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最开始我是有些害怕仪玄师父的。她就像没被调教前的星见雅,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这种气息对我这样内心有鬼的人颇有杀伤力。 我内心的鬼就是色鬼,我的眼神离不开仪玄的胸和臀,这些性征藏在宗师的气质里,就像宝藏被天神守护着,散发着危险的魅力。 铃喊我来随便观,是为了给我治病。 仪玄先是给我开了药方让我试用,这段日子我便在随便观里安顿下来。 起初我想和铃睡在一起,铃却说:“观里位置有限,哥哥一直和我睡一起,要不你去和大师兄挤挤。” 我看到铃和哲拥抱着入睡,两人有时会斗嘴。 铃说:“叫师姐。” 哲说:“我才是哥哥,应该叫你师妹。” 铃说:“师父说不按年龄大小论师兄妹。” 哲说:“那我们也是同时入门,你也不是师姐。” 铃说:“哎呀,就让我当一回姐姐嘛。” 哲说:“那我不管,我就叫你师妹。” 铃说:“哼,那我也不管,我就叫你师弟,师弟!师弟!” 然后铃就发出呻吟,哲开始操她,说:“调皮的小师妹,今晚师兄就干死你。” 铃说:“小师弟糊涂了,今晚还不知道是谁干谁。” 我硬着头皮去求叶释渊师兄,叶释渊说:“来吧,潘师弟的床上容不下你,福福师姐那屋你更去不得,我不收留你,你只能睡院子了。” 我们晚上聊的很多,叶释渊说:“新来的小师妹我真是喜欢,也不知她有没有男朋友。” 我听后差点跳起来,我问他:“男朋友?你知不知道我和铃什么关系?” 叶释渊说:“什么关系?你就是她男朋友?” 我说:“不是。” 叶释渊说:“那不就得了。” 我问:“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她。” 叶释渊说:“我怎么问,跟女孩子说话不能这么直接,问了不就相当于表白了,这会让女孩子为难的,你不懂吧。” 我竖起大拇指,说:“确实,直接表白被拒绝后,朋友都没得做,叶兄说的太有道理了。” 我又问:“那你直接问她哥也行吧。” 叶释渊说:“也不行,哥哥都是护着妹妹的,有别的男人接近,第一反应肯定是拒绝,这不是树敌了么。” 我竖起第二根大拇指,说:“太精彩了,叶兄,当哥哥的确实太护着妹妹了,一般人接近不了。” 我继续问:“那叶兄准备怎么追求铃?” 叶释渊说:“当然还是要从哲师弟开始入手,但要先取得他的信任再追求铃师妹,我准备把师姐推荐给他,这样作为交换,他就会允许我追铃师妹。” 我只恨自己没有第三根大拇指,说:“真不愧是叶兄,仪玄师傅的好弟子。” 之后我把叶释渊的计划告诉了铃,铃露出了我没见过的笑容,我怕她乱说,就嘱咐道:“你别告诉别人,这是我和叶兄的秘密。” 铃说:“你放心,这么好玩的事,肯定不能被人搅和了。” 叶释渊果然说到做到,有一次我见到橘福福捂着脸从哲的屋里跑出来,我就知道哲已经得手了。橘福福脸蛋通红,差点把我撞飞。 那之后第二次见到橘福福是在无比尴尬的场景。 那天我找仪玄复查,她脱下我的裤子检查肉棒。 她一边捏一边说:“好像一点好转都没有,这样吧,药别吃了,我给你肚子上画个符,再观察几天。” 橘福福就是这时闯进来的。仪玄可能是怕她误会,迅速把我按在了桌子底下。仪玄说:“福福,怎么不敲门。” 橘福福说:“对不起,师父,我有事相求。” 仪玄说:“什么事,如果不着急,可以改天再说。” 橘福福说:“着急的,着急的,就是……” 仪玄说:“着急却说不出来,看来不是小事,说吧。” 橘福福一跺脚说:“就是哲师弟跟我表白了,前几天我们亲嘴来着,可是今天师弟想和我……那个,我就是想问,我该怎么办?” 