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任凭、李南山和两位女大学生分了手,李南山建议晚上一块唱歌,但司皇英说他们晚上学校有活动,必须参加。 所以她和黄素丽就必须得回去,李南山打了个车将她们送到学校门口,然后就和任凭继续坐车走。 说实在的,任凭还真有点恋恋不舍,想想刚才黄素丽对自己的一片真情——不管那叫不叫爱情,起码也是对自己的崇拜和高度信任,她对自己说的那些话,那是自己的绝对隐私,但是却对自己说了,任凭觉得很受感动,同时自己也很内疚,虽然黄素丽一再说是自愿的,但任凭仍然有心理负担,自己毕竟是个有老婆孩子的中年男人,总觉得自己有点卑鄙无耻。 这时司机问到哪去,李南山说到司法局吧。 任凭说先到司法局,然后再到自己家。 李南山要任凭到他的办公室坐一会儿,任凭觉得不回去乔静有意见,坚持要回家去。 但车到司法局的时候,李南山半开玩笑地连推带拉地把任凭从车里拉下去。 二人说着话走进了司法局大楼,门卫见是熟人,点头示意。 二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司法局的办公楼是一栋十层大楼,李南山的办公室在七楼,两人坐电梯上去,李南山掏出钥匙打开门,和任凭一块走进去。 任凭的办公室不大,是一间普通的办公用房,况且也没有装修,屋内的设施也较任凭那里简单得多。 李南山反锁上门,打开放在墙角的电脑。 顿时一张美女照显示在电脑屏幕上,这是李南山自己设置的桌面。 李南山说,今天是礼拜天,咱们上网玩一玩。 任凭说他对网络不熟悉,李南山说都什么年代了,还对网络不熟悉,我来教你吧。 李南山打开自己的QQ,输入密码,顿时电脑屏幕的右侧出现了一个小方框,方框内出现了好几个少女的头像,有长发飘飘的,俊秀俏丽;有留齐耳短发的,温柔娴淑;还有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新潮时髦。 任凭问:“这些都是你的女朋友吗?”李南山说:“这些都是我的网友,是虚拟的头像,人不知道长得什么样。”说着就点中了一个叫“清风明月”的网友,轻松聊了起来。 清风明月:“在哪呢?” 李南山:“办公室。” 清风明月:“上次你不是要和我见面吗?为什么今天就没见你的影子?” 李南山:“我今天有点急事,没上网。上次你说你是处女,你没骗我吧?” 清风明月:“我是学生,我干吗骗你呢?我如果骗你……” 李南山:“别说了,我相信。” 清风明月:“相信就好。我还没有谈过男朋友呢。” 任凭在电脑旁边看着,一时呆了。 忍不住说:“都聊些什么呀!都是平时说不出口的东西。” 李南山说:“网络好就好在这一点,你在网上随便说什么都可以,不用担心对方看到你,也不用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对方也是这样的心理。所以就可以进行心的交流,连平时最难以启齿的性也可以进行热烈的讨论。” 说话间对方又打了两行字,催李南山快说话,李南山说:“不理她了,咱们看点别的。”于是打了一行“对不起,我有事先下了。”后将那个小窗口关闭了。 李南山说:“我让你看点刺激的吧。”一边说,一边打开了一个网站,一连几个界面过去后,出现了一行字:“千娇百媚”,各种各样的美女图呈现在任凭面前,且都是一丝不挂,个个的动作都很夸张,或站或坐,有丰腴型的,有小巧玲珑型的,有黄种人和白种人,也有“巧克力女孩”,有的故意将隐秘处暴露无遗。 任凭惊奇地看着,说:“世界都变成什么了,这不是没有一点廉耻了吗?” 李南山说:“你这思想赶不上潮流了,比这更甚的多着呢。” 说着又点开了一个网站,里面全是真人干那种事,况且一人一个姿势,绝不重样。 个个少男少女都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任凭看得热血上涌,眼睛眨都不眨一眨,现在的电脑实在神奇,可以连接着世界各地,况且像这类东西,好像是一种黄色杂志,中国是根本不允许的,但经过国际互联网一传播,就成无国界的了。 自己也有电脑,但是这些天来还从来没有开过机,更不用说上网了。 李南山看任凭看得入神,就随口问道:“你的电脑能上网吗?” 任凭说:“不知道。” 李南山说:“回头我去你那里看看,帮你调理调理。” 这时任凭的手机响起来,原来是妻子乔静打来的。 “在哪呢?”电话里的乔静焦急的声音。 “在办公室加班呢,礼拜天也休息不好,真烦人。”任凭又在编起瞎话来。 “真在单位吗?”乔静好像发现了破绽。 “真的。”任凭毫不犹豫地说。 “我刚刚打电话到你的办公室怎么每人接呢?”乔静继续追问着,好像是发现了自己的行踪。 “我在别人的办公室,正在研究一个重要的事。”任凭信口胡说着。 “嗯,怪不得呢。能快点回来吗?家里乱成了一锅粥了。粟粟她姥姥去医院了,是我把她接过去的,但是她不记得回咱家的路,不能给乔跃送饭,我得把饭做好给他送去,然后再回家照顾粟粟,粟粟的作业还没有作,我实在是忙不过来,你能提前回来一会儿吗?”乔静说着,几乎是哀求着。 “我尽量快点把工作干完吧。”任凭煞有介事地说。 “怎么,老婆又下命令了吧?别理他,就说忙得很,走不开。”李南山鼓动说。 “不行,我得回去了。家里确实忙得很,不回去我这良心上也过不去。”任凭说着就向外走。 李南山说:“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像个看家婆一样,没有多大出息。” 任凭也不答话,径直走下楼来。 他走到楼下,还像往常一样找自己的车。 忽然一想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礼拜天,车被徐风开去了。 看来自己真该学开车了。 这会儿徐风干什么去了呢? 肯定是开着那辆墨绿色的桑塔纳拉着老婆和孩子去逛街去了,或者是带着父母去郊游去了,他似乎看到了徐风得意地开着车,在朋友面前夸耀的情景。 如果自己会开车,那么礼拜天节假日那车就成了自己的私家车,任凭想一想,暗下决心得赶快拿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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