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待到那东方吐白,凌晨已过,拂晓之时,天将刚明的时候,一道倩影从高天之上如海市蜃楼一般的秘境中飞过,犹如一道月光闪烁,带着点点星光流影,直直落入了皇宫的后山之中。 “清曦回来了。” 回皇宫的御辇外,美得不可方物、与姜清曦有几分相似,年余三十面容却宛如少女一般,毫无皱纹的苏皇后抬起头,看着那飞入皇宫中的流光,露出了一丝欣喜,内心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虽然说知道自己的女儿在修仙界是多么强大出众的人物,但天下父母心,见到姜清曦平安归来的时候,她内心紧绷的绳子才放松了下来。 正欲到御辇之中与皇帝分享女儿平安的喜讯,一只手却微微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钱公公。 “皇后娘娘,陛下倦惫,还望莫打扰主子歇息……” 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如此说道,苏皇后也只能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看着那明黄色帘布遮蔽的御辇,欲言又止,内心深处却是一阵失落与担忧。 陛下昨夜呕血……也不知情况到底怎么了? “臣妾告退……” 苏皇后内心藏着几分失落与忧愁,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听见御辇中传来玉妃那娇媚动人的声音,不由得心里一颤。 明黄色的帘幕被玉手掀开,身着明艳华服的玉妃从御辇在缓缓退出,那娇媚可人的俏脸上,如狐媚一般狭长的眼角处似乎还残留着泪痕,她侧身行礼,直到将那明黄的帘幕又重新复上。 玉妃擦了擦眼角的泪滴,对着一旁的宫女太监吩咐道:“去备好热水与祭天冕服,陛下稍倦,切莫打扰,尔等亦管住嘴,多言多语者杖毙之……” “哎呀!” 她唠唠叨叨了一大堆,犹如皇宫的女主人一般,将前后上下与待会将要做得事项,安排地明明白白,似乎才如梦初醒一般,看着杵在一旁,沉默无言的苏皇后,顿时露出惊讶无比的神色。 “见过皇后姐姐!” 随即又仿佛若无其事一般地笑了笑,朝着苏凤歌行了半礼,便开口道:“姐姐居然来了,倒也是妹妹的不是,竟没先给姐姐行礼,望皇后姐姐勿怪;妹妹只是心切陛下,方才越礼冒进,却又失规矩,尽是我的过错,给姐姐赔罪了,望姐姐海涵……” “……” 苏皇后并没有搭话,而是看向了刚刚阻拦自己的钱公公。 而钱公公则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苏凤歌心中顿时敞亮如明镜,只不过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那温婉贤淑的绝美脸上,唇角勉强扯出一道并不是很自然的笑容,对着玉妃说道:“你有心了!” “姐姐可有事要来找陛下?可否与妹妹唠叨一番?” 玉妃亦随即像是没事人一样地回应道,一双美眸盯着那脸上挂着僵硬笑容的苏凤歌,好像完全没发觉一样,眨眨狐媚子一般妖娆的眼睛,仿佛带着几分无辜地问道。 如此?何故? “不必了!” 苏凤歌淡淡地开口,脸上的最后一抹微笑也不见,那向来温婉柔和的脸上,露出了与姜清曦几乎一模一样的清冷之色。 空气顿时一凝。 眉宇间透露出的高贵冷艳与漠然,那股天生凤命与家传的贵气和冷漠气场,却令得在场的两位心里一突,随即无论是钱公公,还是玉妃,都微微低下头来,不敢再触及皇后的底线。 “你不是都已经交代完了吗?” 苏凤歌眼中不带一丝温度,朱唇轻启,却也不带一丝感情。 赵玉妃与钱公公微微一怔,玉妃瞧见这环绕着御辇的宫女与太监,在皇后来了之后,竟陷入了近乎诡异的安静与沉默。 宫女与太监们眉目顺从,低眉顺眼,听到赵玉妃的话语之后,却不曾答话,也不曾称诺,只是如木头一般站着。 