仪玄说:“看来福福也到年纪了,也怪为师没有提前科普性知识,让你到了节骨眼上才来问我,不过你们既然是自由恋爱,为师也不干扰,你们想做爱的话听从自己内心就好。” 橘福福听后,羞红到了耳朵根,她磕磕巴巴说:“做做做爱……是要怎么做?” 仪玄说:“哦,你说怎么做,当然是把他的鸡巴插进你下面,然后……” “啊!”橘福福打断仪玄的话:“师父你说什么虎狼之词!不对,豺狼之词!” 仪玄说:“啊抱歉,忘了你还接受不了这些词汇,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学一下,这些话说出来会让哲高兴的,你可以说,我想要大鸡巴,师弟操我小穴,或者射我小穴里,让我田田鸡巴之类的。” 橘福福第一次听到这些话,呆若木鸡。张了张嘴硬是一个词没学到。 仪玄说:“你去吧,再有不懂的,再来问我,记住,要敲门。” 我在桌子下看到,仪玄一边说着淫荡的话,腿一边加紧打颤。 我钻出来说:“仪玄师父,你不会是一边教导橘福福,一边想象着,自己忍不住了吧。” 仪玄长舒一口气平复欲望后,说:“我已经禁欲很多年了,不会再有男女之事的想法。” 我说:“可是你凳子上的水哪来的。” 仪玄说:“没事的,这就是正常生理反应啊,谈到性爱时,不管你心里是否想做,身体都做出相应的反应。你若不是生了病,也会硬起来吧。” 仪玄指了指我的肉棒,随后惊奇道:“哎?它硬了。” 我连忙朝下看,勉强看到了肉棒软下去的最后一瞬。我说:“还是软的。” 仪玄说:“我明白了,其实你不知道,当你不注意它时,它是可以硬的,但你注意到它就软了,你的心理病症还真是严重啊。” 我问:“那怎么办。” 仪玄说:“我有方法了,我可以屏蔽你部分记忆,让你忘记一部分过去,忘记自己阳痿的事实,你准备好了吗。” 我说:“太好了,我随时可以。” 仪玄把手搭在我小腹上,一股温暖的触感流过,她的手离开后,我疑惑地问:“结束了?” 仪玄说:“是的,你感觉怎么样?” 我说:“什么感觉都没有,我的记忆真的有一部分被屏蔽了吗?” 仪玄问:“我是谁?” 我说:“云岿山的门主。” 仪玄问:“你是谁?” 我说:“我是新艾利都报刊社的摄影师。” 仪玄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说:“治病。” 仪玄问:“什么病?” 我说:“什么病来着,记不清了。” 仪玄指着我身后的一个人问:“他是谁?” 我看向那人,回答道:“这是教我摄影的师父,哲。” 仪玄问:“那他旁边那人呢?” 我已经注意到这位女孩了,她的头发如同深海一般深邃,无邪的眼睛好奇地打量我。 她身着云岿山弟子服,腰间却别着一台随身听,仔细看去,还有数不尽的小装饰,仿佛预示着她的活泼,更让人喜爱的是穿着白丝的腿,丝袜很薄,透着肉色的红晕,纤细的腿像雾中的山,让人想要去攀登。 再从小皮鞋向上观摩,我又与女孩的眼神对上了,这次我心脏一颤,有些害羞地避开了她。 我说:“我不认识她。” 仪玄说:“她是哲的妹妹。” 我吃惊道:“师父,你还有个妹妹?我怎么不知道。” 哲说:“你喜欢她吗?” 我连忙否认道:“不,不是。” 我一直不敢直视女孩的眼睛,心里责怪哲说些奇怪的话,很可能让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讨厌我。 同时我也期待着女孩的回应,若是我真的喜欢她,她会如何看待我。 “你好,我叫铃。”女孩上前来要与我握手。我战战兢兢把手递过去,说:“你好,别听师父瞎说,我……” “你不喜欢我?”铃问道。 面对这个死亡问题,我无法回答。 铃则笑开了花,说:“你这样子,真有意思。” 铃说:“我刚来澄辉坪,你对周围熟悉吗?带我逛逛?” 我其实也对周边一无所知,但我还是满口答应下来,目前一切事情都比不过带铃逛街重要。 