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个人的第一次总是不同的,总能留下深刻的记忆,不管这记忆是苦、是甜,都是那么让人怀念,而像我这样更是一生也别想忘记,尽管我第一次的对象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而且还是妓女。 毫无疑问今天对我来讲绝对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因此绝不能等闲视之,事前的准备工作一定要充分,但毕竟我只是一名初哥,到底要做哪些准备我却着实不知,这种事本不应该宣扬,但为了不让人笑话,也只好找老鸟请教。 秦棋本是农家子弟,因家中孩子太多,父母无力供养,于是在他五岁时将他送给一个流浪戏班,当时年纪幼小的他没少受欺负。 到了十几岁时,秦棋的身高已是远超常人,加上小时候的磨难练就的惊人的体力,这时已无人再敢欺负他,而他也不想留在这使他饱受凌辱的地方,于是离开了戏班,在江湖飘荡一阵子后,来到凉州。 当时还不会武功的他凭那比我还要惊人的神力也成为车行的护卫。 南舒华则来历不详,他从来不说自己的过去,但他的知识却是十分的渊博,好像什么都懂,当然除了我的怪病。 他的武功也比较怪异,他的功力不高,但是招式却是千招万式、层出不穷,而且武林中常见的内功心法也会很多,而且还毫不吝惜传给我和秦棋,使我感动好久,要知道我家十几代人江湖寻找想得一种而不可得。 秦棋得南舒华传授了混元气功和一套霹雳刀法,这混元气功就好像就是专门为他准备似的,秦棋只练一年就已登堂入室,丹田真气竟比我练了十年的《先天养生续命心经》还要深厚,加上那套威猛的‘霹雳刀法’武功更是突飞猛进,使得原来只有蛮力的他一跃成为高手。 (天生的练武奇才——南舒华语)我必须使出那几招‘烈阳刀法’才能勉强不败。 而我只能向南舒华学了一些招式,因为他的那些心法竟对我全无用处。 南舒华自己不知什么原因功力却是不高,但靠着千变万化的招式也能同我和秦棋一争高低,难分胜负。 秦棋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南舒华面貌清秀,体态修长,而我则介于二人之间可用细腰扎背、面带威武来形容。 我们三人可说各有与众不同之处,进入车行后很快就走到一起并成为好友。 他俩也是知道我的怪病的。 我先找到秦棋和南舒华二人,他们并不是什么老鸟,而是和我一样的江湖童子鸡,自从我发生这种情况后他俩也没少为我着急,想办法。 如今做出这样的决定当然要告诉他们,更重要的是需要管他们借点银子,我虽不知那儿的规矩,但也知钱是一定要的。 而由于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车行虽供食宿,另有薪饷,但我却没有攒下一点银钱。 我们练武之人身体最是重要,而车行提供的伙食远远不能满足我身体的需要,因此我的薪饷全给了酒楼、饭庄,用于补充我的身体所需。 古人云‘钱到用时方恨少’果然很有道理。 秦棋、南舒华听后,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看向我,眼神有一点怪异,是同情、是怜悯还是羡慕我也无法分清。 他们没有多说,翻箱倒柜才凑了十两银子交到我手中。 当然他二人的银子也不多,因为我在酒楼、饭馆补充营养时旁边坐着的总是他们。 但我说出要找个人问问那儿的规矩时,到是性情憨直的秦棋首先想到一个人,他说:“像这种事还用找什么别人,我们车行的少东家景明海最合适不过了。” 景明海这人确实最合适。 他是‘泰丰车行’老板景泰蓝的二儿子,仗着家里有钱,除了不务正业外基本什么都务,刀枪剑戟、吃喝嫖赌什么都沾,平时在吃喝玩乐之余也和我们几个比比拳脚棍棒。 景明海虽是花花公子到也随和,没什么架子,所以并不讨厌,也和我们喝过几回酒,但终因志趣相差太多而并无深交。 我一开始时也曾想到他,但后来一想他这个人性喜张扬,如果找他势必闹得满城风雨,路人皆知的地步。 事后果然应验我的猜测。 但仔细想来,也确实没有别的合适人选,看来只好找他了。 景明海听我说完后竟是大喜,他笑着说:“哥哥你终于开窍了,我早说过,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像你们那样只知练武,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当我问他那里的规矩时,他又说道:“哥哥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今晚我陪你去,一定给你找个又漂亮、又能干的姑娘,让哥哥你有一个完美初夜。” 他又上下打量我一眼说:“你也不用特意准备什么,只需换身干净点的衣服,最好能再洗个澡,这样会比较讨人喜欢,姑娘会更用心,大家都高兴。好,就这样,我们晚上车行门口,不见不散。”说完,哼着小曲儿高兴地离去。 怎么比我还兴奋,看着他的背影,我无言。 有一匹识途的老马却是能少走许多弯路。 一路上,景明海向我讲了一些风月知识,让我有茅塞顿开之感,果然是处处留心皆学问,即使是嫖妓也隐含着人生哲理。 