但那低垂的眼帘,却向着皇后的方向。 看着这群离皇帝最亲近的太监宫女们,如雕塑一般的模样,却令想要在皇后面前争锋的赵玉妃,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钱公公与赵玉妃被那双变得冷漠而淡然的美眸眼神一扫,都不自觉地低下头,不敢直视。 心中却一片恍然! 皇后只是脾气温婉柔和,却并不是软弱可欺的妇人……她是皇帝的正妻,是海内大儒的独女,是玄仙宫仙子的母亲,是小公主的母后。 亦是皇宫除却皇帝之外,最高贵的人儿;她才是后宫的执掌者,亦是皇帝厌烦却不敢轻易怠慢得罪的,千万文官书吏在宫廷中的代表者。 只要苏凤歌还活着,她就是这天下唯一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皇宫的女主人! “听见玉妃娘娘的话了吗?” 皇后开口,周围那静默不动,如木头雕像一般的太监宫女,似乎一下子有了活力,纷纷低下头来,异口同声地轻声答道:“是!” “照她说的办!” “喏!” 苏凤歌冷冷地瞧了赵玉妃一眼,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看得赵玉妃那脸上的媚意都消散不见,才淡然地开口道:“只见新人笑,未见故人哭;妹妹谨记,我这年老色衰的昨日黄花,就不必进入让陛下厌烦了……” 说完,她那双清澈中泛着冷意,已不再那般贤良淑德柔美淡雅的脸上如深潭一般难以捉摸,苏皇后瞥了钱公公一眼。 令这位堪称皇帝耳目黑手的大宦官心中莫名一寒,却是深深地低下头来,不敢去看苏皇后的那张脸。 言毕,苏皇后也不再多看一眼,便拖着长长的锦绣凤袍,转头离去。 留下玉妃与钱公公两人在原地,久久无语。 “好手段!好强势!这才是我的对手!我的皇后姐姐……咱们来日方长!” 玉妃脸上露出一丝恍然,随即便又露出了无比娇媚甜美的笑颜,可在钱公公眼里,这怎么看怎么像强颜欢笑…… “娘娘所言甚是。” 听见玉妃的话,钱公公也只是垂首附和了一下。 看抬起头来,看向苏皇后离去的方向,内心却突兀浮现出一丝悔意。 以市井出身的玉妃,虽有小聪明,亦有狠辣手段,层出不穷;可真论格局如何气魄如何? 却落了下乘,面对稍稍露出一点峥嵘只爪的皇后,便如此狼狈不堪…… 论母仪天下的德行品性,又如何能比得上苏皇后的贤良淑德,温定宇内? 我是不是跳船跳错了? 钱公公内心颇有几分后悔与思虑。 “母妃……” 这时,一个还在蹒跚学步的小男孩,穿着一袭淡红色的锦绣蟒袍,揉着困意绵绵的眼睛走到了玉妃的面前,扯了扯她的衣袖,嘟囔道:“母妃,我好困啊,咱们什么时候回宫……” “很快,很快的……” 赵玉妃脸上浮现出宠溺的神情,轻轻搂着小男孩,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看到这一幕,钱公公心中的动摇又一下子坚定起来。 皇后娘娘是母仪天下,足以震慑宫内一切牛鬼蛇神的小心思,执掌后宫一切大权……但她始终有一项无论如何,怎么样也比不上玉妃的地方。 没儿子! 皇后娘娘只有两个女儿,却并无亲生皇子! 儿子方可继承大统,方可君临天下! 正所谓母凭子贵,如今玉妃虽处下风,但日久天长,待到诸皇子长大成人,孰为刀殂,孰为鱼肉,尚不可知矣! 当然……这一切都是奠定在皇后没生儿子的基础上。 如果皇后娘娘生下一位嫡传的皇子…… 钱公公瞧了赵玉妃一眼,却没敢多想到那时,玉妃娘娘的表情是何等的丰富…… ………… 而在另一边,天明刚亮,远处的东方淡淡晨曦破晓,半片天幕亦是暗淡寂然。 还不等皇帝皇后的御辇车驾归宫,皇宫外却来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男一女,一胖一瘦,一丑一美……准确来说,是那个胖子抱着那漂亮精致的少女,一边讪笑求饶一边向着皇宫这边的隐秘小道走来。 “混蛋!狗奴才!死胖子!痛死我了!” 