我们从随便观出发,一路走到市集。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心情十分好,见到什么都想给铃买了试试,铃也会大方戴给我看。 她戴上耳饰,问我:“好看吗?”我说:“很好看。”她又换一件问:“这个呢?”我说:“也好看。” 铃说:“真是的,这样让我怎么挑。” 我说:“可是铃戴上都好看,真的,不戴也好看。” 铃笑得眼睛眯起来,说:“嘴真甜,我请你和甜水吧。” 铃只买了一杯糖水,递给我喝。 我喝了一口,甜到心坎里,我问铃:“你不喝吗?” 铃说:“喝呀。”然后咬住我的吸管喝了一大口。 铃说:“喂!你怎么愣住了?” 我说:“这这,这样没问题吗?” 铃问:“什么问题?你护食呀?” 我不再说话,看着铃用过的吸管,默默咬住继续喝起来。明明水还是那些水,我却觉得更甜了一分。 我们一直逛到了傍晚,最后在缆车站旁看风景,太阳的余晖打到空洞的边缘,把天空切成了黑白两份。 当夜晚的蓝开始蔓延时,我望着铃的侧脸,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摇摇杯子说:“还剩最后一口,你喝吗?” 铃说:“不喝了。” 我便一口把糖水吸光,这时铃说:“等下,我喝。” 她的小脸凑过来,嘴唇贴到我的嘴上,我鼓起腮帮子不知所措,铃一点点地吮吸,最终把我嘴里仅剩的糖水都吸过去,然后咕咚一口咽下。 咽下后,铃仍然半闭着眸子,我心领神会主动吻过去,这次我尝到了糖水味的小舌,那是世界上嘴甜的东西。 我的手无处安放,是铃拉着它,放到自己腰上,我也开始大胆起来,向她屁股摸去。 在最后关头,铃制止了我,铃说:“你还没说过你喜欢我。” 我牵着铃的手,郑重说:“我喜欢你,不,我爱你,铃。” 铃问:“为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但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我爱你。” 铃说:“嗯,跟我来。” 她拉着我跑过一条又一条街,从人满为患跑到人烟稀少,最后来到一个偏僻的一个人都没有的拐角。 我们在这里拥抱亲吻,似乎要把这辈子的亲吻做个够,我感觉我们的默契不像刚刚相识,我们好像上辈子就在一起。 铃说:“你那里是不是顶到我了。” 我问:“你想不想……” 铃点点头,解开我的腰带,一根滚烫的肉棒就弹出来,铃说:“好硬。” 我也脱下铃的短裤和白丝,湿漉漉的粘液沾满了裤底。我把铃抱起来,放到栏杆上,这个高度正好让我进入。 我说:“铃,我要插进去了。” 铃说:“我等这一天好久了,老公。” 我说:“你叫我老公?我真的,太开心了。” 我抱着无比的爱意插进铃的肉穴里,这个刚刚认识的女孩,我爱她的一切,我珍惜着操她,爱护着吻她,我感受到她愿意把一切交给我的决心,也疯狂地欣喜着。 我们在城市里的无人拐角做爱,铃的呻吟回荡在石墙间,路灯感受到天黑而亮起,我感受到爱射精了,铃高潮后的尿洒在栏杆上,顺着破损的油漆流到泥土里。 我和铃拥抱着久久不愿分离。 我们回到随便观时已经是深夜了。哲和仪玄仍然在屋子里等我们,铃带我进去时,我感受到关切的目光,我有众多疑问不知从何问起。 仪玄问铃:“怎么样?” 铃说:“好了,完全好了。” 仪玄说:“嗯,那就好,那我就解开暗示恢复记忆吧。” 铃说:“师父等一下,趁着他没有记忆,我还想玩点好玩的。” 我问:“铃,怎么回事。” 铃说:“你告诉哥哥,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我望向哲,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和她妹妹做爱了。