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哥,亲我……” “哥,快啊……” 麦苗在屋檐下钓鱼钓到半夜,突然听到从屋子里传来什么声音,他戳破了窗户纸看进去,才发现大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正和二爷疯狂地纠缠。 夜明珠清冷的光芒中,纱帐里朦胧一片,二爷已经全身赤裸,大爷连衣服都未来得及褪,只趴在他身上拼命冲刺,一会,他把二爷翻身过来,把他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一边和他亲吻一边在他身体里冲撞。 麦苗这才知道二爷备下酒菜的意思,这才知道为何他早早把自己撵了出来,他心头酸痛难奈,一抹脸,才发现自己早已满脸泪水。 他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暗骂,“二爷那仙人般的人物,哪里是你这种狗东西能碰的,他心肠好,给你好吃好住,你竟想那种下流心思,你还是不是人……”他边骂边哭,见两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连忙跑去端了热水来,等他们的召唤。 果然,大爷把纱帐一掀,大喝道:“麦苗死哪去了!” 他飞快地把水端了进去,见二爷脖子上胸前背上全是鲜红的印记,紧闭着眼睛,瘫软在大爷的怀抱里,大爷把他扶起身,让他仍坚挺的分身露到麦苗面前,冷冷道:“听说这几天你伺候得不错,你弄给我瞧瞧,要是他不满意我可饶不了你!” 二爷挣扎起来,“哥,你别为难他,他还小,不懂事……”他的嘴被大爷堵个正着,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麦苗见到那粉红的坚硬的东西,脑子里轰地一声,好像全身的血都涌到胸口,他跪到床榻,小心翼翼地捧住它,轻轻放到口中,它的味道真香,除了二爷身上特有的檀香,还有一股芬芳的奶香,他一点点享受着这诱人的味道,从那扯着银色丝线的铃口开始,环绕过那凹陷的一条,再一圈圈地吃到有着黑色毛发的根部,把那两个圆球细细舔弄后,他循着刚才的路径而返,又回到分泌更多蜜汁的铃口,用舌尖钻进去,想吸取更多。 二爷不由自主呻吟起来,身体在大爷怀中不停扭摆,大爷看得目瞪口呆,发现自己刚软下的分身又坚硬起来,他把二爷摆正,扶着他的腰,一边含住他的舌头,在他的吟哦声中再次进入他的身体。 二爷受到双重刺激,嗯了一声捉住麦苗的头,麦苗知道他已经到了边缘,连忙一口吞到根部,让他把那乳汁射入他的喉咙,大爷一个冲刺,几乎把二爷的分身穿破麦苗的喉咙,他被呛得连连咳嗽,二爷又被后面的力量刺激得几乎疯狂,一口咬住大爷的嘴,大爷一声闷喝,抓着麦苗的头发把他塞进双腿间,麦苗连忙抱住两人的腰,让二爷的分身得到更多关怀。 当大爷紧紧抱住二爷的腰停下,三人都已经汗流浃背,二爷更是浑身发红,如醉倒一般瘫卧在他怀中,大爷怜惜不已,附在他耳边絮絮说话,麦苗绞了棉帕过来,正要为二爷擦拭,大爷一把接了过来,把他全身细心擦干,二爷雪白的皮肤下好似藏了一层云霞,妖艳媚惑,把麦苗看呆了。 大爷见他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心头火起,把棉帕往他脸上一扔,喝道:“过来伺候我!” 麦苗绞好帕子,刚跪到榻上,大爷掐着他下巴,把他的嘴捉到自己分身,麦苗连忙张大嘴,把他的分身含了进去,二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摸着他的头温柔道:“好好伺候皇上,他可把你们那里的赋税全免了,你的亲人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麦苗不敢置信地抬头望了他一眼,咕哝了一声“皇上……”大爷敲了敲他的头,“看什么看,这里没皇上,只有大爷二爷!” 他缩了缩头,连忙捧住他那仍有三分硬的分身,泪水涟涟地吮吸起来。 大爷突然失去兴致,把他头一抓,闷声道:“算了,我再弄下去明天脚都软了,你去把酒温一温,我要同你二爷喝酒。” 麦苗答应一声,抹了抹脸,笑嘻嘻地把水端走,回来时见两人已经穿好衣服坐到八仙桌旁,大爷正拿了一个金色的东西给二爷。 “喏,这是你要的免死金牌,这只能保一个人的命,你可要小心着用。” 大爷微笑着揽着二爷,指着麦苗道:“像这些阿猫阿狗就不用浪费在他们身上。” 二爷摩挲着手中的免死两字,笑道:“我可记得某个人还欠那阿猫阿狗一条命!” 大爷突然有些恼怒,“我当然也记得,你好好栽培他,我以后给他个官做。” “麦苗,你想做什么官?”二爷把麦苗扯到怀中,指着大爷笑道:“你救了大爷的命,他以后要赏你一个官做。” 麦苗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茄,低头道:“我很没用,什么都不会……我不要做官,要一辈子伺候大爷和二爷。” 两人面面相觑,都笑起来,二爷谆谆诱导,“当了官就天天好吃好喝,还能到处逞威风,你难道不想吗?” “不想!”麦苗坚决地说:“只有跟着二爷吃饭才香!” 大爷的脸色煞是好看,红了又绿,绿了又白,见二爷的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又不忍心呵斥,把酒全数倒在口中,酒壶往麦苗手里一塞,喝道:“还不快斟酒,狗奴才,给你点颜色就想开染坊,想讨打么!” 二爷吃吃笑起来,把麦苗松开,麦苗连忙把酒倒满,执壶默默站到一旁,大爷含了口酒,把二爷拉到怀中,嘴对着嘴灌了下去,两人亲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分开,大爷得意地瞥了麦苗一眼,见他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从嘴角流成一条银色的线,顿时心情大好,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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