被抱在怀里,娇蛮的少女脸上挂着似痛非痛的神情,那往日里还有几分稚气未脱的绝色俏脸上,如今却多了一丝如春雨浇灌后的缕缕春色,眉宇间也多了一丝犹如少妇一般的韵味。 只是绝美少女的眼角还带着些许的泪花,靠在这肥得宛如一座肉山一般的胖子怀里,那一层层赘肉就仿佛柔软的海绵一般,减缓着走动的摇晃,却也轻轻触碰到了一下某个痛意十足的地方,令少女不由得香唇轻咬,秀眉紧蹙。 随即狠狠地伸出手来,往胖子那两坨肥肉密布的胸膛捶了一下:“打死你!痛死本公主了!我要回去诛你九族!” “嘿嘿嘿……是是是!奴才罪该万死,奴才挫骨扬灰,死不足惜!” 少女的粉拳捶打在身上,软绵绵地像是猫儿的爪子一样,不仅没让人感觉到一丝痛意,反而有一种挠痒痒的轻柔感,王胖子脸上露出讨好的神色,可那丑陋肥胖的大脸,却笑得仿佛弥勒佛一样,那本就小得如绿豆一般的眼珠子更是眯成一条缝:“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混蛋!!你还笑!!” 瞧见王胖子脸上那假的不能再假的求饶模样,却令姜清璃无比地气愤恼怒,捶打他胸口的力道又打了三分,却又似乎因为身子的扭动,牵扯到了某个部位,小脸顿时一僵,倒吸一口凉气:“嘶……好疼……” “哎哎哎!” 搞得王胖子非常担忧,像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要坏一般,停下来,歉意满满又担忧无比的哀求道:“公主殿下,您小心着点……奴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奴才该死,您别伤着了……” “哼!我能伤着,还不是因为……”姜清璃的俏脸一红,想起了那根如王胖子的外表一般白白胖胖又前细后粗的通白肉杵,小脸憋得红扑扑的,“还不是……因为……因为……因为你的那根臭‘肉灵芝’!” “诶嘿嘿嘿!” 听见自己梦寐以求终于得偿所愿的少女含羞地说出这句话,王胖子顿时嘚瑟无比,哪怕是在商行赚了几千万大生意,都没有小公主殿下说出这句话让他有成就感。 “你还敢笑!” 姜清璃怒目而视,仿佛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儿一样,丝毫没让人觉得害怕。 “哦哦哦!” 王胖子努力憋着笑,肥肥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仿佛一只癞蛤蟆一样,脸上那副又憋又笑的样子,无比滑稽。 “哼!” 姜清璃别过俏脸,不再看这猥琐胖子的丑脸。 到了那处她专门溜出来的小巷子前,姜清璃挣扎着从王胖子怀里跳下来:“放我下来……嘶!” 少女纤细精致的玉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看得王胖子赶紧扶住她,看着一脸痛楚又倔强的绝美少女这幅模样,王胖子只感觉心都要碎了,肥胖的身子踌躇片刻,纠结又犹豫地说道:“要不……要不先别回宫里了,去我那儿,我那里有药……” “嘶……你想死是吧?臭胖子!” 姜清璃强撑着站起来,纤细的玉腿之间,那粉嫩无比的蜜肉红肿不堪,两瓣如玫瑰花瓣似的肉唇肿得往外翻开,光是轻轻摩擦一下,便有一种痛意袭来,她强忍住痛意说道,“待会儿母后在宫中找不到我,不仅仅是你得被诛九族,我宫里的侍女嬷嬷也得一起诛九族!” “我……” 王胖子看着被姜清璃,肥肉满布的脸上纠结片刻,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点了点头:“好,奴才听您的,公主殿下,不过您可千万不要说昨晚发生的事儿啊……” 昨晚? 肥大臃肿的身躯压在那娇小玲珑的玉体之上,蠕动着下半身,仿佛两条连体虫一般浑身赤裸,汗液与温度不断高升,喘息与呻吟声如同乐章一般此起彼伏,在那宽敞的床上,几乎完全黏在一起,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浑身赤裸的和一个男人在同一张床上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儿…… “啰嗦!