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罗欧没有把你关起来吗?”伊莉丝试图从卡斯帕的怀抱中抽身。 男人下意识地想挽留她,手臂稍一用力,伊莉丝跌了回去。她还以为是自己没站稳,费了些力气才从他身上下来,还向他道歉。 “没有。”卡斯帕的神色罕见的有些心虚。 伊莉丝不疑有他,她现在苦恼的是另一件事: “我们要怎么逃出去?” 佩索阿城堡守卫严密,到处是巡逻的卫兵,仅靠他们两个恐怕还没跑到大门就被抓回来了。 “别担心,我相信有一位朋友会愿意帮助我们的。”卡斯帕神秘一笑。 伊莉丝循着他的目光,视线里出现的小树晃了晃,伴随着一连串铁链摩擦声,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从树后慢慢走出。 “你是…罗欧身边的那个仆从?” 光线实在太差,走到近前她才认出来人,他脸上添了几道新伤,像是鞭子之类留下的伤口横贯面部。 察觉到伊莉丝停留的目光,他迅速低下头,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你什么时候藏在那里的?” 卡斯帕收紧了背后握剑的手,后之后觉的意识到直接把人叫出来的举动有些草率,要是他听到了刚刚自己和手下的对话… “从你从楼上跳下来。”那仆人抬头迅速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卡斯帕,进而转向伊莉丝,开口的少年音意外的好听:“我有办法帮你,城堡有联通外界的密道,就在马厩的方向。” 伊莉丝眼睛一亮,立刻就要跟过去,却被卡斯帕一把拉住。 “你既然知道出去的方法,为什么自己不逃?”他眼神锐利地扫向少年。 “我没有打开铁链的钥匙,跑不了多远就会被他们抓回来。并且我以我的生命向天上的主发誓,我绝对没有撒谎,”他竖起三根手指举在耳边,新伤叠旧伤的手臂似乎也在佐证着他的说辞,“相信我,我比你们对佩索阿的厌恶更深。” “你身上有武器吗?” 伊莉丝抬首问卡斯帕。 卡斯帕犹豫片刻,将身后的剑递到伊莉丝面前。 女人的目光在护国之剑上短暂停顿。 “是我在找你的路上偶然发现的,趁着守卫松懈时拿了回来。”卡斯帕开口解释。 “你试试能不能劈开他脚上的链子。”伊莉丝指向少年的双脚之间,她早看不惯这破链子很久了。 “你相信他吗?”卡斯帕确认道。 “现在也不会有更好的选择了不是吗?”她转向少年,温声安抚道,“别害怕,不会伤到你的。” “我能,牵您的手吗?”少年小心翼翼地问,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漂亮的眼睛瞬间暗淡下来,“抱歉,像我这么低贱的人…” “可以。”伊莉丝主动握住他的手,“没有人生来是给人当奴隶的,你也不是。” 卡斯帕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这个漂亮的奴隶。 帝国西边的沃尔坎人以美貌着称,由于土地贫瘠,国土狭小,人口走私渐成规模。 皮条客和人贩子会从年龄几岁至十几岁的少年中挑选身材纤细、品貌上佳者献给贵族们取乐,同时打通帝国市场,至于那些未被选中的则会流向人口黑市和妓院,面对未知的命运。 眼前的少年身材纤弱,浅棕肤色,一头深灰色卷发,长相阴柔又不过分女气,正是沃尔坎人的典型特征,而除了外貌,他们之所以在贵族圈子里备受青睐,还有一个不能言说的特点… 据称沃尔坎人有一根尺寸可观的“马阳具”。 他们是天生的情人。 卡斯帕举起剑,一声脆响,链子应声而断。 重获自由的感觉如同新生,起初少年还不适应脚上陡然一轻的重量,像个初生婴儿那样时常绊脚,走得磕磕绊绊,但他的适应力强的惊人,没过多久便可以行走自如地带领着伊莉丝两人在城堡中的各条暗道之间穿梭。 众人在阴暗潮湿的甬道走了大约一刻钟,忽然伊莉丝看见前面隐隐闪动着火光,意识到终于到了出口。 “这边。” 少年在前方引路,刚走出几步就和匆匆赶来的管家打了个照面。 卡斯帕瞬间提起警惕,动作迅速地将伊莉丝护在身后,说来奇怪,那管家明明看到了伊莉丝,依旧视若无睹地从她身边快步跑过,跑的满头大汗,像是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一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碰上他,”少年解释道,怕伊莉丝不信,语气里带了几分焦急,“马厩的方向直通城门,正常来说他是不会从那里过来的。” 他似乎很在意她对他的看法。 “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是我们该管的。相反,场面越是混乱对我们的行动越有益。”伊莉丝递给少年一个安抚的眼神,“快走吧,先到马厩要紧。” 少年重重点头,在拐过几个弯后,他领着众人来到了马厩。 还没靠近,伊莉丝先就被一股浓郁的龙舌兰酒与汗味混合的酸腐气味“袭击”,熏得她头晕。 石砌马厩里垒着人高的干草墙,湿热异常,悬挂在梁上的几盏松脂灯笼亮着昏黄的光线,一团飞虫盘旋着绕着灯在飞。 [这里也太热了,简直要喘不过气来。] 伊莉丝面色酡红,她捂着鼻子向隔间里张望,宽敞的橡木隔间里关着壮硕的骏马,卧在铺成“厚毯子”的马粪里安然休息。 这些马都有明显的训练痕迹,看来罗欧早已为谋反做足了准备。 奴隶少年一个翻身灵巧地跳进隔间,他四下里找了找,然后用脚在一块地板上踢了踢,伸手摸到拉环,向上一提,咯吱一声,一条向下的暗道骤然显现。 “从这里下去,沿着通道一直走就能出城。”他说。 “你走前面。”卡斯帕仍旧心存顾忌。 “我不能走。” 唰—— 白光一闪而过,伊莉丝只来得及捕捉到雪白的残影,卡斯帕的剑尖已抵上少年的咽喉。 “你果然是在骗我们。”他冷冷地宣判。 “他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在管家出现的时候他就能背叛我们,但他没有。”伊莉丝按下剑锋,刀刃划破的皮肤流下线细的血丝,她撕下袖口的一块布料按在少年的伤口上,一眼几乎要望进他的灵魂深处,“无论你要做什么,去做吧,我想有些事情与其因为没做而后悔,倒不如做了再后悔。” “我们走吧。”她对卡斯帕说。 “我们,还能再见吗?”活板门合上前她听到他问道。 “如果你愿意,可以到梅尔基亚去找我。” 那晚,少年紧攥着那块布料在原地站立良久。 她还没有问过他的名字… 他无声地说。 世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他没有骗她,通道的出口确是城堡外围。 伊莉丝和卡斯帕幸运地找到了几匹马,大约是守马人为了意外情况给自己预备的,拴在一棵高挑的桃花心木下。 “解,一匹吧,”她喘着气说,眼前人影重重几乎令她不能聚焦,“毕竟我们借用的是,他们救命的,东西。” 趁着卡斯帕解马空隙,伊莉丝低头看着身上这件行动不便的长裙,动手撕开了宽大的裙摆,将其改造成了一件称心的“短裙”。 她吃力地爬上马背,注意到卡斯帕有些奇怪的眼神,不由问道: “怎么了?” 这里风气虽然开放,有胆量当众撕裙子的人也是凤毛麟角。 不过对象是她的话,好像又说得通了。 卡斯帕抿唇笑着摇了摇头,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本来要扶她的那只手,纵身紧贴着她上了马。 马踏青泥,发出有节奏的踢踏声,葳蕤的树影快速向后略去,弦月金属质感的光辉下,佩索阿城堡的全貌逐渐显现,这座腐朽的庞然巨兽,在冲天的火光中咆哮、挣扎。 痛苦的嘶叫和混乱的打斗声撕破黑夜寂静的外衣,訇然一声巨响,惊飞一群栖鸟,短暂的光亮将天空照的半白,伊莉丝视野中,塔楼上伫立着一个人影,辨不清形象,只看到盔甲上的雪白的披风被余波掀得翻飞。 