铃在一边不断催促,我只好说:“哲师父,我和你妹妹在一起了。” 铃白了我一眼,说:“哥哥,刚才老公可猛了,操的我高潮了三次。” 铃的话就像一颗炸雷,炸的我耳朵嗡嗡响,我说:“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女孩子家怎么能说这些词。” 铃说:“老公,你是我老公,你看这是什么。” 我接过那本红色证书,上面写着结婚证,里面赫然写着我和铃的名字。 我说:“这是什么?假证?” 铃说:“你这反应太有意思了,你再看这个。” 铃冲到哲怀里,他们亲吻在一起,他们的舌头开始交缠。 这一幕更像一道霹雳击在我头顶,我颤抖着说:“怎么回事,铃,你不是喜欢我吗?他不是你哥哥吗?你们为什么……” 哲与铃相吻,我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不是第一次,他们早就亲吻过,他们也做爱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的一瞬间,我头晕了一下,但很快就好了,随之而来的是畅快感,一切疑惑迎刃而解。 我说:“铃,仪玄师父,谢谢你们。我的病好了。” 铃说:“哎?你自己就突破师父的限制了?” 我说:“都怪铃调皮,这么刺激我,我当然想起来了。” 仪玄来到我跟前,感受着我的气息流动,她问我:“你想起多少?” 我说:“都全部起来了。” 仪玄接着问:“全部是指哪些。” 我明白仪玄想问的是具体哪些,我说:“比如想起来这是我第五次失忆了。” 仪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面露羞涩地看了一眼铃,说:“瞎胡闹,我本来不想恢复他中间几次记忆的。” 铃吐了吐舌尖,仪玄说:“算了,事已至此,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我问铃:“今晚可不可以和我睡一起?” 铃还没说话,仪玄却说:“你让哲睡哪?今晚你先留下吧。” 哲也赶紧说:“对对,你留下吧。” 我向哲投去求救的眼神,表示我一个人搞不定。哲则用口型对我说:你保重。然后拉着铃离去了。 哲和铃走后,仪玄又问:“你说说,你记得哪些事。” 我后退两步,与仪玄保持着距离,从头说来。

小说推荐

末日霸主系统封面末日霸主系统小星辰苏明,意外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本来以为能够挽救从小相依为命姐姐的命运,结果发现竟然出现了末日…… 意外击杀了丧尸之后,苏明开启了末日霸主系统,这不是逼着他征服世界,开启自己的理想国度吗? 于是,苏明一路高歌,从江城市开始,走上了一位末日霸主的道路,想要活下去?先叫声主人再说,无论你是高官贵妇,明星歌手,又或者是警花校花,还是名媛佳丽,在苏明这里,只是随从而已,想要活下去,乖乖做好女奴就行……末世余生封面末世余生墨凉对于自己身上发生事,沉云又惊又怕,但是他还没有忘记寻找妻子,费劲浑身的力气拖动自己变得跟僵尸一般僵硬的身体艰难的往小超市方向走过去。 眼中的视线已经失去了往日清晰的轮廊,沉云能看清只有小超市挂起的门牌,一步一步缓慢的移动。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沉云又艰难的移动了几米,这时,街角走来一个人。