑娘的手中。 “先生，我们还能跟见面吗？” “有缘自会相见，再见！” 他张开双臂跟她拥抱，走开很远了，他才想起来，他们双方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互问过对方的姓名。 知道姓名又有什么用呐？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多少人都是匆匆过客…… 按照小乔治告诉他的地点，在蒙特利大街，他找到了一家小型的地下旅馆。 小旅馆的门口一个西班牙语的招牌，他仔细看了，就是这家“黑妹”旅馆。 他戴着墨镜站在黑妹旅馆的门前，四下看看，从背包里面掏出烟来点上一支。他推开门走进去，门口的风铃“叮咚”作响，很是悦耳。 “先生你好！欢迎光临，请问先生是住店还是找人？”前台一个黑女人问道。 王壮看看她，心里就觉得好笑。店名叫“黑妹”这里就放了一个黑女人迎宾，可是这女人一点也不好看。 “嗯，我找汤姆先生，我是王壮，他知道我来！”他说道。 “哦？江？你等下！汤姆！”女人大声喊道。 “叫什么叫！一大早就叫！”一个华裔老者从后面转了出来，老人花白了头发，但是看上去身体很棒。 “这位先生找您，他说他叫江、洋！”黑女人说道。 “王壮？你好，跟我来！”汤姆转身走到后面去了，王壮对那个黑女人点下头，跟着也转到后面去。 后面是个向下的楼梯，汤姆也不回头，就一直走下去，王壮跟着他来到地下室。下面潮湿闷热，走廊口上一架老式的电风扇哗啦哗啦地转着。 “来，进来！”汤姆推开一扇房门。 王壮跟着他进去，这是一间二三十平米的小餐厅，有个黑人服务员过来说：“老板，要吃点什么？” “汉堡加热狗，两份，牛奶鸡蛋两份，江先生还需要点什么？”汤姆问道。 王壮点头道：“不需要了，汤姆大叔，说说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孩子，你来晚了，这一班船你没赶上，要等下一班了。”汤姆拿出一支雪茄烟，自己点了吸着。 “下一班什么时候？”王壮问道。 “下周日的晚上，你要在这里先住上几天，对了，你身上有多少钱，我这里你要交五千美元，上船再交五千，你有没有现金，有就现在给我。” 汤姆盯着王壮说道。 王壮连忙点头，从背包里面掏出来一沓美元，点了五千递给汤姆，这是小乔治临走前给他的现金，说是到地方要交现钱的，果然用上了。 汤姆一张一张验着钞票的真伪，伙计将两份早餐端上来，王壮也饿了拿起汉堡大口地吃了起来。 “行了，从现在起，你在我这里吃住不要钱，吃的这里有什么就吃什么，三天后我带你上船，你把另外五千现金准备好！”汤姆也吃了起来。 王壮点点头，汤姆递给他一把钥匙，上面有个数字“15”，他明白，这是自己的房间了。 汤姆不再说话，王壮也懂得规矩，这种做蛇头生意的不喜欢被人提问。 两个人闷头吃完了，王壮点了支烟，汤姆还是拿起他的雪茄吸着，他站起来说：“这几天尽量不要外出，维多利亚很乱的，需要女人我这里有，你的隔壁就是一个跟你一样准备去美国的，她是个鸡女，想去那边赚钱，你可以跟她玩玩！” 汤姆起身走开了，王壮坐了一会儿，那个黑人伙计过来，收拾了台面问道：“先生还需要什么吗？” “谢谢，不需要了！” 王壮也站起来，拎着背包走出小餐厅，沿着潮湿发霉的地下室走廊往里面走，一个房间的木门开了，一对儿搂抱在一起的土着男女走出来，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从王壮的身边走过，他们身上浓烈的香水味道让他皱了一下鼻子。 十五号在最里面，他拿着钥匙捅进锈迹斑斑的锁眼，半天才打开了房门。 屋里一股热气扑出来，里面只有一张铁架床，上面一张凉席一条毛巾被。 屋地旁一架电风扇，他伸手按下电风扇的按钮，将室内腥热的潮气吹散。 他将电灯打开，这才看到这件房间只有五六个平米，而且最为离谱的是，室内在门后的那个角落，有个水泥池子，一个水龙头，下面一个蹲便器。 这让他一下子想起了看守所里面的房间，这个跟看守所的小囚室差不多，省略了洗手间的空间，可以最大限度减少面积。 