吵死了!” 姜清璃俏脸红得仿佛一个熟透的苹果似的,摇摇头甩开脑子里的旖旎念头,嘟起小嘴,昂着小脑袋:“哼!我知道啦……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谁也不能说……父皇母后也不行,是吧?” “您记得就好,记得就好……” 王胖子讪笑着,却怀里掏出了两团小小雪白的丝织品,表情却变得有些扭扭捏捏的,别扭着问道:“这是奴才进贡给您的过年礼物……您看……” 姜清璃玉手接过来,这两团丝织品丝滑无比,胜似丝绸,柔顺非凡,触摸上去却能摸到那一层层如网状的网格,轻盈无比又弹性十足,她微微摊开,细细查看一番,俏脸却一下子又红了。 “你你你……你怎么送我这么……这么……不知廉耻的……” 这两团雪白的丝织品,居然会是一对白色的丝袜! 姜清璃虽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却也上过儒生学者的课,自然明白这些名叫“丝袜”的东西,被许多古板老儒怒斥为奇淫巧技,蚀骨之毒…… 祸害了不知多少个有前途的文人学子,躺在那栏杆街的红粉温柔乡里,流连忘返。 据说还是姜清璃的爷爷,咱们大华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下无敌,英明神武的太祖皇帝姜明空年轻时的得意作品。 “嘿嘿嘿,这可不是一般的丝袜呀!乃是奴才我用尽了一整年的冰蛛和灵蚕所吐的灵丝,花了不知多少价钱才弄出来的宝贝,不仅冬暖夏凉,修缮美腿,还不像那些低级品一样容易掉色染色,一扯就坏……” 王胖子商人本性难改,眉飞色舞地推销起他这灵晶丝袜的秒处和特别……当然,他不会提这其实是进贡给玉妃的时候,自己偷偷扣下来了一份。 “行了行了!” 姜清璃虽然有些羞涩,但一想他们都脱光衣服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都坦诚相对了…… 收了丝袜之后,姜清璃才一瘸一拐地走过那个小巷子,看得王胖子不由得在后面喊着:“您慢点,别摔着了!” 姜清璃摆了摆手。 直到少女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王胖子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走到街上,正巧被满大街寻找他的家丁仆役们找到,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把他抬回了京城的宅邸中。 “掌柜的……呜呜呜!您可跑哪去了?吓死奴家了!” “掌柜的……您有个三长两短,奴也不活了!” 一进门,就听见后院里的妖艳贱货们在哭天喊地,烦得王胖子直接回屋把自己锁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随即又想到了昨晚,那仿佛跟梦一样的一夜…… 他终于得偿所愿,将懵懂无知的公主殿下,诱拐上床,半推半就地做了爱,用自己这根粗粗长长的白肥肉棒,插入了公主殿下那纯洁的蜜穴之中,捅破了那道细细的肉膜,将公主殿下从少女变成了女人,还是他的女人。 把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浓精,全部射进了公主殿下那从未有人踏足的圣洁花宫之中,白浊腥臭的精液将里面填得满满当当的,令公主殿下在他的胯下婉转呻吟,颤抖痉挛,那极品的名器小穴不断收缩吮吸着…… 他不由得脱下裤头,露出那征战了一整晚的粗肥性器,白净的肉棒此时还残留着许多秽物,有他自己射出的浓浓臭精,也有姜清璃蜜穴之内分泌而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捣成如白浆一般的膏状,有些已然干涸,有些却依旧湿润;最让他兴奋的,则是那肉棒粗长吓人的后半段,接近肉杵根部寸余的地方,套着一圈干涸的血迹。 