他在看她。 这是她的直觉。 下一刻,变生肘腋,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目标直指伊莉丝。 卡斯帕背后仿佛长了眼睛,抓住伊莉丝紧扣在胸前,夹紧马腹,抽出剑一刀将其劈作了两段。 铛——铛—— 教堂雄浑的钟声响彻林间,巨兽在回荡的哀鸣中轰然倒塌。 她骤然想起,那一夜,那个人为公主送上生日祝福后反手便捅了她一刀。 “嗯?”洛兰摩搓着下巴,以极慢的速度将带血的剑从她身体里抽出,似乎有意延长她的痛苦,“还是不行吗?还以为这种方法会奏效呢。”他有点遗憾地叹道。 “你,疯了。”公主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骂道。 “闭嘴。”他又捅了地上的女人一刀,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病态的疯狂,“你不是她,让那个骗子和我说话!” 骗子,骗子。 塔楼上的人收起弓,黑暗中金红两色的异色瞳孔宛如夜间捕猎的猛禽锁定猎物,四根修长的手指在城墙的石砖上有规律的敲击,他轻启唇齿,呢喃的字眼仿佛情人低语飘散在风中。 “找到你了。” 他说。

小说推荐

圣女修道院封面圣女修道院风中啸艾尔华是个没钱又不帅的男子,从未交过女友,整天都沉迷在情色小说的世界里,借此达到抒解自己欲望的目的,不过却在一次因为欢愉所造成的意外当中,他进入了自己所阅读的小说里头,并且成为故事中的主人翁,但是他在里面第一次出现的装扮,居然是一个具有女*身体又同时拥有男*特征——喉结的人,他的身分到底是什么?他接下来又会碰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呢?异世界的大姐姐们不对劲封面异世界的大姐姐们不对劲现在是!幻想时间!老板!来脏彩票!”   被骗婚洗房,净身出户的他背负着数百万的巨额房贷。   看着手中的刮刮乐,仿佛抓住了希望。   刺啦刺啦。   “呵,最后的钱也打水漂了吗。”   青年浑浑噩噩地走到马路中央。   “阳光好刺眼啊。”   刺耳鸣笛响起,心烦意乱的他捂住了耳朵。   命中注定的泥头车向他奔赴而来。   -----------------   “已经六岁了啊”   “蒸汽,诡异与魔法并存的世界吗?”看看周围好似原本世界十九世纪维多利亚时期英国的建筑与街道。   没错!彩票小子在泥头车的帮助下穿越到了异世界!   “泥头车果然是进入异世界的钥匙捏!感谢泥头车!车门!”堕落天使咒封面堕落天使咒陈苦回忆一个女人,如同回忆一场深度共振。 史加达回忆起他第一次记住女人的脸,是鲁茜的脸,当初,就是鲁茜把他打败,从而把他带入人类的社会,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一匹狼!但他也不算是一个人;他是人类社会最低层的随从,且是一个“随从”,是专门服侍女人,给予女人“*”的满足,从而收取酬劳的“特殊随从”。 他的工作,就是哪个女人需要,哪个女人给钱,他就睡哪个女人——不管那女人是肥是瘦、是老是幼、是丑或是美!魔王的责任封面魔王的责任夜行判官黑暗中光明乍现,绝望中孕育希望,善与恶、生与死、对与错、正与反、无限可能的崭新世界在一切可知与不可知的矛盾纠结中诞生,又在对立统一中衍生出光怪陆离的万物万灵。 在骄阳无法穿透的暗沉阴霾中,天际中唯有蔽日的黑暗点缀苍穹。 阴影里群魔乱舞,这是一个怪物狂欢的乐园。乐园之梦封面乐园之梦蝶天希“诺汐,如果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真正的成为一次魔女,你又是否愿意呢?”伊梦向着诺汐发出了一个灵魂的质问,无聊地趴在桌上的诺汐,一时间被她问的有点愣住了。 “愿意啊,能成为魔女还有什么不愿意的。”