他将背包挂在墙上的一个钉子上，将身上的衣物脱掉，后腰的手枪装进背包，最后连短裤也脱了，拿了毛巾走到水池前，将水龙头开到最大，还好，水很凉。 王壮痛痛快快地冲洗起来，用毛巾搓擦着自己很脏的身子。 擦洗干净了身子，顿时感觉到凉爽了许多，他从背包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短裤穿上，就听见走廊里面传来越来越近的高跟鞋的声响。 他的房门没有关，他走到门口看，一个穿着露脐装黑色紧身裤的女人走来，看面孔居然是个亚裔！ “嗨！”他主动打着招呼。 “嗨！帅哥，你是新来的？” 女人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标准的东方美人脸庞，身材凸凹有致，露在外面的一抹雪白的肚皮和深陷的肚脐眼儿让人浮想联翩。 “是，我刚到，这里真热，你是华人？”王壮改用汉语问道。 “是呀！哈没想到在这里还遇到老乡，我是苏州人，先生是？”女人走过来，她的表情里面有种与生俱来的风尘味道。 “我是东北人，你住在我隔壁？”王壮看到她从随身的小包掏出一把钥匙在开隔壁的房门。 “嗯，我叫雪琪，帅哥叫什么名字？” “嗯，你叫我洋洋吧！”王壮答到。 “洋洋，好可爱的名字，等下我冲个凉就过来。”雪琪走进她的房间，在门口冲他嫣然一笑，关上了房间的门。 王壮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觉，没想到在这个鬼地方还能遇见国人，而且还是这么漂亮迷人的苏州美女…… 不一会儿，雪琪换了一身鲜亮宽松的沙滩裙走过来。 “你这屋啥味儿啊？走上我那屋去！”雪琪过来拉王壮的手，谁知被王壮一带，雪琪一下子扑在王壮的怀里！ 他只穿着一条短裤，雪琪的沙滩裙滑溜溜的，她鳗鱼般滑开了，咯咯笑着说：“穿上衣服，大白天的，我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不想做你的生意！” “哦？雪琪是做什么工作的？”王壮明知故问。 “我啊，我专门做男人的工作，但是现在我休息中，等下周的船，也就是三天后，我去美国，你也是吧，也许我们可以同船共济！” 王壮从背包里掏出来一套小乔治送他的印着椰树的汗衫和大短裤，很有巴西风格的休闲装束。 “嗯，这样好看多了，你这屋啥也没有，来到我屋里！” 这次雪琪不拉他了自己先走出去，王壮就伸手拿了皮夹子揣进沙滩裤的裤兜，又拿了一包香烟和打火机，房间钥匙也揣进兜里，跟着雪琪走出来，反手将房门关死了。 雪琪的房间大小跟他的一样，可是却别有情调。墙壁用彩色的布挂了，还有一个冰箱！雪琪打开电冰箱，拿出来两罐百威啤酒，丢给王壮一罐。 “哇！百威，这个牌子在巴西算是奢侈品了！你挺有钱的啊，做男人的生意很赚是吧？说说看，像我这样的，一个晚上你要多少钱？” 王壮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冰爽凉澈，整人都抖了一下。 “我不做你的生意，我很贵的，我不忍心赚同胞的钱，看你也不像是有钱人，你身上好多伤疤，一定在这个鬼地方受过不少苦，我猜你是在橡胶园做苦力的吧？一个月赚二十美元，还要经常挨打，是吧？” 雪琪看男人很准的，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善类！ 她是故意这样说的，是要看王壮如何应对。 王壮哈哈一笑道：“佩服！果然是做男人生意的，好眼力！”他的这句话更加让雪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更加的深不可测了。 “汤姆大叔说，我们周日晚上上船，也许还走不成……”雪琪有些哀怨地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你知道些什么？”王壮一仰脖将大半罐啤酒都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