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华山之行的确让我们进退两难，于是决定暂时在秦州城住下，好好商量一下我们应该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 ‘和平客栈’是秦州城里最大的一家客栈，拥有多个独立的院落，我们就包下其中的一个，并不是我们要摆阔气，实则是我的体内的燥热又要来做定期的拜访，今天晚上免不了要同赵氏姐妹来一场大战。 是她们姐俩坚持要住进独院，以免春光外泄。 听此提议我当即表示赞同，这种事看看别人的还行，怎能让别人看呢。 晚上，我来到赵氏姐妹的房间。 看到我进来，正在厅里的妹妹赵琬莹迎上来，亲切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和我一同走向里间，坐在房间里的姐姐赵琬晶看到我也站了起来，说道：“大勇，你来了。” 我含笑地看着她们，一模一样的面容在灯光下如幻如梦，是那样的美，我想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吧。 半年来的相处，已使得我们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变化，我们之间可以说是由欲生情，赵氏姐妹虽然比我大上几岁，但由于她们很少接触外界事务，仍显有些天真，冷若冰霜的外表显然是因内功所至，并不是她们的本性，真正的她们却是个性温柔的女人，平时更是事事以我为主。 虽然她们武功比我高明，但却总是让我兴起要保护她们的念头。 和她们在一起时是享受真正地两情相悦的性爱，而不再是单纯要解决体内的燥热。 有情的性爱确实与已往不同，不但给了我更大快感，更让我的心灵得到喜悦。 体内的燥热加上我的情爱已经让赵氏姐妹两度高潮，已是处在半梦半醒之间，可我的‘小兄弟’仍然剑拔弩张，不肯收兵。 而已往这时我已经阴阳调和，心平气顺了。 最近我已经发现我的体内的问题不但无解，而且进入恶性循环之中：女人的阴气化解体内燥热，增加了功力，随着功力的增加又会产生更强的燥热，就会需要更多阴气，而更多的阴气只有功力高的女人才有，这时的我普通的女人已经对我不管用。 我要保住性命还真不容易。 有时我在想，这样一直练下去，会不会像上古时期黄帝那样白日飞升呢。 而黄帝之所以要御女三千，是不是也遇到同我一样的问题。 只不过他是帝王，可以很随便地找到三千个女人，而且据说还是处女。 黄帝当然也知道处女的元阴最是丰厚。 看到二女已经不堪杀伐，而我体内燥热还未平复，若不解决随时有再范的可能，我正立马挺枪，进退两难之际，赵氏姐妹因功力深厚，转眼间已清醒过来，看我的样子就明白怎么回事，知道我是心疼她们，不忍再做，但她们也知道如不解决后果严重，于是她们主动邀我过去，听得赵琬晶说道：“大勇，你过来吗，不用管我们，我们还坚持得住。” 我正不知该不该过去的时候，突然窗外传来了一女声怒骂：“果然是一伙儿不要脸的狗男女，赶快出来受死。” 听到喝骂大吃一惊，这时我也顾不得燥热还没有解决，运转《先天养生续命心经》，暂时平复欲火，收起‘小兄弟’，和赵氏姐妹穿好衣服，来到院中，这时秦棋和南舒华听到声响已经先出来了，我和赵氏姐妹来到他们身边，当我看到对面站立四个青年男女时，不用多问我就知道她们是谁，我道谁打扰了我的好事，却原来是华山派到了。 想这秦州城已是华山派的势利范围，我们到此不久，他们就得到了消息并赶过来，果然不愧为名门大派。 这时只听对面穿着一身绿衣裳的少女说道：“淫贼，看剑。” 当胸一剑向站在前面的我刺来，我忙抽刀挡住宝剑，口里说道：“慢来、慢来，咱们先把说清楚，你们是谁，为何深夜扰人好梦。” 名门正派果然讲理，听我说完，对面那个身材高大、一身黑衣的人拦住少女，说道：“林师妹，不要急，且听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然后转身对着我们一抱拳，说道：“在下华山石孟勋，偕同师弟、师妹给各位见礼了。” 我回答道：“原来是华山派的大侠，失礼了，不知深夜找到我们有何事。”我虽知为何事，但话未讲明，现在也只好装作胡涂。 石孟勋问道：“请问各位尊姓大名，是否是‘烈阳刀君’的师妹、师弟？” 我心想来了，但却不能不回答，于是说道：“我们虽然不是‘烈阳刀君’的师弟、师妹，但是和他很有渊源。” 石孟勋又问道：“请问在几个月前，你们是否和‘剑联’发生冲突？” 