这是姜清璃的处女膜破开时,流出的血迹! 不仅如此,王胖子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自己裁剪出来的一片白布,那干净整洁的布片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斑斑,一滩代表着处子花开的血团如梅花般盛开,淡淡的血腥味却又被那白浊黄斑密布所散发的浓郁交媾气味儿所笼罩。 就仿佛对待圣物一般,王胖子躺在床上,光着下半身,露出那根射了一夜仍旧坚挺不已的粗大肉棒,小心翼翼地抚摸了一阵,将其覆盖在肥脸上,深深地呼吸着,将那股血腥夹杂着淫靡的气味儿吸入腹腔之中。 以至于都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一个被王胖子冷落多日的淫妇,终于是按捺不住胯下小穴的空虚寂寞,扭着丰乳肥臀,甩着乳浪便猫了进来。 第一眼便看见了王胖子那一柱擎天的白肥肉棒,顿时心中无比欣喜,心想掌柜的也终于是控制不住性欲了,她在寂寞了多时的小穴可想念得紧呢! 虽然这几个月和府中的家丁仆役勾搭上,王胖子也不介意,但早已被王胖子这根畸形却天赋异禀的巨棒所开发折服,那些十几公分左右的肉棒,就像是小孩子一般,根本不解痒,到头来还得是要掌柜的宝贝,来安慰安慰…… 于是她边走边脱下衣物,走到王胖子的床前时,胯下的小穴早已一片潮湿,看着那根日思夜想的白肥如萝卜似的肉棒挺立起来,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悄咪咪地踏上床铺。 让那细长如箭头一般的肉棒龟头对准自己那湿透的穴缝,正打算一屁股坐下。 察觉到肉棒顶到传来一股热气与湿气的王胖子才拿开脸上的床布,一眼就见到那妖艳贱货竟已经打算一屁股坐下。 “你敢!!!谁让你进来的!!!” 王胖子赶忙用手挪开了肉棒,让这寂寞的淫妇坐了个空,擦着这根肉棒的边,一屁股坐在了王胖子的肥腿上。 “掌柜的!奴家等不及了……您已经几个月没光顾奴了……” 这淫妇竟还想握住王胖子的白肥肉棒,准备一蹴而就。 “滚开!” 王胖子一发力,把骑在自己腿上的淫妇推倒在地,怒不可遏地喊道:“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碰老子的?老子的鸡巴是你能碰的?” “别弄脏了老子的鸡巴!万一弄脏了她的那处,她不知道不嫌恶心,我都嫌恶心!赶紧滚滚滚!别在这脏老子的眼!” “掌柜的!奴……” 几个月前还和王胖子厮混的淫妇惊愕不已,自家掌柜这是怎么了?几个月过得更苦行僧似的,现在一转头就连最好的女色都不进了? 莫不是鬼怪被上了身? “还不快滚!!!” 王胖子的咆哮响彻整个宅邸,令整个府邸都鸡飞狗跳了好一阵子,偷摸进来的妇人也知道自己触了爷的霉头,赶忙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房间。 众多家丁奴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麻烦大了! 王胖子谴了一大笔钱,让院子里这些妖艳妇人滚蛋。 掌柜的莫不是真的转性了,从此之后吃斋念佛,不近女色了? 那这可怎么向老爷交代啊? 老爷老来得子,就掌柜这么个宝贝儿子,还特意叮嘱让王胖子多搞点女人,广撒网,万一出了个种,那黄金万两都不是梦…… 结果现在,孙子的影子都没有,掌柜的却已经开始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了。 这可如何是好? 而在另一边,姜清璃一瘸一拐地回到宫里,这副狼狈的模样让一直焦急等待的小青都吓了一跳,慌忙至极地问道:“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少废话,别多嘴!