虽然她知道魔法免疫也有着很多很多的好处,例如从来不用担心会受到魔法的伤害,可以随意地使用着自己魔剑的力量,但是,纵使魔法免疫有着百般的好处,她仍旧是心心念念着使用魔法。 “如果代价是牺牲妹妹诺霖……” “那绝对不愿意啊,诺霖永远是我心中第一位的。”当龙骑士真是太快乐了封面当龙骑士真是太快乐了平平无奇的德皇我记得我第一次与她相会的那一天,那天在我眼前第一次出现的她是一头威风凛凛的红龙,全身闪耀的鳞片宛若凝结的烈焰,双翼遮天蔽日,魁梧的龙角下是一双恐吓的竖眸,极具压迫力的身躯后部甩着一条鞭锤般的赤尾,摆动间轻易地击倒了粗壮的古树。 “人类,你来错地方了。” 她盯着我,警告我进入了她的领地,血盆大口张开时能看到她一口坚石般的尖锐龙牙,从龙牙间更是流出了一阵阵闪着火星的灼热气流。她的这副形态无疑是一头令人敬畏的铁棒,而我也很欣赏她的高傲与威严。 …… “啊~…你个人类,哎呦…我才拒绝当你这个人类的坐骑。放开我放开我。”因为有了恶魔召唤软件,所以我把它当做H服务外卖封面因为有了恶魔召唤软件,所以我把它当做H服务外卖未知「嗯……啾……舔……」 在这个世上,有些事情令人难以置信,而此时此刻,一名可爱的少女正把头埋进坐在沙发上的我的双腿之间。 少女用脸颊磨蹭般地舔着我的东西,她的脸蛋小巧,放在腿上的手也很小。错乱奇谭封面错乱奇谭拙劣转自羔羊初夏的夜里,洁白的圆月把圣洁的光芒洒向赤琉宫,好象温柔的母亲慈爱地抚慰熟睡的孩子。作为圣都第二大建筑的赤琉宫静谧的矗立在那里,丝毫没有一般巨大庄严建筑给人的压迫感,沉稳厚重的线条不乏温柔细腻,让每一个看到它的人心中充满愉快与平和。 王国中最显赫的家族就居住在这里,根据传说,赤琉家族是上帝派遣的王国的守护者,具有无比的智慧和力量,将永保王国的繁荣与昌盛。 事实也确实如此,赤琉家的成员各个都具有精灵难及的俊美外貌,绝世的才学,寿命也异于常人,直到蒙主召唤的那一天,一直保持青年的完美体态。家族成员全部在王国中身居要职,全是国之栋梁,每一代家主都会和当时最优秀的直系王室成员联姻,不管家主是男*或女*,这名王室成员从此也成为赤琉家的成员。为保持血统的纯正,家族的其他成员都终身不会结亲。人类的随从女神——圣母莉娅的胁迫_自愿受难封面人类的随从女神——圣母莉娅的胁迫_自愿受难牢蜗莉娅,是这片大陆上人类的守护神,是至高的女神,肩负着守护人类,不被可怖的怪物,怪兽侵害的神圣使命,她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不仅可以随意的改变自身的体型大小,而且还能死而复生,无论受到怎么样的伤害,她都可以瞬间复苏,但是集美丽,强大,善良,温柔于一身的她不仅没有得到人类应该有的尊重和敬畏,反而还因为她那天生软糯,如同圣母一般的*格,包容天下的慈悲心而被人类当成发泄工具一般无情的苛责。 在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的清晨,我们故事里的主人公莉娅女神,此时并不在王都中央那个宏大无比的教堂里聆听教徒们的忏悔和祈祷,也没有外出在众人的欢呼加油声中去对抗可憎的怪物怪兽,现在的她,正在王都最底下的水牢里,已经像这样被关了已经不知道多少个日夜。兢兢业业的扶她猎魔人封面兢兢业业的扶她猎魔人Ingiríðr夜幕降临,浓密的血雾随着红色月亮一同升起,血流成河的午夜狂欢即将开始。 毫无经验的猎人深知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他将无法看到明天的太阳。而座下的黑羽恐鸟显然同意主人的观点,嗅觉灵敏的她,早已品出了空气中由弱转强的石楠花香;巨大的恐惧转化为急促的吐纳声,催促主人快离开这片危险的古怪之地——看在众神的份上,她还没有被最短也有七十厘米的雄恐鸟干过,死在这里未免太冤了。 没有人类能从月光下的种势森林中活着走出来,哪怕是最强大的御前法师,也不能。