这时秦棋在旁边接口说道：“我们是和‘剑联’打了一场，但林耕绝不是我们杀的，你们不能听‘剑中七子’胡说，是他们暗害的林盟主。” 我一听不好，如果由我和石孟勋一问一答，大家心平气和，也许可以把事情说清楚。 而秦棋这样一说不但对方不会相信，还会火上浇油，勾起怒火而起到反作用，使事情更加难以说明。 在我们因得知‘剑中七子’造谣而举棋不定时，秦棋就极力主张直接上华山去说清楚这件事，这时逮到机会就抢先发言，没有想道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果然，听到秦棋的话后，林紫霞再也不顾师兄的劝阻，说道：“师兄你还跟他们多说什么，这时他们焉敢承认，更何况出门在外，还做苟且之事，‘剑中七子’说他们是淫邪之徒，看来并没有冤枉他们。” 说罢，不等众人开口，已挥舞宝剑杀了过来，嘴里喊道：“淫贼，看我为父报仇，拿命来吧。”说罢舞动宝剑将我圈入一片剑光之中。 我迫不得已只好挥刀应战，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华山派果然名不虚传，林紫霞已二十岁之龄，施展华山‘玉女剑法’已让我穷于应付，拼尽全力也只能自保，败亡只是早晚而已。 开始时我耳中还能听到南舒华和石孟勋的理论之声，但随着林紫霞剑法的展开，我再也无法兼顾任何东西了。 赵琬晶见我危险，抽刀上前准备把我换下来，那边的白衣少女商筠说了一声：“休要以多为胜。”冲上来截住赵琬晶杀了起来，由于赵琬晶刚刚和我做过那事儿，体力受了影响，本应稍占上风的她现在却只能和商筠打成平手。 妹妹赵琬莹见此也想来帮我，却被商少真拦住，赵琬莹原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体力的影响，更加打不过商少真了，好在商少真不愧有‘剑君子’之称，看她是女子并没有下重手，因此还能支持。 秦棋、南舒华未等过来就已被石孟勋拦住打在一起，石孟勋不愧华山弟子之首，‘青榜’中人，虽然南舒华武功进步神速，加上秦棋也不是他的对手。 而石孟勋独斗两人，却还游刃有余，随时地观察场中局势。 双方人员都已加入打斗，我们这边除了赵琬晶可以和商筠打成平手外，全部处于下风，其中尤以我最为危险，林紫霞心切父仇，下手毫不留情，招招致命，式式夺魂，使得武功本来就不如她的我随时有丧命的可能。 林耕临死时还要我照顾她，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不知他的女儿是不需别人照顾的吗。 就在我已经山穷水尽之时，原本就未平复的燥热随着我连续施展‘烈阳刀法’而再次爆发，产生的燥热在经脉中竟有一部分随着‘烈阳刀法’的运行路线向刀身流去，使得我的刀法首次产生了热力，虽然不足以伤人，但也平添了几分刀法的威力。 由于我运使烈阳刀法的内力并不是纯阳之功的‘烈阳真功’，因此我使的刀法不像冷云尉使用时那样热力逼人。 林紫霞被突如其来的热力吓了一跳，剑势不由得一缓，我见机连忙跳出圈外，体内的燥热让我无暇细想，我喊了一声：“林耕是我杀的，要报仇就跟我来。”也顾不得看他们一眼，转身冲进屋里，一刻不停又从后窗跳出，向昏暗的街上跑去。 林紫霞喊了一声：“淫贼休走。”也不管房中黑暗冲了进去，由于屋里环境不熟，等到她从窗后出来时已落后我许多，但仇恨使人执着，父仇让她一步不舍地紧随我之后。 石孟勋三人见此情景，就想舍下赵氏姐妹、秦棋、南舒华，追赶林紫霞。 石孟勋、商少真二人立即连出几招逼退了秦棋、南舒华和赵琬莹，可是商筠却被赵琬晶拖住，无法说走就走，商少真见状说道：“石师兄，你先追下去，照顾林师妹，我们兄妹随后就到。” 石孟勋听后也不答话，纵身上了房顶，看了一下方向，施展轻功追了下去。 赵琬晶见此不等商少真上来，已自动地停下手来，和妹妹对望了一下，也紧随石孟勋之后追了下去。余下几人见状也不打了，纷纷追了下去。 我在前面拼尽全力地奔跑着，由于夜色已黑，路上行人稀少，却是给追踪者创造了有利条件，任我如何拐弯、变线都无法摆脱林紫霞的追踪，而且逐渐拉近了距离，石孟勋也逐渐追到林紫霞的身后。 看来我是未脱虎口，又来恶狼。 正跑着突然前面一片的灯光吸引了我的视线，并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这熟悉的街景让我立知那是什么地方，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果然不假，我毫不犹豫向着那里跑去。 