给我快点温水,我要沐浴更衣!” 姜清璃好不容易回到宫里,听到父皇母后还没回来的信息,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却又感觉到一夜的香汗淋漓,粘在衣裳上,浑身不自在,喊着小青下去温水,准备沐浴。 “公主,我来帮您脱衣吧……” 过了好一会儿,水终于温好了,小青正欲上来帮姜清璃脱衣服,却被她赶紧阻拦:“别别别,我自己来就好!你赶紧出去!” “哦。” 小青一脸担忧又迷茫地看着公主殿下,只感觉一夜过去,姜清璃好像多了很多秘密,但她也是知道,作为一个贴身侍女,听话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关上门便出去了:“您有事随时叫我,奴婢就在门口侯着。” 姜清璃走到那浴池前,缓缓脱下衣裳,露出了精致绝伦的娇躯,可此时少女那本该稚嫩白腻无瑕,雪白剔透的玉体上,却是一阵触目惊心。 吻痕,抓痕,碰撞出的潮红印记,多处青紫相间的淤青,简直伤痕累累…… 那衣领覆盖的锁骨与玉肩,布满了王胖子那肥大的嘴唇留下的痕迹,吻痕点点散落。 “可恶的死胖子!疼死我了!下次一定要你好看!” 衣裳落到那稚嫩而盈盈一握的小巧乳鸽,少女尚且娇小可爱的玉乳上,浑圆挺翘的玉乳印着十根手指的指痕,清晰可见,却是王胖子在中出内射时忍不住大力抓取,逗着屁股往她花心深处注入精液时留下的痕迹。 再往下,那本该平坦光滑的纤细小腹,此时却微微鼓起,好像是吃撑了一般,喝了很多水似的,轻轻一晃,都能感觉到肚子里那股粘稠至极的白浊液体在肚子里摇晃翻腾,黏糊糊的液体几乎填满了那圣洁无比的处子花宫,将孕育生命的神圣子宫玷污得不漏一点角落。 姜清璃轻轻揉了揉鼓鼓的小腹,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可恶,在里面‘尿了’这么多白白的东西……又黏又腻的……明明挤出来了那么多,结果还是满满的。” 在凌晨回过神的时候,她的小肚子鼓地仿佛怀孕了好几个月一样,肚子里全是那又浓又烫,还无比粘稠的精液,回来之前还特意揉着小腹排出了一大堆,剩下的一部分却始终顽强地填满子宫。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则是那粉粉嫩嫩的蜜穴! 姜清璃那如玫瑰粉红,尚在成长中,如缓缓盛开的花瓣一般外凸,却因带着几分稚气而鼓鼓肥肥的大阴唇裹住那微微外翻的蜜唇,此时却几乎红肿了一倍有余,那粉红色的肉唇被剧烈摩擦而变得如鲜血一般红润,因充血过多而肿了一圈有余,那娇艳的大阴唇之内,那本该紧紧抱住的小阴唇也微微翻出来,纤细如蝉翼的小阴唇也布满了血丝,那紧紧包裹住的腔道蜜肉,无数层层叠叠构造而成,如无数个肉芽不断蠕动的蜜穴嫩肉,与那一圈圈外松内紧的名器黏膜也红肿不堪,发热发疼。 那紧致挺翘的小玉臀,也被撞得臀瓣红润了一片,也是被王胖子那两颗肥如猪卵一般的精囊拍打而造成的。 精致玲珑的玉足足尖那仿佛珍珠一般晶莹剔透的足指踏入带着花瓣的浴池,姜清璃慢慢将糟蹋蹂躏的娇躯缓缓沉入水中,温暖的水温与轻柔的感觉,令她身上的痛楚缓解了不少,微蹙着的眉头也松开许多,靠在浴池的一角,长舒了一口气。 暖洋洋的感觉,令姜清璃觉得无比舒适,但那初开的花瓣却被丝丝热水所浸泡,淡淡的刺激感令她胯部的蜜穴不住得收缩了几下,那隐藏在花房子宫外,腔道蜜肉中的精液也慢慢流了出来,特别的感觉让少女低下头来,透过那丝丝热气腾腾的水面,探到那水波荡漾的地方。 点点浓度大于水的精液从其中缓缓流出,在干净的热水中格外明显,一条白浊的丝带从蜜唇中流出来,缓缓在水中漂浮,如蛛网一般藕断丝连。 “嗯?” 温温热热的感觉,却愈发让姜清璃觉得满肚子的精液炙热无比,粘稠而顽强扎根在稚嫩子宫壁上的精液,似乎也被水温所融化,缕缕精液从花心口流出,落入了那红肿不堪,又麻又辣的蜜道黏膜之中,顺着红肿肥大了几乎一倍的大小肉唇,流入了温水之中。 