来到西城,景明海问我:“哥哥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姑娘,是漂亮的、有文采的还是能干的?” 我心道讲究还不少,于是问道:“有什么区别吗?你看着办吧,我没意见。” 景明海听后忙说:“这可不行,那样无法尽兴,你听我说完再告诉我,漂亮的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就是脸蛋好看了;有文采的姑娘身怀很多技艺,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找这种姑娘最好自己有点才艺,然后和姑娘之间吟诗作画,你来我往一番,才显情调,她们也被称为艺妓,先艺后妓;而能干的则是床上功夫高深,找这样的姑娘必须自己也身怀绝技,否则一触即发,脸面全无。当然,即漂亮又能干,还有文采的也不是没有,不过她们身价太高,动辄几百两,有时上千,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像‘丽春院’的‘金、瓶、梅’三位姑娘就是此中翘楚。由于我家老头给我的零花钱太少,这类名妓的滋味至今我还未能尝到,人生憾事,莫过与此。还有一种卖艺不卖身的不是我们今天的目标,就不去说他了。” 我听后想到自身情况觉得还是能干的比较适合我,于是我说:“你就给我找个能干的吧,最好脸也不要太难看了。” 景明海听后先赞了我一声:“不愧是我大哥,有魄力。”接着又说:“至于脸长得好坏,哥哥放心,干这一行的可说没有丑的,丑的也干不了,只是好看的程度不同而已。我领你去一个地方,肯定让你满意。” 说完带着我来到一个偏僻的院落前,此处已是风月区的边缘,比较僻静,而且灯光昏暗,不知情的人还真不知道这里是妓院。 景明海也说这里只有风月老手才知道,而且都会经常光顾,别看地方偏远,生意却是很好。 原因就是这里的姑娘品质一流。 来到大门前,向上看去,只见‘静斋’两个大字写在上面,结合四周环境到也名副其实。 进得门里,才知名字还是取错了,只见人来人往,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这时就看出老手和初哥的区别来,景明海好似如鱼得水周旋于姑娘之间,言语无忌,尽显风流本色。 而我则根在景明海的身后显得手足无措,有些姑娘投怀之举更是让我面红耳赤。 我的‘小兄弟’哪受过这些,早已蠢蠢欲动,我拼命催动《先天养生续命心经》才不至于出乖露丑。 我忍的好苦! 景明海找到鸨妈,让鸨妈给我介绍一个姑娘,并特意强调我是童子鸡的身份,这时我真想杀了他。 姑娘们本来就对身材高大,面貌英武的我就很感兴趣,再听说我竟是一只童子鸡,更是纷纷毛遂自荐,要做我人生领航人。 最后在景明海的帮助下,一名叫翠花的年龄比我稍大的姑娘如愿得到了斩杀我这只童子鸡的机会。 据景明海介绍,翠花可说‘静斋’的红牌姑娘,不仅脸长得不错,而且床技更是高超,向我这种新手正需这样的久经沙场的老将提点,才能享受到人生至乐。 虽然是迫不得已,非我所愿,但难免也会有一点期待。 进了房间,上得床来,在翠花姑娘的玉手的牵引下,和我本身一样超越常人的‘小兄弟’得以进入她的体内。 翠花姑娘凭她高超的床技和我战成一团,翠花姑娘却是使我得到无边的快感。 一番厮杀下来,让人没想到的是她这沙场老将也败在我这初出茅庐的新手之下,并且随着她的高潮我感到从她下体处传来一点凉意,而我经脉中无法控制的燥热也来到下阴处,吸收凉意的同时也再降温。 翠花姑娘当然不会甘心,她认为自己是大意而失荆州,于是重整旗鼓以便再战。 二番战罢,她仍以失败告终,而我的燥热又下降不少,看来此法果然有效。 于是我主动发起了第三轮的攻势,在翠花姑娘得到第三次高潮的同时我也发出了我的人生第一枪,剩余的燥热也大部分随枪去,进入翠花姑娘的体内。 第二天起来,困扰我多时燥热已剩下很少的一点,久违的至练成《先天养生续命心经》后有的神清气爽的感觉又回到我的身上,而且感到已是停步不前的真气也有一点点增加。 回到车行告诉了秦棋、南舒华二人,他二人也替我高兴。 我又恢复了‘烈阳刀法’的修炼,生活又回到正常。 可是好景不长,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那股燥热又回来了,而且比原来更厉害。 万般无奈下我又来到‘静斋’。 再来‘静斋’,我受到姑娘们热烈欢迎,据说翠花姑娘和做过后,除两天没有下床外,第三天下地后却精力充沛,好像人都年青了许多。 她们都认为是我的功劳,难怪这么受欢迎。 我是个念旧的人,于是和翠花姑娘再续前缘。 从此以后,我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去一趟西城,已消除体内的燥热。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燥热发作间隔越来越近,威力也越来越大,一位姑娘已无法让我最后喷出欲火。 随着频繁的出入西城风月区,惊人的能力和景明海有意无益的宣传,我的‘烈火金刚’的大名也不胫而走,响遍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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