跑到近前一看，这里果然是秦州城的风月之街，深夜了还有这么好的生意，看来也只有做这门生意的了。 我一头钻进了一家名叫‘怡红院’的妓院，而这时林紫霞已经和我只有几步之遥，石孟勋和林紫霞也只一步之差。 林紫霞看我进入大门，看也不看就要跟进去，却被石孟勋从后面一把抓住了胳膊，拉住她。 林紫霞挣了一下没有挣开，急声问道：“大师兄，淫贼就在眼前，为何不让我追上去。” 石孟勋抬头看了一眼门上写者‘怡红院’的牌匾，摇了摇头，对着林紫霞说道：“这种地方不适合我们进去，尤其你们女孩子更是不能进去。我们已经知道小贼在这里了，只要守在外面，他迟早得出来。” 我在门里看到他们没有进来，心里松了一口气，名门大派弟子果然得顾及颜面，幸得如此，才让我虎口脱险，逃脱性命。 这时商少真、商筠也已赶到，看到他们二人站在门前，商少真问石孟勋道：“大师兄，你们为何不追了。” 石孟勋一指门上上的牌匾说道：“师弟你看，这里是不是那个地方所属。” 商少真抬头看去，也是大吃一惊，急声问道：“难道师兄怀疑这里是‘红楼’的地方。” 石孟勋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这时商筠插嘴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什么还不进去捉拿那个小贼。” 石孟勋没有向商筠说出自己的怀疑，只是敷衍的答道：“这种地方不适合我们进去。” 商筠问道：“这里是做什么的，我们为何不适合进去。”商筠果然天真，竟不知这里是干什么的。 石孟勋却不知怎样回答她的问题，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撒向商少真、林紫霞二人，林紫霞这时只顾盯着大门，根本就没有看到石孟勋的目光，而商少真就更不知如何回答。 看到商筠充满求知欲望的大眼睛，知道没有答案她是不会罢休，无奈之下，石孟勋勉强解释道：“这里就是女人做生意的地方，好人不能随便进的。” 商筠一听，好像明白了，说道：“噢，原来是女人做生意的地方啊，那我是女人，我应该可以进吧。”说完就要进去，商少真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他的妹妹，嘴里说着：“女人更不能进去。” 石孟勋在旁边看了更是直擦冷汗，心里说着：“好险，好险，如果让师妹进了妓院，师父非得把我逐出门墙不可。” 他们这边研究应该不应该进去的时候，我正依靠着《先天养生续命心经》兼通阴阳的特性来调节融合着体内燥热，这里虽然是女人众多的地方，而且还可以随便让你XX（当然得给钱了），但却对我的燥热全无帮助，因为普通女人的阴气对如今的我就好比杯水车薪，难起作用。 就在我即将被燥热引起的欲火吞噬之时，赵氏姐妹突然来到了我的身边，又让我绝处逢生。 原来他们四人追在后面，看到我进了妓院，而华山派四人则守在外面，于是他们立即停止追赶，躲在黑暗处商讨对策，南舒华提出他们兵分两路，秦棋和南舒华从妓院的后门潜入妓院接应我，赵氏姐妹不适合进入妓院则伏在暗处接应。 当然两处都尽量避免被华山派发现，否则他们可能会转移目标，局势会更复杂。 赵氏姐妹却坚持要进入妓院，因为她们知道我体内的燥热并没有平复，从刚刚打斗时的情况来看，很可能又发作了，现在也管不了自身毁誉，救人要紧。 我急忙找到鸨妈，这里的鸨妈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年青女郎，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鸨妈，当我提出要开一个房间时，鸨妈用她那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我们，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带着自己的女人来妓院里开房间却是让人感到怪异，难怪见多识广的鸨妈也要诧异。 不理鸨妈那充满疑惑的眼神，我带着这时姐妹迅速地进入房间，做起那救死扶伤的大事。 古人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我今后仍大有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