姜清璃觉得新奇极了,又脸色一红,脑海中突兀想到了王胖子粗大的肉棒插入蜜穴之中,那种难以想象的胀痛感与压迫感。 还有丝丝,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 在痛楚与胀痛之间,却又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无法形容的快感。 她悄悄伸出右手纤细的青葱食指,顺着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往下拂过,直到触碰了那红肿不堪的蜜穴,顿时害怕般缩了一下…… 却又慢慢地重新抚摸上。 轻轻一掰,那如花瓣一般的蜜穴微微分开,更多的黏腻白浊精丝从蜜穴中流出,令姜清璃感到无比惊奇。 她颤抖着,又慢慢的,伸出食指缓缓对准那两瓣肉唇包裹的秘处,那被摩擦得麻热无比的娇嫩腔道,轻轻插入几分。 霎时间,一股触电的感觉油然而生,丝丝的肿胀感夹杂着明显至极的快感,席卷而来,令姜清璃呼吸一顿,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食指越进越深,直到整根手指都塞到了蜜穴之中,少女紧凑湿滑的嫩肉四面八方地紧紧包裹上来,连细细的食指都死死夹住,又微微颤抖吮吸着,其中的嫩肉之敏感,姜清璃甚至都能感觉到每一寸蜜肉所传来的触感如何。 但是,在这食指塞满了之后,带来的微微胀痛与快感交加之后,蚀骨一般的感觉慢慢从脊髓上升到脑海之中,那被填满的子宫微微吮吸又收缩放开,蜜穴也跟着打开几分。 仅仅一根食指……好像不够了…… 于是,姜清璃又悄悄伸出中指,也跟着慢慢塞入其中,更长的中指比食指进入得更深,甚至能摸到那外层与内层蜜穴紧凑程度的不同,指尖受到的收缩挤压,比其他关节要紧得多…… 同样,快感也多得多了。 “哈……呼……哈……呼……” 好像……还是……有一点……不够…… 但是姜清璃却突兀想到了王胖子,和他那肥肥胖胖的肚皮底下,那如白萝卜一般畸形的‘肉灵芝’。 能把下面塞得满满的…… 尿尿的地方,能把那根跟她小臂一样粗的东西,吞下去,王胖子那尖尖的东西,会顶到她那最深处,连手指也触摸不到的地方。 姜清璃学着王胖子的动作,轻轻抽出食指与中指,抽出一大根手指,只留下指尖在蜜穴之中,而一大片的白浊精丝也跟着被带出来…… 然后再缓缓地插入到最里面,指缝碰到那红肿的蜜唇外。 “嗯……” 少女的鼻息中传来一声呻吟,蚀骨一般的快感席卷全身。 少女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蜜唇间不断跳跃,那平静的水面也波澜四起,公主殿下的呼吸速度也越来越快,唇角压抑着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 “嗯哼……” 公主殿下的娇躯轻轻一颤,有一种爬山到半山腰,又后劲不足的感觉,暖洋洋的娇躯,那种不满感却越来越严重,蜜穴收缩着,夹住那其中的手指,空虚感却愈发浓烈。 如果……如果是那根……那根臭东西……会更舒服吧? 姜清璃美眸轻闭,香唇微抿,脑海中中想起了王胖子…… 肥肥胖胖的身体,却格外的有力,粗壮细长的肉灵芝,比手指要粗不知道多少倍,塞得满满,一下一下的,夹杂着赘肉的肉浪,撞到一起,发出啪的声音,尖尖的东西顶到那柔柔嫩嫩的软肉上,将她的神志都顶得意乱情迷。 ……最后,再喷出那又浓又烫,白白臭臭的液体到肚子里,全身暖洋洋的,好舒服! 哼!臭胖子!也、也没那么让人讨厌嘛? “阿嚏!” 待到姜清璃沐浴完毕,穿好衣服,只觉得鼻塞口干舌燥。 等到皇后回来看望的时候,小公主不出意料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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