帝国少将封面帝国少将弹壳一次星际维和任务,帝国最年轻的Alpha少将误入某史前文明遗址,受到辐射,导致体内信息素紊乱,少将一帆风顺的军旅生涯彻底颠覆……超神学院之圣主降临加料版封面超神学院之圣主降临加料版梦比星河唐圣穿越成成龙历险记中的圣主,却肆虐在超神学院。   天使与恶魔的大战中,唐圣淡定从中间走过。   “你们打你们的,不用管我,我只是来找我的符咒而已。”   面对入侵地球的饕餮军团,唐圣一挥手,无数鬼影兵冒了出来。   “来做客可以,但是破坏了我的家具可是要陪葬的哟!”   对上成长起来的雄兵连等人。   “我无敌,你们随意!”   众人愤愤不平:“无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唐圣摊了摊手:“不好意思,无敌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万界圆梦师封面万界圆梦师棉衣卫你想成为歌星?亿万富翁?大文豪?劳驾出门右拐,去隔壁公司! 你想和李寻欢生猴子?你想和超杀女共同战斗?你想练《葵花宝典》?你想要雷神的锤子…… 统统没有问题,来万界圆梦公司,我们有最优秀的圆梦师,不管你的梦想多奇特,我们都能帮你实现。 …… 增发术、千年杀、被读心术、一厘米漂浮术,自爆…… 凝视着公司为圆梦师提供的镀金手指,金牌圆梦师李沐郑重提醒各位圆梦者:愿望拒绝瞎许,万一哪天就成真了呢! 客户:“我想换上步惊云的麒麟臂。” 圆梦师:“没问题。你的梦想就是我的使命,哪怕和全世界为敌,我们也会帮你实现。” 客户:“可我并不想和全世界为敌。” 圆梦师:“我们帮你……” …… 金牌圆梦师李小白郑重提醒广大群众:你的梦想比你的生命更重要,所以,千万拒绝随便许愿,万一哪天就成真了呢? 这是一个么得感情的许愿机器,穿梭诸天万界不择手段帮每一个客户实现梦想的故事!所有人的赤月之旗封面所有人的赤月之旗鹘蝶大灾变之后的第三十一个纪元,人类从废墟中崛起,一切似乎欣欣向荣,可潜藏的危机之四伏又不能不令人胆寒……这是一杆白底色的旗帜,它代表了人们的艰辛与血流成河。它仍飘荡于人世间,它存于每个人的心中。爸爸你是狗吧封面爸爸你是狗吧酒糟鱼地球上轰鸣了一场不知来源的瘟疫,席卷了全世界,纯种人类迎来了末日,最终存活下来的是混有兽类基因、不知起源何处的新生物,被称为“兽人”。 林锦月的父母将珍贵的“船票”给予女儿,送她前往未来的新世界,以躲避瘟疫。 当林锦月从休眠舱醒来后,迎接她的是——“月月,很高兴见到你,”深灰色头发的高大男人将她抱起:“我是你的养父,林朗。”日常颠覆的世界封面日常颠覆的世界zzaxed01周龙,21世纪资深宅男,留学于日本,是三次元偶像AKB48的大FANS.这几天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袭来关于AKB48的负面新闻,让我们主角的一颗玻璃心碎了一地。 “*啊,*死你们”随着梦话声音越来越低,我终于陷入了梦境里。只是在这时,我还不知道,明天一早起来发生的事情,将会颠覆我所有的认知。星尘战姬:*蚀封面星尘战姬:*蚀Arsturk阿斯图尔克“‘*隶奴姬’赛琳娜,参见主人~” 在战场上冷若冰霜,在指挥室中运筹帷幄的冷艳战姬的指挥官,在一次次的洗脑,一次次的磨练之中,会沦为怎样放纵的随从呢?机械天堂封面机械天堂佚名故事发生在2300年。 我叫林辰,今年22岁。大家所熟知的我是一名普通的大学学生,开朗阳光的男生,其实,我是联邦国国家机械设计师。这个名字是那帮老家伙随便给的。其实我是联邦国机械武器设计师。当然我还有个特别的爱好,就是玩点sm什么的,大家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